第116章 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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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和談
街道第四次下雨後, 天空轉晴露出了藍色的天空。
南星的意識回到身體裏，她適應著視線轉化的眩暈感，耳邊傳來了蔚藍的誇讚聲：“很不錯, 進步很大。”
南星總算適應了人類身體狀態，她問：“我再練習幾次, 應該就可以控制空間了？”
“只是能暫時控制這片區域，但想控制一個世界, 需要更大的能量。”蔚藍如此說：“黑霧中的空間只是另一個時空的碎片，你能短暫地控制空間的一切, 已經很不錯了，如果還想繼續深入，那得付出更多……”
“畢竟控制世界的能力，那可是神才應該有的力量……”
“神”這個詞, 南星已經聽了不下數十次, 大多數是從異端對那位核能稱呼而來，還有的是聖光一直進行造神行動那裏得知。
這個世界的生物好像都在追逐這虛無縹緲的東西, 如果“神”真的存在, 那人類世界這些年所有研發的科技又算什麽呢？
又或是，這個世界的神對待, 他們這群渺小的生物又是什麽態度？
“可以理解，神是一種世界意志, 一種世界規則, 你如果成為制訂世界規則的那個人，那你就是神了。”
蔚藍的話語輕飄飄，好似被稱為“神”的東西, 並不值得讚嘆。
南星也沒往心裏多去，她只要能保護著自己在意的人, 活到最後就行。
*
“聯邦的人醒了，一群人嚷嚷著要出來……”
南星從空間出來後，便被阿朵告知這件事。
“陳穹少將也醒了？”
阿朵聳肩：“醒了，但不怎麽說話，也沒有表情，關著的一群人裏就她最安靜。”
南星點頭：“那就去見見吧，他們也餓了一天了，準備一些吃的，一起帶過去。”
“早餵過了，他們不吃，覺得汙染物的肉有毒。”阿朵搖頭，感嘆：“真是一群嬌氣人類。”
南星：“……”某人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正常人。
南星岔開話題，四處打量後又問起了，南晨和小翼，得知這兩個人已經出去清理汙染物，不知道多久回來。
南星也不找了，直接就去見了被關押的陳穹。
關押人的小屋，空間屏障還在。南星揮了揮手，無形的空間屏障微微波動，屏障被打開。
她一只腳邁進去，便聽到亂糟糟的聲音。正如阿朵所說，裏面的人都不安分，有些人扒拉著窗子的欄桿，有些人將房屋頂拆了些下來，還有些人癱坐在地上，嘴裏嚷嚷著，也不知所雲何物……
南星的出現，讓這亂糟糟的環境安靜了下來，才經歷過激烈的對戰，這群人對南星這人的怪物能力，心有餘悸。
南星在屋內掃視一圈，掃到了坐在墻角閉目養神的女子，她揚了揚下巴：“陳穹少將，出來聊聊？”
陳穹在眾人的註視下緩慢睜眼，她碧色眼神沒有情緒，要不是她失血多，臉色蒼白，外人甚至會以為她是一尊無悲無喜的雕像。
“聊什麽？你還想幹什麽？”陳穹還未有動作，羅蘭雨先警惕地護在人的身前。
南星沒有回答，她繼續盯著陳穹。
陳穹也與之對視，兩人仿佛在眼神交流，片刻後陳穹站起身，拍了拍羅蘭雨的肩膀：“沒事，我一會就回來。”
羅蘭雨皺著眉頭，她顯然不太讚同陳穹的說法，外面的那只異端強大的超乎想象，現在陳穹又舊傷覆發，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此刻卻還要跟著那怪物獨處，這分明就是拿自己的命在冒險！
“她想要我命，之前就不用留手，沒必要等到現在？”陳穹有些無奈，她的語氣放緩，貌似在安慰：“你們先在這休息，不會有事的。”
羅蘭雨被說服了，她松開了手，事實上以他們現在的處境，並沒有太多選擇。
陳穹叮囑眾人原地等待，便跟著出了這間關押的屋子。
此時南星已經在屋外不遠處等待，陳穹一出來，她便揮手將空間屏障解開。
陳穹見狀眼神裏流露些許驚訝。
“能覆制他人異能，原來這才是你的能力？”
南星輕笑，她現在已經不怕被人看出秘密了。
她將人帶到自己休息屋外面，叫人準備了水壺，各自給兩人倒了杯水。
南星：“汙染區沒茶，只有白水。”
陳穹接過杯子：“白水就行，不講究。”
南星又道：“傷怎麽樣？”
陳穹：“還好，死不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你這次也沒下死手。”
“都是故友，我不想鬧那麽難看。”南星如此回答。
兩人此刻的狀態都分外松弛，像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相對而坐靜靜地閑聊。
大概水喝了一半，陳穹才問，“你叫我出來，不會只是為了喝水？”
南星靠在藤椅上，搖頭說：“我當然沒那麽無聊。”
“陳穹少將，你覺著這個小鎮怎麽樣？”
陳穹微楞，轉頭又瞧了眼，被打理得整潔的房屋和街道，若不是街上行人長得奇形怪狀，鎮上又有三只異端守著，外人看來此處應該是個和平安穩的人類聚集點。
“設施設備齊全，建設規範，適合居住，挺好。”
“那你覺得這裏人怎麽樣？”
“你是說這些異化的人？”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被感染得這麽嚴重，還能保持人類思維，但是能肯定的是他們汙染值已經超過聯邦檢測最高限度，城區他們是永遠無法回去的。”
南星點頭，輕聲解釋：“他們有些是319區的幸存者，從那逃出後，身體產生了一些異化反應。”
“還有一些是從一個叫聖光的人體實驗基地救回來的，由於他們對汙染的抗性很強，所以能在汙染區生活，當然這也有聖光的功勞。”
陳穹：“你想說什麽？”
南星表情很認真：“這些異化的人類並不能進入聯邦城，他們也對城墻裏面的人沒有任何危害，我想稍微聰明的人都能看出來。”
“你們聯邦城區的人，兩次三番地來騷擾這座小鎮，擾了這些人的生活，劃出了仇恨。時間再久點，這些仇恨將不可消解，你們聯邦這麽努力地清理汙染物，為的難道就是給自己平添敵人？”
“我想其中有誤會。”陳穹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解釋道：“原先收到的戰報，告訴我們十區外面有一個異端聚集的小鎮，並且已經讓傷亡好幾個S級異能者，如此重的傷亡，聯邦不會漠視不管。”
“我是帶人來調查這件事的。”
“陳穹少將調查的結果是什麽？”
“此處小鎮確實有異端聚集，危害性無戰報中說的嚴重，但我們確實死了幾位異能者。”
“聯邦對現在的異能者很重視，這件事我不得不管。”
“你們死了人，我們就沒死人？”一聲怒喝在陳穹說完這句話後便響起了，藤蔓破土而出瞬間纏住了她的身體。
陳穹本來就舊傷未愈，此刻被攻擊，當即被臉色白了些。
南晨帶著小翼走了進來，她盯著陳穹的眼睛道：“你們聯邦的人最是虛偽，他們不管青紅皂白就對我們攻擊，死了活該。”
陳穹咳了一聲，緩過氣來。
【鎖】
空間扭曲，纏在陳穹身上的藤蔓瞬間成了粉末。
南晨不悅，還想對其進行攻擊，被身旁的南星攔了下來。
“我們這次是來談條件的，不宜動手。”
“姐！”南晨不滿地叫了聲。
南星拍了下妹妹腦袋，示意她先別鬧：“讓EVA把列的清單拿來。”
局面恢覆平靜，南星對著陳穹道：“你覺得是誤會，你們死了人，我們這也死了人，既然這樣我們不如直接把話說明白。”
“這裏有個材料清單，我要你們聯邦提供給小鎮，就當是關系修好的條件，資源一到，我就放你們這群異能者離開？”
陳穹接過南星遞過來的光屏，查看上面的內容，隨後眉頭微皺將清單還給了對方。
“上面兌換的資源，都很珍貴，聯邦的那群人不會答應的。”
南星挑眉：“他們的最強戰力少將被綁了，難道都不願意那資源來贖回。”
陳穹聞言嘴角牽動了一下，眼神裏透露出些許自嘲：“南星，你將我看得太重要了。”
“我在聯邦的地位，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高，死了個陳穹，他們還可以制造更多陳穹。”
“我們這些聯邦異能者，只不過是守護聯邦的工具，工具損壞就會被替換掉。”
南星有些驚訝，這話居然是從陳穹嘴裏說出來……
在她前世和現在的記憶裏，陳穹一直是聯邦的核心人物，統領著聯邦的最尖端的力量，曾經幫助人類抵禦外敵的少將，居然在聯邦的那裏是不值一提的工具？
“少將，你謙虛了……”
陳穹：“我沒必要騙你，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將消息放回去看看，看看他們是直接放棄，還是派人來和談。”
“……”
兩方再次陷入沈默，南晨和小翼聽聞此言，頓時冷笑說既然無用，就將人全殺了，免得留下來浪費空氣。
陳穹對此卻毫不在意，她的情緒一直波動不大，仿佛面對死亡也不會變色。
南星讓身旁的人稍安勿躁，她想了才會問：“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陳穹少將，你是多久知道319區地下埋藏著核的事？”
“當時你趕去319區支援得到的命令又是什麽？”
陳穹聞言沈默，她低著頭像在思索什麽。
南星也沒催促，安靜等著對方的回答。
過了片刻後，陳穹像是想通了一般，才開口說話：“這件事也不是什麽機密，你日後抓幾個聯邦高層也就知道了，我也沒必要瞞著你。”
“我是在汙染物要襲擊319區的前一周得到的消息，聯邦當時下達的指令是要我把核帶回第1區。”
“但等我趕到的時候，異端已經潛伏到城區各處，並且即將爆發一場災難。”
“當時的局面已經不可逆轉，我只能盡力讓319區裏的人逃離，而核，因為特殊原因，我當時無法帶。”
陳穹閉上了眼睛，像在回憶當時的畫面：“核的存在會上，汙染區裏的怪物變得更強大，在將來會對人類造成更大的麻煩，所以在最後……”
“你引爆了核的能量。”南星接話，她仔細盯著陳穹的表情問：“我感覺到你的能量並不穩定，引爆核能也對你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
“所以現在的陳穹少將，一直沒有恢覆到以前的最強狀態？”
陳穹似乎笑了，她道：“你說的沒錯。”
南星繼續跟著陳穹的話推敲：“剛才提到汙染區的怪物？”
“聯邦也知道汙染區有個怪物存在？我是說類似於核的怪物，核只有同樣是核的怪物才能完全吸收。”
南星將當年僅有的問題想通了，319區的災難徹頭徹尾就是，人類聯邦上層的一場利益分配。
核埋藏在319區進行實驗，319區的人都是實驗品，都受到了核的影響，身體出現異化，而這件事被汙染區的那只怪物知道了，它便派異端潛入，想進行核的奪取。
這件事被聯邦發現了，派了陳穹來取回核能，可惜的事最後鬧得誰也沒討好，兩邊都沒能把核帶走，而這件事唯一的犧牲者就只有319區的平凡的人類。
南星站起了身，她看著陳穹道：“我改變主意了。”
“我現在不要交換資源了。”
“陳穹少將，我們兩個可以合作。”
陳穹有些預感地望向對方：“合作什麽？”
“我可以送你們回去。”
“但條件是，我要聯邦剩下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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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的意識回到身體裏，她適應著視線轉化的眩暈感，耳邊傳來了蔚藍的誇讚聲：“很不錯, 進步很大。”
南星總算適應了人類身體狀態，她問：“我再練習幾次, 應該就可以控制空間了？”
“只是能暫時控制這片區域，但想控制一個世界, 需要更大的能量。”蔚藍如此說：“黑霧中的空間只是另一個時空的碎片，你能短暫地控制空間的一切, 已經很不錯了，如果還想繼續深入，那得付出更多……”
“畢竟控制世界的能力，那可是神才應該有的力量……”
“神”這個詞, 南星已經聽了不下數十次, 大多數是從異端對那位核能稱呼而來，還有的是聖光一直進行造神行動那裏得知。
這個世界的生物好像都在追逐這虛無縹緲的東西, 如果“神”真的存在, 那人類世界這些年所有研發的科技又算什麽呢？
又或是，這個世界的神對待, 他們這群渺小的生物又是什麽態度？
“可以理解，神是一種世界意志, 一種世界規則, 你如果成為制訂世界規則的那個人，那你就是神了。”
蔚藍的話語輕飄飄，好似被稱為“神”的東西, 並不值得讚嘆。
南星也沒往心裏多去，她只要能保護著自己在意的人, 活到最後就行。
*
“聯邦的人醒了，一群人嚷嚷著要出來……”
南星從空間出來後，便被阿朵告知這件事。
“陳穹少將也醒了？”
阿朵聳肩：“醒了，但不怎麽說話，也沒有表情，關著的一群人裏就她最安靜。”
南星點頭：“那就去見見吧，他們也餓了一天了，準備一些吃的，一起帶過去。”
“早餵過了，他們不吃，覺得汙染物的肉有毒。”阿朵搖頭，感嘆：“真是一群嬌氣人類。”
南星：“……”某人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正常人。
南星岔開話題，四處打量後又問起了，南晨和小翼，得知這兩個人已經出去清理汙染物，不知道多久回來。
南星也不找了，直接就去見了被關押的陳穹。
關押人的小屋，空間屏障還在。南星揮了揮手，無形的空間屏障微微波動，屏障被打開。
她一只腳邁進去，便聽到亂糟糟的聲音。正如阿朵所說，裏面的人都不安分，有些人扒拉著窗子的欄桿，有些人將房屋頂拆了些下來，還有些人癱坐在地上，嘴裏嚷嚷著，也不知所雲何物……
南星的出現，讓這亂糟糟的環境安靜了下來，才經歷過激烈的對戰，這群人對南星這人的怪物能力，心有餘悸。
南星在屋內掃視一圈，掃到了坐在墻角閉目養神的女子，她揚了揚下巴：“陳穹少將，出來聊聊？”
陳穹在眾人的註視下緩慢睜眼，她碧色眼神沒有情緒，要不是她失血多，臉色蒼白，外人甚至會以為她是一尊無悲無喜的雕像。
“聊什麽？你還想幹什麽？”陳穹還未有動作，羅蘭雨先警惕地護在人的身前。
南星沒有回答，她繼續盯著陳穹。
陳穹也與之對視，兩人仿佛在眼神交流，片刻後陳穹站起身，拍了拍羅蘭雨的肩膀：“沒事，我一會就回來。”
羅蘭雨皺著眉頭，她顯然不太讚同陳穹的說法，外面的那只異端強大的超乎想象，現在陳穹又舊傷覆發，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此刻卻還要跟著那怪物獨處，這分明就是拿自己的命在冒險！
“她想要我命，之前就不用留手，沒必要等到現在？”陳穹有些無奈，她的語氣放緩，貌似在安慰：“你們先在這休息，不會有事的。”
羅蘭雨被說服了，她松開了手，事實上以他們現在的處境，並沒有太多選擇。
陳穹叮囑眾人原地等待，便跟著出了這間關押的屋子。
此時南星已經在屋外不遠處等待，陳穹一出來，她便揮手將空間屏障解開。
陳穹見狀眼神裏流露些許驚訝。
“能覆制他人異能，原來這才是你的能力？”
南星輕笑，她現在已經不怕被人看出秘密了。
她將人帶到自己休息屋外面，叫人準備了水壺，各自給兩人倒了杯水。
南星：“汙染區沒茶，只有白水。”
陳穹接過杯子：“白水就行，不講究。”
南星又道：“傷怎麽樣？”
陳穹：“還好，死不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你這次也沒下死手。”
“都是故友，我不想鬧那麽難看。”南星如此回答。
兩人此刻的狀態都分外松弛，像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相對而坐靜靜地閑聊。
大概水喝了一半，陳穹才問，“你叫我出來，不會只是為了喝水？”
南星靠在藤椅上，搖頭說：“我當然沒那麽無聊。”
“陳穹少將，你覺著這個小鎮怎麽樣？”
陳穹微楞，轉頭又瞧了眼，被打理得整潔的房屋和街道，若不是街上行人長得奇形怪狀，鎮上又有三只異端守著，外人看來此處應該是個和平安穩的人類聚集點。
“設施設備齊全，建設規範，適合居住，挺好。”
“那你覺得這裏人怎麽樣？”
“你是說這些異化的人？”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被感染得這麽嚴重，還能保持人類思維，但是能肯定的是他們汙染值已經超過聯邦檢測最高限度，城區他們是永遠無法回去的。”
南星點頭，輕聲解釋：“他們有些是319區的幸存者，從那逃出後，身體產生了一些異化反應。”
“還有一些是從一個叫聖光的人體實驗基地救回來的，由於他們對汙染的抗性很強，所以能在汙染區生活，當然這也有聖光的功勞。”
陳穹：“你想說什麽？”
南星表情很認真：“這些異化的人類並不能進入聯邦城，他們也對城墻裏面的人沒有任何危害，我想稍微聰明的人都能看出來。”
“你們聯邦城區的人，兩次三番地來騷擾這座小鎮，擾了這些人的生活，劃出了仇恨。時間再久點，這些仇恨將不可消解，你們聯邦這麽努力地清理汙染物，為的難道就是給自己平添敵人？”
“我想其中有誤會。”陳穹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解釋道：“原先收到的戰報，告訴我們十區外面有一個異端聚集的小鎮，並且已經讓傷亡好幾個S級異能者，如此重的傷亡，聯邦不會漠視不管。”
“我是帶人來調查這件事的。”
“陳穹少將調查的結果是什麽？”
“此處小鎮確實有異端聚集，危害性無戰報中說的嚴重，但我們確實死了幾位異能者。”
“聯邦對現在的異能者很重視，這件事我不得不管。”
“你們死了人，我們就沒死人？”一聲怒喝在陳穹說完這句話後便響起了，藤蔓破土而出瞬間纏住了她的身體。
陳穹本來就舊傷未愈，此刻被攻擊，當即被臉色白了些。
南晨帶著小翼走了進來，她盯著陳穹的眼睛道：“你們聯邦的人最是虛偽，他們不管青紅皂白就對我們攻擊，死了活該。”
陳穹咳了一聲，緩過氣來。
【鎖】
空間扭曲，纏在陳穹身上的藤蔓瞬間成了粉末。
南晨不悅，還想對其進行攻擊，被身旁的南星攔了下來。
“我們這次是來談條件的，不宜動手。”
“姐！”南晨不滿地叫了聲。
南星拍了下妹妹腦袋，示意她先別鬧：“讓EVA把列的清單拿來。”
局面恢覆平靜，南星對著陳穹道：“你覺得是誤會，你們死了人，我們這也死了人，既然這樣我們不如直接把話說明白。”
“這裏有個材料清單，我要你們聯邦提供給小鎮，就當是關系修好的條件，資源一到，我就放你們這群異能者離開？”
陳穹接過南星遞過來的光屏，查看上面的內容，隨後眉頭微皺將清單還給了對方。
“上面兌換的資源，都很珍貴，聯邦的那群人不會答應的。”
南星挑眉：“他們的最強戰力少將被綁了，難道都不願意那資源來贖回。”
陳穹聞言嘴角牽動了一下，眼神裏透露出些許自嘲：“南星，你將我看得太重要了。”
“我在聯邦的地位，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高，死了個陳穹，他們還可以制造更多陳穹。”
“我們這些聯邦異能者，只不過是守護聯邦的工具，工具損壞就會被替換掉。”
南星有些驚訝，這話居然是從陳穹嘴裏說出來……
在她前世和現在的記憶裏，陳穹一直是聯邦的核心人物，統領著聯邦的最尖端的力量，曾經幫助人類抵禦外敵的少將，居然在聯邦的那裏是不值一提的工具？
“少將，你謙虛了……”
陳穹：“我沒必要騙你，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將消息放回去看看，看看他們是直接放棄，還是派人來和談。”
“……”
兩方再次陷入沈默，南晨和小翼聽聞此言，頓時冷笑說既然無用，就將人全殺了，免得留下來浪費空氣。
陳穹對此卻毫不在意，她的情緒一直波動不大，仿佛面對死亡也不會變色。
南星讓身旁的人稍安勿躁，她想了才會問：“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陳穹少將，你是多久知道319區地下埋藏著核的事？”
“當時你趕去319區支援得到的命令又是什麽？”
陳穹聞言沈默，她低著頭像在思索什麽。
南星也沒催促，安靜等著對方的回答。
過了片刻後，陳穹像是想通了一般，才開口說話：“這件事也不是什麽機密，你日後抓幾個聯邦高層也就知道了，我也沒必要瞞著你。”
“我是在汙染物要襲擊319區的前一周得到的消息，聯邦當時下達的指令是要我把核帶回第1區。”
“但等我趕到的時候，異端已經潛伏到城區各處，並且即將爆發一場災難。”
“當時的局面已經不可逆轉，我只能盡力讓319區裏的人逃離，而核，因為特殊原因，我當時無法帶。”
陳穹閉上了眼睛，像在回憶當時的畫面：“核的存在會上，汙染區裏的怪物變得更強大，在將來會對人類造成更大的麻煩，所以在最後……”
“你引爆了核的能量。”南星接話，她仔細盯著陳穹的表情問：“我感覺到你的能量並不穩定，引爆核能也對你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
“所以現在的陳穹少將，一直沒有恢覆到以前的最強狀態？”
陳穹似乎笑了，她道：“你說的沒錯。”
南星繼續跟著陳穹的話推敲：“剛才提到汙染區的怪物？”
“聯邦也知道汙染區有個怪物存在？我是說類似於核的怪物，核只有同樣是核的怪物才能完全吸收。”
南星將當年僅有的問題想通了，319區的災難徹頭徹尾就是，人類聯邦上層的一場利益分配。
核埋藏在319區進行實驗，319區的人都是實驗品，都受到了核的影響，身體出現異化，而這件事被汙染區的那只怪物知道了，它便派異端潛入，想進行核的奪取。
這件事被聯邦發現了，派了陳穹來取回核能，可惜的事最後鬧得誰也沒討好，兩邊都沒能把核帶走，而這件事唯一的犧牲者就只有319區的平凡的人類。
南星站起了身，她看著陳穹道：“我改變主意了。”
“我現在不要交換資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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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穹有些預感地望向對方：“合作什麽？”
“我可以送你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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