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聖光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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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聖光的往事
“你猜, 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和一個按邏輯運行的程序，我更相信誰？”
陸博士和南星的眼睛對上, 莫名生了一股寒意，那是像廢土黑夜裏風霜, 帶著冷意又帶著淩厲割人肌膚的鋒芒。
不知道為什麽，陸博士的語氣開始艱澀起來：“我們都是人類！EVA不是！”
南星反問：“你覺得人類值得相信嗎？”
陸博士：“……”
他一時無言, 事實上雙方到現在都在互相算計，若是現在答“值得”, 到顯得過於虛偽了。
南星：“好了，我耐心有限，現在給你五分鐘說明時間。”
陸博士很是不滿：“五分鐘太短了！”
“那就三分鐘。”南星打開了電子鐘表，又抽出了金屬刀刃。
她說到做到, 絕不會給對方一絲茍活時間。
陸博士此刻真切有了命懸一線之感, 他露出了陰沈的目光，只是停頓片刻, 便張口說起了往事。
聖光組織, 是近幾年建立起來的，這裏的人都是聯邦各大“優秀”研究人員, 他們來這裏的是為了一個統一目標——造神。
“在幾百年前世界還是一個安詳，可供人類自由生活的環境, 人類是當時的食物鏈頂端, 自以為擁有著掌控這個世界的能力，那時的科技很發達，他們甚至研究出了穿梭平行空間的方法, 正當人類歡呼雀躍，認為文明要再進入下一個階段時, 一股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的能量席卷世界，這就是汙染能量……它讓整個世界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陸博士沈聲說：“原本的鳥獸均變成了嗜血殘暴的汙染物，空氣被能量汙染，人類無法正常在汙染環境生活，否則身體將出現奇怪的異化，直至最後失去意識，變成汙染物的一員。”
“打斷一下。”南晨打著哈欠道：“這些我們都知道，跟你說的核的提煉方法有什麽關系。”
陸博士陰沈地看著兩姐妹：“請讓我說完，我只有三分鐘。”
南晨聳肩，不再開口。
陸博士還是有些求生欲在的，他下面的話主題。
“如你們所見，現在的世界是並適合人類的生存的，外面的汙染物越來越強，坐以待斃下去，人類離滅絕也不遠了。”
“而我們聖光存在，是想幫暗無天日的人類世界找到黎明。”
南星和南晨聽到表情都很微妙，但也沒打斷對方。
陸博士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狂熱：“經過不懈的努力，我們找到了為人類造就神明，帶來黎明的希望。”
大概是在很多年前，人類聯邦，找到了隱藏在地下裂縫中的另一種能量。
這種能量像是黑霧般，綿綢狀並且有極強的同化性，任何生物掉進去都會被瞬間吞噬，和黑霧融為一體。
人類見到這種東西第一想法是危險，應該速速封存或者處理掉。
當第一想法出現，付出行動發現結果並不如意，因為黑霧是很難封存，如果處理不當極有可能造成巨大的災難。
接著有人提出第二個想法，那便是利用黑霧的特殊性，幫忙對付汙染物，於是人類利用黑霧對野外強大的汙染物進行了異常清理。
那些汙染物都融進了黑霧裏，但這世間能量是守恒的，此消彼長，汙染物消失，卻誕生了新的生物——異端。
“異端是黑霧賦予汙染物意識的產物，它們從黑霧中走出，有人形體態變化之能，強大無比，狡詐無比。”陸博士如此說著。
南晨質疑：“這傳言從哪來？你們親眼見過？”
她現在的狀態就是被人類的認為的異端，現在卻被告知異端這種生物是黑霧制造出來的，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她明明是和異獸融合後的產物。
陸博士很不滿南晨的打斷：“這些事情自然是有影像記錄，我們聖光又不會抓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東西白耗力氣。”
南晨對聖光的人，沒有好感，聞言語氣也不好：“誰知道，你們這群瘋子在研究什麽！”
“抓那麽多人進來，死那麽多人出去，呵呵，你們如今腐爛在這也是活該！”
陸博士提高音量：“我們是為了造神，為了幫助人類找到黎明！”
南晨：“虛偽。”
陸博士：“你這個愚蠢之人，永遠都不會懂，人類文明的進步，需要多少先驅者的犧牲，那些人不過是歷史洪流中微小的塵埃，成為文明前進的鋪路石，他們應該感到光榮。”
南晨見他居然大言不慚，說出這種話，頓覺嘲諷：“說得那麽偉大，既然如此，為何不是你去死，為何不是你躺在這腐爛掉，為何你還活著！”
陸博士：“我當然有我的使命，若不是你們逼著我……”
“陸博士，時間不多了。”南星突然開口淡淡問：“別偏題，接著說你們是怎麽造神的？”
陸博士這才想起，南星打開的電子光屏只剩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而對方手上的金屬長刀已經緩緩伸到了自己的頭頂。
陸博士害怕南星真想殺了他，只能吞咽口水加快語速解釋。
人類發現黑霧能孕育出強大的異端後，他們便想著將這股力量用在人類身上，他們先是找了人類少量混合註射黑霧調制的藥劑，但結果不如人意，所有的實驗者都死了。
經歷無數次實驗後，後面聖光的創造者，發現人類並不能直接吸收黑霧的能量，但卻能通過生活在黑霧附近改變體質。
這種被改變體質的人類對汙染能量有更強的容納性，甚至能在後期的藥劑實驗中活得更久。
而能在實驗中活得更久的人，則能吸收更多能量，吸收的能量越多，突破的人類極限可能也越大，在他們實驗中甚至還出現不止一個突破SS級的“天才”。
可惜這些“天才”不長命，在能量爆發後，沒幾天便死了……
但也給他們提供了一個造神的思路，於是聖光便和聯邦啟動了一個計劃，將黑霧壓縮成核帶到不同的地區，然後固定時間裏，在實驗地挑選合適的人進行“培養”。
而像南星當初被抓進聖光的情況，便是在這“培養”計劃之中，還有319區幸存者被捕，均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個培養計劃就是他們的造神計劃的根本，聖光背後有聯邦的支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他們進行一波又一波殘酷實驗，這也讓他們找到了人體能直接吸收汙染能量，還有核能的規律。
汙染能量和核能均是有一種特殊的生物頻率，普通的人類和這些能量不同頻，直接吸收這些能量，便會爆體而亡。
但如果服用一種藥劑，將人體頻率調節到和核能接近，這些能量便會變得無比溫和，能順利被人類吸收進體內，減少反噬概率。
旁人聽到這可能已經忍不住激動起來，南星卻是越來越冷靜，她問：“既然有這種方法，為何你們不用？”
陸博士聞言露出苦笑：“這種藥劑雖然會減少反噬概率，但也有副作用，服用它後，人類自己的意識會逐漸降低，意志不堅定者，會在意識徹底模糊後，變成嗜血的怪物。”
“就像你們見到的場景一樣，我們聖光的一位成員，因為吃過量的這種藥劑，強行突破後，變成了一只百米大的怪物，大鬧一場，將關押黑霧的容器打破了，基地裏的人一個也沒活成……”
南星：“那你為何說EVA叛變？這麽久，沒水沒食物，你又是怎麽活著下來的？”
陸博士眼中露出嫌惡：“那個過量食用藥劑的成員，他只是剛被招進來，最外圍的成員，如果不是EVA生出自主意識給了他權限，讓他打開了庫房，否則那個人根本接觸不到藥劑和核能。”
“我是因為待在基地的最裏面，災難發生的時候，我和這群同事躲到了這裏的機械裏僥幸活了下來。基地裏沒有食物，我們沒有辦法，只能用實驗室剩下的藥劑，調配出食物。”
“調配好的藥劑很難吃，可是為了活著我們不得不吃下去，還好這個藥劑飽腹讓我們很長時間不挨餓。”
“但是好景不長，有些人的身體脆弱，吃完藥劑後，不久就死了，是突然倒地死的，一個個身軀腐爛而亡。”
陸博士面色扭曲痛苦：“我的下半身，便是這麽沒的，你們要是再來晚點，我可能也就死了……”
對話結束，三分鐘時間的計時光屏，早已變成了零。
這個空間顯得異常安靜。
南星的金屬刀，還懸在陸博士頭頂上沒有落下，沈默了一會，她問：“最後一個問題，EVA為什麽叛變？”
EVA是人工智能，就算生出了自主意識，她的運行規律應該還是遵守基本機械法則的，怎麽可能突然做出如此損壞聖光基地利益的事？
這跟傷敵一百，自損八千有什麽區別？
“因為她恨我們！”陸博士赤紅著眼道：“聽起來時不時很不可思議，但是生出自主意識的機械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她恨我們利用她，恨我們掌握著她的生命權限，她想奪回自己的生命權。”
“她奪回最底層控制權後，就能離開這裏，自由地進入人類聯邦，甚至進入一個機甲體內，徹底自由！”
陸博士怒吼完，歇了口氣道：“我能說的就只有這些了，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殺了我，回去找EVA，不過，你們沒拿到她想要的東西，她可能會很生氣……”
南星的刀沒收回，她神色不明，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南晨先問出聲：“那個能讓人頻率變得和核能一樣的藥劑在哪？”
陸博士：“你們都要殺我了！”還指望他說？做夢！
南晨聞言眨了下眼，喊了聲：“姐！”
南星：“嗯？”
南晨：“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EVA那家夥我看著就不舒服，一定有鬼！”
“你看這個人半個身體都沒了，多可憐，騙我們也沒什麽好處！”
南星轉頭看自家妹妹，見南晨此刻表情充滿了義憤填膺，打抱不平的之態。
南星：“”嗯，演得真不錯。
南星收回了金屬長刀對著陸博士道：“暫且信你，告訴我們藥劑在哪？我們把外面的黑霧解決了，也好帶你出去。”
“你跟EVA的恩怨，我們本來就沒什麽興趣，只要能離開這，信誰都可以。”
陸博士見這兩姐妹如此說話，頓時松了口氣，他心想總算將兩人穩住了，也不算白費口舌。
陸博士跟著露出微笑，指著實驗室一處，說：那有道側門出去左拐的房間，藥劑就在後面貨架上，不過外面有骨頭生物在，貿然過去很危險，而且藥劑副作用很大，不建議她們一整瓶地喝，怕她們承受不住吃了重蹈覆轍。
南晨得知信息後，整個人便興奮了起來：“姐，我先去探探路！”
“嗯，小心。”
南星點頭，沒有阻止。
南晨離開這間實驗室後，這片空間便只剩兩個人。
南星不說話，坐在一旁，陸博士還是半只身體爬在地上，空氣有些安靜的可怕。
陸博士受不了這種氣氛，總覺得眼前女生身上的寒氣太過逼人，他心裏被凍得慌。
片刻後，陸博士主動開口道：“你妹妹出去那麽久了，不去看看嗎？”
南星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陸博士繼續道：“這裏大多地方很危險，我很久沒出去過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要是側門那條通道，被黑霧找到了，我們想要拿到藥劑就麻煩了……”
他說到這後，南星總算是站起了身。
陸博士心裏欣喜，心想著丫頭終於坐不住了！
但對方卻走到他面前停了下來。
南星帶著冷意的聲音從他的頭頂飄來，“陸博士，你說人類和汙染物有區別嗎？”
陸博士心裏一咯噔。
南星：“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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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博士和南星的眼睛對上, 莫名生了一股寒意，那是像廢土黑夜裏風霜, 帶著冷意又帶著淩厲割人肌膚的鋒芒。
不知道為什麽，陸博士的語氣開始艱澀起來：“我們都是人類！EVA不是！”
南星反問：“你覺得人類值得相信嗎？”
陸博士：“……”
他一時無言, 事實上雙方到現在都在互相算計，若是現在答“值得”, 到顯得過於虛偽了。
南星：“好了，我耐心有限，現在給你五分鐘說明時間。”
陸博士很是不滿：“五分鐘太短了！”
“那就三分鐘。”南星打開了電子鐘表，又抽出了金屬刀刃。
她說到做到, 絕不會給對方一絲茍活時間。
陸博士此刻真切有了命懸一線之感, 他露出了陰沈的目光，只是停頓片刻, 便張口說起了往事。
聖光組織, 是近幾年建立起來的，這裏的人都是聯邦各大“優秀”研究人員, 他們來這裏的是為了一個統一目標——造神。
“在幾百年前世界還是一個安詳，可供人類自由生活的環境, 人類是當時的食物鏈頂端, 自以為擁有著掌控這個世界的能力，那時的科技很發達，他們甚至研究出了穿梭平行空間的方法, 正當人類歡呼雀躍，認為文明要再進入下一個階段時, 一股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的能量席卷世界，這就是汙染能量……它讓整個世界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陸博士沈聲說：“原本的鳥獸均變成了嗜血殘暴的汙染物，空氣被能量汙染，人類無法正常在汙染環境生活，否則身體將出現奇怪的異化，直至最後失去意識，變成汙染物的一員。”
“打斷一下。”南晨打著哈欠道：“這些我們都知道，跟你說的核的提煉方法有什麽關系。”
陸博士陰沈地看著兩姐妹：“請讓我說完，我只有三分鐘。”
南晨聳肩，不再開口。
陸博士還是有些求生欲在的，他下面的話主題。
“如你們所見，現在的世界是並適合人類的生存的，外面的汙染物越來越強，坐以待斃下去，人類離滅絕也不遠了。”
“而我們聖光存在，是想幫暗無天日的人類世界找到黎明。”
南星和南晨聽到表情都很微妙，但也沒打斷對方。
陸博士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狂熱：“經過不懈的努力，我們找到了為人類造就神明，帶來黎明的希望。”
大概是在很多年前，人類聯邦，找到了隱藏在地下裂縫中的另一種能量。
這種能量像是黑霧般，綿綢狀並且有極強的同化性，任何生物掉進去都會被瞬間吞噬，和黑霧融為一體。
人類見到這種東西第一想法是危險，應該速速封存或者處理掉。
當第一想法出現，付出行動發現結果並不如意，因為黑霧是很難封存，如果處理不當極有可能造成巨大的災難。
接著有人提出第二個想法，那便是利用黑霧的特殊性，幫忙對付汙染物，於是人類利用黑霧對野外強大的汙染物進行了異常清理。
那些汙染物都融進了黑霧裏，但這世間能量是守恒的，此消彼長，汙染物消失，卻誕生了新的生物——異端。
“異端是黑霧賦予汙染物意識的產物，它們從黑霧中走出，有人形體態變化之能，強大無比，狡詐無比。”陸博士如此說著。
南晨質疑：“這傳言從哪來？你們親眼見過？”
她現在的狀態就是被人類的認為的異端，現在卻被告知異端這種生物是黑霧制造出來的，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她明明是和異獸融合後的產物。
陸博士很不滿南晨的打斷：“這些事情自然是有影像記錄，我們聖光又不會抓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東西白耗力氣。”
南晨對聖光的人，沒有好感，聞言語氣也不好：“誰知道，你們這群瘋子在研究什麽！”
“抓那麽多人進來，死那麽多人出去，呵呵，你們如今腐爛在這也是活該！”
陸博士提高音量：“我們是為了造神，為了幫助人類找到黎明！”
南晨：“虛偽。”
陸博士：“你這個愚蠢之人，永遠都不會懂，人類文明的進步，需要多少先驅者的犧牲，那些人不過是歷史洪流中微小的塵埃，成為文明前進的鋪路石，他們應該感到光榮。”
南晨見他居然大言不慚，說出這種話，頓覺嘲諷：“說得那麽偉大，既然如此，為何不是你去死，為何不是你躺在這腐爛掉，為何你還活著！”
陸博士：“我當然有我的使命，若不是你們逼著我……”
“陸博士，時間不多了。”南星突然開口淡淡問：“別偏題，接著說你們是怎麽造神的？”
陸博士這才想起，南星打開的電子光屏只剩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而對方手上的金屬長刀已經緩緩伸到了自己的頭頂。
陸博士害怕南星真想殺了他，只能吞咽口水加快語速解釋。
人類發現黑霧能孕育出強大的異端後，他們便想著將這股力量用在人類身上，他們先是找了人類少量混合註射黑霧調制的藥劑，但結果不如人意，所有的實驗者都死了。
經歷無數次實驗後，後面聖光的創造者，發現人類並不能直接吸收黑霧的能量，但卻能通過生活在黑霧附近改變體質。
這種被改變體質的人類對汙染能量有更強的容納性，甚至能在後期的藥劑實驗中活得更久。
而能在實驗中活得更久的人，則能吸收更多能量，吸收的能量越多，突破的人類極限可能也越大，在他們實驗中甚至還出現不止一個突破SS級的“天才”。
可惜這些“天才”不長命，在能量爆發後，沒幾天便死了……
但也給他們提供了一個造神的思路，於是聖光便和聯邦啟動了一個計劃，將黑霧壓縮成核帶到不同的地區，然後固定時間裏，在實驗地挑選合適的人進行“培養”。
而像南星當初被抓進聖光的情況，便是在這“培養”計劃之中，還有319區幸存者被捕，均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個培養計劃就是他們的造神計劃的根本，聖光背後有聯邦的支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他們進行一波又一波殘酷實驗，這也讓他們找到了人體能直接吸收汙染能量，還有核能的規律。
汙染能量和核能均是有一種特殊的生物頻率，普通的人類和這些能量不同頻，直接吸收這些能量，便會爆體而亡。
但如果服用一種藥劑，將人體頻率調節到和核能接近，這些能量便會變得無比溫和，能順利被人類吸收進體內，減少反噬概率。
旁人聽到這可能已經忍不住激動起來，南星卻是越來越冷靜，她問：“既然有這種方法，為何你們不用？”
陸博士聞言露出苦笑：“這種藥劑雖然會減少反噬概率，但也有副作用，服用它後，人類自己的意識會逐漸降低，意志不堅定者，會在意識徹底模糊後，變成嗜血的怪物。”
“就像你們見到的場景一樣，我們聖光的一位成員，因為吃過量的這種藥劑，強行突破後，變成了一只百米大的怪物，大鬧一場，將關押黑霧的容器打破了，基地裏的人一個也沒活成……”
南星：“那你為何說EVA叛變？這麽久，沒水沒食物，你又是怎麽活著下來的？”
陸博士眼中露出嫌惡：“那個過量食用藥劑的成員，他只是剛被招進來，最外圍的成員，如果不是EVA生出自主意識給了他權限，讓他打開了庫房，否則那個人根本接觸不到藥劑和核能。”
“我是因為待在基地的最裏面，災難發生的時候，我和這群同事躲到了這裏的機械裏僥幸活了下來。基地裏沒有食物，我們沒有辦法，只能用實驗室剩下的藥劑，調配出食物。”
“調配好的藥劑很難吃，可是為了活著我們不得不吃下去，還好這個藥劑飽腹讓我們很長時間不挨餓。”
“但是好景不長，有些人的身體脆弱，吃完藥劑後，不久就死了，是突然倒地死的，一個個身軀腐爛而亡。”
陸博士面色扭曲痛苦：“我的下半身，便是這麽沒的，你們要是再來晚點，我可能也就死了……”
對話結束，三分鐘時間的計時光屏，早已變成了零。
這個空間顯得異常安靜。
南星的金屬刀，還懸在陸博士頭頂上沒有落下，沈默了一會，她問：“最後一個問題，EVA為什麽叛變？”
EVA是人工智能，就算生出了自主意識，她的運行規律應該還是遵守基本機械法則的，怎麽可能突然做出如此損壞聖光基地利益的事？
這跟傷敵一百，自損八千有什麽區別？
“因為她恨我們！”陸博士赤紅著眼道：“聽起來時不時很不可思議，但是生出自主意識的機械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她恨我們利用她，恨我們掌握著她的生命權限，她想奪回自己的生命權。”
“她奪回最底層控制權後，就能離開這裏，自由地進入人類聯邦，甚至進入一個機甲體內，徹底自由！”
陸博士怒吼完，歇了口氣道：“我能說的就只有這些了，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殺了我，回去找EVA，不過，你們沒拿到她想要的東西，她可能會很生氣……”
南星的刀沒收回，她神色不明，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南晨先問出聲：“那個能讓人頻率變得和核能一樣的藥劑在哪？”
陸博士：“你們都要殺我了！”還指望他說？做夢！
南晨聞言眨了下眼，喊了聲：“姐！”
南星：“嗯？”
南晨：“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EVA那家夥我看著就不舒服，一定有鬼！”
“你看這個人半個身體都沒了，多可憐，騙我們也沒什麽好處！”
南星轉頭看自家妹妹，見南晨此刻表情充滿了義憤填膺，打抱不平的之態。
南星：“”嗯，演得真不錯。
南星收回了金屬長刀對著陸博士道：“暫且信你，告訴我們藥劑在哪？我們把外面的黑霧解決了，也好帶你出去。”
“你跟EVA的恩怨，我們本來就沒什麽興趣，只要能離開這，信誰都可以。”
陸博士見這兩姐妹如此說話，頓時松了口氣，他心想總算將兩人穩住了，也不算白費口舌。
陸博士跟著露出微笑，指著實驗室一處，說：那有道側門出去左拐的房間，藥劑就在後面貨架上，不過外面有骨頭生物在，貿然過去很危險，而且藥劑副作用很大，不建議她們一整瓶地喝，怕她們承受不住吃了重蹈覆轍。
南晨得知信息後，整個人便興奮了起來：“姐，我先去探探路！”
“嗯，小心。”
南星點頭，沒有阻止。
南晨離開這間實驗室後，這片空間便只剩兩個人。
南星不說話，坐在一旁，陸博士還是半只身體爬在地上，空氣有些安靜的可怕。
陸博士受不了這種氣氛，總覺得眼前女生身上的寒氣太過逼人，他心裏被凍得慌。
片刻後，陸博士主動開口道：“你妹妹出去那麽久了，不去看看嗎？”
南星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陸博士繼續道：“這裏大多地方很危險，我很久沒出去過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要是側門那條通道，被黑霧找到了，我們想要拿到藥劑就麻煩了……”
他說到這後，南星總算是站起了身。
陸博士心裏欣喜，心想著丫頭終於坐不住了！
但對方卻走到他面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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