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禍福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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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禍福相依
“你來得太慢了。”
聲音是從南星背後傳來的, 清冷的感覺讓她背後起了雞皮疙瘩。
背後來了人，她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南星知道自己背後來的人就是，黑絲異端了, 未來的四大異端首領之一，在之後的大戰中, 讓人類聯邦軍又恨又怕，被人稱為——血線, 嗜血兇殘如同絲線一樣的存在。
曾經的南星作為普通異能者，只能站在後排隊伍中遠遠仰望, 連對方一根血線都沒碰到，如今卻近在咫尺，世道輪回，總是令人驚喜。
不過現在的異端本體還是黑絲狀態, 還沒進化出未來的血線, 就算在兇殘也不至於像血線那樣動手殺S級強者跟殺螞蟻一樣。
南星自我安慰，她現在面對對方至少還有一戰之力, 不至於毫無還手的餘地。
南星沈了口氣, 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轉過身來見到黑絲異端的模樣後, 卻還是腦袋空白了一瞬。
和想象的怪異模樣不同，她眼前的是一位女子, 穿著白裙, 留著長發，面容清秀，要不是因為眉眼的玩味太過濃重。
南星真的會覺得面前這位人畜無害。
異端能變成人類模樣並不稀奇, 它們甚至能寄生到任何有生命的東西上。
但是讓南星驚訝的是，眼前這人的面容, 她居然認識。
“小數？”
這個名字主人，南星其實並不熟悉，她只記得自己在319區事，前往聖光的住所，殺了羅蘭使者後，救了當場唯一活口，一個神志不清被註射汙染毒素的女生。
南星看她還活著就將人帶了回去，當時南晨還在自己身邊，負責照顧這個女生，因為女生老是對著天空數數，南晨還給她起了稱號小數。
再後來就是319區災難發生，一場逃亡後，南星和她們分開。
如今南星看著這張臉，頓時意識到對方可能也和南晨有關聯，畢竟小數和南晨是一起走的……
南星正思考自己是否應該直截了當詢問時，對方已經開口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認識我？”女子仿佛知道南星在想什麽：“或者說，你認識我這副皮囊。”
被對方這麽直接地說出想法，這讓南星一楞，擡頭警惕地看著對方。
女子自顧自地繞過南星，走到碎花桌的主位上坐下，單手托腮仔細看著這位抓回來的“同類”，她臉上的玩味更重。
“說說吧，你找我想聊什麽？”黑絲異端掌握著話語主動權，她直接先把問題拋給了南星。
南星本來只是想和異端談談抓自己回來的事，但眼下她想問更多事了。
南星盯著眼前的女子問：“我現在該怎麽稱呼你？”
黑絲異端歪頭道：“隨便，叫這具身體的名字也行。”
對方如此不在意，南星也就不避諱了，叫了聲：“小數。”
“我之前是這麽叫你的，是我妹妹起的名字。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關於這具身體的記憶，又或者遇見這具身體前，是否在她的身旁看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
“等等。”黑絲異端聽著有些頭大：“你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她微瞇著眼睛看著眼前抓回來的客人，想從對方身上看出些慌張，或者緊張，無措的負面情緒。
但是沒有！對方一直在說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甚至不問問自己為什麽被抓來！
南星與那張清秀的臉的主人對視，能從中感覺到危險的暗潮，人在最危險的時候，她反而冷靜得可怕。
南星緩緩微笑道：“我記得在我失去意識的之前，你告訴我要好好聊聊，我想既然要深入了解，我們為什麽不從最基礎的感情開始了解呢？”
黑絲異端，聽後冷哼：“你們人類就是喜歡這些彎彎繞繞的。”
南星：“你之前還說我們是同類？”
黑絲異端：“……”
“小數，我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這具身體人類的記憶？”南星盡量把語氣放得很溫和，讓自己顯得沒那麽有侵略性。
黑絲異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咯咯笑道：“南星，你如果和我是同一來源，應該知道我們和人融為一體，會繼承人類的全部，其中包括血液，內臟，還有精神記憶……”
這麽說她是有小數的記憶的。
南星眼睛微微放大，仿佛抓到了線索，她又問黑絲異端有沒有關於自己的記憶，又或者南晨的記憶。
黑絲異端，難得思考了一下，回答：“這個人類的記憶太弱小了，一段渾渾噩噩的什麽也記不得，你的臉我倒是第一次看清。”
顯然小數神志不清的那段時間，是什麽也不記得的，就連寄生到小數身上的異端，也無法從中獲取相應信息。
南星又問：“那她死了嗎？”
她在問小數本人的精神體死了沒，不過她問完就覺得自己在問廢話，以黑絲異端的性格，它怎麽可能容許小數還活著。
“當然死了。”黑絲異端笑呵呵地道：“我見到她的時候就死了，不過我要謝謝她，要不是她的養分，我也成長不成今天的模樣。”
小數死亡了，那在她身邊的南晨呢？
南星聽了這個回答，內心有些覆雜情緒閃過，不知道是難過，還是失望，又或者是恍然。
一次次滿懷希望的期待著自己的旅途會得到答案，能聽到南晨的消息，希望自己能改變過去。
但現在卻是將希望一次次落空，或許南晨也像上一世一樣失蹤……再也找不到了……
“問了我這麽多問題，該說說你了。”黑絲異端意識到自己的話題一直被對方牽著走，有些不滿：“你又是怎麽回事？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很重的腥味，你應該吃過不少東西，能量這麽雜，人應該沒少吃？”
“嘖嘖，想不到還是你聰明，混到聯邦軍那群兔崽子裏，這一次都能吃到飽。”
黑絲異端顯然把南星當成了一個喜歡潛藏在人類區的同類，不過南星身上氣息雜亂，完全是因為，吞掉的汙染物太多，還吸收很多外來能量。
幾種能量在南星體內對沖，一度要把她的身體撐成兩半，有時候南星都懷疑自己最後是被撐死的。
“嗯，既然你對我的行為都如此了解，還抓我回來幹什麽？”南星沒承認也沒否認黑絲異端說法。
黑絲異端笑道：“當然是向你問問，如何藏匿進人類學院的事，據我所知，3區學院裏面的天眼系統，是個強力探測器，如果我們潛入被感知到能量，就會立刻暴露。”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跟人類呆了很久，都產生感情了，真是奇怪，明明能量沒我強，你又是怎麽做到潛藏進去的？”
南星心想，這家夥重點居然在這，異端一直問她潛藏進聯邦的事是為了什麽，總不可能是學了去也想體驗人類生活？
“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黑絲異端頂著小數的臉，露出好看的笑容，看起來極具欺騙性。
南星也跟著裂開些嘴道：“不如你告訴我，你想知道這些的原因呢？”
“你先說你的，我再說我的。”異端繼續露出人類友善微笑，這樣的她表情比之前附身的誘餌自然多了。
南星搖頭：“我也不知道。”
“嘎吱——”一聲木頭裂開的聲音。
南星面前的鋪著碎花桌布的木桌，被座位上的人拍成了兩半。
黑絲異端站起身，身上能量波瞬間釋放出來，壓得南星一個踉蹌。
“你真以為我願意和你多說幾句，是脾氣好？”
“問你話不答，給你臉了！”
黑絲異端說著，耐心不知何時沒，直接對著她動起手來。
南星心道不好，這東西是個暴脾氣，她連忙戒備，手上一圈圈纏上了【水形】。
然而還沒等南星的【水形】還沒完全形成，突如其來的黑絲掃蕩，就讓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
南星被巨量的氣波砸在地上成了一個小坑，她內臟被震得生疼，咳出了血。
“你再打，也不怕我真死了。”南星吐了血沫，嘴裏說著軟話，行動上確實迅如閃電，她一只手成了刀刃，直接橫劈到了黑絲上。
黑絲被南星的巨力震斷。
它的主人怒不可遏，拖著黑絲凝聚的尖角行了過來，直接往南星手臂刀刃上砍去。
“哢嚓——”南星聽到自己的骨頭斷裂的聲音，估計自己的左臂廢了。
她疼得抽氣一聲，擡腳就踹向異端。
“哢嚓——”腿骨折了。
南星一時癱軟在地上失去了行動力，她還不服輸，有在腦海中喚觸手。
偏偏這時候，觸手還在昏迷中，仿佛被什麽東西給迷醉了，叫了半天只是哼唧兩聲，再無回應。
南星氣罵了聲：“真是倒黴到家了！”她已經很久沒這麽狼狽過。
她現在所有能量都受限，甚至連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在遠超自己力量的人面前，沒有觸手異能這個秘密武器，她毫無還手之力。
黑絲異端，提著鋒利的尖角，走到南星面前，居高臨下道：“不自量力。”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麽我們也沒什麽可談的了。”
她擡起尖角，對準了南星的喉嚨，眼睛也不眨地往下刺。
南星死死盯著刺向自己的利刃，不肯閉眼，她即便是死也要看著自己是怎麽死的。
只是可惜重來一世，自己好像什麽也沒改變。
南星以為這次自己死定了，然而利刃卻停在了離自己只有一厘米的距離，未再前進。
南星擡頭看去，發現一條青色的藤蔓死死地纏住了利刃，力道大得讓黑絲異端額頭冒了青筋。
黑絲異端見狀，更加惱怒大罵：“死丫頭盡壞我好事。”
說罷她也不再向南星攻擊，而是轉頭瞬移到了出了別墅，與外面的來的家夥打起來了。
“咳咳——”南星留下一命後，連聲咳嗽大口喘氣。
剛才黑絲異端的威壓太強了，壓得她整個人的血液都無法流動，對方這會消失在屋內，南星才能喘息一會。
南星的餘光往窗外看去，看見了一團黑絲和一團綠色藤蔓在纏鬥，從它們靈活的身形還有龐大的能量來看，綠色藤蔓應該也是和黑絲不相上下的同類。
兩只異端似乎有什麽仇怨，就這麽打了起來，不管不顧的，能量釋放而出，波及周圍建築一陣地動山搖。
“不管什麽仇什麽怨，都得快點離開這。”她可真不想留小命在這。
南星緩了過氣，積攢起力氣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尋找出口，她腿骨折了行走較慢，於是南星便再度使用微弱的能量進行【水形】轉化，【水形】的速度好歹比人走得快……
南星眼看著自己身體逐漸透明，身體形態快要轉換成功了，人稍微松了些，外邊兩只異端顫抖處，卻傳來黑絲異端的怒吼。
“南晨，你不要不識好歹，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南晨！
南星的動作凝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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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南星作為普通異能者，只能站在後排隊伍中遠遠仰望, 連對方一根血線都沒碰到，如今卻近在咫尺，世道輪回，總是令人驚喜。
不過現在的異端本體還是黑絲狀態, 還沒進化出未來的血線, 就算在兇殘也不至於像血線那樣動手殺S級強者跟殺螞蟻一樣。
南星自我安慰，她現在面對對方至少還有一戰之力, 不至於毫無還手的餘地。
南星沈了口氣, 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轉過身來見到黑絲異端的模樣後, 卻還是腦袋空白了一瞬。
和想象的怪異模樣不同，她眼前的是一位女子, 穿著白裙, 留著長發，面容清秀，要不是因為眉眼的玩味太過濃重。
南星真的會覺得面前這位人畜無害。
異端能變成人類模樣並不稀奇, 它們甚至能寄生到任何有生命的東西上。
但是讓南星驚訝的是，眼前這人的面容, 她居然認識。
“小數？”
這個名字主人，南星其實並不熟悉，她只記得自己在319區事，前往聖光的住所，殺了羅蘭使者後，救了當場唯一活口，一個神志不清被註射汙染毒素的女生。
南星看她還活著就將人帶了回去，當時南晨還在自己身邊，負責照顧這個女生，因為女生老是對著天空數數，南晨還給她起了稱號小數。
再後來就是319區災難發生，一場逃亡後，南星和她們分開。
如今南星看著這張臉，頓時意識到對方可能也和南晨有關聯，畢竟小數和南晨是一起走的……
南星正思考自己是否應該直截了當詢問時，對方已經開口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認識我？”女子仿佛知道南星在想什麽：“或者說，你認識我這副皮囊。”
被對方這麽直接地說出想法，這讓南星一楞，擡頭警惕地看著對方。
女子自顧自地繞過南星，走到碎花桌的主位上坐下，單手托腮仔細看著這位抓回來的“同類”，她臉上的玩味更重。
“說說吧，你找我想聊什麽？”黑絲異端掌握著話語主動權，她直接先把問題拋給了南星。
南星本來只是想和異端談談抓自己回來的事，但眼下她想問更多事了。
南星盯著眼前的女子問：“我現在該怎麽稱呼你？”
黑絲異端歪頭道：“隨便，叫這具身體的名字也行。”
對方如此不在意，南星也就不避諱了，叫了聲：“小數。”
“我之前是這麽叫你的，是我妹妹起的名字。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關於這具身體的記憶，又或者遇見這具身體前，是否在她的身旁看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
“等等。”黑絲異端聽著有些頭大：“你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她微瞇著眼睛看著眼前抓回來的客人，想從對方身上看出些慌張，或者緊張，無措的負面情緒。
但是沒有！對方一直在說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甚至不問問自己為什麽被抓來！
南星與那張清秀的臉的主人對視，能從中感覺到危險的暗潮，人在最危險的時候，她反而冷靜得可怕。
南星緩緩微笑道：“我記得在我失去意識的之前，你告訴我要好好聊聊，我想既然要深入了解，我們為什麽不從最基礎的感情開始了解呢？”
黑絲異端，聽後冷哼：“你們人類就是喜歡這些彎彎繞繞的。”
南星：“你之前還說我們是同類？”
黑絲異端：“……”
“小數，我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這具身體人類的記憶？”南星盡量把語氣放得很溫和，讓自己顯得沒那麽有侵略性。
黑絲異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咯咯笑道：“南星，你如果和我是同一來源，應該知道我們和人融為一體，會繼承人類的全部，其中包括血液，內臟，還有精神記憶……”
這麽說她是有小數的記憶的。
南星眼睛微微放大，仿佛抓到了線索，她又問黑絲異端有沒有關於自己的記憶，又或者南晨的記憶。
黑絲異端，難得思考了一下，回答：“這個人類的記憶太弱小了，一段渾渾噩噩的什麽也記不得，你的臉我倒是第一次看清。”
顯然小數神志不清的那段時間，是什麽也不記得的，就連寄生到小數身上的異端，也無法從中獲取相應信息。
南星又問：“那她死了嗎？”
她在問小數本人的精神體死了沒，不過她問完就覺得自己在問廢話，以黑絲異端的性格，它怎麽可能容許小數還活著。
“當然死了。”黑絲異端笑呵呵地道：“我見到她的時候就死了，不過我要謝謝她，要不是她的養分，我也成長不成今天的模樣。”
小數死亡了，那在她身邊的南晨呢？
南星聽了這個回答，內心有些覆雜情緒閃過，不知道是難過，還是失望，又或者是恍然。
一次次滿懷希望的期待著自己的旅途會得到答案，能聽到南晨的消息，希望自己能改變過去。
但現在卻是將希望一次次落空，或許南晨也像上一世一樣失蹤……再也找不到了……
“問了我這麽多問題，該說說你了。”黑絲異端意識到自己的話題一直被對方牽著走，有些不滿：“你又是怎麽回事？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很重的腥味，你應該吃過不少東西，能量這麽雜，人應該沒少吃？”
“嘖嘖，想不到還是你聰明，混到聯邦軍那群兔崽子裏，這一次都能吃到飽。”
黑絲異端顯然把南星當成了一個喜歡潛藏在人類區的同類，不過南星身上氣息雜亂，完全是因為，吞掉的汙染物太多，還吸收很多外來能量。
幾種能量在南星體內對沖，一度要把她的身體撐成兩半，有時候南星都懷疑自己最後是被撐死的。
“嗯，既然你對我的行為都如此了解，還抓我回來幹什麽？”南星沒承認也沒否認黑絲異端說法。
黑絲異端笑道：“當然是向你問問，如何藏匿進人類學院的事，據我所知，3區學院裏面的天眼系統，是個強力探測器，如果我們潛入被感知到能量，就會立刻暴露。”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跟人類呆了很久，都產生感情了，真是奇怪，明明能量沒我強，你又是怎麽做到潛藏進去的？”
南星心想，這家夥重點居然在這，異端一直問她潛藏進聯邦的事是為了什麽，總不可能是學了去也想體驗人類生活？
“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黑絲異端頂著小數的臉，露出好看的笑容，看起來極具欺騙性。
南星也跟著裂開些嘴道：“不如你告訴我，你想知道這些的原因呢？”
“你先說你的，我再說我的。”異端繼續露出人類友善微笑，這樣的她表情比之前附身的誘餌自然多了。
南星搖頭：“我也不知道。”
“嘎吱——”一聲木頭裂開的聲音。
南星面前的鋪著碎花桌布的木桌，被座位上的人拍成了兩半。
黑絲異端站起身，身上能量波瞬間釋放出來，壓得南星一個踉蹌。
“你真以為我願意和你多說幾句，是脾氣好？”
“問你話不答，給你臉了！”
黑絲異端說著，耐心不知何時沒，直接對著她動起手來。
南星心道不好，這東西是個暴脾氣，她連忙戒備，手上一圈圈纏上了【水形】。
然而還沒等南星的【水形】還沒完全形成，突如其來的黑絲掃蕩，就讓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
南星被巨量的氣波砸在地上成了一個小坑，她內臟被震得生疼，咳出了血。
“你再打，也不怕我真死了。”南星吐了血沫，嘴裏說著軟話，行動上確實迅如閃電，她一只手成了刀刃，直接橫劈到了黑絲上。
黑絲被南星的巨力震斷。
它的主人怒不可遏，拖著黑絲凝聚的尖角行了過來，直接往南星手臂刀刃上砍去。
“哢嚓——”南星聽到自己的骨頭斷裂的聲音，估計自己的左臂廢了。
她疼得抽氣一聲，擡腳就踹向異端。
“哢嚓——”腿骨折了。
南星一時癱軟在地上失去了行動力，她還不服輸，有在腦海中喚觸手。
偏偏這時候，觸手還在昏迷中，仿佛被什麽東西給迷醉了，叫了半天只是哼唧兩聲，再無回應。
南星氣罵了聲：“真是倒黴到家了！”她已經很久沒這麽狼狽過。
她現在所有能量都受限，甚至連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在遠超自己力量的人面前，沒有觸手異能這個秘密武器，她毫無還手之力。
黑絲異端，提著鋒利的尖角，走到南星面前，居高臨下道：“不自量力。”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麽我們也沒什麽可談的了。”
她擡起尖角，對準了南星的喉嚨，眼睛也不眨地往下刺。
南星死死盯著刺向自己的利刃，不肯閉眼，她即便是死也要看著自己是怎麽死的。
只是可惜重來一世，自己好像什麽也沒改變。
南星以為這次自己死定了，然而利刃卻停在了離自己只有一厘米的距離，未再前進。
南星擡頭看去，發現一條青色的藤蔓死死地纏住了利刃，力道大得讓黑絲異端額頭冒了青筋。
黑絲異端見狀，更加惱怒大罵：“死丫頭盡壞我好事。”
說罷她也不再向南星攻擊，而是轉頭瞬移到了出了別墅，與外面的來的家夥打起來了。
“咳咳——”南星留下一命後，連聲咳嗽大口喘氣。
剛才黑絲異端的威壓太強了，壓得她整個人的血液都無法流動，對方這會消失在屋內，南星才能喘息一會。
南星的餘光往窗外看去，看見了一團黑絲和一團綠色藤蔓在纏鬥，從它們靈活的身形還有龐大的能量來看，綠色藤蔓應該也是和黑絲不相上下的同類。
兩只異端似乎有什麽仇怨，就這麽打了起來，不管不顧的，能量釋放而出，波及周圍建築一陣地動山搖。
“不管什麽仇什麽怨，都得快點離開這。”她可真不想留小命在這。
南星緩了過氣，積攢起力氣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尋找出口，她腿骨折了行走較慢，於是南星便再度使用微弱的能量進行【水形】轉化，【水形】的速度好歹比人走得快……
南星眼看著自己身體逐漸透明，身體形態快要轉換成功了，人稍微松了些，外邊兩只異端顫抖處，卻傳來黑絲異端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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