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過去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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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過去現在
這是一間實驗室, 房間布滿金屬儀器，藥劑試管，血肉模糊的金屬病床。巨大的電子屏幕, 跳動著各種人體數據，或許還有別的什麽……
仔細看屏幕上的數據一角的內容。
x20年12月, 實驗品86號，女, 17歲，註射x藥劑, 過敏反應死亡，存活時間5分鐘。
x21年1月，實驗品76號，女, 31歲, 註射混合藥劑八十七種，身體容納過載, 變異汙染物, 發狂3分鐘後擊斃。
x21年1月，實驗品105號, 女，10歲, 註射改良版混合藥劑, 少量多次，身體容納過載，失去神志, 時而變異成畸形，關押觀察。
x21年2月, 實驗品……
x22年……
x23年……
x24年，10月實驗品18號，女，18歲，註射第194次改良藥劑，神志受到影響，身體數據變化穩定，具有超凡能力，逃逸中擊斃，存活一月，。
……
南星眼中倒映流動的屏幕數據，如同看到了一本死亡筆記，而接下來筆記將會出現她的名字。
迷茫恐懼在此刻占據她所有情緒，她抱著胳膊整個人顫抖不行。
“看看你，怕成什麽樣了？”陸博士放下手上的解刨工具，金屬床上躺著的人已經開膛破肚，紅色的血液開花一樣，點綴在陸博士的白大褂上。
南星看著那已經看不出人形的模糊血肉，被陸博士指揮著白袍人擡了下去。
路過她身邊時，她被屍體僵硬的手勾住褲腳，她低頭看去，看見白花花的一片，幹瘦枯竭的臉，露出沒有嘴皮血腥的牙齦，像在對她這個新來的同伴在笑。
“嘔”南星再也忍不住，半跪在一旁吐了起來，她這一天沒吃東西，幹嘔時胃裏空空，只有胃液從口腔中湧出，泛起一股酸臭味。
“太臭了，把擦幹凈再綁上手術臺。”陸博士很嫌棄這個新來的實驗品，黃毛丫頭一個，又瘦腦子又不好……
南星被人拿著抹布在她身上擦了一片，然後對著她噴了幾層消毒液。
此時南星感覺自己也像抹布一樣，像之前血肉模糊的屍體被綁在了金屬床上。
她顫抖著唇，看見陸博士靠近自己，她問：“為什麽？”
為什麽？她會在這？她明明是應聘來當實驗助手的。滿懷期待的來，期望通過努力改變自己底層貧困的命運。
但世界給她開了個巨大的玩笑……她來到這後，才知道，自己是把自己賣成了實驗品！
陸博士笑了笑，語氣輕柔：“什麽為什麽？你們這些實驗品總愛問為什麽，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他看南星緊繃的身體，拍了下她的肩：“放松，放心我不會解剖你的，你可是花了大把資源找來的，怎麽可能讓你就這樣死了呢。”
陸博士說著話時，已經將一管黑色藥劑紮進南星的胳膊。
南星感覺到一股劇痛，如同所有細胞組織撕裂重組一般，她整個人血色盡失，大口大口喘著氣。
“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樣，天生的血液抗性，對汙染物質幾乎全部免疫。”為了驗證這個想法，陸博士又對她註射一劑藥劑。
“看你的狀態，容納能量遠不止於此。”
人在劇痛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已經是感覺到疼了，是麻木，整個神經都收縮繃緊，意識眩暈。
南星瞳孔放大盯著白慘慘的燈光，跟著血管脹痛在呼吸，像渴水的即將的死魚。
陸博士很滿意地誇讚著：“不錯，7號，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實驗品，堅持下去，你會成為我們的神的。”
南星不知道這家夥在念叨什麽，她只記得自己接下來的日子暗無天日，她每隔幾天都會被帶去註射，陸博士研制的藥劑。
一次又一次神志崩潰的邊緣中，她的眼睛視力逐漸模糊，只能聽到周圍尖銳的聲音。
“再堅持一會，很快就好了。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可惜是個殘廢，身體數據連普通人都不如，但我想你們是直系親屬，血液應該有共性才對。”
南星大腦遲鈍的轉了會，猛然捕捉到“妹妹”兩個字眼時，她猛的掙紮起身抓住人的衣領。
“你說什麽？你要把她怎麽樣？”
接著換來是觸電般麻痹全身，她慘叫倒下。
陸博士笑了聲，收回電流按壓器：“不好意思，之前出了太多事故，以防有備無患。”
“7號你很關心，自己的妹妹？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接她了……我算算，都兩個月了，還沒回來……我讓問問是怎麽回事，別急別急，你馬上就能姐妹重逢了。”
這無疑對南星是個巨大的噩耗，她這輩子唯一活著的親人就只有南晨了，如今她卻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實驗室，無法掙脫。
而南晨也將面對眼下這種情況。
這種血肉，靈魂撕裂的的痛苦，南星不敢想南晨承受是什麽樣的。
恐怕也會如其他的實驗品一樣，瞬間身體爆裂，死亡……
南星一直擔心著，逃跑的決心達到了頂峰，她在每次實驗完成回去的途中都在打探周圍的破綻。
可惜她的眼睛已經因為精神壓力，失明看不清了，她只能憑借其餘感官判斷著自己所在的環境。
金屬，消毒，電流，機械語音。
南星摸著關押自己房間的金屬板縫，指甲沿著縫隙找到墻壁隱藏的一塊破洞。
裏面的東西像是知道自己靠近，開口說話：“想出去嗎？”
“想跑出去嗎？”
南星：“想！”
“幫我一個忙，我幫你逃出去。”
“什麽？”
“去實驗室，按掉屏幕最左邊的按鈕。”裏面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蠱惑著。
“可我看不到。”南星說：“我不知道能不能按對……”
“你可以的，按鈕在最左邊，按下去。”
“7號，請相信我。我是唯一能幫你的，你也是唯一能幫我的……”
一個人長期生活在不知道能不能活的高壓環境中，什麽鬼話都能相信。
南星甚至能保持理智和人說話，意志力已經遠超常人了，她決定破釜沈舟幹上這一票。
每次南星被帶去實驗室時，躺在金屬床上都會有次空檔。陸博士不喜歡自己實驗室有人打擾，他會在對南星註射藥劑時，先泡杯咖啡提提神。
這次，陸博士照常轉身調配咖啡，南星在這個時候捏斷手骨掙脫綁帶，她翻滾下金屬床，憑著記憶毫不猶豫的沖向屏幕前的左邊的按鈕，一巴掌按下！
一氣呵成。
警報聲炸裂般響起。
“你在幹什麽！”陸博士驚怒。
整個聖光基地陷入了混亂，南星臉上露出解脫的表情……
*
“03號，怎麽變成了這樣？”
實驗室內，陸博士個巨大容器轉圈，看著裏面灰蒙蒙的一團，臉上露出疑惑，喃喃：“難道到了基因休眠期？不對，這癥狀一月一次，一周前才出現了休眠期。”
他說著話的同時，容器裏面的灰蒙蒙產生了變化，凝聚出了一個人的腦袋，是陸博士的人臉，沒有戴眼鏡，眼神銳利而陰冷的盯著陸博士。
陸博士看著這張一模一樣的臉，頓時哈哈大笑，讚嘆真是美妙的生物。
他打消了疑慮，轉身呼叫著下屬將尋找的實驗素材帶進實驗室，綁在那張清理幹凈的金屬床上。
被帶進來的是一個女生，她樣貌白凈，年齡大概只有18，9歲的樣子，穿著的實驗衣服上寫著54號數字。
“實驗開始前，我們先做一個小測試。”陸博士一如既往溫和地笑著，他扶著自己的鏡片反射出54號，驚恐又蒼白的臉。
“你還記得自己名字嗎？叫什麽？”
“蘭因……”54號顫抖地說。
“挺特別的名字，有家人嗎？”陸博士繼續問道：“告訴我，你的家人，你的過去。”
大概是面前的男人過於和藹，蘭因逐漸放松警惕，她說：“我有個哥哥，還有父親……我馬上要去考聯邦學院了……”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父親和哥哥一定會支付很多金錢的，你放過我吧！”蘭因說著開始嗚咽地哭起來。“父親，哥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
陸博士面對實驗品的懇求無動於衷，唇角的幅度卻越勾越大：“真是個小可憐，從小應該是被寵著長大的吧？”
“看你口齒清晰，意識應該很清晰，那我們開始下面的實驗。”
“乖，你只要堅持完成這個實驗，我就放你離開。”
蘭因眨巴眼：“真的嗎？”
陸博士笑：“不僅放你離開，還給你大筆資源，助你走上至高無上的位置。”
“我不要什麽資源，我只想回去，回去就好。”蘭因說：“我之前已經註射過藥劑了，我感覺很好，我完成實驗了，現在就能放我走……”
陸博士搖頭不語，繼續擺弄著手間的藥劑，蘭因因為他這一舉動，情緒再也控制不住，開始崩潰的大喊不要，為什麽！
南星帶巨大的溶液罐子裏，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她非常清楚陸博士說的實驗完成，是指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註射合成的藥劑，直至到達他們想要的結果——造神
她不知道為什麽，聖光的造神要從汙染物中提取高濃度物質註射進人體，明明聯邦已經有了基因改進藥……
等等。
南星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測，聖光和聯邦似乎關系覆雜，這點通過之前聯邦高校體檢數據交易能窺見，那麽聯邦一直售賣的基因改良藥是怎麽來的？
市面上也沒有相對應的藥劑公司，供給給聯邦的貨物的是誰？也是和聖光有關嗎？
她正想著，觸手幻化的人腦袋在漂浮著，而陸博士看了眼已經快瘋掉的蘭因，向著南星所待的03號營養罐走來。
他要來提前03號的基因了。
化成水流的南星，冷漠地註射著他的臉。
前世的樣貌和今世重合。
新仇舊恨，一次性的全湧進南星腦海。
這是個動手的好時機，但會引起聖光系統的猛烈攻擊。
要動手嗎？
南星水流凝實出身體。
答案：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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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20年12月, 實驗品86號，女, 17歲，註射x藥劑, 過敏反應死亡，存活時間5分鐘。
x21年1月，實驗品76號，女, 31歲, 註射混合藥劑八十七種，身體容納過載, 變異汙染物, 發狂3分鐘後擊斃。
x21年1月，實驗品105號, 女，10歲, 註射改良版混合藥劑, 少量多次，身體容納過載，失去神志, 時而變異成畸形，關押觀察。
x21年2月, 實驗品……
x22年……
x23年……
x24年，10月實驗品18號，女，18歲，註射第194次改良藥劑，神志受到影響，身體數據變化穩定，具有超凡能力，逃逸中擊斃，存活一月，。
……
南星眼中倒映流動的屏幕數據，如同看到了一本死亡筆記，而接下來筆記將會出現她的名字。
迷茫恐懼在此刻占據她所有情緒，她抱著胳膊整個人顫抖不行。
“看看你，怕成什麽樣了？”陸博士放下手上的解刨工具，金屬床上躺著的人已經開膛破肚，紅色的血液開花一樣，點綴在陸博士的白大褂上。
南星看著那已經看不出人形的模糊血肉，被陸博士指揮著白袍人擡了下去。
路過她身邊時，她被屍體僵硬的手勾住褲腳，她低頭看去，看見白花花的一片，幹瘦枯竭的臉，露出沒有嘴皮血腥的牙齦，像在對她這個新來的同伴在笑。
“嘔”南星再也忍不住，半跪在一旁吐了起來，她這一天沒吃東西，幹嘔時胃裏空空，只有胃液從口腔中湧出，泛起一股酸臭味。
“太臭了，把擦幹凈再綁上手術臺。”陸博士很嫌棄這個新來的實驗品，黃毛丫頭一個，又瘦腦子又不好……
南星被人拿著抹布在她身上擦了一片，然後對著她噴了幾層消毒液。
此時南星感覺自己也像抹布一樣，像之前血肉模糊的屍體被綁在了金屬床上。
她顫抖著唇，看見陸博士靠近自己，她問：“為什麽？”
為什麽？她會在這？她明明是應聘來當實驗助手的。滿懷期待的來，期望通過努力改變自己底層貧困的命運。
但世界給她開了個巨大的玩笑……她來到這後，才知道，自己是把自己賣成了實驗品！
陸博士笑了笑，語氣輕柔：“什麽為什麽？你們這些實驗品總愛問為什麽，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他看南星緊繃的身體，拍了下她的肩：“放松，放心我不會解剖你的，你可是花了大把資源找來的，怎麽可能讓你就這樣死了呢。”
陸博士說著話時，已經將一管黑色藥劑紮進南星的胳膊。
南星感覺到一股劇痛，如同所有細胞組織撕裂重組一般，她整個人血色盡失，大口大口喘著氣。
“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樣，天生的血液抗性，對汙染物質幾乎全部免疫。”為了驗證這個想法，陸博士又對她註射一劑藥劑。
“看你的狀態，容納能量遠不止於此。”
人在劇痛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已經是感覺到疼了，是麻木，整個神經都收縮繃緊，意識眩暈。
南星瞳孔放大盯著白慘慘的燈光，跟著血管脹痛在呼吸，像渴水的即將的死魚。
陸博士很滿意地誇讚著：“不錯，7號，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實驗品，堅持下去，你會成為我們的神的。”
南星不知道這家夥在念叨什麽，她只記得自己接下來的日子暗無天日，她每隔幾天都會被帶去註射，陸博士研制的藥劑。
一次又一次神志崩潰的邊緣中，她的眼睛視力逐漸模糊，只能聽到周圍尖銳的聲音。
“再堅持一會，很快就好了。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可惜是個殘廢，身體數據連普通人都不如，但我想你們是直系親屬，血液應該有共性才對。”
南星大腦遲鈍的轉了會，猛然捕捉到“妹妹”兩個字眼時，她猛的掙紮起身抓住人的衣領。
“你說什麽？你要把她怎麽樣？”
接著換來是觸電般麻痹全身，她慘叫倒下。
陸博士笑了聲，收回電流按壓器：“不好意思，之前出了太多事故，以防有備無患。”
“7號你很關心，自己的妹妹？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接她了……我算算，都兩個月了，還沒回來……我讓問問是怎麽回事，別急別急，你馬上就能姐妹重逢了。”
這無疑對南星是個巨大的噩耗，她這輩子唯一活著的親人就只有南晨了，如今她卻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實驗室，無法掙脫。
而南晨也將面對眼下這種情況。
這種血肉，靈魂撕裂的的痛苦，南星不敢想南晨承受是什麽樣的。
恐怕也會如其他的實驗品一樣，瞬間身體爆裂，死亡……
南星一直擔心著，逃跑的決心達到了頂峰，她在每次實驗完成回去的途中都在打探周圍的破綻。
可惜她的眼睛已經因為精神壓力，失明看不清了，她只能憑借其餘感官判斷著自己所在的環境。
金屬，消毒，電流，機械語音。
南星摸著關押自己房間的金屬板縫，指甲沿著縫隙找到墻壁隱藏的一塊破洞。
裏面的東西像是知道自己靠近，開口說話：“想出去嗎？”
“想跑出去嗎？”
南星：“想！”
“幫我一個忙，我幫你逃出去。”
“什麽？”
“去實驗室，按掉屏幕最左邊的按鈕。”裏面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蠱惑著。
“可我看不到。”南星說：“我不知道能不能按對……”
“你可以的，按鈕在最左邊，按下去。”
“7號，請相信我。我是唯一能幫你的，你也是唯一能幫我的……”
一個人長期生活在不知道能不能活的高壓環境中，什麽鬼話都能相信。
南星甚至能保持理智和人說話，意志力已經遠超常人了，她決定破釜沈舟幹上這一票。
每次南星被帶去實驗室時，躺在金屬床上都會有次空檔。陸博士不喜歡自己實驗室有人打擾，他會在對南星註射藥劑時，先泡杯咖啡提提神。
這次，陸博士照常轉身調配咖啡，南星在這個時候捏斷手骨掙脫綁帶，她翻滾下金屬床，憑著記憶毫不猶豫的沖向屏幕前的左邊的按鈕，一巴掌按下！
一氣呵成。
警報聲炸裂般響起。
“你在幹什麽！”陸博士驚怒。
整個聖光基地陷入了混亂，南星臉上露出解脫的表情……
*
“03號，怎麽變成了這樣？”
實驗室內，陸博士個巨大容器轉圈，看著裏面灰蒙蒙的一團，臉上露出疑惑，喃喃：“難道到了基因休眠期？不對，這癥狀一月一次，一周前才出現了休眠期。”
他說著話的同時，容器裏面的灰蒙蒙產生了變化，凝聚出了一個人的腦袋，是陸博士的人臉，沒有戴眼鏡，眼神銳利而陰冷的盯著陸博士。
陸博士看著這張一模一樣的臉，頓時哈哈大笑，讚嘆真是美妙的生物。
他打消了疑慮，轉身呼叫著下屬將尋找的實驗素材帶進實驗室，綁在那張清理幹凈的金屬床上。
被帶進來的是一個女生，她樣貌白凈，年齡大概只有18，9歲的樣子，穿著的實驗衣服上寫著54號數字。
“實驗開始前，我們先做一個小測試。”陸博士一如既往溫和地笑著，他扶著自己的鏡片反射出54號，驚恐又蒼白的臉。
“你還記得自己名字嗎？叫什麽？”
“蘭因……”54號顫抖地說。
“挺特別的名字，有家人嗎？”陸博士繼續問道：“告訴我，你的家人，你的過去。”
大概是面前的男人過於和藹，蘭因逐漸放松警惕，她說：“我有個哥哥，還有父親……我馬上要去考聯邦學院了……”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父親和哥哥一定會支付很多金錢的，你放過我吧！”蘭因說著開始嗚咽地哭起來。“父親，哥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
陸博士面對實驗品的懇求無動於衷，唇角的幅度卻越勾越大：“真是個小可憐，從小應該是被寵著長大的吧？”
“看你口齒清晰，意識應該很清晰，那我們開始下面的實驗。”
“乖，你只要堅持完成這個實驗，我就放你離開。”
蘭因眨巴眼：“真的嗎？”
陸博士笑：“不僅放你離開，還給你大筆資源，助你走上至高無上的位置。”
“我不要什麽資源，我只想回去，回去就好。”蘭因說：“我之前已經註射過藥劑了，我感覺很好，我完成實驗了，現在就能放我走……”
陸博士搖頭不語，繼續擺弄著手間的藥劑，蘭因因為他這一舉動，情緒再也控制不住，開始崩潰的大喊不要，為什麽！
南星帶巨大的溶液罐子裏，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她非常清楚陸博士說的實驗完成，是指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註射合成的藥劑，直至到達他們想要的結果——造神
她不知道為什麽，聖光的造神要從汙染物中提取高濃度物質註射進人體，明明聯邦已經有了基因改進藥……
等等。
南星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測，聖光和聯邦似乎關系覆雜，這點通過之前聯邦高校體檢數據交易能窺見，那麽聯邦一直售賣的基因改良藥是怎麽來的？
市面上也沒有相對應的藥劑公司，供給給聯邦的貨物的是誰？也是和聖光有關嗎？
她正想著，觸手幻化的人腦袋在漂浮著，而陸博士看了眼已經快瘋掉的蘭因，向著南星所待的03號營養罐走來。
他要來提前03號的基因了。
化成水流的南星，冷漠地註射著他的臉。
前世的樣貌和今世重合。
新仇舊恨，一次性的全湧進南星腦海。
這是個動手的好時機，但會引起聖光系統的猛烈攻擊。
要動手嗎？
南星水流凝實出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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