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終，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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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終，上篇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是這場災難真是那些怪物, 背後的……神，我們能怎麽辦？”阿朵露出凝重的表情。
“這只是猜測，還沒具體證據。”阿呆聳肩：“就算真的肯定了這件事, 我們也無能為力。”
“看見那些變成白骨骷髏的人類了嗎？他們的血肉只是在一瞬間便被侵蝕感覺，骨頭比鈦合金還硬, 完全成了異化汙染物。而我們卻只能縮卷在一方真空裏，無能為力。”
幾人聞言又沈默了。
無能為力是指, 他們只能待在這真空的圈子等強者憐憫，又或上天眷顧。
小數呆呆傻傻聽不懂他們的對話, 還睜著晶亮的眼睛來回打量他們。
南晨則突然收到這麽重磅的消息，人都傻了，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胳膊。
片刻，一人開口說：“或許其他辦法。”
幾人擡頭, 看向女生。
此刻的南星表情逐漸鎮定, 她說：“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我相信人類的命沒那麽短。”
*
319區政務中心。
比起外面的散亂, 這棟大樓裏的人顯得有秩序多了。
陳穹坐在主位上, 手指擊打著桌面，她碧色眸轉著流光, 瞳膜中蕩開一圈圈銀色密紋。這是使用異能撐開領域的能量光圈，能量越強, 她眼中的密紋越多。
執法者進門時, 發現這位少將的密紋已經快布滿整個眼球，他知道這意味著對方，已經進入全副武裝狀態了, 能量在飛快的從陳穹的身體裏溢出。
明明對方什麽也沒對他做，執法者卻感覺到心臟在顫抖, 無形的壓迫感讓人感到窒息。
“陳……少將。”執法者嘴唇抖了抖，最終頂著壓力喊出聲。
陳穹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
執法者吞咽了下唾沫說：“少將，探查數據已經出來了，顯示319區百分之五十的區域被汙染物覆蓋，多是骷髏型生物，汙染度超標，人被他們撕傷將瞬間轉化成異類。再過不久，除了我們這片區域，整個319區都會陷入汙染環境中。”
“情況很不樂觀。”
陳穹點頭問：“領域張開後，現在安全區幸存了多少人？”
“半數……不到……”執法者語調發沈。
災難發生的太快，前天還在討論黑霧處理方法，今天汙染物就入侵全城，仿佛就等著他們開放城門一樣。
“就算城門一直關著，319區內部也早已被異端這群家夥滲透。城門只是導火索，引爆混亂只是他們想要得到某樣重要的東西。控制這麽多的汙染物，需要耗費大量的能量，這次暴亂的策劃者，也堅持不了太久。”陳穹的聲音很清晰，很冷靜，她指揮著：“執法隊，務必負責安全區域治安，等波動停歇後再指揮行動。319區存亡危機，決不能懈怠。”
一番話下來，執法者不得不鎮定，他面容嚴肅行了軍禮，表達自己的態度。
南星就在這時被帶進了房間，她看見渾身緊繃軍姿的執法者，又看見了瞳孔泛著銀色密紋，無限張開異能的陳穹。
明明只是隔了一天，再次見這兩位人物時，外面卻已經大變了模樣。
“你怎麽在這？”執法者看見女生進門，眉頭一皺，顯然他對南星之前的事還心存芥蒂。
南星聽他語氣不善，微微挑眉：“不可以？”
“你……”執法者剛要發作，陳穹便開口：“是我讓人放進來的。”
執法者一口氣堵了下去，沒敢反問。陳穹揮了下手讓他去布置，留下房間裏南星和自己。
陳穹主動起話題：“你來見我是有什麽事？”
南星先是為這位陳少將的能量波動強大，感到震撼，又被對方這麽直接問詢，她說：“陳少將，我不想死。”
陳穹露出絲疑惑。
南星繼續說：“我有個妹妹，她才13歲，一直因為基因缺陷不能自由在地面行動，前段時間她治好了雙腿，剛能下地奔跑。我表示很高興，想帶著她開始新生活。但是汙染物，異端入侵打破了這個美好的開始，也打破了319區許多居民的平靜的生活。”
“你想表達什麽？”陳穹問。
南星：“我想活著，帶著我妹妹活著，我不想在這場災難下化為灰燼。陳少將，你來319區一定執行的任務不止表面那麽簡單吧，我想問我們這群人能有別的渠道的逃出的生路？”
陳穹聽懂了她的話，感覺到一陣好笑：“你是擔心，我會讓這個319區的人都死在城裏？”
南星：“我擔心您太恪守職責死守319區。”
她現在想明白了很多事，319區是肯定會覆滅的，因為某個她不知道的計劃，某個不知道的東西，或者又是那個叫核的黑霧。
而陳穹著這樣的大人物到來正是人類對抗這次計劃中的一環。
在南星記憶裏，319區全部變為廢墟，而陳穹的機械獸武裝隊，卻在幾年後的戰場上再次出現。這是不是意味著本次事件也有存活的一線生機，而這存活的機會關鍵人物就是這位神秘的陳少將。
南星說問話後，房間內沈靜了會，她註意到陳穹的眼眶裏的的銀色密紋變多，對方從雙手交叉，慢慢變成了敲擊桌面。
一下一下很緩慢，陳穹像在思考什麽。
南星抿唇，在感覺到房間的壓迫感快要將她裹挾時，她看見女子的唇角出現了一絲弧度。
“你很聰明。”陳穹說：“和你父母一樣。”
南星一楞，這是她第二次聽到陳穹提起自己父母，而這次聽語氣對方有種不能掩飾的熟稔。
陳穹並不打算仔細解釋，她回答上一個問題：“319區所有城門都被汙染物攻占，它們繼續擴展會直接攻擊我們中心位置，而城內的逃生通道只有一條。”
南星眼睛一亮，聚精會神的聽著。
“我的領域外面向東，百米外的醫院下。”陳穹繼續說：“那是聯邦建造庇護基地時，留下的搬運通道，不過據319區現在落後的設施情況來說，這條通道應該關閉很久了。”
領域外向東一公裏……通道設施老化，又關閉很久……
南星聽到這些詞後感覺自己生的希望有，但還是半死不活。
她想了下安全區外面，那遍地的骷髏，要是橫沖直撞闖出去，估計很快能被啃成肉沫。南星吸了口氣問：“陳少將，你能擴展領域到……”
“不能。”陳穹搖頭。
南星唇角緊繃。
“我的職責是守目標，甚至會在最後關頭與那東西決一死戰。”陳穹表現出超強的冷靜：“再過不久汙染物波動應該變得平緩，我會為你們吸引註意力，但離開的事只能靠你們自己。”
面對眼下的死局，這已經是不錯的機會了，南星道了聲謝，站起身離開時聽到陳穹的還是沒什麽起伏的聲音：“南星，希望我們下次還能再見。”
*
南星從政務中心出來後，便被她的隊友包圍了。
南晨，小數，阿朵，阿呆，11號，“眼鏡”他們都在等著南星的消息。
南星將領域東邊有條通道的訊息，給他們說後，幾人露出的神情各有不同。
11號咂舌：“這得生死時速度啊，你說怎麽短短幾天，咱們就跟經歷了輪回一樣。”
他扳著手指頭硬數，阿朵沈思後發言：“我們現在別無選擇，這是一場硬仗，先盤點好武器，待會汙染物退去，我們在裏面相互掩護逃出去。”
阿呆提問:“他們會通知群眾一起撤離”
南星點頭：“執法隊會維護秩序，但估計效果不大。我們還是會面臨困難。”
生死危機前，沒有多少人能保持理智。
南星這邊剛說完，執法隊便紛紛入場控制進來的民眾安靜。
“十分鐘後，汙染物活躍度將降低，安全區外向東一公裏地下逃生通道將開啟，請帶好防護裝置，獨自撤離，避免與汙染物有接觸，以防感染。”
廣播只有一聲，安全區的民眾相繼露出了茫然。過了一會有人反應過來，大聲說：“什麽叫獨自撤離？軍隊不庇護我們嗎？”
他一喊，安全區的民眾炸開了鍋。
“開玩笑！那麽多怪物，要我們自己過去？是送死嗎？”
“我們給城區交了那麽多稅，為什麽出逃不護送。”
“聯邦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我不管，沒有絕對安全的方案我不撤離。與其去外面送死，還不如呆在安全區裏面……”
民眾很大一部分是普通人，他們沒有足夠的武力對抗外界的汙染物，甚至一輩子也沒出過城區，雖知世道險惡，但見到這規模的骷髏軍，大多心裏發抖。
執法者冷眼看著下面這群人，惶恐絕望，隱隱有著慌亂暴動的跡象，他拔出光能槍向天空開了幾槍。
啪……啪啪……
幾聲下來人群安靜了，都睜大眼看著這位執法者。
他冷聲開口：“我們軍力有限，但會為你們清理後路保持二十分鐘，你們只有二十分鐘的撤離時間，超過時間未撤離者後果自負。”
“還有吵鬧聲會引起外面汙染物的註意，它們會更激動更興奮，要想命活的長一點最好保持安靜，否則……”
在執法者強力手段下，安全區的群眾短暫安靜。
沒辦法，在絕對力量面前根本沒有選擇權利，而有能力的一些傭兵，則是已經默默收拾行囊準備待會的離開。
這已經是319區最後能拿出的方案了，災難面前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南星和身旁的隊友對視：“待會撤離時，人流可能會把路堵死，我們得先去出口占位置。”
阿朵擔憂問：“我們真的能出去嗎？”
南星：“總比在這等死強。”
她說完話讓南晨帶著小數上車，自己也開始動作熟練的清點裝備，模樣也異常的鎮定。
阿朵見狀感嘆：“明明你才十多歲，怎麽感覺比我還像大人。”
她還記得前兩周第一次見南星，對方面容稚嫩，一逗對方就能露出個茫然無措。現在越來越熟悉後阿朵才發現，原來南星清澈畢業生只是表面，內核卻出奇的沈穩，像經歷過無數風波的老練傭兵一樣。
南星聞言配合道：“可能窮人孩子早當家吧，阿朵姐上次的去周先生家的工錢好像沒結給我。”
阿朵無語：“都這時候了還在糾結這個。送你兩箱肉幹好了。”
南星點頭笑：“謝謝阿朵姐。”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保護圈外之外的骷髏，一瞬間好像能量弱了下去，各個開始沒精打采，快要散架似的。身上掛著沒有剝離幹凈的碎肉，拖在地面上，將街道染的臟兮兮的。它們雖然能量弱了但數量還是眾多，堆疊在外面的路口，讓人感覺頭皮發麻，不知道怎麽下腳。
眾人猶豫時，天空的無形防護發出白光。
【擴】
無形的波動傳出，瞬時震開這群擋道的家夥。
道路被清掃，執法者指揮隊內軍人武裝掩護群眾撤離。
319區半數不到的人口依舊有幾萬人，他們一湧而出的景象也相當可觀，更別說相繼開車了。
擁堵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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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是這場災難真是那些怪物, 背後的……神，我們能怎麽辦？”阿朵露出凝重的表情。
“這只是猜測，還沒具體證據。”阿呆聳肩：“就算真的肯定了這件事, 我們也無能為力。”
“看見那些變成白骨骷髏的人類了嗎？他們的血肉只是在一瞬間便被侵蝕感覺，骨頭比鈦合金還硬, 完全成了異化汙染物。而我們卻只能縮卷在一方真空裏，無能為力。”
幾人聞言又沈默了。
無能為力是指, 他們只能待在這真空的圈子等強者憐憫，又或上天眷顧。
小數呆呆傻傻聽不懂他們的對話, 還睜著晶亮的眼睛來回打量他們。
南晨則突然收到這麽重磅的消息，人都傻了，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胳膊。
片刻，一人開口說：“或許其他辦法。”
幾人擡頭, 看向女生。
此刻的南星表情逐漸鎮定, 她說：“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我相信人類的命沒那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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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外面的散亂, 這棟大樓裏的人顯得有秩序多了。
陳穹坐在主位上, 手指擊打著桌面，她碧色眸轉著流光, 瞳膜中蕩開一圈圈銀色密紋。這是使用異能撐開領域的能量光圈，能量越強, 她眼中的密紋越多。
執法者進門時, 發現這位少將的密紋已經快布滿整個眼球，他知道這意味著對方，已經進入全副武裝狀態了, 能量在飛快的從陳穹的身體裏溢出。
明明對方什麽也沒對他做，執法者卻感覺到心臟在顫抖, 無形的壓迫感讓人感到窒息。
“陳……少將。”執法者嘴唇抖了抖，最終頂著壓力喊出聲。
陳穹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
執法者吞咽了下唾沫說：“少將，探查數據已經出來了，顯示319區百分之五十的區域被汙染物覆蓋，多是骷髏型生物，汙染度超標，人被他們撕傷將瞬間轉化成異類。再過不久，除了我們這片區域，整個319區都會陷入汙染環境中。”
“情況很不樂觀。”
陳穹點頭問：“領域張開後，現在安全區幸存了多少人？”
“半數……不到……”執法者語調發沈。
災難發生的太快，前天還在討論黑霧處理方法，今天汙染物就入侵全城，仿佛就等著他們開放城門一樣。
“就算城門一直關著，319區內部也早已被異端這群家夥滲透。城門只是導火索，引爆混亂只是他們想要得到某樣重要的東西。控制這麽多的汙染物，需要耗費大量的能量，這次暴亂的策劃者，也堅持不了太久。”陳穹的聲音很清晰，很冷靜，她指揮著：“執法隊，務必負責安全區域治安，等波動停歇後再指揮行動。319區存亡危機，決不能懈怠。”
一番話下來，執法者不得不鎮定，他面容嚴肅行了軍禮，表達自己的態度。
南星就在這時被帶進了房間，她看見渾身緊繃軍姿的執法者，又看見了瞳孔泛著銀色密紋，無限張開異能的陳穹。
明明只是隔了一天，再次見這兩位人物時，外面卻已經大變了模樣。
“你怎麽在這？”執法者看見女生進門，眉頭一皺，顯然他對南星之前的事還心存芥蒂。
南星聽他語氣不善，微微挑眉：“不可以？”
“你……”執法者剛要發作，陳穹便開口：“是我讓人放進來的。”
執法者一口氣堵了下去，沒敢反問。陳穹揮了下手讓他去布置，留下房間裏南星和自己。
陳穹主動起話題：“你來見我是有什麽事？”
南星先是為這位陳少將的能量波動強大，感到震撼，又被對方這麽直接問詢，她說：“陳少將，我不想死。”
陳穹露出絲疑惑。
南星繼續說：“我有個妹妹，她才13歲，一直因為基因缺陷不能自由在地面行動，前段時間她治好了雙腿，剛能下地奔跑。我表示很高興，想帶著她開始新生活。但是汙染物，異端入侵打破了這個美好的開始，也打破了319區許多居民的平靜的生活。”
“你想表達什麽？”陳穹問。
南星：“我想活著，帶著我妹妹活著，我不想在這場災難下化為灰燼。陳少將，你來319區一定執行的任務不止表面那麽簡單吧，我想問我們這群人能有別的渠道的逃出的生路？”
陳穹聽懂了她的話，感覺到一陣好笑：“你是擔心，我會讓這個319區的人都死在城裏？”
南星：“我擔心您太恪守職責死守319區。”
她現在想明白了很多事，319區是肯定會覆滅的，因為某個她不知道的計劃，某個不知道的東西，或者又是那個叫核的黑霧。
而陳穹著這樣的大人物到來正是人類對抗這次計劃中的一環。
在南星記憶裏，319區全部變為廢墟，而陳穹的機械獸武裝隊，卻在幾年後的戰場上再次出現。這是不是意味著本次事件也有存活的一線生機，而這存活的機會關鍵人物就是這位神秘的陳少將。
南星說問話後，房間內沈靜了會，她註意到陳穹的眼眶裏的的銀色密紋變多，對方從雙手交叉，慢慢變成了敲擊桌面。
一下一下很緩慢，陳穹像在思考什麽。
南星抿唇，在感覺到房間的壓迫感快要將她裹挾時，她看見女子的唇角出現了一絲弧度。
“你很聰明。”陳穹說：“和你父母一樣。”
南星一楞，這是她第二次聽到陳穹提起自己父母，而這次聽語氣對方有種不能掩飾的熟稔。
陳穹並不打算仔細解釋，她回答上一個問題：“319區所有城門都被汙染物攻占，它們繼續擴展會直接攻擊我們中心位置，而城內的逃生通道只有一條。”
南星眼睛一亮，聚精會神的聽著。
“我的領域外面向東，百米外的醫院下。”陳穹繼續說：“那是聯邦建造庇護基地時，留下的搬運通道，不過據319區現在落後的設施情況來說，這條通道應該關閉很久了。”
領域外向東一公裏……通道設施老化，又關閉很久……
南星聽到這些詞後感覺自己生的希望有，但還是半死不活。
她想了下安全區外面，那遍地的骷髏，要是橫沖直撞闖出去，估計很快能被啃成肉沫。南星吸了口氣問：“陳少將，你能擴展領域到……”
“不能。”陳穹搖頭。
南星唇角緊繃。
“我的職責是守目標，甚至會在最後關頭與那東西決一死戰。”陳穹表現出超強的冷靜：“再過不久汙染物波動應該變得平緩，我會為你們吸引註意力，但離開的事只能靠你們自己。”
面對眼下的死局，這已經是不錯的機會了，南星道了聲謝，站起身離開時聽到陳穹的還是沒什麽起伏的聲音：“南星，希望我們下次還能再見。”
*
南星從政務中心出來後，便被她的隊友包圍了。
南晨，小數，阿朵，阿呆，11號，“眼鏡”他們都在等著南星的消息。
南星將領域東邊有條通道的訊息，給他們說後，幾人露出的神情各有不同。
11號咂舌：“這得生死時速度啊，你說怎麽短短幾天，咱們就跟經歷了輪回一樣。”
他扳著手指頭硬數，阿朵沈思後發言：“我們現在別無選擇，這是一場硬仗，先盤點好武器，待會汙染物退去，我們在裏面相互掩護逃出去。”
阿呆提問:“他們會通知群眾一起撤離”
南星點頭：“執法隊會維護秩序，但估計效果不大。我們還是會面臨困難。”
生死危機前，沒有多少人能保持理智。
南星這邊剛說完，執法隊便紛紛入場控制進來的民眾安靜。
“十分鐘後，汙染物活躍度將降低，安全區外向東一公裏地下逃生通道將開啟，請帶好防護裝置，獨自撤離，避免與汙染物有接觸，以防感染。”
廣播只有一聲，安全區的民眾相繼露出了茫然。過了一會有人反應過來，大聲說：“什麽叫獨自撤離？軍隊不庇護我們嗎？”
他一喊，安全區的民眾炸開了鍋。
“開玩笑！那麽多怪物，要我們自己過去？是送死嗎？”
“我們給城區交了那麽多稅，為什麽出逃不護送。”
“聯邦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我不管，沒有絕對安全的方案我不撤離。與其去外面送死，還不如呆在安全區裏面……”
民眾很大一部分是普通人，他們沒有足夠的武力對抗外界的汙染物，甚至一輩子也沒出過城區，雖知世道險惡，但見到這規模的骷髏軍，大多心裏發抖。
執法者冷眼看著下面這群人，惶恐絕望，隱隱有著慌亂暴動的跡象，他拔出光能槍向天空開了幾槍。
啪……啪啪……
幾聲下來人群安靜了，都睜大眼看著這位執法者。
他冷聲開口：“我們軍力有限，但會為你們清理後路保持二十分鐘，你們只有二十分鐘的撤離時間，超過時間未撤離者後果自負。”
“還有吵鬧聲會引起外面汙染物的註意，它們會更激動更興奮，要想命活的長一點最好保持安靜，否則……”
在執法者強力手段下，安全區的群眾短暫安靜。
沒辦法，在絕對力量面前根本沒有選擇權利，而有能力的一些傭兵，則是已經默默收拾行囊準備待會的離開。
這已經是319區最後能拿出的方案了，災難面前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南星和身旁的隊友對視：“待會撤離時，人流可能會把路堵死，我們得先去出口占位置。”
阿朵擔憂問：“我們真的能出去嗎？”
南星：“總比在這等死強。”
她說完話讓南晨帶著小數上車，自己也開始動作熟練的清點裝備，模樣也異常的鎮定。
阿朵見狀感嘆：“明明你才十多歲，怎麽感覺比我還像大人。”
她還記得前兩周第一次見南星，對方面容稚嫩，一逗對方就能露出個茫然無措。現在越來越熟悉後阿朵才發現，原來南星清澈畢業生只是表面，內核卻出奇的沈穩，像經歷過無數風波的老練傭兵一樣。
南星聞言配合道：“可能窮人孩子早當家吧，阿朵姐上次的去周先生家的工錢好像沒結給我。”
阿朵無語：“都這時候了還在糾結這個。送你兩箱肉幹好了。”
南星點頭笑：“謝謝阿朵姐。”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保護圈外之外的骷髏，一瞬間好像能量弱了下去，各個開始沒精打采，快要散架似的。身上掛著沒有剝離幹凈的碎肉，拖在地面上，將街道染的臟兮兮的。它們雖然能量弱了但數量還是眾多，堆疊在外面的路口，讓人感覺頭皮發麻，不知道怎麽下腳。
眾人猶豫時，天空的無形防護發出白光。
【擴】
無形的波動傳出，瞬時震開這群擋道的家夥。
道路被清掃，執法者指揮隊內軍人武裝掩護群眾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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