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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愛的砝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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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愛的砝碼

繼周二叔死亡後,周父身死東市,周宗政命人將周二叔慘不忍睹的屍體,運回了A國,送到了周家本部。

與其稱屍體,不如稱之為碎塊好了。

此等兇殘的戰鬥力,可見下手之人多心狠。

這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

凡是得罪過周宗政的家族長輩們,無一不惶恐、害怕。

這是正式宣戰嗎,還是單方面屠殺?

居然連親生父親、叔父都下得去手,斬斷那該死的血緣,此生絕不被任何牽掛感情綁架。

這太可怕了。

看到周二叔的屍體,周家長輩們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將死之人。

如今,誰都不能掌控周宗政,用家族兩個字綁架他,他終是坐穩了家族之位。

眼下,放在眾人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第一,忠心耿耿的追隨周宗政,第二、再拼一把,幹掉周宗政。

答案如何選?

眾人想選第一個方案,但是多數周家長輩都曾參與......害死周家主母的往事,他們即便選擇第一條,憑周宗政的性格,也不會給他們留活路。

周宗政把屍體運回來,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殺戮的屠刀已是高懸在他們的腦袋上,揮手一斬,他們終將必死無疑!

從現在開始,就讓他們活在惶恐不安中,等待著他要動手的那一天。

果然很符合變態的風格,動手之前,還要折磨人的心神一番。

更過分的是,周宗政存心把周二叔的屍體運回周家本部,至於周父的屍體,他選擇留在了東市,為此召開一場盛大的追悼會。

周宗政邀請周家本部的所有親朋好友,務必前往東市參加。

鴻門宴!這就是一場要命的鴻門宴!

在這場葬禮上,不是周宗政屠戮周家所有人,就是周家長輩們反殺周宗政。

周宗政除了單名姓周,幹的事那是一點都不在乎周家的。

他無所謂把周家人殺光,這個鼎盛的家族會不會衰敗,只因心中的仇恨仍未消除。

傷害,永遠無法磨滅。

曾經的輕視,羞辱,加害......都化成了比仇恨更可怕的東西,深深烙刻在心臟上。

心臟跳動一天,周宗政永不釋懷。

他要弄死所有曾輕視,羞辱,踐踏他的人。

周父成了拉開序幕的開局。

謝時鳶站在四面環山的庭院裏,群山環繞,風景秀麗,難得一遇的視覺盛宴。

有淡淡的花香隨著寒風吹來,稍稍掩蓋了四周濃郁的血腥味。

風吹起少女的裙擺,微涼。

忽然,謝時鳶感覺肩頭一陣,有人拿了件毛茸茸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是周宗政。

兇殘的周宗政,拿著一件奶白色,長耳朵的毛絨大衣,襯著他強壯高大的身軀,很是違和。

“外面很冷。”他說。

謝時鳶皺眉,仔細盯著男人,終於知道他身上那股違和感從何而來,身體威武強壯,臉蛋俊美邪氣,舉止變態詭異。

那雙沾滿了血的手,可不適合拿著如此可愛的外套。

他註視她的目光,閃過一絲柔和時,就像把她當成了一只小寵物。

主人發怒時,便會把小寵物帶在身邊,讓它觀摩那些敢反抗的牲畜,會落得什麽下場。

周父死得太慘了。

這一個星期,謝時鳶偶爾會在夢中,夢到那些場景。

她不是害怕,覺得惡心罷了。

喜歡搞惡心事的人,成日待在她的身側,每天都會看到他那張臉,感受他的氣息,身上的陰郁黑暗暴虐似乎充盈了他整個身體。

謝時鳶只有在抓住他的手時,那股駭人的戾氣才淡淡消散了些。

“白嘉述和謝庭柯找到我了嗎?”

“我以為你要問......我幫你披衣服的舉動,是否是證明我愛上你的跡象。”周宗政冷笑。

自從他把周父殺了,過程過於兇殘殘暴,謝時鳶面不改色的觀摩完全程,便不再和他說話。

這種現象表明著,她要放棄讓他愛上她的游戲了。

感到很失望吧。

一個連親生父親都下得去手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有愛。

因為他無法擁有愛,所以她放棄了。

她又從嫵媚妖冶,古靈精怪的小狐貍,變成了一只安靜的狐貍。

大多時候,她都會站在窗外,趴在外面的桌子上,一個人靜靜的待著。

他出現的時刻,她便隔著很遠的距離看著他。

真的很像一只小動物。

周宗政從未見過這麽動物化的少女,長長的烏發,巴掌大的小臉,明眸皓齒,雪顏如玉,她就雙手枕在桌子上,歪著頭註視他。

看到她這副模樣,周宗政就忍不住逗弄她。

沒錯,洶湧的殺意在面對她時,總能奇妙的消散一大半。

可能是她比較特別......一個明知道他多可怕,卻還敢接近他,最後還希望他愛上她,以此放過她的女孩。

他愛上她,就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最後會放過她。

愛......

周宗政又想到了這個字。

“你放心,沒有我的允許,他們倆找不到你的。”周宗政冷然道:“我藏身的地方,沒有人知道,白嘉述的身體情況愈發不好,他怕是連起床的力氣都沒了,他找你,去地獄找你麽?”

“如果我是你,跟我待了這麽久,現在就不會疏遠我,你應該竭力討好我,若是我被你取悅了,說不定我會放你出去,讓他在臨死之前見上你一面。”

“如果我惡劣一點,我就一直關著你,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天,也不讓你出去。”

“謝小姐,你明明很在乎白嘉述,卻又希望我愛上你.....你玩弄我麽,玩弄我,還找著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希望我愛上你,那麽我就不會傷害你。”

“你怎麽不說,我愛上你,還會像白嘉述一樣成全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呢。”

這死丫頭,算盤打得響亮。

她誰都不愛。

不過是把愛當成了砝碼,靠著愛這個東西,在每個不同的男人那裏拿走她想要的好處。

這個好處具體是什麽東西,周宗政暫時沒搞明白,但他無比清楚謝時鳶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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