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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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沐浴過後,韓景忍不住問宋墨鈴什麽叫用身體償還。

宋墨鈴難過的告訴韓景:“你還小,等長大了就好。”

韓景好奇地問:“在陛下眼裏,妾年芳幾何才算長大?”

宋墨鈴思考了下,遲疑道:“你今年十六歲,應該是十七吧。”

韓景:“十七八?那到底是十七還是十八?”

宋墨鈴:“十七!當然是十七!”要是十八,那他又要多等一年..唉。

韓景歪著頭看他:“可是妾已經十七了呀。”

“!!”什麽時候他怎麽不知道?!

像是看出宋墨鈴的疑問,韓景輕聲道:“就是妾進宮的那天呀,不過妾出生那天,爹爹出發去了西北戰場,娘親的身體也越發虛弱。所以在妾懂事之後,覺得這個日子沒什麽好慶祝的,就和家人說以後再也不過生辰了。”

宋墨鈴心情覆雜,覺得這算是意外之喜,自己以後再也不用忍著了,但又心疼韓景,七歲的孩子,跟自己的家人說不要慶祝自己的生辰,需要承受很大的痛苦吧,同時又深深得覺得自己對韓景的事情還有好多不了解,莫名的就有一種憂郁感。

韓景看著宋墨鈴糾結的臉,不知道這位又腦補什麽呢。

“所以”韓景再次問道,“什麽叫用身體償還呢?”

宋墨鈴:“...老太君和你娘沒教你什麽是房事?”

韓景無辜道:“她們說我還小,不用知道。”

宋墨鈴:“......”怎麽辦他有一種誘拐小白花的犯罪感,但是又莫名很帶感啊!看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誒!

宋墨鈴笑得意味深長,語氣帶著點誘拐的味道輕聲說:“朕教你,好不好?”

韓景躍躍欲試,迎上宋墨鈴有些興奮的眼睛道:“好啊。”

兩人本來是坐在床上純聊天,現在情況不同了,宋墨鈴輕輕吻上韓景,纏綿過後,兩人唇間隱隱連著根銀絲。宋墨鈴輕輕咬上了韓景小巧圓潤的耳垂,細細的吮吸了兩下。

韓景輕顫了一下,聲音帶著莫名的無助:“鈴鈴,你這樣弄得我好奇怪。”

宋墨鈴輕笑了聲,說:“那阿景喜不喜歡這樣?”

韓景閉上眼睛,臉色緋紅,輕輕點了點頭。

宋墨鈴解開她的衣衫,韓景靠在了他的肩頭,趁他不註意,也舔了舔宋墨鈴的耳垂,宋墨鈴動作一頓,戲謔道:“著急了?”

不過,說實話,讓她剛才那下勾的,真想直接就這麽撲倒算了!

宋墨鈴摸摸小姑娘的臉壞笑道:“你自己主動的哦,待會兒別哭著求我。”

韓景哼了兩聲表示隨便你,宋墨鈴這時候哪聽得了這個,於是......

舒啟林聽著屋裏這動靜越來越不對了...看來皇帝終於是忍不住把惠妃給辦了啊。

其實他早就看穿了皇帝的心思,宋墨鈴能忍到現在,在他看來也是夠神奇了,不過...這倆就不能動靜小點兒嗎?舒大總管給自己燥紅的臉扇了扇風,心裏默默地抱怨著。

半夜,宋墨鈴終於是吃的心滿意足了,於是喊道:“舒啟林,準備熱水,朕要沐浴!”

舒啟林也默默松了一口氣,心道,終於散場了。

不過他是誰啊,他可是大齊宮紫宸殿大總管,司禮監監正,皇帝的貼心小棉襖,熱水早就準備好了,他甚至還準備了一個雙人用浴桶,就為了有可能發生的那些羞恥的事情,哼唧,他就是這麽厲害!

果然,宋墨鈴滿意的看了浴桶一眼,道:“你們先退下。”

然後喜滋滋的回了寢殿。

韓景整個人都快被宋墨鈴折騰散架了,這會兒早就魂飛天外了。

宋墨鈴心情正美得不行,於是給她穿上了裏衣,公主抱著就去了浴室。

舒啟林在旁邊跟著心差點沒跳出來,您就不能小心著點兒嗎?

這要是把惠妃娘娘摔著了,指不定怎麽作呢!當街給皇帝一個巴掌都有可能啊!到時候,惠妃是個死,他們這些在旁邊目睹一切的,分分鐘拉去陪葬啊!

簡直不能更悲慘!

宋墨鈴抱著韓景到了浴室也是有些氣喘,先把韓景衣服脫掉抱進了浴桶,仿佛舒服了很多,韓景深深呼出一口氣,背靠在壁上,坐在了浴桶裏,但人還是沒清醒。

宋墨鈴也跟著坐到了對面,幫韓景輕輕擦拭著臉和身子。

韓景不矮,放在一眾妃嬪裏也算高挑的,因為自幼習武,自然比其他女孩子高些。

而且身體輕盈,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纏在腰上簡直......

宋墨鈴艱難的把眼神移開,好了,不能再想了!

都怪舒啟林,好端端的幹嘛換成雙人用的浴桶,害得他差點失態!

沐浴過後宋墨鈴把韓景用衣服簡單套上,自己也好歹穿上就又抱著韓景回了寢殿。在路上就沒給舒啟林什麽好臉。

舒啟林表示自己又做了什麽惹到皇帝了,他剛才明明還很高興的!皇帝真是越發神經病了。

這期間韓景的意識一直是模模糊糊的,回到床上就沈沈睡了過去。

宋墨鈴舒坦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臉,小聲嘀咕:“朕都說了,是你主動的嘛。”

韓景要是醒著一定啐他一口,你特麽這是誘拐蘿莉!

自韓景進宮來,這些天來宋墨鈴一直沒開葷,這下終於能在床上愉快的玩耍了自然就有些沒節制,導致韓景第二天遵從生物鐘醒來之後,感覺全身像被碾壓過一次,又酸又痛。

這還得虧是她練過武,底子好,要不第一次這麽折騰,非得躺幾天不可!

宋墨鈴見她醒了,笑道:“阿景,你醒啦~~”

韓景不忍卒聽,對,就是這個蕩漾的聲音,昨天晚上纏著她一次又一次的來!

見韓景面色不愉,宋墨鈴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欺負狠了,軟聲哄道:“乖,今天不用去請安了,朕今日也免朝,好好陪你,成不成?”

韓景一聽吃驚道:“陛下,免朝是不是不太好?”據說昭和帝登基三年從未免過朝誒。

宋墨鈴親了親韓景的手指,輕聲道:“朕身體不適,沒人敢說什麽。”

舒啟林得了皇帝的吩咐,面上不顯,心裏卻把皇帝罵了個狗血淋頭,等會兒那些大臣還指不定怎麽拐彎抹角的拷問他呢!

唉,當太監可真不是個人幹的活兒啊,尤其是伺候宋墨鈴這種神經病,時不時抽個風,還盡讓他做這些個糟心事!

不過...昨天到底為什麽皇帝對他橫眉冷對啊!明明他之前那麽滿意那個雙人浴桶!

好吧糾結這個糾結了半夜,他也算是奴性烙在骨子裏了!都怪神經病皇帝!

韓景就起身洗漱了下,也沒換衣服,一直在床上躺著,連早膳都是宋墨鈴一口一口餵的。

舒啟林勉強抑制住抽搐的嘴角,心裏念叨:這是親娘這是親娘這是親娘!以此來催眠自己。

韓景知道宋墨鈴對自己好,但沒想到竟然對自己這麽好,好到她自己都害怕,她怕以後會失去他。

宋墨鈴見韓景楞楞的看著自己,失笑道:“看什麽,小智障。”

舒啟林終於忍不住捂住了左半邊兒臉,他的牙已經被酸倒了,神哪,快把這倆收走吧!求你了!

韓景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宋墨鈴還是別張嘴的好,一張嘴就是賤氣橫生,讓她忍不住想愛撫一下他的臉頰—扇他一個大嘴巴!

然而想想現在自己這武力值低到無法自理,只能低聲笑道:“妾就是喜歡看您。”

宋墨鈴已經適應了韓景這種突如其來的情話,頓時眉開眼笑道:“好好休養,朕之前不是送來了好多補藥嗎?舒啟林趕緊吩咐人去熬藥!”

舒啟林急忙應了一聲,出門吩咐這件事了。

韓景:“......”真的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嘛?

而且她到底觸到他哪個敏感的小神經了,居然想到給她灌藥!

被皇帝逼著喝了小半碗補藥,韓景眼角含淚,被苦得不行。

整個人委委屈屈的蜷在宋墨鈴懷裏,宋墨鈴見她這樣也心疼,但還是哄道:“乖啊阿景,咱們這幾天都得喝這個啊,要不你身體受不了哦。”

韓景知道這件事拗不過他,只能勉強點頭,但果然還是好苦啊!韓景掐了掐宋墨鈴的腰,洩憤!都怪他!

宋墨鈴把她作怪的手拿過來,咬了兩下道:“再睡會兒吧。”

韓景悲憤的睡了,沒天理了,欺負人還不讓人掐兩把!

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韓景是被餓醒的。

宋墨鈴已經回了紫宸殿處理政務,春春和夏夏服侍她換了衣服和用晚膳,韓景沒怎麽戴珠釵,她現在身上沒一處不累的,現在,能減輕點負重就減輕點吧。

韓景一天沒見到孩子了有點想,就讓夏夏把他們帶了上來。

兩個小家夥這些日子一直都有韓景陪伴,一天沒見到韓景也有些蔫蔫的,突然見到了韓景居然還笑了。

韓景欣慰道:“總算沒白疼你們倆。”

秋秋從殿外進來,道:“娘娘,落瑛軒那邊來了個宮女,說楊昭媛明日要來看望娘娘。”

韓景挑眉,哦,楊昭媛,她正想找她呢。

“告訴她,本宮明日在流微宮等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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