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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生辰禮 小情侶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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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生辰禮 小情侶甜甜蜜蜜。

淩飛度表面驚訝, 其實心裏爽死了。

和自己的心上人躺在一張床上,吃吃豆腐什麽的,簡直不要太有誘惑力。

那掌櫃的見二人都是男子, 笑著說道:“想來二位擠擠也是不妨事的。”

柳晤言點點頭, 沒說什麽,他們倆的關系是沒有什麽可避諱的。

淩飛度推開廂房的窗戶, 從高處望去,屋外雪花飄飄, 八角燈籠散發出朦朧的紅光, 灰黑色的屋檐掛著冰棱,長街上爆竹聲聲, 鑼鼓喧天, 獅游龍舞,人山人海。

“阿言, 外面好熱鬧,我們去逛逛吧!”

“好啊。”柳晤言看著他興奮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帶起了笑意。

自重生以來,他的世界被任務占滿, 像這樣平淡安寧的日子, 很少。

與淩飛度在一起, 他時而朝氣, 時而勇敢,時而害羞.......看到他,嘴角總是忍不住上揚。

樓下咿咿呀呀傳來唱詞,微黃的燈光中,只見一小旦身著紅衣,頭上帶著的風冠流光溢彩, 滿墜珍珠,隨著女子的動作輕輕搖晃,她眉目含情,正纏綿地與一英武男子攜手觀星。

“雙星在上,我李三郎,楊玉奴”,旦生雙目而對道:“情重恩深,願世世生生,共為夫婦,永不相離。”①二人語調纏綿,仿佛山盟海誓已經無法承載他們的深情,唯有永恒不滅的仙人才可鑒定。

柳晤言見他看得認真,並未催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香甜的味道,想來應該是這客棧的特色美食。

李三郎和楊玉奴同時向前一拜,垂手緩緩提起攏在胸前。

絲竹聲漸起,琴聲如小橋流水,簫聲清越。生旦二人各自剪下一縷長發,珍之重之地放進錦匣,對天盟誓,“朕與妃子,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②

哈?淩飛度楞住了,這不是白居易的長恨歌麽。

“小淩,沒想到你對戲曲還挺感興趣的。”

淩飛度純屬是被旦角華麗的裝扮吸引了視線,與前世在電視上看的戲曲不同,大約是這個世界比較富饒,旦角的頭冠很是珠光寶氣,而且她長得有兩分像柳晤言。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現代的前世今生虛無縹緲,可修仙界確實可以做到如此。他不禁開始幻想自己與柳晤言情深義重的模樣,他穿上婚服也會是這麽攝人心魄嗎。

若是,若是他們能情深至此,也是不算枉來了這修仙界一遭。只可惜李隆基與楊玉環的結果,不過是一個:

“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③

不會的,他和柳晤言的結局一定不會是這樣。淩飛度暗暗給自己打氣,他們又沒有什麽仇敵,怎麽會生離死別呢。

“阿言,我們走吧,不聽這悲慘故事。”淩飛度拉著柳晤言就走。

變得還挺快,剛剛是誰看得目不轉睛的。

今日是臘八節,街上的游人頗多,為了防止被沖散,淩飛度一直拉著柳晤言的手沒有放開,他的體溫偏冷,正好讓自己暖一暖。

他們二人來到一處賣花燈的小攤前,淩飛度看著各式各樣的花燈很是喜愛,摸了摸,碰了碰,不知道選哪個。

倏地,角落的一只畫著翠竹的白色孔明燈吸引了他的視線。它像被遺忘了一般,靜靜地待在那個角落,與旁的精巧花燈格格不入。

“大哥,這個孔明燈怎麽賣的?”

前世,生活在城市中,淩飛度從沒有放過孔明燈,不由得起了興趣。

那小販見他指的是那孔明燈,忙開口解釋道:“小兄弟,今夜雪大,孔明燈上所糊的宣紙會被雪打濕,飛不起來,不如換成這盞鰲魚燈?”

“不妨事,我就要這一盞。”打個結界就好了。

淩飛度轉頭去看柳晤言,“阿言,你有沒有想要的?”

“我要這一盞兔子燈。”柳晤言眉眼彎彎,手上提著那盞兔子燈,在人群中仿佛謫仙一般。

“噗。”淩飛度笑了。

好像嫦娥仙子帶著她的玉兔。

付過錢,淩飛度指著遠處的山峰懷念道:“阿言,還記得上次我們喝酒賞月的事情嗎?”

柳晤言回想起他醉酒後咬自己虎口的模樣,笑意淺淺:“怎會不記得?我當時還被一只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小貓咬了一口。”

小貓?淩飛度不記得有見到過,也許是他醉了不記得了吧。

“去那裏,我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放孔明燈,好不好。”

“嗯。”柳晤言怎麽會不依他。

腳踩著無名,萬家燈火漸漸變成點點星光,月華流落,雪撒點點,淡淡的花香沁滿了二人的心脾。

“這竟然有一株綠萼梅。”柳晤言頗為愛憐地撫摸了幾下梅花瓣。

不遠處的淩飛度掏出毛筆在孔明燈上飛快地寫著什麽,不一會兒,他興奮地向柳晤言招招手。

“阿言,今天是你的生辰,你許個願吧,就寫在這燈籠上。”

雪反射月光,為二人抹上藍色的光暈,柳晤言和淩飛度隔著半透明的孔明燈,空氣中唯餘二人的呼吸聲和毛筆在宣紙上滑動發出的呲聲。

“願家人安康,願小淩快樂。”柳晤言寫下了樸實無華的願望。

原本他是不信這些的,可重來一遭,他忍不住想求上天滿足他的小小願望。

“嗤。”淩飛度點燃了火油,兩人同時松了手,四目相對。

“今天來不及給你準備禮物,我改天一定給你補上!”淩飛度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阿言!生辰快樂!”淩飛度的兩只眼睛浸滿了深切的愛意,緩緩地流到柳晤言的心間。

柳晤言望著他張張合合的嘴唇,出了神。

風穿過梅樹,發出簌簌的聲響,帶來綠梅的清香,兔子燈搖搖晃晃,兩人的影子暈暈乎乎。

不知是誰往前走了一步,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了一起,黑發繞著黑發,柳晤言的月白色發帶在淩飛度耳邊摩挲,輕蹭。

柳晤言的眼神順著他的黑色長發,到他高挺的鼻梁,圓圓的狗狗眼,瑩潤的耳垂,鋒利的下頜線,最後來到他水潤的唇。

他沒有來由地感到一陣幹渴,好似沙漠中缺水的旅人,好像幹旱已久的枯井。

“可以親你嗎?”

淩飛度腦中轟隆一聲,臉色漲紅得像燒開了的水壺。他剛剛啟唇,準備說些什麽。

柳晤言的唇就猛然壓了上來。

他先是輕輕地碰了一下淩飛度的唇,隨後順著縫隙探入,溫柔又霸道地掠奪著淩飛度口中的空氣。

淩飛度被親得五感皆失,心跳得越來越快,上氣接不下氣,整個身子都靠在了柳晤言身上,全身酥麻,軟得像一盒旺仔□□糖。

很有嚼勁、很甜。

柳晤言放開了他,淩飛度將通紅的臉埋在柳晤言的頸邊,暧昧的氣息撲在他的脖子上。

淩飛度感覺到柳晤言的胸腔微微震動,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自己的肩膀,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的頭上響起:“阿淩,可以用鼻子呼吸。”

丟死人啦!淩飛度恨恨地抓了抓柳晤言的背,試圖在他的肩頸上挖個坑跳進去。

嗯,就跳進鎖骨裏去。

淩飛度臉紅紅的,腦子麻麻的。決定等空閑的時候,一定要去買幾本避火圖學習學習。

眼前紅玉一般的耳垂一直在柳晤言的眼前晃悠,讓他忍不住輕輕含了一下。

他如願以償地讓淩飛度的耳垂沾上了他的味道,滿意地笑了笑。

“你!”淩飛度像被踩中了尾巴,猛地跳開了數米。

就知道欺負我,他碎碎念道。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蜜意,繞著風雪,繞過長街,繞進了廂房,繞緊了柳晤言。

淩飛度仿佛陷入了一只巨大的粉紅色棉花糖裏,柳晤言一只手扶著他的後腦勺,密集的親吻落在他的臉上、肩頸上。

淩飛度感覺自己像一處忍|耐了很久的火山,滾燙的巖漿在體內流動,他急需要一處冰冷的密室將他鎖住。

他像無根的浮萍,安靜的湖水中陡然進|入了一只活蹦亂跳,四處點火的黑魚,湖水層層疊疊,波濤洶湧,他根本無力招架。

“乖”,與溫柔的聲音不同的是柳晤言粗暴的行為。

屋外北風烈烈,天上星河璀璨。

這裏並沒有宵禁這一說,修仙之人耳力好,某個壞心之人又未曾設下隔音結界,街上的人聲時不時傳到房內,仿佛就在他的耳邊絮叨一般。

他的臉幾乎一瞬間就轉了個方向,身上滾燙熱烈,這塊千年寒冰在巖漿的溫度下,終究是化為了滾燙的水。

神識交纏,靈魂相依。

淩飛度感覺自己這片雲在空中飄飄走走,經過風霜雨打,他現在全身都泛紅,神經系統已經過載了,一直在微微地抽搐著。

柳晤言見他這般模樣,眼中笑意更深,猛地掰過他的脖子,與他親吻,其他的動作倒是未停。

仿佛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唇邊不斷溢出液體,柳晤言像飲鴆止渴一樣,瘋狂地汲取著淩飛度。

快窒息了......

屋內炭火聲嗶剝,漫天大雪被擋在屋外,煙籠紗的床帳露出影影綽綽的兩個人影。

淩飛度整個人被柳晤言抱在懷中,兩個人像交頸鴛鴦一般。懷中人的眼眸微微顫動,緊皺的眉頭慢慢散開。

兩只眼睛失去了焦距,慢慢地才回過神來。

“!”淩飛度氣憤地擡頭看了柳晤言一眼,牙齒癢癢的,好想咬死這個人面獸心的混蛋!

從哪裏下口好呢?淩飛度在他身上來回巡邏了一番,好像已經沒有位置了。

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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