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祁府議親 太子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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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祁府議親 太子受辱
祁孟安想再見見魚鴻，但他沒有十兩金，他先把欠何仲言的四十兩銀子差人送去了尚寧王府。
“孟安，昨晚跟小羽玩的開心嗎？”
“娘，春華樓是......是那種地方......”祁孟安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開口。
“那你們......”
“娘！”
“孟安，你已經長大了。”
“娘，對不起，我不該去那種地方。”祁落過世還不到一年，孝期內就出入煙花之所，難免讓人詬病。
“孟安，你爹只希望我們能好好活著，這是他保家衛國的意義，不要說對不起！”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抓住了母子二人的心，但兩人都沒有哭。
“孟安，小羽去那裏，國師會不會責罰他？”
“我看何羽跟那裏的人挺熟識的，他應該常去。”
“小羽一向守禮，定是有什麽誤會吧。”鄭予商不太相信何羽會經常出入煙花之地。
“那我明日去王府看看。”
“夫人，公子，國師來了！”廣祿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他來幹什麽？”祁孟安立馬起身，滿心疑惑。
“孟安，快去迎接！”
祁孟安走到門口，發現除了國師何相維，還有太子肖允。
“你怎麽來了！”祁孟安對肖允毫不客氣。
“祁孟安！這是當朝太子，還不行禮！”何相維沒想到祁孟安如此放肆。
“國師，太子私訪是嚴重違制，你這麽守禮的人不會不知道吧！你確定要我行禮嗎？”
肖允穿了一身便服，本來就是偷偷來的，名不正言不順，也不想太過招搖。
“祁孟安，無論如何，他都是君，你是臣！”
“哦？國師，難不成你也要斬我一根手指嗎？”
祁孟安此言無疑是給何相維的傷口上撒鹽了。
“孟安，怎麽了？”鄭予商聽到聲音，迎了出來。
“國師！”鄭予商向何相維行了禮，看著他身邊的肖允有些不知所措，“這位公子是？”
“祁夫人，我是孟安的好友，今日路過貴府，特來拜會。”肖允一臉春風得意。
“不要臉！”誰是你的朋友，臉皮可真厚。
“孟安！”
“祁孟安！”
聽祁孟安這麽說，鄭予商和何相維同時出口。
“是我管教不嚴，還望國師和公子見諒！”鄭予商道了歉，伸手示意二人進府，“二位請！”
肖允來肯定沒好事，果然，剛坐下，何相維就開了口。
“祁夫人，少將軍，今日我是來議定一門親事。”
聽何相維這麽說，母子二人都楞住了。
“親事？”
“祁夫人，太子想納鄭姑娘進宮為妃。”
“放屁！”祁孟安一聽肖允想娶鄭樂只，直接氣的站了起來，“憑他也配！”
“孟安！”
“祁孟安！”
鄭予商不知道為什麽祁孟安火氣這麽大。
“孟安，你去後院吧！此事我會跟國師商議。”鄭予商不知道祁孟安還會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言語，想著趕緊打發他出去。
“娘，樂只她......”
“孟安，先出去！”鄭予商不等祁孟安說完，就打斷了他，鄭予商的語氣是柔和的，但眼神裏滿是不可抗拒的堅決。
祁孟安見狀，氣哄哄的轉身離開了。
肖允見祁孟安離開了，也起身準備離開，“祁夫人，那我跟孟安出去走走。”
“公子請便！”
祁孟安心裏窩著火，沒留意到跟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肖允，等他來到後院時，鄭樂只在餵雞。
“樂只，肖允那個王八蛋來提親了！”
鄭樂只看到祁孟安，也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的肖允。
“哥！”鄭樂只伸手指了指祁孟安身後，祁孟安一轉身，發現了跟在身後的肖允。
“你來後院幹嘛！”
“我是你朋友啊，當然要跟著你了。”肖允一臉的笑讓祁孟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肖允，你怎麽這麽不知羞恥！”
“是啊孟安，什麽是羞恥啊？”對於祁孟安的羞辱，肖允絲毫不介意。
“哥，你先過來！”鄭樂只笑了笑，想到一個捉弄肖允的好辦法，等祁孟安走到鄭樂只身邊時，沒想到她把雞窩的門打開了。被關了半天的紅將軍們終於獲得了自由，門一打開便鬥志昂揚的從雞窩裏沖了出來。
只見一只紅將軍聳著脖子，像看見獵物般撒腿就沖向了肖允，然後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
肖允沒見過這陣仗，看著沖向自己公雞並不慌亂，擡手打開折扇擋住了自己的臉，紅將軍一次攻擊不成，第二次攻擊時啄傷了肖允的手。
祁孟安和鄭予商兩人笑得喘不過氣來，隨後一聲淒慘的雞鳴打斷了二人的嘲笑，只見肖允滿手鮮血的拎著紅將軍，手裏的折扇上也濺上了斑斑血跡。
“孟安，看來今晚我要留下來喝雞湯了。”肖允跟祁孟安同齡，但他的臉上帶著三分稚氣，眉尾微微下垂，襯得他那雙桃花眼愈發無辜清澈。這樣一張臉，加上滿手的鮮血，讓祁孟安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太子，我出身鄉野，行事粗鄙，不宜入宮。”鄭樂只也就見過太子兩次，獵場遠遠的見過一次，牢獄昏暗的燭光下見過一次，這兩次都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所以她很好奇為什麽太子會納她為妃。
“我看也是！”肖允看著鄭樂只說道。
肖允單手合上折扇，把紅將軍扔到了地上，“可惜了這把折扇，就送於你吧！”肖允把扇子扔向了鄭樂只，鄭樂只一側身接住了扔過來的折扇。
“太子，此物貴重，但於我也只能在廚房煽風點火。”說完，鄭樂只又把扇子扔了回去。
肖允接過扇子，笑了笑，“孟安，一個自小就被拴住的人，有擇妻納妾的自由嗎？”
祁孟安想起了肖允在牢獄中說過的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但他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
“孟安，我要這樣去見祁夫人嗎？”肖允晃了晃他那只沾滿雞血的手。
祁孟安走到井旁，打水給肖允沖掉了手上的血漬，露出了被啄傷的傷口。
“宮裏的禦醫醫術精湛，這點小傷你回宮處理吧！”
“聽孟安的！”
“肖允，你能不能別這麽惡心？”每次聽肖允叫自己的名字，祁孟安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怎麽，名字就這麽惡心嗎？”
名字不惡心，從你嘴裏出來就惡心，祁孟安不想跟肖允說話。
“鄭姑娘，野馬怎能無韁呢？就像這公雞，總把雞窩當牢籠。”
“太子，無論韁繩還是牢籠，我才疏學淺性格頑劣，不懂這些。”
鄭樂只不是不懂，祁孟安也明白。
“肖允，他日你若為君，我祁孟安定以命相護，為你開疆辟土，為你征戰四方。樂只不會是束縛我的韁繩，不管是牢籠還是庇護，皇宮都不是樂只的選擇。”
肖允不是好人，但他會是個好君。
“少將軍，先謝過了！”肖允轉身離開了，祁孟安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肖允剛走，廣祿就來了。
“公子，小姐，夫人讓我來請小姐去前廳。”
“樂只，別怕，沒有人可以強迫你！”
“嗯！”
兩人來到前院時，發現鄭予商正在和肖允在院子裏喝茶。
見他們過來，鄭予商起身來到鄭樂只面前拉著她的手，“樂只，不要有任何顧慮！”
鄭樂只點了點頭，進了廳。
“娘，你們為什麽你們在外面？”
“國師想單獨見見樂只。”
“事兒真多！”
“孟安！”
鄭樂只進了前廳，院子的石桌前只剩下他們和肖允三人。
“孟安，給何公子沏茶。”
何公子？祁孟安看著對面笑意盈盈的肖允，心裏罵了他一萬遍。
“何公子，你是怎麽跟孟安結識的？”
“祁夫人，我是國師的遠房親戚，仲言哥哥介紹我和孟安認識的。”
仲言哥哥？為什麽這些稱呼在肖允嘴裏出來，都會變了滋味呢。
“孟安在京城沒什麽朋友，能認識你們，真是有幸！”
“我也是榮幸之至！”
祁孟安不停的翻著白眼，肖允的每句話都讓他覺得虛偽。
何相維和鄭樂只出來時，雖然鄭樂只臉上還是掛著慣有的微笑，但鄭予商看出來那微笑背後有一絲隱逸的悵然。
“國師，樂只不會入宮，還望以後不要再提及此事！”祁孟安的態度很堅決，樂只是他妹妹，他懂她。
“祁夫人，告辭了！”何相維跟肖允離開了。
“樂只，他跟你說什麽了？他沒有威脅你吧？”祁孟安馬上拉著鄭樂只的胳膊問道。
“當然沒有！哥，你別胡思亂想了。”
兩人到底談了什麽，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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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孟安想再見見魚鴻，但他沒有十兩金，他先把欠何仲言的四十兩銀子差人送去了尚寧王府。
“孟安，昨晚跟小羽玩的開心嗎？”
“娘，春華樓是......是那種地方......”祁孟安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開口。
“那你們......”
“娘！”
“孟安，你已經長大了。”
“娘，對不起，我不該去那種地方。”祁落過世還不到一年，孝期內就出入煙花之所，難免讓人詬病。
“孟安，你爹只希望我們能好好活著，這是他保家衛國的意義，不要說對不起！”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抓住了母子二人的心，但兩人都沒有哭。
“孟安，小羽去那裏，國師會不會責罰他？”
“我看何羽跟那裏的人挺熟識的，他應該常去。”
“小羽一向守禮，定是有什麽誤會吧。”鄭予商不太相信何羽會經常出入煙花之地。
“那我明日去王府看看。”
“夫人，公子，國師來了！”廣祿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他來幹什麽？”祁孟安立馬起身，滿心疑惑。
“孟安，快去迎接！”
祁孟安走到門口，發現除了國師何相維，還有太子肖允。
“你怎麽來了！”祁孟安對肖允毫不客氣。
“祁孟安！這是當朝太子，還不行禮！”何相維沒想到祁孟安如此放肆。
“國師，太子私訪是嚴重違制，你這麽守禮的人不會不知道吧！你確定要我行禮嗎？”
肖允穿了一身便服，本來就是偷偷來的，名不正言不順，也不想太過招搖。
“祁孟安，無論如何，他都是君，你是臣！”
“哦？國師，難不成你也要斬我一根手指嗎？”
祁孟安此言無疑是給何相維的傷口上撒鹽了。
“孟安，怎麽了？”鄭予商聽到聲音，迎了出來。
“國師！”鄭予商向何相維行了禮，看著他身邊的肖允有些不知所措，“這位公子是？”
“祁夫人，我是孟安的好友，今日路過貴府，特來拜會。”肖允一臉春風得意。
“不要臉！”誰是你的朋友，臉皮可真厚。
“孟安！”
“祁孟安！”
聽祁孟安這麽說，鄭予商和何相維同時出口。
“是我管教不嚴，還望國師和公子見諒！”鄭予商道了歉，伸手示意二人進府，“二位請！”
肖允來肯定沒好事，果然，剛坐下，何相維就開了口。
“祁夫人，少將軍，今日我是來議定一門親事。”
聽何相維這麽說，母子二人都楞住了。
“親事？”
“祁夫人，太子想納鄭姑娘進宮為妃。”
“放屁！”祁孟安一聽肖允想娶鄭樂只，直接氣的站了起來，“憑他也配！”
“孟安！”
“祁孟安！”
鄭予商不知道為什麽祁孟安火氣這麽大。
“孟安，你去後院吧！此事我會跟國師商議。”鄭予商不知道祁孟安還會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言語，想著趕緊打發他出去。
“娘，樂只她......”
“孟安，先出去！”鄭予商不等祁孟安說完，就打斷了他，鄭予商的語氣是柔和的，但眼神裏滿是不可抗拒的堅決。
祁孟安見狀，氣哄哄的轉身離開了。
肖允見祁孟安離開了，也起身準備離開，“祁夫人，那我跟孟安出去走走。”
“公子請便！”
祁孟安心裏窩著火，沒留意到跟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肖允，等他來到後院時，鄭樂只在餵雞。
“樂只，肖允那個王八蛋來提親了！”
鄭樂只看到祁孟安，也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的肖允。
“哥！”鄭樂只伸手指了指祁孟安身後，祁孟安一轉身，發現了跟在身後的肖允。
“你來後院幹嘛！”
“我是你朋友啊，當然要跟著你了。”肖允一臉的笑讓祁孟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肖允，你怎麽這麽不知羞恥！”
“是啊孟安，什麽是羞恥啊？”對於祁孟安的羞辱，肖允絲毫不介意。
“哥，你先過來！”鄭樂只笑了笑，想到一個捉弄肖允的好辦法，等祁孟安走到鄭樂只身邊時，沒想到她把雞窩的門打開了。被關了半天的紅將軍們終於獲得了自由，門一打開便鬥志昂揚的從雞窩裏沖了出來。
只見一只紅將軍聳著脖子，像看見獵物般撒腿就沖向了肖允，然後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
肖允沒見過這陣仗，看著沖向自己公雞並不慌亂，擡手打開折扇擋住了自己的臉，紅將軍一次攻擊不成，第二次攻擊時啄傷了肖允的手。
祁孟安和鄭予商兩人笑得喘不過氣來，隨後一聲淒慘的雞鳴打斷了二人的嘲笑，只見肖允滿手鮮血的拎著紅將軍，手裏的折扇上也濺上了斑斑血跡。
“孟安，看來今晚我要留下來喝雞湯了。”肖允跟祁孟安同齡，但他的臉上帶著三分稚氣，眉尾微微下垂，襯得他那雙桃花眼愈發無辜清澈。這樣一張臉，加上滿手的鮮血，讓祁孟安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太子，我出身鄉野，行事粗鄙，不宜入宮。”鄭樂只也就見過太子兩次，獵場遠遠的見過一次，牢獄昏暗的燭光下見過一次，這兩次都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所以她很好奇為什麽太子會納她為妃。
“我看也是！”肖允看著鄭樂只說道。
肖允單手合上折扇，把紅將軍扔到了地上，“可惜了這把折扇，就送於你吧！”肖允把扇子扔向了鄭樂只，鄭樂只一側身接住了扔過來的折扇。
“太子，此物貴重，但於我也只能在廚房煽風點火。”說完，鄭樂只又把扇子扔了回去。
肖允接過扇子，笑了笑，“孟安，一個自小就被拴住的人，有擇妻納妾的自由嗎？”
祁孟安想起了肖允在牢獄中說過的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但他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
“孟安，我要這樣去見祁夫人嗎？”肖允晃了晃他那只沾滿雞血的手。
祁孟安走到井旁，打水給肖允沖掉了手上的血漬，露出了被啄傷的傷口。
“宮裏的禦醫醫術精湛，這點小傷你回宮處理吧！”
“聽孟安的！”
“肖允，你能不能別這麽惡心？”每次聽肖允叫自己的名字，祁孟安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怎麽，名字就這麽惡心嗎？”
名字不惡心，從你嘴裏出來就惡心，祁孟安不想跟肖允說話。
“鄭姑娘，野馬怎能無韁呢？就像這公雞，總把雞窩當牢籠。”
“太子，無論韁繩還是牢籠，我才疏學淺性格頑劣，不懂這些。”
鄭樂只不是不懂，祁孟安也明白。
“肖允，他日你若為君，我祁孟安定以命相護，為你開疆辟土，為你征戰四方。樂只不會是束縛我的韁繩，不管是牢籠還是庇護，皇宮都不是樂只的選擇。”
肖允不是好人，但他會是個好君。
“少將軍，先謝過了！”肖允轉身離開了，祁孟安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肖允剛走，廣祿就來了。
“公子，小姐，夫人讓我來請小姐去前廳。”
“樂只，別怕，沒有人可以強迫你！”
“嗯！”
兩人來到前院時，發現鄭予商正在和肖允在院子裏喝茶。
見他們過來，鄭予商起身來到鄭樂只面前拉著她的手，“樂只，不要有任何顧慮！”
鄭樂只點了點頭，進了廳。
“娘，你們為什麽你們在外面？”
“國師想單獨見見樂只。”
“事兒真多！”
“孟安！”
鄭樂只進了前廳，院子的石桌前只剩下他們和肖允三人。
“孟安，給何公子沏茶。”
何公子？祁孟安看著對面笑意盈盈的肖允，心裏罵了他一萬遍。
“何公子，你是怎麽跟孟安結識的？”
“祁夫人，我是國師的遠房親戚，仲言哥哥介紹我和孟安認識的。”
仲言哥哥？為什麽這些稱呼在肖允嘴裏出來，都會變了滋味呢。
“孟安在京城沒什麽朋友，能認識你們，真是有幸！”
“我也是榮幸之至！”
祁孟安不停的翻著白眼，肖允的每句話都讓他覺得虛偽。
何相維和鄭樂只出來時，雖然鄭樂只臉上還是掛著慣有的微笑，但鄭予商看出來那微笑背後有一絲隱逸的悵然。
“國師，樂只不會入宮，還望以後不要再提及此事！”祁孟安的態度很堅決，樂只是他妹妹，他懂她。
“祁夫人，告辭了！”何相維跟肖允離開了。
“樂只，他跟你說什麽了？他沒有威脅你吧？”祁孟安馬上拉著鄭樂只的胳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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