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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就看看 不亂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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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就看看 不亂碰。

遲與非第二天就約了私人醫院去體檢, 一番專屬檢查下來,他除了有些貧血,一點問題都沒有,按照醫生的話來說, 就是健壯的像頭青年公牛。

被形容成公牛的遲與非面無表情地掃視自己的體檢單, 買了很多補血的保健藥和補品後離開了。

若是以前, 遲與非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貧血或是生了什麽病, 可現在不同, 現在遲與非非常有作為譚歡食物的自覺, 不好好補血, 他還怎麽讓譚歡吃飽飯?

至於突然的死亡狀態, 若是與生病因素無關,那就與譚歡和這個世界的秘密有關了。

遲與非將一切猜測記在腦海,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向來算無遺策的他這次卻猜錯了。

離開醫院, 遲與非立刻發VX消息詢問譚歡餓不餓。

譚歡直到中午才回覆,簡單的兩個字:【不餓。】

譚歡確實還不餓, 他昨天剛剛第一次喝到人血,還因為是喝的遲與非的血,沒有節制的喝了太多,人血的飽腹感比他以前猜想的強許多也持久許多, 別說餓了,譚歡現在還覺得肚子飽飽的。

但他仍舊心煩。

譚歡急切地想知道遲與非在《浮世傳奇》中的結局, 但系統一直沒有回來。

因為《浮世傳奇》是一本商業爭霸小說,聽著就沒什麽生命危險,譚歡便一直沒太在意它的結局,可系統的躲閃卻讓譚歡開始焦躁。

他趴在床上玩消消樂小游戲,小小的手機屏幕上擠滿了卡通圖形, 他精神不專註,點了幾下後怎麽都找不到下一個可以消除的圖形。

譚歡更煩躁了,在手機上亂點了幾下,倒計時肉眼可見的縮短了一大截。

就在譚歡打算關掉游戲時,幾個相同圖形在譚歡沒有操作時,自己互相連接,消除了。

譚歡楞了一下,瞬間想到了什麽,抓緊手機,問道:

“系統,你回來了,對嗎?”

手機沒有異常,消消樂小游戲裏也沒有圖形再自動連接。

譚歡逼問:“你早就回來了是嗎?你不想告訴我遲與非的結局,是因為那個結局很不好對嗎?”

“你怕我接受不了。”

眼看著這局消消樂游戲的倒計時即將結束,裏面的圖形突然快速移動,捉對消失,在倒計時結束前的最後兩秒完成了游戲。

系統默認了它已經回來的事,但仍舊沒有回答譚歡。

譚歡有些無奈,他輕輕摸了摸手機,像真的摸到了系統的腦袋。

“系統,你告訴我吧,我保證無論是什麽樣的結局,我都能接受。”

手機屏幕上浮現出兩個字:

【真的?】

譚歡用力點頭,“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手機上的兩個字消失後,沒有再出現新的字。

譚歡還以為系統又跑了,手機卻突然響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像在調試什麽。

片刻後,譚歡的手機喇叭裏傳來系統的聲音。

“宿主……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今已經沒有任務了,遲與非的結局如何,其實與你也沒什麽關系。”

譚歡立刻“嗯嗯嗯”。

手機喇叭又開始沙沙響,像系統在斟酌措辭。

“宿主,我已經沒有用了,我沒辦法給你發布任務,也沒辦法幫你奪得王位了,你其實……沒必要再留在這個書中世界了。”

系統的聲音在斷斷續續的沙沙聲裏像在顫抖。

擺脫了系統學校的編號,能夠脫離譚歡的腦海後,系統的情緒變得更人性化了,若說以前還有幾分強裝人類的違和感,如今更像一個真正的人類,只是它沒有實體。

“系統,你真的想讓我離開這裏嗎?”譚歡反問。

系統不吱聲了,過了一會兒,它控制手機,打開了備忘錄。

“宿主,我將最後一頁僅剩的描述遲與非結局的那一段劇情打出來,你自己看吧。”

備忘錄上一個字接一個字飛快蹦出來,譚歡等不及系統打完字,已經讀了起來。

“遲與非沒日沒夜地工作,瘋狂掠奪商界資產,致使無數公司破產、無數人家破人亡,但他仍不停歇,他心中對金錢與權力的欲望與日俱增,像填不滿的深淵,直到他的身體出現問題。”

“他開始不停暈倒,幾分鐘後又會如常醒來,再厲害的醫療機構都查不出他頻繁暈倒的原因,他毫不在意,仍舊維持著高強度的工作。”

“直到他30歲,一次針對周洛辰公司的重要會議上,遲與非講話到一半突然暈倒,這一次他沒有再醒來。”

“這個憑借一己之力將商界攪動得天翻地覆的大反派,最終連30歲都沒活過。”

“沒有了商界禍害遲與非,周洛辰帶領商會,重新穩定了動蕩的商界,成為新的傳奇。”

“漸漸地,遲與非的名字成了周洛辰人生自傳書中的一個小小的墊腳石,無人在意。”

一顆顆淚珠砸在手機屏幕上,放大了上面的像素點,也模糊了上面的字。

系統很慌:“宿主,你別哭啊,是你要看的,你說你能接受的。”

譚歡用力抹眼淚,剛抹掉又流下來,淚水沒完沒了,他的心也變得空蕩蕩的。

“遲與非……怎麽會死呢?這個結局也太過分了,就像為了給主角周洛辰讓路,不得不死。”

系統讚同這一點:“我也這麽覺得,遲與非在書中已經成長為一代梟雄,任憑周洛辰怎麽撲騰、怎麽反擊,都無法扳倒遲與非,可這本書叫《浮世傳奇》,傳奇是指主角周洛辰,而不是反派遲與非。”

“宿主,這是劇情殺。”

譚歡扔開手機,把照片熊和菲菲兔一起摟進懷裏,臉頰埋入菲菲兔毛茸茸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這比我看過的那些狗血電視劇還要差勁。”

遲與非今年已經28歲了,譚歡怎麽都無法接受他還有不到兩年就會死這種荒唐事。

“我不想讓他死,系統……我不會讓他死的。”譚歡揪住了菲菲兔的兔尾巴,捏來捏去。

系統立刻道:“可是宿主,世界意志會插手的,它不會讓你得逞的,前面的劇情消失就是為了重啟世界,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重啟被打斷了,但遲與非的結局是被留下來的,這是世界意志對你的警告,它要告訴你,你改變不了結局……”

譚歡這才想起他還沒告訴系統這個世界已經屬於他的事,他拿出菲菲兔小衣服口袋裏的紙條給系統看,又將昨天的事情說了。

系統驚呆了:“這就是我與系統學校斷聯的原因嗎?宿主,你沒說你的父母能力這麽強悍啊!”

譚歡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畢竟……聖星是高維世界嘛。”

他又正了正神色:“所以……就算世界意志故意留下了遲與非的結局來警告我,它也什麽都做不了了,因為世界意志已經不存在了。”

“我絕對絕對不會讓遲與非出事的。”

系統問:“宿主,你打算怎麽做?劇情裏並未說明遲與非暈倒的病因,應該是簡單粗暴的設定成了無法治愈的疑難雜癥。”

譚歡翻日歷,“我的八種血脈雖然每次出現的順序都不規律,但大致上不會連續顯化相同的血脈,只要我下一個血脈顯化的是狐貍,我就能幫遲與非續命,就算運氣不好,下一個血脈不是狐貍,也只要再等30天左右就可以了。”

系統還是不懂:“宿主,為什麽你的狐貍血脈能夠救遲與非?”

譚歡抹幹凈淚痕,終於露出一點笑容:

“因為我是九尾狐的血脈呀!九尾狐的每一條尾巴都代表一條命,我可以獻祭一條尾巴給遲與非,幫他續命!”

“以前我總是很嫌棄自己駁雜的血脈,如今我卻很慶幸,幸好我有這麽多血脈,我才能有機會改變一切。”

系統的震驚停不下來:“宿主,你也太厲害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天吶!”

系統的震驚式彩虹屁譚歡很受用,他唇邊的弧度越來越大,但眸中仍有憂慮。

“但是……”

系統趕忙追問:“但是?”

“但是,像我的其他血脈一樣,我的九尾狐血脈也很微弱,我如今只長出了兩條尾巴,也就是說,我只有一次機會,我不知道這對遲與非來說有沒有用,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我不能賭,我必須讓遲與非達到最好的前提條件。”

系統道:“還有前提條件?”

譚歡垂眸,輕輕點頭:“嗯,我要他愛我,100%地愛我,他越愛我,獻祭尾巴的效果越好。”

“所以,系統,就算沒有任務了,我也要繼續攻略遲與非的愛X值,我要在最短的時間裏讓遲與非瘋狂地愛我!”

譚歡說著,有點激動,忍不住在床上站起來,雙手張開,一副擁抱世界的樣子。

系統覺得譚歡這副樣子有點眼熟,之前譚歡興沖沖地想要奪得王位時也是這樣。

但譚歡已經很久沒有喊奪得王位的口號了,連系統說它已經無法再幫譚歡奪得王位,譚歡都沒什麽反應。

系統忍了又忍,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宿主,你不想奪得王位了嗎?”

譚歡放下高舉的手臂,抿了抿唇:“想啊。”

回答得很心虛。

他很快轉移話題:“可是遲與非的事情更急迫!”

系統突然悟了:“宿主,我知道為什麽你的愛欲天使血脈是你控制得最好的血脈了。”

這回換譚歡不解了,“為什麽?”

系統回答得擲地有聲:“因為你是戀愛腦啊!”

譚歡紅著臉反駁:“誰、誰喜歡遲與非了!”

系統:“……”我說你是戀愛腦!沒說你喜歡遲與非啊!

譚歡不再和系統插科打諢,沒有任務,他開始自己制定攻略遲與非愛X值的計劃!

攻略第一步!時時刻刻待在遲與非身邊!相處時間多了,才有漲愛X值的機會嘛!

譚歡立刻拿出手機,給遲與非發消息:

【我可以去找你嗎?】

遲與非回:【餓了?】

譚歡真不餓,但這是個很好的借口。

他承認了,遲與非立刻要讓千萬秘書來接他,譚歡拒絕了,他得準備一下。

他裹得嚴嚴實實,跑去藥店買了兩支薄荷味最濃的鼻通,一邊一個插進鼻孔裏,確保除了薄荷味再聞不到其他味道,滿意地點點頭。

就是薄荷味太大了,熏得他眼睛紅紅的,含著淚光。

系統很不理解,跑回譚歡的腦海裏,詢問:

[宿主,你是在?]

譚歡道:“遲與非太好吃了,我怕我聞到他的味道忍不住。”

說到這裏,譚歡突然想到了菲菲兔,便道:

“說起來……我剛來到這裏時就覺得遲與非的氣息好聞又安心,有種奇異的熟悉感,如今想來,我知道我為什麽會覺得熟悉了。”

系統問:[為什麽?]

譚歡歪了歪頭,遲疑道:

“遲與非的味道和我的菲菲兔很像……不對,簡直是一模一樣,都像霜雪一樣,幹凈凜冽,聞起來會讓人上癮。”

系統覺得有點搞笑:[宿主,你不會想說遲與非其實是你的兔玩偶變的,所以他才是外來者吧?這也太離譜了!]

譚歡搖頭:“當然不可能了!”

他的菲菲兔之前一直在聖星,現在被他爸爸送來了,也一直被他放在床上,怎麽可能變成人呢!

系統故意說得更離譜,純粹在逗譚歡:

[怎麽不可能啦!一個叫菲菲,一個叫非非,都是feifei,也太巧了。]

譚歡被系統說服了,難道遲與非真是他的毛絨兔玩偶變的?可他沒有兔耳朵呀!

但沒有兔耳朵不代表沒有兔尾巴!說不定遲與非像譚歡一樣控制不好自己,也有藏起來的兔尾巴?

譚歡仔細想想,他好像確實沒看過遲與非的屁股。

下午,譚歡坐在遲與非的辦公室裏,戴著口罩,鼻子裏插著兩支鼻通,用一雙被薄荷味熏得淚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遲與非看。

遲與非被看得忍不住挺直脊背,看文件都坐得像在拍雜志,凹出了最帥氣的姿勢。

終於,遲與非問出口:

“譚歡,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譚歡其實在發呆,遲與非是兔玩偶變的這種離譜猜測被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此時突然被遲與非問了,譚歡發呆的腦袋打結,脫口而出:

“遲與非,我能看看你的屁股嗎?”

遲與非:???

什麽意思?想造反?想反攻?

譚歡要命地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我就看看,不亂碰。”

遲與非表情變得微妙。

這話跟“我就蹭蹭不進去”有什麽區別?

遲與非壓低聲音:“譚歡,你到底想做什麽?”

譚歡無辜地眨眨眼睛,“沒什麽呀,我就是想看看。”

他站起來,走向遲與非。

他想,他們都做過那麽多……親密的事情了,遲與非應該會讓他看看屁股的吧?

遲與非再也凹不住他的完美坐姿了,他連人帶椅子往後退,厲聲道:

“別過來!”

譚歡茫然,遲與非怎麽突然這麽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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