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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我只想做季與京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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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我只想做季與京的心上人……

林青黛細微地勾了勾唇, “能和慕家主合作,也是黛黛的福分。”

慕清槐喊來老板,備了筆墨。

他分別在兩份合同上補了細節, 有關那八個休憩點的。

補完,他在兩份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手印。

妥帖後,兩份合同回到了林青黛面前。

簽名, 落手印。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份合同, 一份歸慕清槐, 一份歸林青黛。

還未收妥, 冷伽藍便對慕清槐道, 很認真的樣子:“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慕清槐:“……”

冷伽藍:“若不是我吵著嚷著要來看武林大會, 你也不會來嶺東。不來嶺東,就談不成這麽大一筆生意了。”

合同細節,冷伽藍沒看。

但都要合力建休憩點了, 橫跨四州, 這筆生意小不了。

慕清槐氣笑了, 卻還是說:“多謝冷姑娘。”

冷伽藍:“有沒有實質感謝?”

慕清槐:“吃完飯出去逛逛,你看著有什麽喜歡的,買。”

話末, 沖著在遠處忙活的店小二喊了聲:“上酒菜。”

出來游玩, 意外地談成了一筆大生意。

幾方皆贏,一桌四個人,心情都好得不行。

正準備暢快地吃一頓,豈料酒菜還沒上齊,便有人越過了屏風朝著他們而來。

來的兩人,正是跟著季與京住進這旗泰客棧的張祺遠和洛應呈。

知曉兩人身份的店老板一聲不敢吭。

如今這天下, 雖說還是姓宋。

但諸雄手中或多或少都有兵權,明晃晃地獨立於官方軍政之外。

明面上,無人敢碰。

張祺遠,便是其中最強悍的一個。

但慕清槐不慣著他。

當張祺遠近了四人的桌,他率先開口:“不請自到,這便是張家做派嗎?”

話很是不客氣了。

然而張祺遠只是笑笑,“是祺遠的不是。”

“我來,是給林二姑娘道個歉。”

話落,右手慵懶一揚。

又有三個隨從越過屏風,每個人手中都捧著一個木匣子。

觀色聞香,便知這匣子非凡物,那裏面放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

季與京的臉冷得像覆了一層薄冰,跳過他給他的妻子送禮,張祺遠真是好樣的。

沖突,一觸即發。

就在這個時候,林青黛忽然笑了聲。這一聲,其實和她先前笑似乎沒什麽不同。可季與京和冷伽藍等人楞是從中剝出了幾分矜高冷艷的意味,

是了。

她是林二姑娘,張祺遠遇到她,也無法令她高看一眼。

她有矜高任性的資本,在任何場景裏,無論對上哪個天驕。

“怎麽張公子覺得我的命,就值這三件破爛玩意兒?”

將張祺遠送出的東西視作破爛玩意兒,敢這般的這世間不多了。

“林二姑娘,不如先看看?”

話落,也不等林青黛回應,張祺遠示意隨從開了三個木匣子,

一件翡翠柿子樹。

精美絕倫,又逼真,枝椏上懸了一粒粒的小柿子。

一件鳳凰杯。

杯身鐫刻了一只火鳳,鳳眼鳳身嵌滿了珍稀寶石。

一件是一塊佩玉。

玉身是花狀。

傳說西部頭部世家的傳家玉大都以花為形,有的取之塵世有的根本不存在。

張祺遠拎起這玉佩,懸於半空中晃啊晃。

林青黛一眼便認出了那花是神話書中一種名喚綠靡的花兒。

大概率是張家的傳家玉了。

他該不會是覺得他送出這些東西是對她的著重吧。

林青黛柔媚的眸中有冷意一閃而過。

正想說話,季與京動手了。

一根筷子化了刀刃,沖向了張祺遠。

太過迅猛。

張祺遠身體一側,勉強避開。

筷子越過他,擊穿了另一扇屏風,隨後撞了墻壁跌落在地。

“張祺遠,你若是真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季與京仍是坐定狀態,他甚至不曾正眼看張祺遠。

眉眼間冷冷清清,剝不出狠戾之意。

但林青黛離他很近,她知道他動氣了。倘若張祺遠繼續鬧下去,他是真的會抽劍,同他不死不休。

張祺遠笑了:“我是誠心表達歉意,畢竟之前真是冒犯了林二姑娘。”

那笑意真有幾分漫至眼底,像是真情實意的。

林青黛:“張公子若是不想鬧得你死我活,便回吧。”

“我對你的這些東西,一件也不感興趣。”

“特別是那塊玉佩。”

“嗯?”

到了份上,留給張祺遠施為的餘地不多了。

今兒他敢這麽鬧,無非是覺得季與京還差點氣候。

但同樣的,真把季與京逼急,他也不敢。

這人瘋起來,沒有邊界的。

今兒到此為止,最好。

“那便不打擾各位用飯了。”

“林二姑娘知曉張某的歉意即可。”

一陣荒唐喧鬧,因張祺遠而生,隨著他離去消散。

他都走遠了,冷伽藍還瞪著他的背影,

“這人,怎的如此沒有教養。世家都養出了些什麽東西?”

林青黛和慕清槐被她逗笑。

慕清槐:“你把自己從世家中摘出去了?”

冷伽藍:“……”

果然還是那個不討喜的慕清槐。

慕清槐:“他這人就那樣,居上位久了,就看不見其他人了。”

行事全看自己喜好,旁人的心情不重要。

他對上季與京都這般,其他人只有被魚肉的份。

另一方面,他也是沒猜透張祺遠的想法。

他突然來這麽一下是何目的?正常人,誰會想到去挑動季與京的不快啊?

他還能……真喜歡上了林二姑娘,起了奪妻的心思?

想到這個,慕清槐不由心驚。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季與京。

季與京面色冷清,完全看不出在想什麽。

安穩地用完飯,分別回房。

門一闔上,林青黛便站在門口不肯走了,雙臂大張:“我要你抱抱我。”

季與京怔了下,稍稍折腰,將嬌人兒打橫抱起。

林青黛抱住他的脖頸,輕輕咬著他頸間的肌膚,“季將軍,你在吃醋嗎?”

季與京把她放在了軟榻上才回:“夫人覺得呢?”

林青黛:“我覺得你在吃醋,還醋得不輕。”

說完,小臉埋進他的肩胛骨,誇張地嗅著。

“好酸。”

季與京本就心情不好,又被她這般撩撥,直接將人壓在了軟榻上。

“鬧夠沒?”

林青黛伸手摸他的臉,指尖剛觸到,又給他捉住向上折去,牢牢地壓在耳側。

徹底動不了了。

“野蠻人。”

“我是啊,不喜歡野蠻的?張祺遠那樣的世家公子哥是不是很好?”

明明知道和她沒關系,一點都沒。

可是他還是惡劣地將情緒撒在她身上。

季與京覺得自己糟糕透了,可他沒辦法控制。

他憎惡其他男人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結果林青黛並不介意,手腳被壓制,她就湊近吻他的臉頰。

她剛飲了些酒,親他時,她身上的香氣和微淡酒香混在一起侵入他的鼻翼間。

“我才不喜歡他那樣的,自大又沒有禮貌。”

“我只想做季與京的心上人。”

“你允許我住進去嗎?”

季與京低頭吻了下去,溫柔地敲開唇齒,纏著她鬧。等林青黛呼吸不暢時,他才停下來。

額頭抵著她的,“已經住進來了。”

住在了心尖上。

旁人的覬覦都能叫他發瘋。

“我快死了。”

林青黛忽然道。

“怎麽了?”

季與京的註意力被帶偏,連忙從她身上撤開。

坐定,將人抱入懷中。

林青黛:“我快被你壓死了,那樣重。”

季與京:“……”

荒唐的對話,讓他笑開來。

林青黛安心地窩在他懷中,手指又開始卷他的發,“他就是故意氣你的,別上當。”

“只要你不生氣,他就是個大笑話。媳婦兒在你手上,你慌什麽?”

林二姑娘又開始教他如何做人了。

啰唆得很,可落進季與京耳朵裏,將他躁動的心緒一寸寸撫平。

“真的喜歡我?”

季與京問道。

“嗯。”

“喜歡什麽?”

“喜歡季將軍是什麽很難的事嗎?”

“英俊瀟灑,武藝超群,心懷天下,為人正派。”

哄人這件事對於林青黛而言,那比讀完一本書還要簡單。

“關鍵他還喜歡我,眼光甚好。”

誇人的盡頭,誇起了自己。

季與京是真服氣,置身鮮活明亮的氛圍裏,壞情緒很難將他捆縛。

但張祺遠,這事兒還沒完。

……

鳴樂城中,槐陽別苑。

花廊深處,有人立於畫架前,悠然作畫。他畫的是花是盛夏園景,原該是明媚的色澤亮眼的

然而,他的畫一片暗黑,透著陰詭之意。

男子聽完探子的匯報後,當即停了筆,側眸看向他,“黛黛也來了?”

探子恭敬回道:“回殿下,是的。”

這在花廊深處作畫的男子,竟是景閑王。

“今年的武林大會,可真是熱鬧啊。”

說完,他手一揮,示意探子可以離開了。

探子行禮,隨即離開。

“殿下可要見見林二姑娘?”

一直守在景閑王身側的寧憲低聲問道,他十幾歲時就跟在景閑王身旁了,是護衛也是友人。

林青黛可以說是殿下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她嫁人他錯過了。如今碰見,不見一面怎麽都說不過去。

“見肯定是要見的。”

但在那之前,他想見一見季與京。

景閑王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去安排一下,越快越好。”

寧憲領命離去。

戌初,季與京二度開了房門,第二次收到了拜帖。

距離上一張,僅僅過去一盞茶的工夫。

闔上門,他便拆了看。

“呵……”

他忍不住笑了聲,可這笑聲裏剝不出愉悅的意味。

“將軍真是貴人事多。”

林青黛的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來。

季與京收了拜帖,踱至她身邊,纏著她吻了會兒,“我出門一趟,很快回來。”

“我讓明月和明淺回來陪你。”

“去見誰?”

事到如今,季與京什麽都不會瞞著她,“景閑王。”

聞言,林青黛眼中有詫異一閃而過,“小叔叔在嶺東?他來看武林大會?”

季與京:“都找上我了,大概率不是為武林大會而來。”

“那上一張拜帖,是誰?”

先前,季與京也收到了一張拜帖。

但那會兒她沒問,季與京現身鳴樂城,武林大會又牽扯寬泛。

想見他的人,定是多的。

她無意參與這些,也就沒問。

季與京:“一個你料想不到的人。”

“哦?”

“宋雲眠。”

那一直在寺廟清修的大皇子,出山了。

林青黛聽完,沒再多問什麽。

她顯得很沈悶,和拜帖沒來時大不一樣。

季與京的手撫著她的發,薄唇落在了她的額心,

“在想什麽?”

林青黛:“異動頻頻,平靜怕是再難尋。”

話落,她停頓稍許,將季與京的一只手攏在手心。

“季辭,你我雖是夫妻,可我仍不希望自己成為你的拖累,任何層面上的。你有你的‘課業’我有我的,萬事你只需隨心,不需要為我妥協。”

“我的課業,我會自己完成。”

這些話,季與京不愛聽,反扣住她的手,占有欲明晃晃,

“你從來不是我的拖累。”

相反的,自她出現在他的生活裏,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

即便是,他也甘願背負。

林青黛朝他笑,明媚又甜蜜,“可我很貪心,我不僅僅想成為季辭的心尖月。”

她還想成為他的並肩者。

一世漫長,攜手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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