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於拍寫真的一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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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初秋

張安好已經上中一了,放學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等在旁邊的唐先生,加快腳步走到其面前。

“爸爸!你怎麽來了?”這幾天因為奶奶的離開,讓爸爸忙壞了,人都變憔悴了!

“接你放學,晚飯想吃什麽?”唐先生已經想通了,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註定了的!

看到唐先生心情好轉了張安好眼帶笑意“螃蟹天婦羅”

唐先生點了一下女孩的額頭“好!今天我們兩加餐”

“嗯……爹地呢?”

“他有事出去了”

“哦,爹地今天沒口福咯,哈哈”

此時去酒店路上的張國榮打了個噴嚏,還以為變天了!

……

港島豪華的港麗酒店咖啡廳,張國榮準時如約而至。

張國榮一邊說著“很高興見到你”並伸出手來與對方握手,一邊目不轉睛地盯住面前的人看。

“你好”志摩女士心想好一雙冷銳的眼睛啊!仿佛要看透來者的真面目一般。

但,只是一瞬間,他臉上便馬上露出溫和而純真的笑容問道:“你吃飯了沒有?”

志摩女士回答到“我和我的同伴們剛剛提早吃過了晚餐”時間已過七點一般人都吃過晚飯,看來他是抽時間過來的!

聽到說明情況後,張國榮流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說“我可正餓著呢,我可以吃點東西嗎?”說完馬上叫服務員過來點了咖喱雞飯。

還沒等女士開口,Leslie先接二連三地問了她一連串的問題——“什麽時候到的?昨天還是前天?”

“哪家航空公司的飛機?”

“飛機晃得厲害嗎?”

“住在哪一家酒店?昨晚睡得好嗎?”

“來過香港幾次了?到山頂去看過了嗎?”

……

在志摩女士一一回答他的問題時,咖喱雞飯送過來了。

Leslie仿佛期待了好久似的,一臉興奮,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看著簡直和他斯文的面容不相符合的很男人的吃相,讓人實在是忍俊不禁。面對眼前的美食,他的心情很好,十分健談。

志摩女士有些跟不上他滔滔不絕而且語速很快的英語,只好似懂非懂地時不時點點頭,硬著頭皮聽下去,而他卻一點也不在意,仍然像機關槍一樣不停地講著。

雖然他說的話女士沒有完全聽懂,但他臉上變化豐富的生動表情和肢體的動作都直接表達著他的喜怒哀樂,光是看著他就已經覺得魅力十足,總也看不夠。

見面差不多談了三個小時才結束。

在離開時志摩女士看到了Leslie異樣的神情---那是他們的談話剛剛結束的時候,由於所坐的位置比較靠裏面,不易被別的客人看到,當起身向外走時,離他們較遠的一個座位上坐著兩位年輕姑娘發現了Leslie,立刻大聲叫著朝這邊跑過來。

喊著讓Leslie簽名!他在一瞬間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即停下腳步站在那裏等她們過來。

令人驚訝的是這時的Leslie竟然面無表情地將目光註視著前方,然後默默地在兩個姑娘遞過來的紙上簽了名之後,轉身走出了店門---那是千摩女士那天第一次,看到Leslie毫無生氣的表情。

這種表情後來在志摩女士面前出現過多次;不是冷漠,更確切地說是一種悲哀的表情。

那種獨特的眼神——似乎在看著什麽,但仿佛又什麽都沒看見似的,沒有焦點的眼神。那表情如雕塑一般寧靜——這種神態和他那親切和藹的笑容一樣,都是令她難以忘懷的,“典型的Leslie式的表情”。

港麗酒店兩人的初次見面後,志摩女士對張國榮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變;在此之前,她從‘傳說’裏總結出來的是一個“不輕易接納別人,過分克己,自我防線堅固得如同禁欲主義者”的人。

現在仔細想來,這種想法更多是來自《阿飛正傳》裏的旭仔、《霸王別姬》裏的程蝶衣等角色所展現他醉生夢死般的演技,又或是通過香港的娛樂記者們自作多情且文字苛刻的報道,從而在心目中建立的一種對張國榮大致的主觀印象。

起初想找張國榮拍寫真她們就遇到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困難,但是她們並沒有放棄---結果不出所料,無論向哪個方面打聽,回答幾乎清一色是“Leslie先生的話可能比較難辦吧”。

原因是:Leslie沒有所屬公司,自己也沒有事務所,又沒有經紀人,假如要拍電影或錄唱片可以找電影公司或唱片公司談,而要做寫真集就必須和本人直接聯系,這就比較難辦了---在了解這些信息的過程中,大家覺得這件事或許針對是困難重重,於是暫時擱置了出版計劃!

然而幾個月過去後,志摩女士發現事情突然出現了轉機:在工作中和一位香港朋友Y相識並成為好友,無意中對她透露這件事時,她告訴女士說她的一位大學同學認識Leslie的一位好朋友。

也就是說,志摩女士的朋友的朋友正是Leslie的朋友的朋友——真夠覆雜的關系,在日本人看來這就和根本不相識的人沒什麽區別了,而香港人卻不同:

香港人對朋友的重視程度在日本人看來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不誇張地說,他們無論在生活上和生意上都離不開朋友的關系,背叛朋友幾乎就等於背叛了整個香港社會。

果然,多虧得到了好朋友牽線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Leslie在見到女志摩士的那一瞬間就對她敞開了胸懷,像見到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接納了她心想:這樣的幸運對我來說是實在是三生有幸!

可就在他們見面的前幾天,張夫人因癌癥去世了。

志摩女士聽到這個消息時,馬上想到寫真集的事是否應該推遲一些時候再談,而張國榮自己卻不是這樣想的:

“之前幾次有人提出寫真集的事,但我一直沒興趣。好像沒有什麽契機促使我一定要做寫真集,再說十年前我曾出過一本,那是我非常中意的一本寫真集,事實上我也沒有自信再出一本比那個更好的了。”Leslie平淡地娓娓道來,並拿出他手中僅存的那本十年前的寫真集《純影集》給女士看。

那些照片讓人看了怦然心動,那樣年輕而朝氣蓬勃的Leslie躍然紙上;然而那卻並不是為宣傳造勢而拍攝的寫真集,而是決意退出歌壇,準備移民加拿大之前的Leslie,每一張照片都能感受到他對歌迷的依依惜別之情--千摩女士認真的翻閱著!

“十年過去了,我母親剛剛去世,而你剛好提起出版寫真集的事,又是我十分尊敬的好朋友介紹來的……所以,我覺得這真是某種緣分呢……生一樣,這種感覺實在是非常奇妙的”張國榮停頓一下接著說“十年前的寫真集是作為我告別偶像歌手的一種紀念,而這次,或許可以說,是經歷了我母親的去世之後,我得以從過去的某些思想中解放出來,重新開始一個新的自我的紀念吧……”張國榮表情十分冷靜的說完,像悟到了某些東西一般!

母親的去世恐怕是他人生當中發生的重大的一件事了,四十年來他為之亦喜亦悲,嘗盡人生苦辣酸甜滋味的日子,在某種意義上,到此算是一個終結了。

志摩女士這時還不清楚Leslie與他母親之間常年疏離的關系,看著他談到剛去世才幾天的母親時竟是那麽冷靜而淡漠,就像說別人的事情一樣,內心非常驚訝,也沒有發問!

後來刊載在寫真集裏的訪談中談到張國榮母親的時候,也許是他兩的距離已經拉近了許多的緣故,他向千摩女士坦誠地敞開了心扉,把對母親的滿懷思念都傾訴了出來,情到濃時甚至眼裏飽含淚水。其後也曾幾次談到他母親的話題,Leslie的話語時而冷淡時而熱烈,有時帶著怨恨,有時又充滿敬愛,讓聽者痛切地感受到他對母親那種無可奈何的覆雜情感。

特別是說到,他成名之後在海濱買下高級公寓,想實現他多年的願望,請母親搬來住在了一起,卻沒想到兩個人都住得不舒服,連話都很少說,他為了恢覆與母親的關系,每天給母親買禮物回來,帶她到高級餐廳去吃飯,不惜花很多的錢,而母親卻越來越退縮,越來越見外。說道這些,Leslie得出一個教訓——“母愛是金錢買不來的。”——聽到這話千摩女士眼淚差點就要流下來了:世界上哪裏會有孩子用金錢去換取母愛的呢!縱使擁有了幾萬甚至幾十萬歌影迷的愛戴,他依然渴望來自母親一個人的關愛!突然覺得他是那麽的惹人憐愛——他是多麽需要疼愛的人啊!

通過一段時間的一起工作志摩女士對Leslie印象越發好:他的表情十分豐富,有時像個頑皮的大男孩一樣調皮地眨眨眼睛,有時又像個小孩子一樣露出嬌嗔的神態;而一轉眼又變得非常富有男性魅力,簡直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的。但比起他的外表來,讓我感觸更強烈的卻是他迅速的判斷力和極強的處理事務能力。他腦子轉得非常快,記憶力極好,一切事情都當場做出判斷,當場決定。後來也有許多需要決定的事項,從沒聽他說過類似“讓我考慮一下”或者“給我點時間”的話,永遠都是馬上考慮,馬上決定。當然,他這種“立刻決定”的習慣也未必都是好的,決定了的事情有時也會“改變主意”,而且每次都幾乎是來個180度的大轉彎……他既沒有特別堅固的自我防線,性格也十分隨和,非常友好而且十分健談,笑聲爽朗,甚至喜歡惡作劇。當然,這還不是全部!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香港的年級制

香港小學:小一、二、三、四、五、六

香港中學:中一、二、三、四、五(會考升上去為中六、七,如果沒有考上中六就直接畢業)

這一章是我從志摩女士的‘張國榮的時光’這本書借鑒過來的,裏面有大部分內容都是一樣的,我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

請小天使們不要見怪,勿噴!

以上內容來源於度娘!

萌哥哥6

電視節目裏。主持人:你的演唱會很成功,不過我很好奇你的那些衣服是你自已要穿的嗎?

哥哥:不是,是一個很出名的設計師設計的,張叔平。

主持人:演唱會後你的衣服要怎麽處理呀,是不是開個展示會呀?

哥哥:不是,放在倉庫,一些慈善活動時,拿一些出來拍賣的。

主持人:啊,那是什麽人買你的衣服呢?哥哥:是一些歌迷吧,大都是女人。那她們拿來你猜會怎樣呢?她們又不能穿。哥哥做了一個抱東西在懷裏面很陶醉的樣子。嘴裏說:啊、啊、啊。。。臺上臺下大笑。哥哥接著做了一個拿東西在嘴邊很用力的吻的動作,然後就自已笑倒。

主持人也笑到不行了:那一定要洗過的呀。不然會有氣味。

哥哥:那當然了。不然就——做了一個吻一下立即皺眉扔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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