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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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這天下午我回宿舍洗澡，還在宿舍裏找衣服呢，忽然外邊一陣騷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辰雨燕好奇地出去看了一眼，回來告訴我，“好像洗澡房那邊有男的偷看女生洗澡。”
“有男的偷看？不會吧？”聽到這個，我有點驚訝。但很快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洗澡房每個隔間都有個巴掌大的出水口，是通到外面去的。要是有人在外面趴下來，是可以看到裏面。看到多少，不好說。
不過，光是想想在洗澡的時候，忽然看到下面一雙眼睛，也是夠恐怖的。難怪引起騷動。被偷看的那個女生一定嚇得不輕。
“抓到人了嗎？”我問。
“沒有，跑了。”辰雨燕說：“好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沒多久，許蓮香氣沖沖地回來了，十分嚴肅地交代了我們不要出去亂說話。不要說有男的偷看女生洗澡的事。什麽都不許說。
許蓮香驟然嚴肅的態度震驚到了我們。在我們眼裏，她是一個嬌俏可愛的女生，笑起來還帶了點羞澀。開始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她為什麽對這件事反應這麽激烈，還以為被偷看的是她認識的人。慢慢的這才知道，被偷看的那個人就是她。
許蓮香氣呼呼地回來警告了我們一番，又氣呼呼地出去洗衣服了。
我跟辰雨燕對視了一眼，什麽也沒說。我拿了衣服下床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盯著那個出水口看。生怕下面出現一雙眼睛。
洗澡間很簡陋，連門都沒有。進去洗澡的人都是背對著門口洗。背對著門口，也就是面對著出水口，我看著看著，幾乎要被自己的想象嚇到。
心情忐忑地洗完，就穿衣服出來了。之後每次洗澡，我都盯著那個出水口看，還有意識地用桶擋住自己的身體。有些洗澡間出現了半塊或整塊磚頭，洗澡時就用來遮擋出水口。看到有磚頭擋著，我放心了些。
這件事沒傳到外面去，女生宿舍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我不知道雲煙知不知道，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你聽說宿舍有男的偷看女生洗澡的事了嗎？”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問雲煙。
“知道啊。”她說。
“哦，那就行。”我說。
“被偷看的是你嗎？”她忽然問。
“啊，不是啊，怎麽可能是我呢？”我被她問懵了。
“哦，我聽說是你們宿舍的。”她說。
“你別亂說。”我模棱兩可地說了這句。
雲煙打量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麽。
事情慢慢就過去了。
我也終於知道了，有這麽一個男生，會在女生宿舍周圍偷錢和偷看人洗澡。之前是靠想象的，現在知道是有那麽一個人。
我們班的一個男生陳某某就被懷疑了，我還聽到了具體名字。不過懷疑歸懷疑，一直沒有得到證實。那個男生也沒被怎麽樣。所以到底是不是他，就成了懸案。反正我那二十塊錢是要不回來了。
秋季運動會又要來了。
班主任讓大家踴躍報名參加，初一積極報名的人，初二就懶了。項目沒什麽人報名，班主任就讓沒參加過的去充數。想想我都沒為班集體做過什麽貢獻，聽班主任這麽一說，就報了一個四百米接力。
跑步對我來說就是要命，好在報的是4x400米，只跑四百米。
秋季運動會之前，大家忽然都熱衷起運動來。教室沒什麽人學習，都去操場訓練。我就跑跑步，八百米跑下來，累得氣喘籲籲。
雲煙站在終點看著我，問了一句：“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顧著喘氣，沒能跟她說話。她拿了瓶水過來給我，喝過的，“我沒就著瓶口喝，你喝吧。”
我正好口渴，也不客氣，接過水擰開，仰頭倒了一口進嘴裏。手不太穩，倒了半瓶出來，水直接從我嘴裏湧出，順著脖子往下，把我的T恤都沾濕了。我咽水時也被嗆了一下，不由得咳了起來。
等我恢覆了平靜，把水還給雲煙時，看到雲煙眼睛盯著我面前看。我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看到衣服都濕了，裏面的皮膚緊貼著白色T恤，還露出了一點粉紅的邊。
我慌的用手擋了一下，再看雲煙時，她似笑非笑地移開了視線，“原來是粉色的。”
“……”尷了個尬。
“回宿舍換件衣服吧。”她重新看向我，解下了她腰間裹著的冬季校服，披在我身上，“你後背都濕完了。好難看。”
我一想也跑不動了，只能先回宿舍了。
我披著雲煙的校服，和雲煙順著校道，往宿舍走去。身旁來來去去的人跑過。操場還是很熱鬧的，下午也不是很熱了。
“我感覺你跑步不太行，”雲煙對我說。
“我也覺得不太行，”我說。
“體力都跟不上。”她說。
“我也覺得。”我附和她。
“那你為什麽要報名？”她問。
“都沒人報名了啊，我初一的時候又沒參加過。”
雲煙這次只報了跳高，不知是不是因為在跑步扭傷過腳，跑步類的她都沒報了。
“你的腳，”我忍不住看向她的腳，走路看著沒什麽問題，“沒事了吧？”
“沒事啊。”她說。
“那你為什麽不報名？”我順口問了一句，“你跑步挺好的。”
“厭倦了。”雲煙笑了下，“我不報，不就是給你們機會嗎？你要好好加油啊，為班集體爭光。”
說到班集體，我感覺雲煙可能還是沒能融入我們班，我都沒問過她覺得我們班怎麽樣。
“你覺得我們班怎麽樣？”我不由問。
“嗯？”她看了我一眼，說：“還好啊。你們班男生沒那麽討厭。”
“那我們班女生呢？”
“女生就更好了。”她意有所指地說，說完還對我笑。
我們順著操場邊走下宿舍，宿舍就在操場的東南角，地勢也是低的。其實這地方是有點恐怖的，一個四合院孤孤單單地坐鎮在這裏。周圍還是墳堆。聽說以前打仗的時候，很多人被拉來這山頭槍斃。不知道多少孤魂野鬼。這種事不能細想，細想就不敢走夜路了。
這麽恐怖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麽要我們女生住，而不是讓男生來住。他們陽氣更重吧，難道是怕男生隨地大小便？
我一看這房前屋後的一片山林荒地，想想那場面，真是十分震撼。難免有那麽些男生不講究，隨便找個地就解決。哪還像我們女生跑大老遠。
住在這麽個地方，有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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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我回宿舍洗澡，還在宿舍裏找衣服呢，忽然外邊一陣騷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辰雨燕好奇地出去看了一眼，回來告訴我，“好像洗澡房那邊有男的偷看女生洗澡。”
“有男的偷看？不會吧？”聽到這個，我有點驚訝。但很快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洗澡房每個隔間都有個巴掌大的出水口，是通到外面去的。要是有人在外面趴下來，是可以看到裏面。看到多少，不好說。
不過，光是想想在洗澡的時候，忽然看到下面一雙眼睛，也是夠恐怖的。難怪引起騷動。被偷看的那個女生一定嚇得不輕。
“抓到人了嗎？”我問。
“沒有，跑了。”辰雨燕說：“好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沒多久，許蓮香氣沖沖地回來了，十分嚴肅地交代了我們不要出去亂說話。不要說有男的偷看女生洗澡的事。什麽都不許說。
許蓮香驟然嚴肅的態度震驚到了我們。在我們眼裏，她是一個嬌俏可愛的女生，笑起來還帶了點羞澀。開始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她為什麽對這件事反應這麽激烈，還以為被偷看的是她認識的人。慢慢的這才知道，被偷看的那個人就是她。
許蓮香氣呼呼地回來警告了我們一番，又氣呼呼地出去洗衣服了。
我跟辰雨燕對視了一眼，什麽也沒說。我拿了衣服下床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盯著那個出水口看。生怕下面出現一雙眼睛。
洗澡間很簡陋，連門都沒有。進去洗澡的人都是背對著門口洗。背對著門口，也就是面對著出水口，我看著看著，幾乎要被自己的想象嚇到。
心情忐忑地洗完，就穿衣服出來了。之後每次洗澡，我都盯著那個出水口看，還有意識地用桶擋住自己的身體。有些洗澡間出現了半塊或整塊磚頭，洗澡時就用來遮擋出水口。看到有磚頭擋著，我放心了些。
這件事沒傳到外面去，女生宿舍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我不知道雲煙知不知道，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你聽說宿舍有男的偷看女生洗澡的事了嗎？”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問雲煙。
“知道啊。”她說。
“哦，那就行。”我說。
“被偷看的是你嗎？”她忽然問。
“啊，不是啊，怎麽可能是我呢？”我被她問懵了。
“哦，我聽說是你們宿舍的。”她說。
“你別亂說。”我模棱兩可地說了這句。
雲煙打量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麽。
事情慢慢就過去了。
我也終於知道了，有這麽一個男生，會在女生宿舍周圍偷錢和偷看人洗澡。之前是靠想象的，現在知道是有那麽一個人。
我們班的一個男生陳某某就被懷疑了，我還聽到了具體名字。不過懷疑歸懷疑，一直沒有得到證實。那個男生也沒被怎麽樣。所以到底是不是他，就成了懸案。反正我那二十塊錢是要不回來了。
秋季運動會又要來了。
班主任讓大家踴躍報名參加，初一積極報名的人，初二就懶了。項目沒什麽人報名，班主任就讓沒參加過的去充數。想想我都沒為班集體做過什麽貢獻，聽班主任這麽一說，就報了一個四百米接力。
跑步對我來說就是要命，好在報的是4x400米，只跑四百米。
秋季運動會之前，大家忽然都熱衷起運動來。教室沒什麽人學習，都去操場訓練。我就跑跑步，八百米跑下來，累得氣喘籲籲。
雲煙站在終點看著我，問了一句：“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顧著喘氣，沒能跟她說話。她拿了瓶水過來給我，喝過的，“我沒就著瓶口喝，你喝吧。”
我正好口渴，也不客氣，接過水擰開，仰頭倒了一口進嘴裏。手不太穩，倒了半瓶出來，水直接從我嘴裏湧出，順著脖子往下，把我的T恤都沾濕了。我咽水時也被嗆了一下，不由得咳了起來。
等我恢覆了平靜，把水還給雲煙時，看到雲煙眼睛盯著我面前看。我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看到衣服都濕了，裏面的皮膚緊貼著白色T恤，還露出了一點粉紅的邊。
我慌的用手擋了一下，再看雲煙時，她似笑非笑地移開了視線，“原來是粉色的。”
“……”尷了個尬。
“回宿舍換件衣服吧。”她重新看向我，解下了她腰間裹著的冬季校服，披在我身上，“你後背都濕完了。好難看。”
我一想也跑不動了，只能先回宿舍了。
我披著雲煙的校服，和雲煙順著校道，往宿舍走去。身旁來來去去的人跑過。操場還是很熱鬧的，下午也不是很熱了。
“我感覺你跑步不太行，”雲煙對我說。
“我也覺得不太行，”我說。
“體力都跟不上。”她說。
“我也覺得。”我附和她。
“那你為什麽要報名？”她問。
“都沒人報名了啊，我初一的時候又沒參加過。”
雲煙這次只報了跳高，不知是不是因為在跑步扭傷過腳，跑步類的她都沒報了。
“你的腳，”我忍不住看向她的腳，走路看著沒什麽問題，“沒事了吧？”
“沒事啊。”她說。
“那你為什麽不報名？”我順口問了一句，“你跑步挺好的。”
“厭倦了。”雲煙笑了下，“我不報，不就是給你們機會嗎？你要好好加油啊，為班集體爭光。”
說到班集體，我感覺雲煙可能還是沒能融入我們班，我都沒問過她覺得我們班怎麽樣。
“你覺得我們班怎麽樣？”我不由問。
“嗯？”她看了我一眼，說：“還好啊。你們班男生沒那麽討厭。”
“那我們班女生呢？”
“女生就更好了。”她意有所指地說，說完還對我笑。
我們順著操場邊走下宿舍，宿舍就在操場的東南角，地勢也是低的。其實這地方是有點恐怖的，一個四合院孤孤單單地坐鎮在這裏。周圍還是墳堆。聽說以前打仗的時候，很多人被拉來這山頭槍斃。不知道多少孤魂野鬼。這種事不能細想，細想就不敢走夜路了。
這麽恐怖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麽要我們女生住，而不是讓男生來住。他們陽氣更重吧，難道是怕男生隨地大小便？
我一看這房前屋後的一片山林荒地，想想那場面，真是十分震撼。難免有那麽些男生不講究，隨便找個地就解決。哪還像我們女生跑大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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