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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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此時, A市，警局，審訊室。
門緩緩打開, 透進昏暗的房間。
“江渙，你可以走了。”
警察一邊翻著文件, 一邊給了他一個眼神。
江渙猛地一個擡頭。
什麽意思？
這次行動, 他原本想到了A市，饒是傅知堯的勢力再大，也鞭長莫及。
於是這一次, 他單獨找了蘇沫。
可蘇沫和他“預言”裏看到的那個人, 簡直天差地別。
他看到的是一個愚笨無知，見錢眼開的蠢女人, 可真正的蘇沫根本不像傳聞中一樣愚昧。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 傅知堯竟然已經在A市提前做好了準備, 否則他怎麽可能和A市警方關系如此密切？
在審訊室裏待了幾天, 他可算是意識到,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自己的技能已經完全不管用了！
明明已經接連幾次失誤, 他就不該將“預言”裏看到的作為未來發展的唯一標準——尤其是在傅知堯和蘇沫的問題上。
他們是他成功路上最大的阻礙。
真是大意失荊州, 這一次落在傅知堯的手中，都是因為他疏忽大意, 過於輕敵。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這次進來，就難以輕易出去的準備。
可現在, 他居然這麽輕松地就能出去了？
垂下頭, 散落下的劉海遮去了他滿目陰沈的眉眼。
心中暗諷, 看來傅知堯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手還是不夠長。
這次讓他躲過這一劫, 他要出手，絕對不會再親自動手，給人留下把柄。
直到走出警局，重新見到明媚的陽光，他才擡頭，用手擋了下光線。
透過指縫看到的，是一個穿著長裙的長發女人，發絲在風中輕輕飄揚。
他瞇了瞇眼，走上前。
見到來人，眼底的陰霾即刻散去，親昵地喊了一聲：“冉冉……”
洛冉轉過身來，低垂著頭，撩了垂落在耳畔的長發，為他的平安歸來“喜極而泣”。
還好，洛冉還是在自己的控制之內的，想必他的技能還沒有完全失效。
然而，下一秒，洛冉就擡頭涼涼地看他一眼，眼底裏哪裏有什麽喜極而泣，而是滿目交雜的失望和不可置信。
她沈沈地開口：“江渙，我是真的沒想到。”
語氣裏明顯帶了幾分譏諷。
這和他想象的畫面不一樣，見到他，洛冉不應該開心嗎？
江渙表情一滯，“什麽？”
洛冉伸手，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緊緊攥了攥，往他身上一丟。
“你看看這是什麽！”
文件袋封口開著，重重地掉在了地上，一疊疊資料、照片散落了一地。
那上面，都是江渙做過的所有商場上不光明的事，還有跟蹤、調查洛冉的記錄，以及昨天對蘇沫做的事。
看著他驚訝的神色，洛冉冷笑一聲，情緒已經收不住了。
“江渙，不，小江總，你算得可真清明，步步為營，精打細算，我本以為你對我是真心的，可原來，一直以來，你對我只是利用！”
“不僅如此，你還想繼續害蘇沫！之前答應要幫你的我，簡直太傻了……若不是這一次來了A市，我大概還被你蒙騙在鼓裏吧？”
那些所謂的邂逅、相遇，原來都是一步步制造的假象。他居心叵測，她卻一直選擇相信他。
蘇沫說，傳聞三人成虎，能信幾分？
蘇沫說的對，她這幾個月來看到的，根本就不是真相。
江渙握緊了拳頭，瞳孔震動，半晌才說出話來。
“這些東西，誰給你的？”
“這重要嗎？”
“當然！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承認，這人根本就是想害我們，為了挑撥離間，才偽造的證據！”
江渙伸手抓住了洛冉的胳膊，卻被洛冉用力地撥了開來。
她定定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好像從未認識過這個人一般。
“這些資料都是我爸給我的，你覺得我會相信我爸還是相信你？”
江渙楞住了。
本以為這應該是傅知堯幹的，沒想到是洛冉的父親。
怎麽會這樣？
“所以，我們分手吧。”
她的話，果斷，又決絕，不帶半點留戀。
江渙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只覺得忽然間心一趁，心頭像壓了一塊沈重的大石，喘不過氣。
怎麽回事？他的利用，失敗了，他應該憤怒、挫敗。
可此刻這種感覺，好像比憤怒與挫敗，來得更加猛烈，更加絕望。
忽然就覺得，他好像徹底失去了一些東西，再也抓不住了……
當天，蘇沫就從傅知堯口中聽說了江渙接受了幾天審訊後就被放了的消息。
她不理解，“你為什麽放過江渙？”
這不像他的風格嘛。
“放過他？”
傅知堯挑了挑眉，撇頭看她一眼，眼眸沈沈。
“證據不足，若要靠A市的律法，關不了他多久。”
蘇沫楞了楞。
確實，在這個世界，A市的律法治理自成一套，而且刑罰上相對較輕。
以江渙做的事，或許會被判個教唆犯罪，關兩年，而他們背後的交易，多半在A市以外，涉及不到，且江渙處理得很隱晦，待查到，也花費了好大力氣。
嘖。
蘇沫正想說，那也太便宜江渙了，就聽傅知堯語氣慢悠悠地開口。
“所以，自然是得把他弄回來，再好好處理。”
弄回來處理……？
嘶，原來是這樣啊。
頓時，她仿佛聽到了磨刀霍霍的聲音。
若是如此，那江渙恐怕在本市也不用混了，這是準備把他的後路也斷了呀。
那可真是……幹得漂亮。
此時，傅知堯眸光微閃。
而且現在……洛冉恐怕已經看清江渙的真面目了吧。
若不是洛董事長與他有些交情，他確實也沒想到洛冉就是洛家千金。
看在洛董事長的面子上，讓洛大小姐看清江渙的真面目，也算賣洛董一個順水人情。
傅知堯冷哼了一聲。
“三番兩次對你下手，江氏是嫌自己不夠多餘。”
他又看了眼窗外，似是風雨欲來，“天涼了。”
蘇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讓江氏企業破產吧。”
傅知堯扭頭看她：？
蘇沫有些不好意思。
傅總難得有句霸總臺詞，好像還一不小心被她搶了。-.-
根據陶姐的意思在家休養了幾天，蘇沫早就已經恢覆到了活蹦亂跳的樣子。
可陶姐還是擔心她的身體狀況，於是幹脆讓她繼續在家待著。
用陶姐的話說：“反正你現在有傅總撐腰，也不像從前愁著買奢侈品沒錢了，就別回來禍害人了，反正你這招黑體質，少幹些天也不怕會沒流量。哦對了，上次教你的結果怎麽樣了？”
蘇沫看了眼自己的手，嘆息：“還沒試過……”
沒好意思說上次陶姐教她的測試方法失敗了，變成了看手相……
她要臉。╯^╰
然而蘇沫也沒閑著，繼續在家靠她的副業營生。
她在游戲直播界，已然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主播，也是個小有名氣的……
“鴿王”。
之前發生各種意外，導致她沒法定期穩定直播，於是評論總在“嫌棄”她放鴿子。
這回她一開播，就有一堆粉絲湧入，然後……
滿屏的“咕咕咕咕”……
【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
蘇沫緩緩在頭頂打出了一個問號。
此時，辦公室。
助理敲了敲門，走進來，走到辦公桌前向傅知堯匯報公事，臨了，無意間向辦公桌上的電腦一瞥，看見的卻不是辦公軟件，而是……游戲直播？
傅知堯淡淡地看了過來：“還有事？”
“沒，沒事了。”他居然發現了傅總在上班時間摸魚，他是不是可以不用幹了啊？！
正想趕緊遁走，卻突然被傅知堯叫住了。
“等等。”
助理心虛地轉過身來，只聽傅知堯問：“領域今年的新賽季馬上要開始了？”
“是，已經在籌備中了，預計今年的熱度會創這些年來的新高了。”
領域巔峰賽季，那可是一年一度的電競界盛況。
嗷！助理恍然，傅總一定是在為這次賽季做準備，所以才看的游戲直播。
果然傅總還是傅總，做任何工作都是盡職盡責，親力親為！
“嗯，新賽季代言人定了嗎？”
“還沒有，項目組還在籌備中，也在物色合適的明星代言人。”
傅知堯頓了好一會兒，摸了摸下巴。
“蘇沫……怎麽樣？”
助理楞住，這不是傅總那位名義上的未婚妻嗎？公司一向傳聞他們不合，傅總怎麽還會問起呢？
撓了撓頭，老老實實道：“啊，這……我們每年賽季的代言人都要求有技術含量的，蘇小姐恐怕不太符合咱們外宣部找人的要求。”
他們對每一年的代言人，都要求頗高，不僅要形象、人設符合，游戲技術也是考核標準。
領域每年賽季，可以說是全民游戲日。形象代言人可以獲得一大批關註不說，還非常有可能繼續與傅氏進一步合作。
這麽一大塊香餑餑，誰不想要呢？想爭取這個代言的明星可不少，若是最後的代言人得不到認同感，那他們豈不是自己壞自己口碑嗎？
傅知堯手中的鋼筆在紙頁上輕輕一頓，留下了一點墨水印子。
蘇沫不符合要求？
助理突然覺得，他的頭有點涼。他，他是不是說錯話了啊？
只聽傅總饒有興味地開口。
“那既然這樣，通知外宣部，今年玩點其他花樣。新賽季代言人，就由一個月後的領域全服副本記錄第一人擔任。”
啊？全服第一人擔任賽季形象代言人？這……
小助理倒吸一口涼氣，他幾乎已經可以預見，這樣的消息一出，領域內那可不得一片腥風血雨啊！
乖乖應下，轉身就要出去，就聽傅總又將他叫住。
“慢著。”傅知堯摸了摸下巴，“十天後再發布通知。”
“是，傅總。”助理摸不著頭腦地應了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房間裏，蘇沫正好結束直播，小魔童就立刻可可愛愛地蹦跶到她面前。
蘇沫眼睛一亮，轉而又有些疑惑。
【海洋泡沫】：你怎麽總能在線？不用上學嗎？
她上線次數不算多，可每次都能遇見小魔童，說明小魔童上線次數應該比她頻繁得多。
【散財童子】：……不用。
嗯？
難道小魔童已經不是學生了？那要是一只社畜，應該更加忙了吧？
又不是專業主播，哪有時間天天打游戲？
要不然就是，中途輟學、逃課的小朋友？
本著作為長輩不能帶壞小朋友的心，蘇沫語重心長。
【海洋泡沫】：不行，師父有言，小朋友還是要好好學習。
【海洋泡沫】：你現在上幾年級了呀？
傅知堯一時無言以對，內心覆雜。
玩小魔童……真的這麽幼稚嗎？！
無語地刪了原來的話，敲擊鍵盤回覆。
【散財童子】：一年級。
【海洋泡沫】：？
【散財童子】：阿姨，我要寫作業了，你刷副本吧，我掛機～[可愛.jpg]
【海洋泡沫】：？？？
阿姨？？？
還掛機掛得理直氣壯。
呵呵，好想把這個小徒弟扔掉。：）
下一秒，傅知堯收到了請求解除師徒關系的申請。
傅知堯：……
完了，他好像一時間逗她過頭了……
【散財童子】：我錯了。
作者有話說：
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
聽懂了嗎？
話說突然發現多了個抽獎功能，就試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怎麽玩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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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這次行動, 他原本想到了A市，饒是傅知堯的勢力再大，也鞭長莫及。
於是這一次, 他單獨找了蘇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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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的是一個愚笨無知，見錢眼開的蠢女人, 可真正的蘇沫根本不像傳聞中一樣愚昧。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 傅知堯竟然已經在A市提前做好了準備, 否則他怎麽可能和A市警方關系如此密切？
在審訊室裏待了幾天, 他可算是意識到,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自己的技能已經完全不管用了！
明明已經接連幾次失誤, 他就不該將“預言”裏看到的作為未來發展的唯一標準——尤其是在傅知堯和蘇沫的問題上。
他們是他成功路上最大的阻礙。
真是大意失荊州, 這一次落在傅知堯的手中，都是因為他疏忽大意, 過於輕敵。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這次進來，就難以輕易出去的準備。
可現在, 他居然這麽輕松地就能出去了？
垂下頭, 散落下的劉海遮去了他滿目陰沈的眉眼。
心中暗諷, 看來傅知堯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手還是不夠長。
這次讓他躲過這一劫, 他要出手，絕對不會再親自動手，給人留下把柄。
直到走出警局，重新見到明媚的陽光，他才擡頭，用手擋了下光線。
透過指縫看到的，是一個穿著長裙的長發女人，發絲在風中輕輕飄揚。
他瞇了瞇眼，走上前。
見到來人，眼底的陰霾即刻散去，親昵地喊了一聲：“冉冉……”
洛冉轉過身來，低垂著頭，撩了垂落在耳畔的長發，為他的平安歸來“喜極而泣”。
還好，洛冉還是在自己的控制之內的，想必他的技能還沒有完全失效。
然而，下一秒，洛冉就擡頭涼涼地看他一眼，眼底裏哪裏有什麽喜極而泣，而是滿目交雜的失望和不可置信。
她沈沈地開口：“江渙，我是真的沒想到。”
語氣裏明顯帶了幾分譏諷。
這和他想象的畫面不一樣，見到他，洛冉不應該開心嗎？
江渙表情一滯，“什麽？”
洛冉伸手，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緊緊攥了攥，往他身上一丟。
“你看看這是什麽！”
文件袋封口開著，重重地掉在了地上，一疊疊資料、照片散落了一地。
那上面，都是江渙做過的所有商場上不光明的事，還有跟蹤、調查洛冉的記錄，以及昨天對蘇沫做的事。
看著他驚訝的神色，洛冉冷笑一聲，情緒已經收不住了。
“江渙，不，小江總，你算得可真清明，步步為營，精打細算，我本以為你對我是真心的，可原來，一直以來，你對我只是利用！”
“不僅如此，你還想繼續害蘇沫！之前答應要幫你的我，簡直太傻了……若不是這一次來了A市，我大概還被你蒙騙在鼓裏吧？”
那些所謂的邂逅、相遇，原來都是一步步制造的假象。他居心叵測，她卻一直選擇相信他。
蘇沫說，傳聞三人成虎，能信幾分？
蘇沫說的對，她這幾個月來看到的，根本就不是真相。
江渙握緊了拳頭，瞳孔震動，半晌才說出話來。
“這些東西，誰給你的？”
“這重要嗎？”
“當然！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承認，這人根本就是想害我們，為了挑撥離間，才偽造的證據！”
江渙伸手抓住了洛冉的胳膊，卻被洛冉用力地撥了開來。
她定定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好像從未認識過這個人一般。
“這些資料都是我爸給我的，你覺得我會相信我爸還是相信你？”
江渙楞住了。
本以為這應該是傅知堯幹的，沒想到是洛冉的父親。
怎麽會這樣？
“所以，我們分手吧。”
她的話，果斷，又決絕，不帶半點留戀。
江渙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只覺得忽然間心一趁，心頭像壓了一塊沈重的大石，喘不過氣。
怎麽回事？他的利用，失敗了，他應該憤怒、挫敗。
可此刻這種感覺，好像比憤怒與挫敗，來得更加猛烈，更加絕望。
忽然就覺得，他好像徹底失去了一些東西，再也抓不住了……
當天，蘇沫就從傅知堯口中聽說了江渙接受了幾天審訊後就被放了的消息。
她不理解，“你為什麽放過江渙？”
這不像他的風格嘛。
“放過他？”
傅知堯挑了挑眉，撇頭看她一眼，眼眸沈沈。
“證據不足，若要靠A市的律法，關不了他多久。”
蘇沫楞了楞。
確實，在這個世界，A市的律法治理自成一套，而且刑罰上相對較輕。
以江渙做的事，或許會被判個教唆犯罪，關兩年，而他們背後的交易，多半在A市以外，涉及不到，且江渙處理得很隱晦，待查到，也花費了好大力氣。
嘖。
蘇沫正想說，那也太便宜江渙了，就聽傅知堯語氣慢悠悠地開口。
“所以，自然是得把他弄回來，再好好處理。”
弄回來處理……？
嘶，原來是這樣啊。
頓時，她仿佛聽到了磨刀霍霍的聲音。
若是如此，那江渙恐怕在本市也不用混了，這是準備把他的後路也斷了呀。
那可真是……幹得漂亮。
此時，傅知堯眸光微閃。
而且現在……洛冉恐怕已經看清江渙的真面目了吧。
若不是洛董事長與他有些交情，他確實也沒想到洛冉就是洛家千金。
看在洛董事長的面子上，讓洛大小姐看清江渙的真面目，也算賣洛董一個順水人情。
傅知堯冷哼了一聲。
“三番兩次對你下手，江氏是嫌自己不夠多餘。”
他又看了眼窗外，似是風雨欲來，“天涼了。”
蘇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讓江氏企業破產吧。”
傅知堯扭頭看她：？
蘇沫有些不好意思。
傅總難得有句霸總臺詞，好像還一不小心被她搶了。-.-
根據陶姐的意思在家休養了幾天，蘇沫早就已經恢覆到了活蹦亂跳的樣子。
可陶姐還是擔心她的身體狀況，於是幹脆讓她繼續在家待著。
用陶姐的話說：“反正你現在有傅總撐腰，也不像從前愁著買奢侈品沒錢了，就別回來禍害人了，反正你這招黑體質，少幹些天也不怕會沒流量。哦對了，上次教你的結果怎麽樣了？”
蘇沫看了眼自己的手，嘆息：“還沒試過……”
沒好意思說上次陶姐教她的測試方法失敗了，變成了看手相……
她要臉。╯^╰
然而蘇沫也沒閑著，繼續在家靠她的副業營生。
她在游戲直播界，已然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主播，也是個小有名氣的……
“鴿王”。
之前發生各種意外，導致她沒法定期穩定直播，於是評論總在“嫌棄”她放鴿子。
這回她一開播，就有一堆粉絲湧入，然後……
滿屏的“咕咕咕咕”……
【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
蘇沫緩緩在頭頂打出了一個問號。
此時，辦公室。
助理敲了敲門，走進來，走到辦公桌前向傅知堯匯報公事，臨了，無意間向辦公桌上的電腦一瞥，看見的卻不是辦公軟件，而是……游戲直播？
傅知堯淡淡地看了過來：“還有事？”
“沒，沒事了。”他居然發現了傅總在上班時間摸魚，他是不是可以不用幹了啊？！
正想趕緊遁走，卻突然被傅知堯叫住了。
“等等。”
助理心虛地轉過身來，只聽傅知堯問：“領域今年的新賽季馬上要開始了？”
“是，已經在籌備中了，預計今年的熱度會創這些年來的新高了。”
領域巔峰賽季，那可是一年一度的電競界盛況。
嗷！助理恍然，傅總一定是在為這次賽季做準備，所以才看的游戲直播。
果然傅總還是傅總，做任何工作都是盡職盡責，親力親為！
“嗯，新賽季代言人定了嗎？”
“還沒有，項目組還在籌備中，也在物色合適的明星代言人。”
傅知堯頓了好一會兒，摸了摸下巴。
“蘇沫……怎麽樣？”
助理楞住，這不是傅總那位名義上的未婚妻嗎？公司一向傳聞他們不合，傅總怎麽還會問起呢？
撓了撓頭，老老實實道：“啊，這……我們每年賽季的代言人都要求有技術含量的，蘇小姐恐怕不太符合咱們外宣部找人的要求。”
他們對每一年的代言人，都要求頗高，不僅要形象、人設符合，游戲技術也是考核標準。
領域每年賽季，可以說是全民游戲日。形象代言人可以獲得一大批關註不說，還非常有可能繼續與傅氏進一步合作。
這麽一大塊香餑餑，誰不想要呢？想爭取這個代言的明星可不少，若是最後的代言人得不到認同感，那他們豈不是自己壞自己口碑嗎？
傅知堯手中的鋼筆在紙頁上輕輕一頓，留下了一點墨水印子。
蘇沫不符合要求？
助理突然覺得，他的頭有點涼。他，他是不是說錯話了啊？
只聽傅總饒有興味地開口。
“那既然這樣，通知外宣部，今年玩點其他花樣。新賽季代言人，就由一個月後的領域全服副本記錄第一人擔任。”
啊？全服第一人擔任賽季形象代言人？這……
小助理倒吸一口涼氣，他幾乎已經可以預見，這樣的消息一出，領域內那可不得一片腥風血雨啊！
乖乖應下，轉身就要出去，就聽傅總又將他叫住。
“慢著。”傅知堯摸了摸下巴，“十天後再發布通知。”
“是，傅總。”助理摸不著頭腦地應了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房間裏，蘇沫正好結束直播，小魔童就立刻可可愛愛地蹦跶到她面前。
蘇沫眼睛一亮，轉而又有些疑惑。
【海洋泡沫】：你怎麽總能在線？不用上學嗎？
她上線次數不算多，可每次都能遇見小魔童，說明小魔童上線次數應該比她頻繁得多。
【散財童子】：……不用。
嗯？
難道小魔童已經不是學生了？那要是一只社畜，應該更加忙了吧？
又不是專業主播，哪有時間天天打游戲？
要不然就是，中途輟學、逃課的小朋友？
本著作為長輩不能帶壞小朋友的心，蘇沫語重心長。
【海洋泡沫】：不行，師父有言，小朋友還是要好好學習。
【海洋泡沫】：你現在上幾年級了呀？
傅知堯一時無言以對，內心覆雜。
玩小魔童……真的這麽幼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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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財童子】：一年級。
【海洋泡沫】：？
【散財童子】：阿姨，我要寫作業了，你刷副本吧，我掛機～[可愛.jpg]
【海洋泡沫】：？？？
阿姨？？？
還掛機掛得理直氣壯。
呵呵，好想把這個小徒弟扔掉。：）
下一秒，傅知堯收到了請求解除師徒關系的申請。
傅知堯：……
完了，他好像一時間逗她過頭了……
【散財童子】：我錯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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