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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小瞎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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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小瞎瘸子

“救命啊——!!!”

虞瑯的聲音把自個的天靈蓋給掀翻了, 嚇得從腳尖到頭頂,身體徹徹底底失去血色,白得就跟他此刻翻白的眼眶一樣。

叫聲攀升至最尖銳的頂點。

盛極必衰, 聲音快速地軟下來,同樣軟下來的還有虞瑯。

那一聲求救燒幹了虞瑯軀體裏的氣,其中就有勇氣。

他兩眼一翻白,怯懦地暈過去。

等虞瑯再醒過來的時候, 天沒亮,四周還是黑漆漆的。

可用耳朵去聽, 又聽得見清晨鳥叫的聲音, 證明現在時間必然是日出時分。

眼睛!

一定是因為眼珠子被挖了所以會四周黑得徹底。

虞瑯的腦子在這一瞬間, 就像被鐵鍬硬生生撬開了似的。

好痛。

腦袋裏嗡嗡作響, 劇烈的疼痛一直向下燒到耳朵後, 耳鳴也隨之而來。

痛得幾乎要死掉了。

痛到極點, 卻沒有眼淚流出, 眼眶裏幹澀刺痛,就像眼球被硬生生挖出來了一般。

虞瑯伸出手, 他想靠手指觸感來確認。

但手腕剛擡起就被巨大的重量壓迫墜下,耳邊是一連串的叮鈴哐啷聲。

聽起來像是粗大的鐵鏈把他綁在這裏。

他的雙手沈重,雙腳更是像被打斷了似的不存在。

虞瑯又想尖叫。

張開嘴,啊了兩聲,喉嚨就跟塞了石頭一樣, 堵得上氣不接下氣。

虞瑯真的著急了。

他篤定自己絕對被池見青關在狗籠子裏千刀萬剮, 正如他所說的, 他來實現他的遺言了。

此刻,虞瑯唯一能做的,就是開始祈禱。

心臟擠壓輸送的血液, 成了他的眼淚,向心臟流淌,又送往全身。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求求你了,我知道你聽得到。”

“池見青,我求求你了。”

虞瑯的聲音慌不擇路地在血液裏如無頭蒼蠅亂竄。

他唯一能祈禱,能期待的只有那個鬼。

就算他的眼睛、舌頭、雙腿全都毀在池見青手裏。

他現下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一遍遍的呼喚“池見青”三個字。

他求神拜佛。

鬼神,也是神。

一只溫潤的手按在虞瑯的眼皮上,大拇指往下抵著眼睫毛摩挲著搓了好幾下。

手指的溫熱實打實的傳進麻木的眼球裏,讓虞瑯感受到眼球被擠壓的不適帶來的存在感。

虞瑯掙紮著活了過來。

他張嘴想賣萌,結果啊啊兩聲,一口氣都呼不出來。

“沒挖。”

池見青的手從虞瑯身上拿開,虞瑯的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撲了個空,惹來一陣更加猛烈的鐵鏈碰撞聲。

虞瑯聽見了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眉頭皺起,一臉疑惑。

“我在脫衣服。”

池見青的手捏住虞瑯的下巴,把小瞎子的腦袋擺正。

放在下巴的手往下滑,按在虞瑯的鎖骨之間。

“現在脫你的衣服。”

“第一顆紐扣。”

池見青的手指故意往衣服裏撩,指腹來回撥弄那處粉粉嫩嫩。

“第二顆紐扣。”

這一顆紐扣是虞瑯腰腹部位柔軟的空腔處,手指精準找到位置,趁這一塊還是軟的,多捏了兩下記住手感,方便後面進行手感差距對比。

“第三顆紐扣。”

是最後一顆紐扣,臨近胯部。

池見青的掌心在人魚線的中間鹹濕地來回畫圈圈,肉眼可見虞瑯被招惹的兩股一緊,反應劇烈。

虞瑯的上衣只扣了三顆,很難不說是池見青故意的,因為每一顆的位置都是恰到好處的敏感。

他娓娓道來,手法也慢慢悠悠。

虞瑯都被他惹急,他還不著急地接著說:“我沒有給你穿褲子。”

所以池見青直接跳過脫褲子環節,貼心地詢問又瞎又啞的虞瑯意見。

“那麽,你想以什麽姿勢進行下一步?”

虞瑯是啞巴,他的喉嚨就只發得出兩種聲音。

一個是“啊”,一個是“呃”。

“又不說話,冷暴力。”

池見青先自己委屈上了,但行為上一點沒委屈自己。

“不如就什麽姿勢都來一遍,你喜歡就點頭繼續,不喜歡就說你不喜歡。”

虞瑯用力地嗆出一聲:“啊——!”

啊到一半沒了聲,臉漲紅成豬肝色。

但又害怕池見青聽得見他的心裏話,就連那句隱忍許久的“池見青,我糙你的!”他也沒敢在心裏說。

虞瑯以前沒感覺到池見青話這麽多,他今天就跟個蚊子似的,一直繞在虞瑯的耳邊。

針往虞瑯身上插進去,吸口血,馬上就要繞著虞瑯發出嗡嗡的聲音,告訴虞瑯他這只煩人的蚊子對虞瑯都做了什麽。

池見青把整個過程都掛在嘴邊,事無巨細去說。

生怕瞎了的虞瑯感受不到這場活春宮。

虞瑯的身體已經徹徹底底紅透了。

血壓升高,耳鳴嗡嗡,前額連帶著太陽穴兩邊都開始嚇人得突突起來。

心臟劇烈跳動,快要沖破心腔。

帶著一股子跳完這一輪,等會就罷工的極端狂烈。

虞瑯的眼睛本來還能看到一些微弱的昏暗,在這一輪輪強勢的刺激下,眼前徹底陷入了黑色。

就好像他眼眶被植入池見青燒毀的瞳孔,是任何光線都鉆不進來的啞碳黑。

情況越來越瘋狂,正常人應該是快,然後是慢,休息片刻再接著用熟悉的節奏繼續。

但池見青不是,他是完全的勻速,他感受不到什麽是累,也不知道什麽是疲憊。

虞瑯不僅是瞎了,還有點四肢無力的偏癱。

喉嚨更是喘不上氣,失去“啊”和“呃”的能力。

身體零件一個接一個的壞掉,可獨獨那兩只耳朵還□□。

耳鳴絲毫沒有影響到聽力,反倒是因為池見青聲音特殊的冷靜,更加清晰地透進虞瑯的腦袋裏。

池見青說他的含水量很高,說他兩條腿夾得太緊,說他的腰一抖一抖好騷。

他的全世界只剩下池見青如流水般平靜一字一句往外蹦的怪話。

還有池見青刻意靠在他耳邊,喘出來的失控氣息。

池見青冷靜地播報虞瑯的狀況,也說著他是以何種姿勢鑿動。

如此冷靜的訴說裏,卻又刻意地放大失序的呼吸。

呼吸這一秒是急促的,但下一秒也許會是長久的憋氣。

誰也沒辦法控制丟失螺母的齒輪還在勻速運轉,瘋了似的呼吸一快一慢,只知道它絕對停不下來。

虞瑯繼續采用沒骨氣的方式逃避——兩眼一閉,就是昏迷。

中途虞瑯醒了好幾次,但很快又自暴自棄地暈過去。

等到最後一次醒來的時候,活春宮已經結束。

四周仍舊一片死黑,並且半點風聲沒有,嘰喳的鳥鳴被捂死在黑暗裏。

像瀕死前最後殘存的意識。

我死了???

虞瑯的驚恐又一次發作。

被艹死的?!

無聲無息,死氣沈沈,黑暗沒有邊際的在腦中無限擴張。

長久的死寂讓虞瑯的恐懼攀升至頂點,他開始無數次嘗試從喉嚨裏喊出“池見青”三個字,結果卻是耳邊一片啞然。

他害怕孤獨,害怕黑暗,害怕池見青不在身邊。

分離焦慮癥,於漆黑牢籠中確診。

但不同於分離焦慮癥患者是害怕對方會在患者看不見的地方遭遇不測,虞瑯是害怕自己在池見青看不見的地方死去。

虞瑯把池見青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一想到池見青說不定能聽到他的心聲,說不定此刻就無聲無息地貼在他的臉邊凝視。

虞瑯慫了。

罵人的話轉為哀求。

虞瑯把“池見青”三個字當做護身符,在腦袋裏無數次的念響。

將“我錯了”當做禱告詞,向鬼神虔誠跪拜。

池見青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盡管是池見青把他變成這副模樣的。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了!求求你出現吧!你碰碰我,告訴我還活著好不好?”

“我不想死,我害怕,我好孤獨,我想說話,我想有人陪我說話。”

虞瑯的心裏話陷入語言錯亂,像一本隨意翻開的字典,字字不成句。

說到最後,他把“我愛你”三個字一股腦往外掏。

“池見青,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池見青!我說我愛你,你聽不見嗎?”

虞瑯聽到了一聲噠噠。

那是池見青走路的聲音。

“驚嚇過度誘發顱內血壓升高,壓迫視網膜動脈血管痙攣導致失明。快得幾天恢覆,慢得話一年半載,在恢覆前盡量不要讓情緒有大的波動。”

池見青的嗓音就像是從機械AI裏飄出來似的,毫無感情地播報。

這樣不喜不惱的聲音,反倒讓虞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是電視劇擺出【全劇終】後happyending時那樣平靜的滿足感。

盡管池見青是虞瑯現在狼狽窘態的始作俑者。

虞瑯又“啊”了一聲,像吃了啞藥的大公雞,呃呃著想往外出氣,結果越掙紮喘不上氣。

“別再扯著嗓子尖叫,把喉嚨叫壞了。”

虞瑯漲紅了臉,手腕掙紮著顫抖,哭腔“呃呃”兩聲求救。

下一秒,虞瑯感受到手腕上重量一輕,是池見青幫他調整鐵鏈的堆疊纏繞。

虞瑯終於能把手舉起來,胡亂地空中抓撓,得償所願地捏住池見青的衣服一角。

不等他松口氣,兩根手指猝不及防強硬地插進他的嘴巴裏。

不是調戲,也不是暧昧,是強迫。

兩根手指揪住把舌頭扯出來,被迫暴露在空氣裏,扯得舌根發麻。

池見青用這樣極端且直接的辦法讓虞瑯更加安心,用行動安慰虞瑯他的舌頭還在。

虞瑯向來沒素質,也沒有感恩的心。

但這會,他被大鐵鏈拴在不知道何處,又嚇得雙目短暫失明和失語。

卻詭異地張著嘴,向施暴者乖順的無聲作出“謝謝”兩字唇語。

池見青給了虞瑯舌頭自由,虞瑯卻沒有把舌頭收回去,而且故意地舔了一圈面前的空氣,再壓在嘴唇中央,把舌尖吐在外面。

他想,先勾引,搞好關系。

但很遺憾,池見青沒搭理他,拒絕接下這份勾引。

舌頭吐在外面,吐得舌苔都幹到發燥,池見青也沒個動靜。

這太反常了,放以往池見青已經撲上來舔了。

房間裏很安靜,就連呼吸聲都變得微緲,難以捕捉。

而池見青無聲無息,也不再觸碰虞瑯。

虞瑯甚至沒法判斷池見青還在不在房間裏。

虞瑯又開始害怕。

他再一次呼喚池見青,但顯然對方已經消失不見。

或是,故意將他放置。

總之,這次的哀求沒有得到滿足,也並不是每一次的哀求都會被滿足。

於是虞瑯又開始在心裏重覆“我愛你”三字。

睜開眼就念,念到不知道多少遍,直到換來池見青克制的撫摸才會停止。

池見青有時候是坐在他身邊允許虞瑯去捏他的衣角,有時候會獎勵一個貼著發頂的撫摸,有時候會捏著虞瑯的下巴用大拇指去轉動下嘴唇的釘子。

但也僅是用克制且疏遠的動作,簡單告知虞瑯自己在這裏。

不存在任何過火的暧昧。

虞瑯的閾值一再被縮減,但渴望被依賴的欲望卻在一次次淺嘗輒止的觸碰裏膨脹。

他快被池見青逼瘋了。

起初虞瑯會拼盡全力揪住池見青的衣服挽留,但換來更加長久的冷漠警告後,虞瑯不敢再過火地提要求。

待到虞瑯老實了,池見青便悄然坐在他身邊,手指輕輕敲打虞瑯的鎖骨。

於是這一次,虞瑯被輕易的滿足。

當池見青離開時,虞瑯也只會乖乖去期待下一次的見面。

只不過,等池見青真走了。

虞瑯就又無法避免地陷入光盤機卡碟的無限重覆裏,企圖用“我愛你”再次召喚池見青。

直至下一次池見青的到來。

虞瑯被關了大半月,眼睛恢覆了一些,變成能看見模糊光影的高度近視。

他的嗓子也養好了。

“你把我當狗訓,太壞了。”

虞瑯小心翼翼地靠在池見青的臂彎裏,眼睛往上瞟,去觀察池見青的臉色。

“我才是你的狗,是我離不開你。”

池見青聲音清清淡淡,瞧不出半分情緒變化。

但池見青稍有起身的跡象,虞瑯就急得鼻子裏哼哧出氣。

他不敢上手去攔,只能扯著嗓子大喊:“我一個人的時候好害怕,你能不能一直留下陪著我?”

虞瑯伸手去攔,掛在墻上的鐐銬扯著他的手腕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音,兩只手沈重地懸在半空,沒兩下便脫力垂墜。

深色鐐銬鎖著他的身體,把他釘死在房間的床鋪中央。

他眼睜睜瞧著那塊白色的影子越走越遠,又一次要從他的世界消失。

“我愛你啊!我這麽愛你,你就不能留下來?就不能陪陪我嗎?!”

虞瑯急得哭喊出來,嚎得撕心裂肺,恨不得又一次把聲帶給吼毀了。

白色的影子停下,停在虞瑯的一臂之外的地方。

短短一段唾手可得的距離,虞瑯卻怎麽都抵達不了。

手腕的鐐銬擦得皮膚掉了一塊肉,虞瑯痛出了聲音,但嘴裏卻一直喊著池見青的名字。

害怕的時候,喊池見青。

孤獨的時候,喊池見青。

就連痛苦時候,都要喊池見青。

池見青成了鎮定劑與止痛藥的代名詞。

明知副作用恐怖,但卻因為致命的成癮性,讓虞瑯根本無法擺脫它的不可替代。

池見青在虞瑯聲聲愛裏,表現得分外冷靜。

“你不是愛我,你是害怕我。”

虞瑯一哽,聲音更加用力地喊出來:

“我沒有!我是真的愛你!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我害怕的時候想的是你,孤獨的時候想的也是你,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念你的名字,說愛你!我想被你抱著,想被你觸碰,想牽手,想接吻,想和你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

虞瑯說話太多不痛不癢的情話,他自己也清楚那些話假惺惺。

於是千言萬語的依戀,凝成分外直白、赤.裸的一句話:

“池見青,我欠.艹啊!”

池見青笑了,看虞瑯的眼神不再像是隔著玻璃擋板,更像是捧在手裏的泥塑。

是他親自一點點的裹住重塑大型,掌心收攏塑造形狀,再用指尖去勾勒細節,一點一滴,從裏到外都是池見青親自構造出來的。

就連泥塑的內裏,都被池見青摸幹凈了。

“我放過你,好不好?”

池見青解開釘在墻上的鐵鏈,拿走箍在虞瑯手腕的鐐銬。

虞瑯搖頭,反過來抱住池見青的手,誠懇撒嬌:“別放過我,你陪著我。”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虞瑯的嘴主動地啄在池見青的唇上,小雞啄米似的,啄一下就要念上一句。

“你可以把舌頭放進來,我不會咬。”

虞瑯著急地表忠心,生怕慢了池見青就把他丟下。

他把自己的嘴巴張開,把自己的口腔完完整整暴露在池見青的視線下。

蛇舌蜷縮在下牙內側,空出一大片,方便池見青進入。

虞瑯閉上眼睛,乖乖等候對方入侵自己最後僅剩的領土。

可久久沒等來動作。

等虞瑯再睜眼的時候,池見青已經不見了。

虞瑯摔坐在床邊,迷茫地望著周身。

他被鎖在一間四四方方的屋子裏,很陌生,從未來過。

鐐銬解開,窗簾被風吹開,時不時放進來一束光又極速按下去。

出去的門斜著開了一條縫,門外是天光大亮的明黃色,光線貼著門縫斜斜地侵入地板花紋。

虞瑯下了床,赤著腳走到門邊。

他的手搭在門上,心臟緊張地怦怦跳。

風再吹。

門縫再一次擴張。

虞瑯忐忑不安地走入光源。

還是那棟老樓,不過換了一間裝修過的新房間,舊房間在斜對面,潑掉的木門木板早就叫人撿走。

原先的老房間空掉的門框黑得如同不見天日的深井,帶著一股進去就出不來的危險感。

虞瑯又往外走了一步,來回探頭看。

確認沒問題後,虞瑯擡腿就跑。

嚓——

金屬刮擦地面的聲音突兀地穿透虞瑯的腦袋。

轉過頭去。

鐵鍬已經舉過頭頂,毫不手軟地砸下。

在虞瑯的想象中,他的腿骨絕對會被鐵鍬從中間直接截斷。

撕心裂肺的幻痛,立馬就跟□□爆炸似的從骨頭裏炸開,把他的身體粗暴地撕扯成一塊塊的爛肉泥。

但是虞瑯此刻已經顧不上這條馬上要斷掉的腿,他要先去哄好池見青的情緒。

虞瑯撲到池見青的懷裏,忍著痛,瘋了一樣開始覆讀。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池見青,我愛你。”

虞瑯把這六個字,當做護身符,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念。

念到後面,虞瑯已經完全害怕到失了聲,但嘴巴仍舊做著口型。

心裏的禱告也一刻沒停。

幻想裏他的斷腿也正在爆發出死人的痛,把他腦袋神經扯得突突直跳,像刀子似的割動心臟。

池見青像是意料到虞瑯會這樣討好,低頭垂眸,面無表情地欣賞虞瑯因為恐懼而失去理智的諂媚。

“說你也愛我,好不好?求求你了,說你愛我……”

“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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