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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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另一邊，陸冉陽將車開到飛起，像是在宣洩著什麽，路上一句話都沒跟車上的女人說。
肖語盈死死地攥緊車後排的扶手，面無血色地瞪著一路狂飆的男人，心中被嫉妒的怒火焚燒炙烤。
一個甩尾將車子停進車庫，陸冉陽不發一言，扯下安全帶下車便進了入戶電梯。經過一路的飛馳，肖語盈還心有餘悸，腿都是軟的，在車內平覆了幾分鐘才推開車門。
進了屋，見冉陽沒像以往那樣一回家就躲進書房，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裏雙肘撐在腿上俯身直瞪著她，像一只隨時準備進攻的獵豹。
這還是結婚以來，兩個人為數不多的一次——共處一室。
想到這兒，語盈笑了，“陸冉陽，我真好奇，你現在是什麽心情？”
“你滿意了？”陸冉陽的眼神和聲音都仿佛能凍死人。
“滿意！我很滿意！我的丈夫終於又重新註意到我了，我當然滿意！”肖語盈走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們離婚吧。”陸冉陽平靜地看著她說。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肖語盈難以置信地向前跨了一步。
“我說，我們離婚吧。”陸冉陽平靜地再次重覆。
“陸冉陽！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是不是不清醒！麻煩你搞搞清楚，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提出離婚！你忘了你的那些個項目都是我爸爸出面幫你解決的？你忘了因為你我失去了一個孩子？你忘了你是怎麽坐穩這個位置的？”肖語盈變得歇斯底裏。
“我沒忘。”陸冉陽擰緊眉頭看向她，“我原本以為只有妥協才能讓一切變好，但那也只是我以為。就在今天我突然意識到我錯了，我錯得離譜。所以我必須要糾正這個錯誤！”
不可否認，當看到映遠牽著奈雲的手，那一刻冉陽是崩潰的。
他接受不了，嫉妒到發狂，一路飆車回來他想了很多，最終他得出一個結論，只有離了婚才可以重新贏得奈雲，把她從映遠的身邊奪回來。
他也最終意識到，只有站在奈雲面前，他才算真正又活了過來。
而我必須糾正這個錯誤……
這個錯誤……他竟然說他們之間就是個錯誤……
“錯誤？”肖語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陸冉陽，就算是錯誤，那也是你犯下的錯，你想用我來埋葬你錯誤的過去？你休想！這輩子，我就是要和你糾纏不清！不死不休！”
冉陽突然站起身，從她身邊掠過，“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分開一段時間各自冷靜下吧。”
“陸冉陽，你給我回來！你又想扔下我一個人去哪？”肖語盈哭著跑去追，打開門，卻只有冰冷的空氣在流動。
是的，陸冉陽這三年都很少回家，尤其孩子沒了以後，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提陪她外出旅行了，除了逢年過節要一起去肖家或陸家應付長輩，兩人基本沒有什麽同框的機會。
為了維持所謂的面子和尊嚴，肖語盈在外面花高價找人用冉陽的舊照片P成兩個人恩愛甜蜜的樣子。每每發到自己的朋友圈炫耀，給外人一種我過得很好，我老公很愛我的假象。
也難怪當時奈雲在春竹老師的手機上看到那些照片會覺得眼熟，那些笑容美好的照片原圖多半是冉陽曾經和奈雲在一起的時候留下的。
可憐可笑又可悲。
肖語盈知道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冉陽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接納過她。但她又有什麽辦法，陷入執念的人往往自救不及。不是不想走出來，而是泥足深陷，難逃嗔與癡罷了。
-
前一天晚上失眠到淩晨才睡，奈雲早上本想著能多睡一會兒補個覺，誰知不到八點鐘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了。
腦海裏不斷回響起映遠昨晚臨走前對她說的那句話：“多晚我都等你。還有，別總想著推開我，沒用的。”
別總想著推開我——像一句蠱惑，重覆推演。
“煩死了！”奈雲氣急敗壞地抓起旁邊的抱枕捂住耳朵，想要隔絕這聲音。
但是沒有用。
忽地，她從床上坐起身，認命似地抓了抓頭發拿起手機舉到眼前。
屏幕上顯示08:05分，1小時零5分前1條微信未讀消息。
刷臉自動解鎖，映遠：【樓下等。】
What？所以，多晚都等是從7點鐘開始計算？
躺在床上糾結了好一會兒，奈雲才不情願地起床開始梳洗打扮。
自從當了瑜伽老師，衣櫥裏最多的就是各種瑜伽服和運動裝，裙裝什麽的就只占了冰山的一小角。
不想被誤會刻意打扮，幹脆放棄穿裙子。拿出最簡單的黑色legging，白色長T，隨手抓了一件淺咖色外套蹬上白色運動鞋就出了門。
映遠的車就停在樓下顯眼的位置，人也站在車旁正跟小區裏的一個阿姨聊著什麽，阿姨手裏拎著裝得滿滿當當的菜籃子笑得合不攏嘴。
見到奈雲出來，映遠不知又跟阿姨說了什麽，阿姨回過頭看向奈雲笑著頻頻點頭。
待阿姨走到樓門口，經過奈雲身邊時還熱情地對她說，“小姑娘，你好福氣哦，快去吧，你對象等著你呢！”
我對象？
“阿姨，您誤會了……”
沒等奈雲反應過來，阿姨已經繞過她進了單元門。
映遠好整以暇地看著奈雲，直到她一臉問號地走過去，“你剛剛跟那個阿姨在聊什麽？她好像誤會了。”
“先上車。”映遠沒回答，只是幫她拉開車門。
奈雲坐到副駕，映遠拉過安全帶幫她綁好，這才轉身從車後座拎出一個半透明的正方形紙盒遞到奈雲手上，從玻璃紙能看到裏面裝的是一只草莓奶油蛋糕。
“給你準備的早餐，你左手邊的杯架上還有一杯熱拿鐵，我怕涼了，買來就放在保溫杯裏。”解釋完這一切，映遠才笑著問：“昨晚睡的好嗎？”
奈雲看著手裏的小蛋糕，又斜了眼杯架上的黑色保溫杯，沒想到他竟如此細心。
如果換做其他追求者，這樣待她，她或許會很感動。但因著他是那個人的弟弟，他對她的這些好，對她來說，倒更像是一種負擔了。
抿了抿嘴角，奈雲回答：“還好，就是——做了個噩夢。”
“哦？夢見什麽了？”
“夢見一只鬼一直在我耳邊吵，然後就醒了。”
“那還是一只挺執著的鬼。”映遠輕笑。
“……”是挺執著的。
車子駛出小區，見奈雲始終將頭扭向車窗的方向獨自別扭著，映遠勾了勾唇角，哄著人說：“蛋糕一直舉著幹什麽，先吃點兒墊墊，中午給你吃好的。”
奈雲依舊望著窗外幽幽地說：“我要是晚起的話你的早餐不就白準備了？”
“怎麽會？什麽時候吃都不晚。而且如果不夠的話，後面還有。”映遠努嘴示意她往車後排看。
於是，奈雲扭轉過身，就見車後排座椅整齊擺放著保鮮盒裝的切片水果、瓶裝牛奶、礦泉水、薯片等一些小零食。
她瞪大眼睛，結巴地問：“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
映遠摸了摸鼻子：“怕你路上悶。”
那這也，太多了吧……都是他昨晚回去後準備的嗎？
就像是要——帶小朋友去春游。
無法再繼續保持高冷，奈雲問：“路上要開很久嗎？對了，我們這是打算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不會把你賣了的！”見奈雲馬上氣鼓鼓地瞪向他，映遠擡手摸了摸她的頭，“跟你開玩笑，先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
沒再說什麽，奈雲拆開手裏的蛋糕盒子，拿起叉匙了一小塊放進嘴裏，意外地發現，竟然還挺甜。
-
映遠帶她去的是郊外一個郁金香莊園，場主程良是他的一個轉業了的戰友，曾經也是他的老班長，現在帶著老婆孩子住在郊區，經營著這個莊園。
剛把車子停進車場，像是早就知道他們這會兒會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爽朗漢子笑呵呵地從門衛處走了過來，穿一身迷彩服，一看就是個退伍老兵。
很奇怪，當過兵的人身上都有一種獨特氣質，是讓人一眼就能識別出來的。
“總算把你小子給盼來了！還知道來看你班長！”男人離老遠就大嗓門嚷道，滿面含笑。
“良哥！”映遠下車走上前，倆人合掌緊握。
見到從車上下來個俏生生的姑娘，程良笑著招呼：“你小子可以啊，找個這麽漂亮的媳婦！什麽時候辦事兒可不能忘了喊你老班長去喝喜酒！”
映遠笑笑。
奈雲趕忙擺手說：“您誤會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程良一楞，扭頭對映遠說：“你小子這是怎麽回事兒，人家姑娘都還沒承認你？”
映遠摸了摸鼻子，“良哥，現在還不是。”
“什麽叫現在還不是？那就趕緊讓她是，你小子怎麽還婆婆媽媽的磨唧上了！這姑娘我看著不錯，拿出你當兵的狠勁兒，可別給老子丟人！”
程良自顧自地說著，映遠在邊上咳嗽了兩聲，他才反應過來，邊上姑娘的臉早已紅成了番茄色，程良趕緊轉了話頭兒：“昨天晚上你打電話說要過來，你嫂子就開始忙活了，這不，正給你們準備飯呢。”
“走，快進來吧！”程良熱情地招呼兩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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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陸冉陽將車開到飛起，像是在宣洩著什麽，路上一句話都沒跟車上的女人說。
肖語盈死死地攥緊車後排的扶手，面無血色地瞪著一路狂飆的男人，心中被嫉妒的怒火焚燒炙烤。
一個甩尾將車子停進車庫，陸冉陽不發一言，扯下安全帶下車便進了入戶電梯。經過一路的飛馳，肖語盈還心有餘悸，腿都是軟的，在車內平覆了幾分鐘才推開車門。
進了屋，見冉陽沒像以往那樣一回家就躲進書房，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裏雙肘撐在腿上俯身直瞪著她，像一只隨時準備進攻的獵豹。
這還是結婚以來，兩個人為數不多的一次——共處一室。
想到這兒，語盈笑了，“陸冉陽，我真好奇，你現在是什麽心情？”
“你滿意了？”陸冉陽的眼神和聲音都仿佛能凍死人。
“滿意！我很滿意！我的丈夫終於又重新註意到我了，我當然滿意！”肖語盈走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們離婚吧。”陸冉陽平靜地看著她說。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肖語盈難以置信地向前跨了一步。
“我說，我們離婚吧。”陸冉陽平靜地再次重覆。
“陸冉陽！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是不是不清醒！麻煩你搞搞清楚，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提出離婚！你忘了你的那些個項目都是我爸爸出面幫你解決的？你忘了因為你我失去了一個孩子？你忘了你是怎麽坐穩這個位置的？”肖語盈變得歇斯底裏。
“我沒忘。”陸冉陽擰緊眉頭看向她，“我原本以為只有妥協才能讓一切變好，但那也只是我以為。就在今天我突然意識到我錯了，我錯得離譜。所以我必須要糾正這個錯誤！”
不可否認，當看到映遠牽著奈雲的手，那一刻冉陽是崩潰的。
他接受不了，嫉妒到發狂，一路飆車回來他想了很多，最終他得出一個結論，只有離了婚才可以重新贏得奈雲，把她從映遠的身邊奪回來。
他也最終意識到，只有站在奈雲面前，他才算真正又活了過來。
而我必須糾正這個錯誤……
這個錯誤……他竟然說他們之間就是個錯誤……
“錯誤？”肖語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陸冉陽，就算是錯誤，那也是你犯下的錯，你想用我來埋葬你錯誤的過去？你休想！這輩子，我就是要和你糾纏不清！不死不休！”
冉陽突然站起身，從她身邊掠過，“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分開一段時間各自冷靜下吧。”
“陸冉陽，你給我回來！你又想扔下我一個人去哪？”肖語盈哭著跑去追，打開門，卻只有冰冷的空氣在流動。
是的，陸冉陽這三年都很少回家，尤其孩子沒了以後，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提陪她外出旅行了，除了逢年過節要一起去肖家或陸家應付長輩，兩人基本沒有什麽同框的機會。
為了維持所謂的面子和尊嚴，肖語盈在外面花高價找人用冉陽的舊照片P成兩個人恩愛甜蜜的樣子。每每發到自己的朋友圈炫耀，給外人一種我過得很好，我老公很愛我的假象。
也難怪當時奈雲在春竹老師的手機上看到那些照片會覺得眼熟，那些笑容美好的照片原圖多半是冉陽曾經和奈雲在一起的時候留下的。
可憐可笑又可悲。
肖語盈知道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冉陽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接納過她。但她又有什麽辦法，陷入執念的人往往自救不及。不是不想走出來，而是泥足深陷，難逃嗔與癡罷了。
-
前一天晚上失眠到淩晨才睡，奈雲早上本想著能多睡一會兒補個覺，誰知不到八點鐘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了。
腦海裏不斷回響起映遠昨晚臨走前對她說的那句話：“多晚我都等你。還有，別總想著推開我，沒用的。”
別總想著推開我——像一句蠱惑，重覆推演。
“煩死了！”奈雲氣急敗壞地抓起旁邊的抱枕捂住耳朵，想要隔絕這聲音。
但是沒有用。
忽地，她從床上坐起身，認命似地抓了抓頭發拿起手機舉到眼前。
屏幕上顯示08:05分，1小時零5分前1條微信未讀消息。
刷臉自動解鎖，映遠：【樓下等。】
What？所以，多晚都等是從7點鐘開始計算？
躺在床上糾結了好一會兒，奈雲才不情願地起床開始梳洗打扮。
自從當了瑜伽老師，衣櫥裏最多的就是各種瑜伽服和運動裝，裙裝什麽的就只占了冰山的一小角。
不想被誤會刻意打扮，幹脆放棄穿裙子。拿出最簡單的黑色legging，白色長T，隨手抓了一件淺咖色外套蹬上白色運動鞋就出了門。
映遠的車就停在樓下顯眼的位置，人也站在車旁正跟小區裏的一個阿姨聊著什麽，阿姨手裏拎著裝得滿滿當當的菜籃子笑得合不攏嘴。
見到奈雲出來，映遠不知又跟阿姨說了什麽，阿姨回過頭看向奈雲笑著頻頻點頭。
待阿姨走到樓門口，經過奈雲身邊時還熱情地對她說，“小姑娘，你好福氣哦，快去吧，你對象等著你呢！”
我對象？
“阿姨，您誤會了……”
沒等奈雲反應過來，阿姨已經繞過她進了單元門。
映遠好整以暇地看著奈雲，直到她一臉問號地走過去，“你剛剛跟那個阿姨在聊什麽？她好像誤會了。”
“先上車。”映遠沒回答，只是幫她拉開車門。
奈雲坐到副駕，映遠拉過安全帶幫她綁好，這才轉身從車後座拎出一個半透明的正方形紙盒遞到奈雲手上，從玻璃紙能看到裏面裝的是一只草莓奶油蛋糕。
“給你準備的早餐，你左手邊的杯架上還有一杯熱拿鐵，我怕涼了，買來就放在保溫杯裏。”解釋完這一切，映遠才笑著問：“昨晚睡的好嗎？”
奈雲看著手裏的小蛋糕，又斜了眼杯架上的黑色保溫杯，沒想到他竟如此細心。
如果換做其他追求者，這樣待她，她或許會很感動。但因著他是那個人的弟弟，他對她的這些好，對她來說，倒更像是一種負擔了。
抿了抿嘴角，奈雲回答：“還好，就是——做了個噩夢。”
“哦？夢見什麽了？”
“夢見一只鬼一直在我耳邊吵，然後就醒了。”
“那還是一只挺執著的鬼。”映遠輕笑。
“……”是挺執著的。
車子駛出小區，見奈雲始終將頭扭向車窗的方向獨自別扭著，映遠勾了勾唇角，哄著人說：“蛋糕一直舉著幹什麽，先吃點兒墊墊，中午給你吃好的。”
奈雲依舊望著窗外幽幽地說：“我要是晚起的話你的早餐不就白準備了？”
“怎麽會？什麽時候吃都不晚。而且如果不夠的話，後面還有。”映遠努嘴示意她往車後排看。
於是，奈雲扭轉過身，就見車後排座椅整齊擺放著保鮮盒裝的切片水果、瓶裝牛奶、礦泉水、薯片等一些小零食。
她瞪大眼睛，結巴地問：“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
映遠摸了摸鼻子：“怕你路上悶。”
那這也，太多了吧……都是他昨晚回去後準備的嗎？
就像是要——帶小朋友去春游。
無法再繼續保持高冷，奈雲問：“路上要開很久嗎？對了，我們這是打算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不會把你賣了的！”見奈雲馬上氣鼓鼓地瞪向他，映遠擡手摸了摸她的頭，“跟你開玩笑，先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
沒再說什麽，奈雲拆開手裏的蛋糕盒子，拿起叉匙了一小塊放進嘴裏，意外地發現，竟然還挺甜。
-
映遠帶她去的是郊外一個郁金香莊園，場主程良是他的一個轉業了的戰友，曾經也是他的老班長，現在帶著老婆孩子住在郊區，經營著這個莊園。
剛把車子停進車場，像是早就知道他們這會兒會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爽朗漢子笑呵呵地從門衛處走了過來，穿一身迷彩服，一看就是個退伍老兵。
很奇怪，當過兵的人身上都有一種獨特氣質，是讓人一眼就能識別出來的。
“總算把你小子給盼來了！還知道來看你班長！”男人離老遠就大嗓門嚷道，滿面含笑。
“良哥！”映遠下車走上前，倆人合掌緊握。
見到從車上下來個俏生生的姑娘，程良笑著招呼：“你小子可以啊，找個這麽漂亮的媳婦！什麽時候辦事兒可不能忘了喊你老班長去喝喜酒！”
映遠笑笑。
奈雲趕忙擺手說：“您誤會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程良一楞，扭頭對映遠說：“你小子這是怎麽回事兒，人家姑娘都還沒承認你？”
映遠摸了摸鼻子，“良哥，現在還不是。”
“什麽叫現在還不是？那就趕緊讓她是，你小子怎麽還婆婆媽媽的磨唧上了！這姑娘我看著不錯，拿出你當兵的狠勁兒，可別給老子丟人！”
程良自顧自地說著，映遠在邊上咳嗽了兩聲，他才反應過來，邊上姑娘的臉早已紅成了番茄色，程良趕緊轉了話頭兒：“昨天晚上你打電話說要過來，你嫂子就開始忙活了，這不，正給你們準備飯呢。”
“走，快進來吧！”程良熱情地招呼兩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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