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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來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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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來真的啊!

南喬僵硬地轉過頭看過去, 明明池底距離上面有些距離的,可是或許是她眉心處的避水珠起了作用,她就見到一道身影從上方游了下來。

想都不用想, 那下來的人肯定就是剛剛在上面找她的傅家主。

同一時間, 南喬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見到傅家主游了下來, 可在他們的視角裏,南喬依舊是懸在水池中央, 半點兒沒動,而從上方游下來的傅家主卻像是看不見南喬一般,竟直接從她的身邊游了下去,一直往下。

“!”

“主播不是在那兒嗎?他怎麽一直往下游?”

“em......很明顯, 咱們現在看見的不是真的,主播現在不在我們看見的地方。”

“那主播現在在哪兒?”

被燭瞑死死纏著無法脫身的南喬:“......”

別說觀眾們看不見她, 她其實也不知道直播間的畫面和她現在的經歷的不一樣。

她也沒轍了。

...

明明是有些距離池子底下,傅家主卻很快就到了。

可水下那一幕讓他往下游的動作猛然頓住,

南喬的緋色裙擺像朵垂死的花一般, 在水中浮動,而她整個人宛若成了沒了氣息的軀殼,一動不動背對著他被一條黑色的大蛇死死纏住, 長著角的蛇頭立在她的頭頂,閉著眼睛。

似是察覺到來人的視線,下一瞬, 那碩大的蛇尾依舊纏住她的雙腿,可腰間的蛇腹部卻換成一條手臂橫過她的腰肢將她摟緊懷中, 不過是瞬息之間他便見著那條黑色大蛇化作人身蛇尾的男人。

而他的未婚妻海棠如同沒了生機的死物般被桎梏在那人身蛇尾的男人懷中。

認出來那將他的未婚妻圈在懷中的,是他傅家供奉出的蛇神,即便他對神明有著敬畏之心卻也伴隨著怒意道:“海棠不是祭品, 她是我傅家未來的女主人,放了她。”

燭瞑掃了一眼將腦袋埋進他胸膛儼然一副裝死模樣的南喬,他笑了笑:“放了她?”

“你可曾見過我對別的祭品如同對這人類這般?”

“我瞧著她可比你們傅家送的祭品更合我心意。”

南喬伸手去使勁兒捏了捏他腰間的肉,讓他別亂說。

他卻又用力去扣住她的腦袋,將她緊緊抱住,讓她別亂動。

聽見傅家主說:“你要別的可以商量,但海棠不行。”

“海棠?”

燭瞑低聲笑了笑,他這阿弟倒也是豁得出去,竟真的封了自己的記憶入了戲,如今倒是以南喬的未婚夫自居了。

傅家主見南喬這麽久了沒有一點兒反應,只以為她兇多吉少,“你將她如何了?”

“能將她如何?”

他輕輕揉了揉南喬的發絲,纏著她的尾巴游動著,細細感受從她身上傳來的暖意與柔軟之感,一邊沒什麽興致地道:“我可不會輕易便要了她的命。”

“還得多謝你將她帶來了莊園,否則我又如何能得見這般合我心意的人類女子。”

這話一出,南喬便只覺得身後那人的氣勢變了變,

傅家主的眼神中確實閃過幾絲難以察覺的殺意,可他依舊維持著溫和的表面,再一次道:“海棠是我的未婚妻,將她給我。”

燭瞑卻不理會他,而是拿起南喬的左手,將其擡起來好讓他看清楚上面的蛇紋,那原本隱在肌膚下的蛇紋如今像是受到操縱了一般開始發燙,由淡淡的青色變黑顯色,只是看上一眼便能看得清楚那蛇的紋理形態。

見到他的眼神在看見蛇紋的霎那間變了又變,燭暝幽幽道:“看見了?”

“她被我打下了標記,便是我的了。”

“即便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那也不作數。”

南喬只聽見身後有什麽東西劃破水流而來,緊接著就感覺到纏在她腿上的蛇尾松開了,又在瞬息之間掀起帶著黑色氣息的水流往她身後撞去。

“!”

水花在水中炸裂開來,掀起的餘波拂動了她的秀發。

一切就發生在霎那間,意料之中的,他倆打起來了。

水花翻湧,南喬就夾在他們中間,燭瞑的手臂依舊摟著她的腰,護著她,即便她有些好奇傅家主和燭瞑是怎麽打的,能打到有來有往,卻也根本不敢真的大著膽子看他們。

直播間的觀眾們的畫面依舊是懸在池水中的南喬,根本見不到真正的畫面,卻能見到周圍的池水突然間暴動了起來。

很明顯,水池裏面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他們看不見。

“怎麽了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了,為什麽不讓我看?”

“我去,那是什麽!”

他們看不見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卻見到畫面中突然閃過一道身影,看樣子應該是才下到池底的傅家主。

“他這是...在和誰打架?”

“好像是...”

就在這時候,那道身影離直播間更近了些,他們就見到那些席卷而來的池水往他身上碾去,可他卻擡手抵擋,一股紅色的光暈從他手上迸發擊退了黑池水。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是濺出了些許到他身上,毀掉衣衫,腐蝕血肉,一時間他身上出了好幾個洞來。

“這...這是在和誰打啊,這個傅家主怎麽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前面的,之前就有人懷疑扮演殺人魔和傅家主的npc換人了,現在看來他比之前厲害得多得多,可能是真的...”

“如果是換人了,那主播的劇情線紊亂也就能說得通了,不是同一個npc,變數肯定大。”

“說起主播...我家主播呢?”

如果南喬能看得見彈幕,一定會回應他們,她現在在裝死。

打鬥的身影又遠離了直播間,沒有人註意到就在某一瞬間,水波中帶著的黑紅兩色的能量波及了她眉心處的避水珠,那粉色的小珠子閃爍了一息便從眉心處滑落下來。

而南喬剛用鼻子吸氣就吸了一大股水進了鼻腔,嗆得咳嗽可緊接著就是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又來了。

嗆水,憋氣,快要窒息,掙紮之間動作劇烈,很輕易就將打架的兩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最先發現她不對勁的是摟著她的燭瞑,當即停住掃向對方的尾巴,把南喬軟下去的腦袋擡起來,

發現她眉心的避水珠沒了。

一時間也顧不得許多了,連忙使了術法將她往上推了出去,傳送到了池子邊上。

一切就發生得很短暫,再一次呼吸到空氣的時候,南喬才咳嗽著緩過勁來。

這時候,她的直播間才恢覆正常。

所有人就見著原本懸在池水中的她突然被一股力量托著飛速往上面走,緊接著就被放在了浴池邊上。

“...我的大腦告訴我,我好像錯過了什麽,但是我的眼睛看不見真正的畫面。”

“加一。”

“主播,主播你說句話啊主播。”

南喬咳嗽著,暈暈乎乎間看見一閃而過的彈幕。

剛想要說什麽,浴池裏面突然傳來破水而出的聲音,她側過頭看過去,就見著濕漉漉的傅家主,不對,應該是遍體鱗傷的傅家主。

她在浴池裏面的時候看不見,可現在看得清楚,他身上多了許多血洞,還流著血,身上的衣衫也是被腐蝕的居多,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勉強能遮體,唯有那張臉還能看。

用慘字已經無法形容出他的現狀,南喬覺得再打上幾分鐘,他的命就沒了。

“你...”

南喬不可避免地有些心虛,可還沒說出來話,就見到他急切地拉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起來,確定只是因為嗆了幾口水沒受別的傷,他才松了口氣。

“海棠沒事就好。”

南喬眨了眨眼睛,看向他手臂上的傷口,“你的傷...”

“不礙事。”

他竟將她抱了起來,又放到了床邊,目光觸及到他放在上面的裏衣,動作頓了頓,“海棠先將身上的濕衣換下。”

說著便轉過身去,要去衣櫃裏拿新的衣衫出來。

目光觸及到他身上的血肉模糊的那些傷口,南喬抿了抿唇,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

心下一陣愧疚便伸手去拉住他的手,“我給你上藥。”

原本已經起身的傅家主動作適時地停住,垂眸看著南喬那拉住他左手手背上的蛇紋,唇角仍掛著溫和笑意,可眼底卻暗潮翻湧。

他在轉過身的剎那間掩蓋過去,聲音依舊輕柔,“那便多謝海棠了。”

這屋子裏大概是常常備著傷藥,南喬見著他去到一邊的櫃裏拿出來一套新衣和傷藥。

屋裏依舊燃著油燈,昏黃的燭光將他背部照亮了,新添的傷口血肉模糊著,看起來像是被某種液體腐蝕了血肉,有些嚇人。

“疼就出聲。”

南喬用濕布擦去血汙,她垂眸避開他灼灼的視線,將冰涼的藥膏抹在傷口上,背部,身前,一處一處細細給他上了藥。

卻沒察覺到周圍的氣溫似乎越來越高,他的視線直直地盯著她看。

等到上半身的傷口處理好後,綁上紗布,南喬撤開來,剛要去拿衣衫把她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卻被傅家主翻身壓在床上。

藥香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他纏著繃帶的手掌撐在她耳畔,俯身,依舊是溫和的語氣,可卻有些陰惻惻的,“海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南喬疑惑地“啊?”了一聲。

便聽見他說,“若非主動下去浴池,底下的那位可不會纏住海棠。”

南喬眨了眨眼,看向水池的方向,“底下那位是誰?”

她不提還好,一提瞬間就激起了傅家主壓下去的火氣,可他依舊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海棠莫非是瞧上了那位?”

“你聽我...”

“呵。”

他打斷她,又伸出手去將南喬的腦袋掰過來,待到南喬的目光看著他後他才有了幾分愉悅,可嘴上卻說:“浴池裏有禁制,他上不來。”

“海棠便安下心來等到你我成婚那日。”

說話間指骨微動便將她的左手手腕按住,轉而摩挲著她手背上的蛇紋,“看來還得將海棠鎖起來,才能防止海棠做出那些讓我生氣的事...”

看見他從床下拿出了金色鐵鏈,南喬:“...”

不是...來真的啊!真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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