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好啊,這都開始陰陽我了。……

關燈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好啊,這都開始陰陽我了。……

如今是賣方市場, 只要你有貨,就不愁賣不掉。而且,什麽都在上漲。隨著物品上漲, 商品利潤也跟著大。李成林雇了個人看店, 中年大叔原來是機械廠臨時工,對五金特別熟悉,做的非常好。

“這是這個月的營業額,你看一下。”

李成林不用看也知道大概有多少,掙的錢還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有了固定店面, 他業務拓展了許多。

南下回來給老婆買了最時髦的套裙,就是那種大翻領的, 還帶著高高的墊肩。樣式仿造西方的,今年特流行。

“我的天,你居然看上了這種衣服?”

“怎麽了, 今年最流行的。”

成套的, 還是那種特別亮的藍。她五官濃艷大氣, 駕馭這種風格完全沒問題。可她來自後世的眼光,是真的不喜歡。

“喏, 裏頭搭配的襯衫。”

意晚接過來瞧瞧,還好還好,樣式沒那麽誇張。白色的襯衫除了袖子是荷葉邊以外, 其他地方都中規中矩。

“穿上試試。”

好吧,老公一番心意,她不能糟蹋了。如今他是碰到什麽時髦的都會帶給她,她櫃子裏還有兩條喇叭褲。

緊身包臀的裙子到膝蓋位置,上身是同色的翻領樣式的衣服。肩膀上的墊肩顯得人肩寬, 有一種洋氣的感覺。這衣服,可不是誰都能駕馭得了的。

他眼眸一亮,見慣了她穿的柔和休閑,猛地這麽一打扮,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情。有一點點瀟灑,一點點時髦,一點點帥氣,有一種精英的感覺。

“很好看。”

意晚笑笑,好吧,老公覺得好看她就穿吧。工作時候的正裝,氣勢也能增強一些。

大哥度蜜月回來給家人都帶了禮物,漾漾拿著大舅媽送的洋娃娃很高興,可是沒一陣洋娃娃的胳膊就給揪掉了。

“你這丫頭,”意晚真是哭笑不得。“玩具就沒一個是全乎的。”

“哈哈、”漾漾根本不在意媽媽的話,媽媽眼眸裏都是笑意。“爸爸、我想要一個手槍。我們同學有人拿了一個,可好玩了。”

“好。你跟爸爸說,是什麽樣子的。”

婉麗剛才就一直在逗漾漾,此時目光還落在小女孩身上。意晚湊近她跟她小聲說話。

“喜歡女兒啊,那趕快生一個。”

婉麗有些臉紅,下意識看了眼老公。回頭小聲耳語:“這個誰說了也不算。星星還想要女兒呢,可生的是兒子。”

“沒關系了,兒子女兒都一樣,趕快生一個要緊。我大哥可不小了,再晚他都沒精力帶孩子。”

婉麗紅著臉,笑笑沒說話。她也很喜歡孩子啊,跟老公感情正濃。一想到要有一個結合著他倆血脈的孩子,幸福的感覺滿溢出來。

周姐買了肉和菜回來,李成林和大哥進廚房做飯。這倆做飯手藝都很好,周姐只管給打個下手就行。

很快,林意淮兩口子也來了。男人一進門就洗了手進廚房,孟星從婆婆手裏抱過兒子。小家夥肉乎乎的,看到誰都是一副笑模樣。

“嘟嘟、”

大嫂逗小侄子玩,小家夥非常給面子的沖她笑。可她伸手想要抱抱,那不行,立馬轉頭躲起來。

孟星拍著兒子的小屁股樂:“大嫂喜歡孩子就趕快生一個,最好生個閨女。”

如今計劃生育,二胎是別想了,一家就一個。有了兒子就別想閨女,但她家人一個個都很喜歡女娃娃。

“漾漾、”

大嫂跑去跟外甥女玩了,意晚默默喝著茶。如果倆嫂子都生男孩的話,她家漾漾可就是林家下一代唯一的女孩子了。所以大嫂還是生個女孩吧,漾漾還有個伴兒。

晚上吃完了飯,二哥說他停薪留職了。林父今年退休,對於兒子的事兒也就聽一聽。如今他一退,家裏還在體制內的就剩老大一個。

起身拍拍長子肩膀:“好好幹。”

林意琛默默點頭,知道如今是經濟高速發展的時候,但他這人吧,對錢真沒多大興趣。意淮覺得體制內束手束腳,好像每一天都在重覆。可對於他卻覺得剛剛好。穩定,他喜歡。

父親退休,他升了一級,接著就是老婆懷孕,家裏一下子雙喜臨門,高興的嘴角比AK都難壓。一貫淡然冷靜的人,晚上帶著老婆來了父母家,第一個告訴他們好消息。

“婉麗懷孕了。”自己升職提都沒提,開口就是這個。他老婆原先以為他不在意這個呢,如今是真的明白了,他其實很在乎,特別在乎。

“真的啊,那太好了。”林媽媽同樣,兒子都三十五了,正常孩子都該十多歲的。

“有沒有孕吐,有沒有難受?這樣吧,你們搬回來住,家裏有人照顧。”

婉麗也高興啊,沒想到剛結婚一次例假都沒來過。她還以為是結婚太累導致紊亂呢,結果有了反應才想到這個。

“有點兒惡心,其他沒什麽了。”

“孕吐,都是這樣的。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意晚回來得知消息,沖著大哥道賀。家裏她最小,她的孩子卻是最大。衛衛九歲了,漾漾也五歲,她自己是妹妹,以後她的倆孩子卻是哥哥姐姐。

“你們搬回家住吧,家裏有人照顧。天氣暖和了,我正想回我們的小家住一段呢。”

林意琛給老婆切了水果,用牙簽紮著吃。順帶也給了妹妹一根。“我們自己過挺好的。你們如果也搬走的話,那我們以後固定個什麽時間來爸媽這邊聚一下。”

婉麗也開口:“爸媽舍得你們搬走嗎?我們年底會分大房子,估計有三居。我們就不來這邊住了。要是你們也搬走,爸媽會寂寞的吧。”

老爸也退休了,剛剛辦理了退休手續。正是失落無聊的時候,他們和意淮已經在外紮根了,肯定不回來。你們再搬走,老兩口就只剩一個小孫孫逗樂了。

“誰要搬走?”林媽媽抱著嘟嘟從臥室出來了,開口就問這個她最關心的話題。“晚晚你要搬走嗎?告訴你不許啊,最多天氣暖和回去住一段,等天冷了還得搬回來住。不然光剩我和你爸,我倆大眼瞪小眼的幹嘛啊。”

“就是回去住幾天而已。不搬走。”

好吧,倆哥哥嫂子全都不願回來住,她就勉為其難的陪陪老爹老媽。其實心裏偷笑,她如今帶倆孩子,正是需要人幫忙的時候。爸爸退休了可以幫她接送衛衛,她也不用每天看著時間跑。

那邊房子裏什麽都有,所以只需要簡單帶一些換洗衣物就行。李成林進貨回來,一家人收拾了東西回家。

林媽媽看著女兒一家四口遠去的背影,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林父抱著孫子,輕輕拍拍老伴兒。

“就回去住倆月而已,等暑假結束就回來了。再說這又沒多遠,有時間就回來吃飯了。”

周姐留在父母這邊照顧老兩口,意晚也不好自己走把保姆也帶走。回家簡單收拾了下,翌日送孩子們上學後,和老公一起去逛市場。

油鹽醬醋,米面蔬果,倆人買了滿滿倆大籃子。“咱們買個冰箱吧,不然光買菜就麻煩死。”

“好啊。”

買個東西還得找關系,這時代也是沒誰了。幸好父親手裏有外匯券,之前給她她還不要,如今還得求著老媽給兌換。

林媽媽那裏當然沒問題,錢肯定也不要她的,直接給她買臺冰箱。晚上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李成林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幹嘛,在我媽那兒你呼吸不暢啊?”

“老婆,咱就是說,你上學的時候閱讀理解作對過嗎?”

意晚翻身壓他身上:“好啊,這都開始陰陽我了。”

男人笑著伸手護著她,一擡頭吻上紅唇。哄睡了那倆,安頓在東屋。他倆獨自待在北屋裏,而且知道家裏沒長輩,那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胡鬧了一通兩人平躺著平覆,她枕著他胳膊窩在他懷裏。“是不是不想在我爸媽那邊住?你不喜歡的話,咱們冬天也不去了。”

剛才那絕對的開玩笑,這回不用問他也知道是認真的。老婆真的很照顧他的情緒,對他真是太好。

歪頭親親她臉頰,還深深吸了一口。感覺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明明用的都是一樣的洗發液,可她身上的味道就是不一樣。像花香,更像美酒,讓人沈醉。

“我沒那麽小氣,就是換了個地方,新鮮。家裏不也一樣嘛,都不敢大聲,生怕那倆聽見。”

意晚捂著嘴偷笑,男人是不是真的都很在意這種事兒。身心滿足的時候特別好脾氣,讓幹什麽都行。

“那我們就在這邊住半年,等快要供暖的時候再去爸媽那邊住。”

“好。”

周末衛衛上午學了圍棋回來,下午跟附近幾個小夥伴一起去玩。正好碰到有他同學,所以很快就熟悉起來。漾漾看哥哥走了也要跟,小男孩嘆口氣只好帶上妹妹。

意晚在家裏洗衣裳,雙桶洗衣機還是挺好用的,又是夏天特別方便。等李成林回來她都洗完了,繩子上晾曬的有些都幹了。

“怎麽不等我回來洗?”

“有洗衣機很快的。”將盆放好,她跟他說新得來的消息。“趕快在你店鋪附近再多盤幾家,擴大經驗占地盤。你運氣真好,以後那條街就是發展五金電器的。”

“是嘛。”

“對啊。所以你趁著時機好,趕快擴大經營。哪怕這兩年營業額跟不上,但很快就會迎來大爆發。”

“好,聽你的。”他老婆對於市場特別敏感,說流行什麽就流行什麽,有些她自己不喜歡,但卻依舊是流行。他都好奇,她自己都不喜歡,怎麽就預料到它能流行的。

他手裏的錢擴大經營還是可以的,有了大舅哥的幫忙,他店裏貨品齊全,已經吸引了許多的新客戶。手裏這一單做完不少賺,明年可以試著做工地。

工地的供貨有個大弊端,就是得等工程結束才能拿到錢。利潤比普通的要高那麽一點,但手裏資金不充裕根本做不了。

他系上圍裙做飯,兩口子正說著話,郵遞員過來了。她拿到東西後開口喊:“老公,有家裏的信。”

李成林正在片魚,“你幫我拆開看看。”

“那我拆了。”說著撕開了信封,根據信封上的字跡,這應該是趙平寫來的。他如今跟李成林通信很多,十有八九又是吐槽老黃。

“他被老黃排擠了,如今做最臟最累的活,氣的不得了。老黃說是從哪裏請了個師傅來,讓大家都按照師傅教的改良。原本的工藝全部簡化,說是增加效率。”

她簡單的說了下內容,“這樣不行吧?光顧效率了,可是減少工序不會影響質量嘛。都是入口的東西,品質才是第一位吧。”

“你說的對,長遠來說肯定是這樣。但是,如今國內經濟不行,說白了大家都窮。他面對的市場是廣大農村,少量小城市,經濟就更不行。那麽,他增大了產量就能降低價格,前期應該會有一段爆發。”

“你說的對。”她合上信紙。“今年回去過年,老黃該嘚瑟了。妹夫也是,老黃這麽欺負人,他幹嘛還不離開啊。到這邊幫你一起幹多好。”

“他家三代都是做這個的,舍不得吧。”

“唉、可是這種不能自主,字裏行間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被人毀了一切的生氣。”

“我再勸勸。”

快到吃飯點了衛衛才帶著妹妹回來,倆孩子偷偷摸摸的,漾漾進來先看了看。爸爸在廚房做飯,媽媽在屋裏看書,沒人註意。

小姑娘沖哥哥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進來。小男孩探頭探腦的看了看,雙手將東西藏在身後回了家。兄妹倆悄悄的進了西面的洗漱間,找出一個盆來。

“哥哥、放到盆裏它不會跑了吧?”

“不會,它現在還沒有腳呢。”

“那就放在瓶子裏不行嘛,我怕媽媽發現了給咱們扔掉。”

“不行。瓶子裏太小氧氣不夠,會全給憋死的。”

“好吧。那哥哥你可要藏好,不要被媽媽發現了。”

“放心。”“衛衛、漾漾、”媽媽的聲音傳來,倆人給嚇了一跳。“我看到你倆回來了,趕快洗了手過來吃飯。”

衛衛趕快回應:“知道了媽媽,馬上。”

倆人飛快的弄好,將自己的手臉也都趕快洗凈。瘋玩了一下午倆人都餓了,一人拿一塊兒烙餅吃的特別香。

小米稀飯、蔥花烙餅、洋蔥木耳、熗拌土豆絲、又做了一個雞蛋羹補充營養。

李成林手藝非常好,倆孩子吃的滿臉都是滿足。漾漾給爸爸豎大拇指,把爸爸哄的眉開眼笑。

“爸爸我明天想吃排骨,要紅燒的。”

“好,明天給你做排骨。燜花卷還是燜米飯?”

“燜花卷。”

“好,知道了。”

衛衛問:“那我中午是回家還是去姥姥那兒?”

幼兒園管三頓飯,雖然孩子還是更喜歡在家裏吃飯,但中午不用接不用管。小學不管午飯,不過也不用接送,他自己跟同學結伴走。

“去姥姥家。我和你爸中午都不回來,顧不上給你做飯。”

“好吧。”

衛衛在姥姥家已經住的非常熟悉。“媽媽,我下周考級,你得陪我去。”

“在哪兒,少年宮嗎?”

“對。”

“行,我把時間騰出來。”

晚上兒子不用哄,在自己跟自己下了兩盤圍棋後,自己回屋裏關門睡覺。漾漾聽媽媽給講故事,等她睡著了媽媽才小聲的離開。輕輕的反手關門,又過去看了眼兒子,發現都睡了後才出去回北屋。

“居然要聽什麽《小蝌蚪》找媽媽。這應該是小學語文的課文,應該是聽衛衛給講的。”

“你還記得啊?”

“那當然,我記憶力多好。”

“是,我老婆就是厲害。”

李成林原計劃是下周二出差,跟老婆商量要不他推遲一下,他陪兒子去參加考試。被老婆給否了。

“你盡管忙你的去,我能騰出時間來。我這邊現在不算忙,每天最主要的就是強調安全問題了。你都不知道,那些老鄉們有多離譜。一個個頭鐵的很,以為自己的腦袋是鋼筋鑄的。

我說了多少次必須戴安全帽,昨兒又逮著好幾個沒戴。氣死我了,逮住給罵了一頓。我跟你說,以後我在你們那兒,肯定是個悍婦的名聲。”

李成林哈哈笑,伸手摟著給老婆順氣。“罵的好,有些人真的該罵。我以前當支書的時候也是,有些行為能氣的你跳腳。要是在部隊,我一個個全給他們踹過去。再不行直接打回不要了。

可在村裏沒辦法啊,社員氣的你要死,你還得跟他們講道理。實在不行軟硬兼施,一天不知道費多少口舌。我跟你說,對這些人你光動嘴不行,下回直接罰款。”

“能行嗎?本來就工資不多,再罰款是不是過了?都是老鄉,怎麽也得留點兒面子吧。”

“你不用太多,多了肯定會激起逆反心理。一天一塊多的工資,逮住一次罰款一毛。既不傷筋動骨,又剛剛出血讓人疼。”

“不會被罵吧。”她輕輕的笑,這些手段她當然也知道,遲遲沒實行是不想傷了和氣。可現在看,這樣下去不行。

“我不管了,明天開始就這麽辦。反正他們要罵,也肯定是罵你。”

“怎麽是罵我,又不是我要罰款的。”

“罰款不是你罰的,可他們都是你帶來的。”

他摟著狠狠的親她一口,“我這算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不算,你這都是體貼老婆。”

他老婆如今是真的太會說話了,簡直哄死人不償命。情緒價值拉滿,讓他一天天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兒。

翌日意晚一大早去了工地,給開了個班前會。“違規行為我已經寫好貼在墻上,以後但凡被發現一次,罰款一毛。一毛錢雖然不算多,但它是累計的。也就是說,一天內被發現十次,一塊錢就沒了。”

她剛說完,下頭就吵成了一攤。老陳笑著小聲說:“林工,你這招數跟誰學的?”

另一個男人嘖嘖兩聲:“還能跟誰學的,李成林唄。他小子忒不地道,都不當支書了,居然還傳授他老婆這損招。”

意晚這回開口了:“這怎麽能是損招呢,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一個個的我嘴都磨破了你們還是不聽,這是逼的人沒招可使,萬不得已出這麽個制度。”

“不是,林工我們不是不聽話,是戴著那玩意真的難受。”

“對,不透氣,悶得很。還是光著腦袋快活。”

“萬一高空墜物砸住哪個,你們就不快活了。”

她開完會走了,去跟工地負責人商量事。這邊幾個負責人戴上安全帽,大聲的沖著工人們喊。

“都聽清楚了吧,逮住一次罰款一毛。而且累計,別以為這回罰了下回就不罰,這玩意她一天來查十次,你們一天的工資就被罰沒了。”

好吧,這世上除了割頭難,就數出錢難。一個個光是曉以大義根本不聽勸,一說罰款且累計,一個個全都戴上了安全帽。

老四是非常聽話的,也懂得高空墜物的危險性。笑著去幹活:“就是欠的,好說不聽就得來硬的。也不想想,萬一出事故你們沒命,我二嫂也得賠錢,而且是一大筆錢。”

意晚工作完接了兒子回家,推門進去老公已經在廚房做飯,閨女被他接回來在畫畫。她到洗漱間去拿了個盆準備泡泡腳。

平日放著盆的地方沒有,她又打開了櫃子,還是沒有。彎腰低頭在櫃子底下,她伸手將盆給拉出來。

“啊、”

驚慌大喊聲穿破空間傳到李成林耳朵裏,嚇的他差點兒切到自己的手。提著菜刀就跑了出來,趕快去看老婆怎麽了。

“老婆,怎麽了?”

他大喊著跑進了洗漱室,看到老婆摔倒屁墩坐在地上,趕快先伸手將讓扶起來。

意晚被嚇的渾身發軟,任由他將自己抱了起來。李成林才發現自己還提著刀,趕快將這玩意放一旁,他伸手將老婆摟進懷裏,伸手拍拍給她安慰。

“別怕,別怕,我在呢。”

耳邊是她劇烈的喘息聲,急促驚慌,他一邊安慰她一邊四下看,屋裏到處都挺正常的啊,她到底被什麽嚇著了?

“有什麽啊,耗子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