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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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中奇毒
言寧綺醒來後，感覺自己昏昏沈沈的，想要起身，卻渾身發軟。
聽到動靜的琴音立刻進來，當看到言寧綺坐起來時，她差些哭出來。
昨夜言寧綺和琴韻被送回府，琴音守了她們一整晚，兩個房間來回跑，生怕一個不註意，就有人從眼前消失。
看到琴音眼中打轉的淚和眼下的烏青，言寧綺的意識也慢慢回籠，原來自己已經脫離虎口，安全到家了。
“夏竹，快去告訴老爺夫人！”琴音激動地聲音都在顫抖，“小姐，你可算醒了，嚇死奴婢了。”
拍了拍琴音的胳膊，言寧綺問起了琴韻和柳思文。
“小姐放心，琴韻方才已經醒來，現下又睡過去了。思文小姐也無大礙，昨夜被送回了淺月山莊，有人照顧著呢。”
言寧綺這才放心，起身梳洗吃飯。
折騰了一天，言寧綺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麽餓過，一頓早飯吃了平日裏兩倍的量。
“綺兒，感覺怎麽樣？”
剛放下碗筷，言父言母聞訊趕來。
言母拉起言寧綺，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幾圈才安心，“沒事就好。”
看著有明顯疲色的女兒，言豐儒也心疼不已，明明只有兩天沒見，可卻恍如隔世，現在想來還是一陣後怕。
視線穿過父母的肩膀，言寧綺看到了老老實實站在後面的賀昱堯，他的擔心不比言家夫妻少，只是當下不適合上前，只能靜靜地看著，好像這樣能讓自己心安。
“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哪裏也不許去！”
終於，言母下了命令，言寧綺乖乖遵從，昨日的經歷她自己也害怕。
等到夫妻二人離去，賀昱堯才敢上前。
“綺兒，你現在能去院子裏嗎？”
二人還沒正式成婚，待在同一間屋子裏多少有些不合適，是以，賀昱堯想和言寧綺在院子裏坐坐。
言寧綺感覺已基本恢覆，便與賀昱堯一同坐在樹下。
兩個躺椅緊緊挨著，兩個人也親密無間。
“你看到我留下的箭頭了嗎？”
言寧綺拉著賀昱堯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撥過，又撥弄回來，不厭其煩地玩著。
賀昱堯的手心被弄地癢癢的，心裏也癢癢的，可是一點也不舍得抽出，就這樣寵溺地看著她玩。
“是啊，看到了，多虧了你的線索，我才能用最快的時間找過去。”
說到此處，賀昱堯眼中多了些欣賞，言寧綺不止溫柔，還有堅毅、智慧的一面，他很開心能夠挖掘她的每一面。
“當時，只感覺後頸有些疼，看到那人往西南方看了幾眼，我便留了個心眼，提前假裝昏迷，用腳胡亂畫了個箭頭，當他抗著我出門的時候我就沒了意識。”
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言寧綺也佩服自己的靈機一動。
“幸好你臨危不亂，才能順利獲救，而且還鏟除了山匪這一大隱患。”
賀昱堯拉緊她的手，輕輕拂過手背，一點也不想放開。
“其實，昨晚我快嚇瘋了，當時我一直在後悔，為什麽沒有和你成婚，而是顧及這個、顧及那個，所以今天我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來的，沒和你提前商量，你別介意。”
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抱歉，甚至稱得上是討好，言寧綺聽了心中不免有些發酸，在這個世道，他身為王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實屬不易。
“上次我公開你我的事，也沒和你商量，這次就算扯平了。”言寧綺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傲嬌，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提起上次，賀昱堯開心地笑出來。
“這種事我怎麽會怪你，你能承認我們的關系，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言寧綺想起琴音的話，果然他是真的開心。
看著他眼中的喜悅，言寧綺感覺如果他有個尾巴，現在一定在瘋狂搖擺。
“你突然笑什麽？”
賀昱堯不解，好好地聊著天，她怎麽忽然笑了，是自己臉上有東西？
隨手擦了幾下，也沒看到有什麽，可言寧綺笑得更歡了，他這樣真的很想貍奴在洗臉。
賀昱堯這下真懵了。
“不是，你先別笑了，告訴我啊。”賀昱堯急地抓耳撓腮，言寧綺越笑，他越疑惑。
言寧綺笑到肚子痛也停不下來，眼裏漸漸泛起淚花。
賀昱堯似乎也被這笑意傳染，忍不住笑起來，邊笑邊給言寧綺擦淚。
兩個人就這樣笑個不停。
琴韻再次醒來，就聽到院子裏的動靜，不解地望向琴音。
琴音嘆口氣，“我也不懂他們在做什麽。”
琴韻感覺自己好像還沒醒，便再一次躺回了床上，或許再睡一覺就清醒了吧。
外面，言寧綺終於笑累了，捂著肚子微微彎腰。
“我方才突然感覺你有點像貍奴，尾巴、爪子……”
言寧綺把自己的想象統統告訴了賀昱堯，而後者聽著驚訝不已。
“好啊你，本王好歹是一國親王，怎能被你比作貍貓，綺兒太壞了！”
說著話，就要去撓她癢。
言寧綺迅速起身，靈活躲避。
“錯了錯了，小女子錯了，你別追啦！”
兩個人在院子裏追逐打鬧，地上的影子時遠時近，卻都朝向對方。
“誒呦，不行，跑不動了。”
剛剛恢覆，言寧綺還是沒那麽大的精力，賀昱堯趕緊扶著她坐下，提起茶壺到了一杯水。
“是我忘了，怎麽樣，沒累著吧？”賀昱堯緊緊盯著言寧綺的神情，如果有一點不對，他立刻去找孔良。
言寧綺咽下茶水，擺了擺手，“還好，沒那麽嚴重。”
經過一番折騰，臨近午時，賀昱堯順理成章地留在言府用飯，席間，把言家夫婦哄的喜笑顏開。
等他回到王府，屋外等了一群人。
孔良看到賀昱堯回來，立刻跑上前，“王爺！老夫有突破了！”
一句話成功讓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孔良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把自己最近的研究告知眾人。
“你可能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孔良不僅讀過很多醫書，而且多年來游歷各地，讓他見識過不少疑難雜癥。
“先前，我一直往心疾方面研究，可是天生的心疾，家族裏多多少少都會有長輩有過類似病癥，但可是你說皇室裏並無前例。
“而後天的癥狀你由不像，老夫就陷入了死循環。”
孔良說到此處突然一拍桌子。
“但是！那天我靈光乍現，想起了先前聽師父說過的一種毒，名叫‘噬心蠱’。”
賀昱堯皺起了眉，這巫蠱之術異於普通疾病，怪不得太醫無法醫治。
“它雖名叫蠱，但卻不是蠱。”
子陌驚訝道：“不是蠱，那是什麽？”
孔良捋了捋胡須，搖頭晃腦道：“不要急，聽我慢慢道來。”
“它與南疆的蠱不同，不需要蠱蟲、咒語之類，把它下在食物、水中，讓人服下便能中毒，中毒者時常心痛難忍，甚至昏迷，癥狀與心疾及其相似，時間一長，中毒者漸漸失去生氣，直至死亡。”
“噬心蠱我只在師父口中聽過一次，它的配方全靠民間口口相傳，如今已幾乎沒人知曉，瀕臨失傳。我不知下毒之人是如何找到它的。”
孔良說完，屋內一片安靜。
這病因是找到了，可解藥依舊遙遙無期。
“行了，你們也別氣餒，既然有了目標，那就有了方向，有人能弄到它，老夫就能找到解藥。”
孔良起身拍了拍賀昱堯的肩膀，“王爺別灰心，我打算去外面找找，總會有人知道此物，屆時老夫一定讓你恢覆如初！”
看著孔良眼中的光亮，賀昱堯也有了信心。
“我相信孔老，在此先謝過了。”
說完，賀昱堯拱手一拜，不論結果如何，孔良都為自己費神費力，這一拜是應該的。
孔良並沒有躲開，而是笑嘻嘻地等他起身。
“好了，別的話我也不多說，借老夫幾人，等我的好消息。”
賀昱堯點頭，“您不說我也要派人保護您的，路上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他們，一路平安。”
孔良晃著胳膊，大搖大擺地離開王府，踏上了尋藥之旅。
“子慎，你去把這消息告訴言小姐。”
雖然還未找到解藥，但有了重大進展，一定要把好消息分享給言寧綺。
如果自己的毒解了，那麽對於婚事，賀昱堯便更加期待。
賀言二人的婚事再次提上日程，瞬間在京城裏傳開。
而阮長安這幾日難得地沒出門，自從阮長風發瘋一樣地找自己麻煩，阮長安就經常在外面躲清靜。
今日待在屋中，院門緊閉。
他與陸達遠共同和惠嬪謀事，如今兩人已經開始合作，雖說不情願，但兩個人總比單打獨鬥來得快。
那日，陸達遠的人給山寨送信，是阮長安要求的，這個山寨受侯府庇護，如果東窗事發，不能讓他一個人受連累。
是以，盡管陸達遠不願意，也只能派自己的人前往。
那日賀昱堯和梁知縣帶人剿匪成功後，皇上對二人好是獎賞了一番，但這庇護傘終究是暗中進行的，皇上暫時還未對侯府有動作。
可這也只是暫時的，阮長安愁眉不展，看來只能加快進程，不然侯府一倒，自己多年謀劃將毀於一旦。
阮長安又進了密室，裏面密密麻麻地全是他的各種規劃，正中間還有榮國的地圖。
先前一次偶然，阮長安與惠嬪相識，惠嬪根基尚淺，急需找到合適的助手，一來二去，二人便暗中謀劃起來。
一開始與惠嬪的計劃，是她做女帝，自己做權臣，可後來阮長安的野心越來越大，為什麽自己不能坐上那個位子呢？
帝王不比臣子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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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動靜的琴音立刻進來，當看到言寧綺坐起來時，她差些哭出來。
昨夜言寧綺和琴韻被送回府，琴音守了她們一整晚，兩個房間來回跑，生怕一個不註意，就有人從眼前消失。
看到琴音眼中打轉的淚和眼下的烏青，言寧綺的意識也慢慢回籠，原來自己已經脫離虎口，安全到家了。
“夏竹，快去告訴老爺夫人！”琴音激動地聲音都在顫抖，“小姐，你可算醒了，嚇死奴婢了。”
拍了拍琴音的胳膊，言寧綺問起了琴韻和柳思文。
“小姐放心，琴韻方才已經醒來，現下又睡過去了。思文小姐也無大礙，昨夜被送回了淺月山莊，有人照顧著呢。”
言寧綺這才放心，起身梳洗吃飯。
折騰了一天，言寧綺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麽餓過，一頓早飯吃了平日裏兩倍的量。
“綺兒，感覺怎麽樣？”
剛放下碗筷，言父言母聞訊趕來。
言母拉起言寧綺，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幾圈才安心，“沒事就好。”
看著有明顯疲色的女兒，言豐儒也心疼不已，明明只有兩天沒見，可卻恍如隔世，現在想來還是一陣後怕。
視線穿過父母的肩膀，言寧綺看到了老老實實站在後面的賀昱堯，他的擔心不比言家夫妻少，只是當下不適合上前，只能靜靜地看著，好像這樣能讓自己心安。
“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哪裏也不許去！”
終於，言母下了命令，言寧綺乖乖遵從，昨日的經歷她自己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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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兒，你現在能去院子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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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寧綺感覺已基本恢覆，便與賀昱堯一同坐在樹下。
兩個躺椅緊緊挨著，兩個人也親密無間。
“你看到我留下的箭頭了嗎？”
言寧綺拉著賀昱堯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撥過，又撥弄回來，不厭其煩地玩著。
賀昱堯的手心被弄地癢癢的，心裏也癢癢的，可是一點也不舍得抽出，就這樣寵溺地看著她玩。
“是啊，看到了，多虧了你的線索，我才能用最快的時間找過去。”
說到此處，賀昱堯眼中多了些欣賞，言寧綺不止溫柔，還有堅毅、智慧的一面，他很開心能夠挖掘她的每一面。
“當時，只感覺後頸有些疼，看到那人往西南方看了幾眼，我便留了個心眼，提前假裝昏迷，用腳胡亂畫了個箭頭，當他抗著我出門的時候我就沒了意識。”
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言寧綺也佩服自己的靈機一動。
“幸好你臨危不亂，才能順利獲救，而且還鏟除了山匪這一大隱患。”
賀昱堯拉緊她的手，輕輕拂過手背，一點也不想放開。
“其實，昨晚我快嚇瘋了，當時我一直在後悔，為什麽沒有和你成婚，而是顧及這個、顧及那個，所以今天我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來的，沒和你提前商量，你別介意。”
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抱歉，甚至稱得上是討好，言寧綺聽了心中不免有些發酸，在這個世道，他身為王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實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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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我怎麽會怪你，你能承認我們的關系，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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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昱堯不解，好好地聊著天，她怎麽忽然笑了，是自己臉上有東西？
隨手擦了幾下，也沒看到有什麽，可言寧綺笑得更歡了，他這樣真的很想貍奴在洗臉。
賀昱堯這下真懵了。
“不是，你先別笑了，告訴我啊。”賀昱堯急地抓耳撓腮，言寧綺越笑，他越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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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韻感覺自己好像還沒醒，便再一次躺回了床上，或許再睡一覺就清醒了吧。
外面，言寧綺終於笑累了，捂著肚子微微彎腰。
“我方才突然感覺你有點像貍奴，尾巴、爪子……”
言寧綺把自己的想象統統告訴了賀昱堯，而後者聽著驚訝不已。
“好啊你，本王好歹是一國親王，怎能被你比作貍貓，綺兒太壞了！”
說著話，就要去撓她癢。
言寧綺迅速起身，靈活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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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院子裏追逐打鬧，地上的影子時遠時近，卻都朝向對方。
“誒呦，不行，跑不動了。”
剛剛恢覆，言寧綺還是沒那麽大的精力，賀昱堯趕緊扶著她坐下，提起茶壺到了一杯水。
“是我忘了，怎麽樣，沒累著吧？”賀昱堯緊緊盯著言寧綺的神情，如果有一點不對，他立刻去找孔良。
言寧綺咽下茶水，擺了擺手，“還好，沒那麽嚴重。”
經過一番折騰，臨近午時，賀昱堯順理成章地留在言府用飯，席間，把言家夫婦哄的喜笑顏開。
等他回到王府，屋外等了一群人。
孔良看到賀昱堯回來，立刻跑上前，“王爺！老夫有突破了！”
一句話成功讓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孔良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把自己最近的研究告知眾人。
“你可能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孔良不僅讀過很多醫書，而且多年來游歷各地，讓他見識過不少疑難雜癥。
“先前，我一直往心疾方面研究，可是天生的心疾，家族裏多多少少都會有長輩有過類似病癥，但可是你說皇室裏並無前例。
“而後天的癥狀你由不像，老夫就陷入了死循環。”
孔良說到此處突然一拍桌子。
“但是！那天我靈光乍現，想起了先前聽師父說過的一種毒，名叫‘噬心蠱’。”
賀昱堯皺起了眉，這巫蠱之術異於普通疾病，怪不得太醫無法醫治。
“它雖名叫蠱，但卻不是蠱。”
子陌驚訝道：“不是蠱，那是什麽？”
孔良捋了捋胡須，搖頭晃腦道：“不要急，聽我慢慢道來。”
“它與南疆的蠱不同，不需要蠱蟲、咒語之類，把它下在食物、水中，讓人服下便能中毒，中毒者時常心痛難忍，甚至昏迷，癥狀與心疾及其相似，時間一長，中毒者漸漸失去生氣，直至死亡。”
“噬心蠱我只在師父口中聽過一次，它的配方全靠民間口口相傳，如今已幾乎沒人知曉，瀕臨失傳。我不知下毒之人是如何找到它的。”
孔良說完，屋內一片安靜。
這病因是找到了，可解藥依舊遙遙無期。
“行了，你們也別氣餒，既然有了目標，那就有了方向，有人能弄到它，老夫就能找到解藥。”
孔良起身拍了拍賀昱堯的肩膀，“王爺別灰心，我打算去外面找找，總會有人知道此物，屆時老夫一定讓你恢覆如初！”
看著孔良眼中的光亮，賀昱堯也有了信心。
“我相信孔老，在此先謝過了。”
說完，賀昱堯拱手一拜，不論結果如何，孔良都為自己費神費力，這一拜是應該的。
孔良並沒有躲開，而是笑嘻嘻地等他起身。
“好了，別的話我也不多說，借老夫幾人，等我的好消息。”
賀昱堯點頭，“您不說我也要派人保護您的，路上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他們，一路平安。”
孔良晃著胳膊，大搖大擺地離開王府，踏上了尋藥之旅。
“子慎，你去把這消息告訴言小姐。”
雖然還未找到解藥，但有了重大進展，一定要把好消息分享給言寧綺。
如果自己的毒解了，那麽對於婚事，賀昱堯便更加期待。
賀言二人的婚事再次提上日程，瞬間在京城裏傳開。
而阮長安這幾日難得地沒出門，自從阮長風發瘋一樣地找自己麻煩，阮長安就經常在外面躲清靜。
今日待在屋中，院門緊閉。
他與陸達遠共同和惠嬪謀事，如今兩人已經開始合作，雖說不情願，但兩個人總比單打獨鬥來得快。
那日，陸達遠的人給山寨送信，是阮長安要求的，這個山寨受侯府庇護，如果東窗事發，不能讓他一個人受連累。
是以，盡管陸達遠不願意，也只能派自己的人前往。
那日賀昱堯和梁知縣帶人剿匪成功後，皇上對二人好是獎賞了一番，但這庇護傘終究是暗中進行的，皇上暫時還未對侯府有動作。
可這也只是暫時的，阮長安愁眉不展，看來只能加快進程，不然侯府一倒，自己多年謀劃將毀於一旦。
阮長安又進了密室，裏面密密麻麻地全是他的各種規劃，正中間還有榮國的地圖。
先前一次偶然，阮長安與惠嬪相識，惠嬪根基尚淺，急需找到合適的助手，一來二去，二人便暗中謀劃起來。
一開始與惠嬪的計劃，是她做女帝，自己做權臣，可後來阮長安的野心越來越大，為什麽自己不能坐上那個位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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