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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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面對
言寧綺近日在王府和頤養坊兩頭跑。
充實的日子讓言寧綺感到踏實，只不過，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最近她總覺得見賀昱堯的機會越來越少。
一到王府，就會被告知王爺不在、王爺在忙，總而言之，子陌子軒在極力阻止言寧綺進去。
放在先前，言寧綺是絕對不會在婚前主動找一個男子，甚至還經常到人家府上，可經歷過分別，再次見到賀昱堯時，言寧綺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同時她能從賀昱堯的眼神裏看到更濃烈的愛意。
言寧綺也不是扭捏之人，既然相互愛慕，自己擔心他的身體，來找他又有何不可。
“大哥，最近朝堂中很忙嗎？”言寧綺實在不解，便跑來問言寧紹。
言寧紹仔細想想，“也還好，和往日一般。怎麽了，你先前也不會主動過問這些事啊。”
“哎……”言寧綺只是嘆氣，也不解釋。
夏心嫣看到自己丈夫還想問下去，便搶先開口讓他看孩子去。
支走言寧紹，夏心嫣緩緩開口，“綺兒，有什麽事記得跟家裏說，別悶在心裏，再把自己給悶壞了。”
言寧綺上前靠在夏心嫣肩膀上，“嫂嫂，你說一個人為什麽會莫名其妙變了性情？”
“就是，先前還好好的，近來卻突然不想見人，感覺總是在躲著誰。”
夏心嫣輕輕拍了拍言寧綺的肩膀，以示安慰。
仔細思考過後，斟酌道：“大概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不想與此人繼續相處，但又不知如何開口，便用此種方法耗著對方，讓對方也漸漸冷落自己，最後，這段關系不了了之。”
“另一種嘛，可能此人有什麽難言之隱，想主動結束兩人間的牽絆。不過，在我看來不管什麽原因，這人啊做的不地道。”
言寧綺是真在認真聽，當聽到此處時，深有同感地起身，有些激動道：“是吧是吧，你也覺得他不地道吧。有什麽事就說清楚，又不是三歲稚童，搞什麽嘛。”
看著自家小姑子義憤填膺的模樣，夏心嫣壓了壓嘴角。
“所以，能跟我說說是誰這麽討厭，不理我們可愛漂亮的綺兒嗎？”
“哼，我跟你說啊……”
言寧綺自覺進了圈套，臉有些紅。
“嫂嫂別亂說，不是我，是我先前聽聞的…話本裏的內容。”
夏心嫣也不打算拆穿她，“好好好，是話本，既然只是話本，你就別生氣了，好嗎？”說完，輕輕地捏了捏言寧綺氣鼓鼓的臉。
被大嫂哄好的言寧綺神清氣爽的回到了院子。
“琴音，備點禮品，咱們再去趟毓王府。”
此次前往，言寧綺下了決心，今日她一定要進去！
“誒呦，言小姐，您就別為難屬下了，王爺真不在。”子陌撓了撓頭，這兩位鬧別扭，自己受的什麽罪啊。
言寧綺也不跟他計較，“好啊，那我就在這兒等，他總是要回府的吧。”
子陌看著言寧綺真在門口不走，無奈只能回稟王爺。
半晌，子陌快步跑出門。
“小姐，王爺請您進去。”說完，子陌也有些不好意思。
幸好，言寧綺也沒說什麽。
一進花廳，言寧綺就看到賀昱堯身著常服坐在那兒看書。
本事極其養眼的畫面，言寧綺卻窩了一肚子氣，這不是在這兒坐著嗎，怎就不在府裏了。
走上前示意琴音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桌上，言寧綺便自己落座，不知為何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像二嬸，可有些時候還真需要有這種厚臉皮的精神。
“王爺，臣女帶了些東西過來看看您。”
賀昱堯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原來自己還是拿她沒辦法。
“抱歉，最近真的有些忙。”
“哦？是嗎？王爺不需要解釋的。”聽到此話，賀昱堯心裏一涼，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但這好像本就是自己的計劃，讓她生氣、不理自己、各自安好，這樣她就不用再被自己拖累。
可真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又於心不忍，開始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對不起，孔老也說了，我這病……什麽時候也說不準。”
聽著他語氣中的落寞，言寧綺不自覺又紅了眼眶。
“所以，這就是你近來老躲著我的原因嗎？”
“那你可有問過我的想法？”
“這些日子，因為你的莫名疏遠，我吃不好也睡不好，一直在想到底是因為什麽你要這樣，是我說錯了什麽嗎？我開始學著死纏爛打，日日到門前找你，但其實我根本不是這種人！只因為是你。”
“賀昱堯！”
“那你能也學著勇敢一些嗎？有什麽我們一起面對，哪怕……我也會守著你……”
賀昱堯早已撇過頭，是他自私了，他害怕自己無法陪著言寧綺廝守到老，留她一人在這府中，所以一時想岔了，竟然讓她如此傷心。
言寧綺深呼吸，突然起身。
“臣女最後問你一句，王爺若是想好了，我立刻離開，你我此生不覆相見！”
言寧綺轉身，好似真沒一絲留戀。
“寧綺！”
賀昱堯急急追上來，紅著眼眶，低頭看向背對著自己的人。
雙手絞著衣袖，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慢慢伸手，扯住言寧綺的衣角，“我錯了，先前是我鉆牛角尖了，我很心悅你的，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
感受到身後之人的輕扯，言寧綺無奈，明明比自己年長幾歲，卻一副受委屈的模樣。
緩緩轉身，言寧綺擡起下巴看向低著頭的人。
“那以後不會再莫名不理我了？”
賀昱堯急急擡頭，“不會了！這次真是我的錯。”
經過一番拉扯，兩人終於心平氣和地再次落座。
“最近，太醫的藥還管用嗎？”言寧綺氣消後，還是關心起他的心疾。
賀昱堯搖頭，“倒也沒發作，就先繼續按原來的方子喝，如果有什麽不適，再傳太醫吧。”
“哦對了，這是我在南方帶回來的特產，一直也沒機會給你，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我再讓人去帶些回來。”賀昱堯從房裏拿出一個大包裹。
二人一件一件地翻看，聊著在買這些東西時的經歷。
“言家丫頭來啦。”
孔良從外面剛回來，就看到了兩人聊的熱火朝天。
言寧綺一回頭，就看到滿身是土的孔良，“孔老，您這是做什麽去了？”
“嘿，別提了，老夫去郊外找草藥，沒想到挖了一身土也沒找到真正的藥材，全是雜草。”說完，拽下發髻上的一棵草。
看著眼前的老頑童，二人失笑，家裏有此一寶，也是一幸事。
“你倆看什麽呢？”孔良好奇地看向桌上的包裹。
言寧綺把自己帶來的也打開，把兩個大包裹往前推，“孔老，這都是我倆的搜集的小玩意，您看看有什麽喜歡的。”
孔良簡單看了看，大多是些珠寶首飾，也沒了興趣。
“我一老頭子對這些，不感興趣。”孔良搖搖頭。
“嘿嘿，還是吃飯重要。”
正要起身去廚房，孔良突然在某個角落看到了一個鐲子。
“這、這，言丫頭，我能看看這個嗎？”
看到孔良突然激動起來，言寧綺立刻把那鐲子遞過去。
與賀昱堯對視，後者給了言寧綺一個安心的眼神。
“是真的、是真的！這麽多年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啊！”
孔良說著說著激動的流下了眼淚，言寧綺戳了戳賀昱堯，讓他給孔老擦擦臉。
孔良擺擺手，拿衣袖自己胡亂地抹了把臉，看向言寧綺，“丫頭，這是你從哪裏得來的？”
“是我師父給的，孔老，您認識這鐲子？”
孔良點點頭，長長地嘆了口氣，記憶仿佛又回到了幾十年前……
“姐姐！你們不能欺負姐姐！”
孔良自小的印象裏，總是能看到家裏人看不起姐姐、甚至會在自己不開心時通過毆打姐姐來發洩情緒。
“姐姐，這是我偷來的金創藥，你快上藥，我給你守門！”
比門檻高不了多少的孔良，站在門外虎視眈眈地盯著四周。
孔雁看著弟弟，那是她在府中唯一的慰藉。
小小年紀的孔良不理解，都是父母的孩子，為什麽家裏人總是不喜歡姐姐，還不讓自己與她多說話。
難得見姐姐一面，卻總能看到她身上或多或少的傷痕。
“你這死丫頭，還敢偷你老子的藥，還是打得輕了！”
門外的孔良聲嘶力竭，“那是我偷的，爹爹別打姐姐了！”
很快，孔良被下人抱走，只留下房中的孔雁獨自面對拳腳相向的親生父親。
直到孔良漸漸長大，父母漸漸老去，他才能像在夢中一樣，保護姐姐，也是那時孔雁不再挨打。
可父母依舊對其不停咒罵，身心俱疲的孔雁，終於在某日的傍晚，帶著弟弟給的為數不多的細軟離家出走。
當孔良回到家，才發現府中竟無一人知道大小姐離開、又去了哪裏。
他再也忍不住，跑到父母院子裏，不顧孝道，厲聲質問。
可父母卻對孔雁只字不提。
多年來，孔良一直在外尋找，卻一直沒有消息，漸漸地他迷上了醫術，午夜夢回，他總是想，如果當時自己會醫術，姐姐就不用受那麽多苦。
後來，孔家父母相繼離世，孔良回到病床前才得知當年那荒唐的真相。
孔母在生下孔雁後，多年未曾有孕，也因此孔父對母女倆冷眼相待，而孔母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年幼的孔雁身上。終於在有了孔良後，孔父才有所好轉，可夫妻倆對孔雁態度早已成型，且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
是以多年來，一有不順心就對孔雁又打又罵。
孔良只覺可笑，原來那一聲聲咒罵、一道道傷痕都只是父母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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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實的日子讓言寧綺感到踏實，只不過，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最近她總覺得見賀昱堯的機會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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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先前，言寧綺是絕對不會在婚前主動找一個男子，甚至還經常到人家府上，可經歷過分別，再次見到賀昱堯時，言寧綺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同時她能從賀昱堯的眼神裏看到更濃烈的愛意。
言寧綺也不是扭捏之人，既然相互愛慕，自己擔心他的身體，來找他又有何不可。
“大哥，最近朝堂中很忙嗎？”言寧綺實在不解，便跑來問言寧紹。
言寧紹仔細想想，“也還好，和往日一般。怎麽了，你先前也不會主動過問這些事啊。”
“哎……”言寧綺只是嘆氣，也不解釋。
夏心嫣看到自己丈夫還想問下去，便搶先開口讓他看孩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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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寧綺上前靠在夏心嫣肩膀上，“嫂嫂，你說一個人為什麽會莫名其妙變了性情？”
“就是，先前還好好的，近來卻突然不想見人，感覺總是在躲著誰。”
夏心嫣輕輕拍了拍言寧綺的肩膀，以示安慰。
仔細思考過後，斟酌道：“大概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不想與此人繼續相處，但又不知如何開口，便用此種方法耗著對方，讓對方也漸漸冷落自己，最後，這段關系不了了之。”
“另一種嘛，可能此人有什麽難言之隱，想主動結束兩人間的牽絆。不過，在我看來不管什麽原因，這人啊做的不地道。”
言寧綺是真在認真聽，當聽到此處時，深有同感地起身，有些激動道：“是吧是吧，你也覺得他不地道吧。有什麽事就說清楚，又不是三歲稚童，搞什麽嘛。”
看著自家小姑子義憤填膺的模樣，夏心嫣壓了壓嘴角。
“所以，能跟我說說是誰這麽討厭，不理我們可愛漂亮的綺兒嗎？”
“哼，我跟你說啊……”
言寧綺自覺進了圈套，臉有些紅。
“嫂嫂別亂說，不是我，是我先前聽聞的…話本裏的內容。”
夏心嫣也不打算拆穿她，“好好好，是話本，既然只是話本，你就別生氣了，好嗎？”說完，輕輕地捏了捏言寧綺氣鼓鼓的臉。
被大嫂哄好的言寧綺神清氣爽的回到了院子。
“琴音，備點禮品，咱們再去趟毓王府。”
此次前往，言寧綺下了決心，今日她一定要進去！
“誒呦，言小姐，您就別為難屬下了，王爺真不在。”子陌撓了撓頭，這兩位鬧別扭，自己受的什麽罪啊。
言寧綺也不跟他計較，“好啊，那我就在這兒等，他總是要回府的吧。”
子陌看著言寧綺真在門口不走，無奈只能回稟王爺。
半晌，子陌快步跑出門。
“小姐，王爺請您進去。”說完，子陌也有些不好意思。
幸好，言寧綺也沒說什麽。
一進花廳，言寧綺就看到賀昱堯身著常服坐在那兒看書。
本事極其養眼的畫面，言寧綺卻窩了一肚子氣，這不是在這兒坐著嗎，怎就不在府裏了。
走上前示意琴音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桌上，言寧綺便自己落座，不知為何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像二嬸，可有些時候還真需要有這種厚臉皮的精神。
“王爺，臣女帶了些東西過來看看您。”
賀昱堯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原來自己還是拿她沒辦法。
“抱歉，最近真的有些忙。”
“哦？是嗎？王爺不需要解釋的。”聽到此話，賀昱堯心裏一涼，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但這好像本就是自己的計劃，讓她生氣、不理自己、各自安好，這樣她就不用再被自己拖累。
可真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又於心不忍，開始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對不起，孔老也說了，我這病……什麽時候也說不準。”
聽著他語氣中的落寞，言寧綺不自覺又紅了眼眶。
“所以，這就是你近來老躲著我的原因嗎？”
“那你可有問過我的想法？”
“這些日子，因為你的莫名疏遠，我吃不好也睡不好，一直在想到底是因為什麽你要這樣，是我說錯了什麽嗎？我開始學著死纏爛打，日日到門前找你，但其實我根本不是這種人！只因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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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也學著勇敢一些嗎？有什麽我們一起面對，哪怕……我也會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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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寧綺深呼吸，突然起身。
“臣女最後問你一句，王爺若是想好了，我立刻離開，你我此生不覆相見！”
言寧綺轉身，好似真沒一絲留戀。
“寧綺！”
賀昱堯急急追上來，紅著眼眶，低頭看向背對著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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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轉身，言寧綺擡起下巴看向低著頭的人。
“那以後不會再莫名不理我了？”
賀昱堯急急擡頭，“不會了！這次真是我的錯。”
經過一番拉扯，兩人終於心平氣和地再次落座。
“最近，太醫的藥還管用嗎？”言寧綺氣消後，還是關心起他的心疾。
賀昱堯搖頭，“倒也沒發作，就先繼續按原來的方子喝，如果有什麽不適，再傳太醫吧。”
“哦對了，這是我在南方帶回來的特產，一直也沒機會給你，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我再讓人去帶些回來。”賀昱堯從房裏拿出一個大包裹。
二人一件一件地翻看，聊著在買這些東西時的經歷。
“言家丫頭來啦。”
孔良從外面剛回來，就看到了兩人聊的熱火朝天。
言寧綺一回頭，就看到滿身是土的孔良，“孔老，您這是做什麽去了？”
“嘿，別提了，老夫去郊外找草藥，沒想到挖了一身土也沒找到真正的藥材，全是雜草。”說完，拽下發髻上的一棵草。
看著眼前的老頑童，二人失笑，家裏有此一寶，也是一幸事。
“你倆看什麽呢？”孔良好奇地看向桌上的包裹。
言寧綺把自己帶來的也打開，把兩個大包裹往前推，“孔老，這都是我倆的搜集的小玩意，您看看有什麽喜歡的。”
孔良簡單看了看，大多是些珠寶首飾，也沒了興趣。
“我一老頭子對這些，不感興趣。”孔良搖搖頭。
“嘿嘿，還是吃飯重要。”
正要起身去廚房，孔良突然在某個角落看到了一個鐲子。
“這、這，言丫頭，我能看看這個嗎？”
看到孔良突然激動起來，言寧綺立刻把那鐲子遞過去。
與賀昱堯對視，後者給了言寧綺一個安心的眼神。
“是真的、是真的！這麽多年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啊！”
孔良說著說著激動的流下了眼淚，言寧綺戳了戳賀昱堯，讓他給孔老擦擦臉。
孔良擺擺手，拿衣袖自己胡亂地抹了把臉，看向言寧綺，“丫頭，這是你從哪裏得來的？”
“是我師父給的，孔老，您認識這鐲子？”
孔良點點頭，長長地嘆了口氣，記憶仿佛又回到了幾十年前……
“姐姐！你們不能欺負姐姐！”
孔良自小的印象裏，總是能看到家裏人看不起姐姐、甚至會在自己不開心時通過毆打姐姐來發洩情緒。
“姐姐，這是我偷來的金創藥，你快上藥，我給你守門！”
比門檻高不了多少的孔良，站在門外虎視眈眈地盯著四周。
孔雁看著弟弟，那是她在府中唯一的慰藉。
小小年紀的孔良不理解，都是父母的孩子，為什麽家裏人總是不喜歡姐姐，還不讓自己與她多說話。
難得見姐姐一面，卻總能看到她身上或多或少的傷痕。
“你這死丫頭，還敢偷你老子的藥，還是打得輕了！”
門外的孔良聲嘶力竭，“那是我偷的，爹爹別打姐姐了！”
很快，孔良被下人抱走，只留下房中的孔雁獨自面對拳腳相向的親生父親。
直到孔良漸漸長大，父母漸漸老去，他才能像在夢中一樣，保護姐姐，也是那時孔雁不再挨打。
可父母依舊對其不停咒罵，身心俱疲的孔雁，終於在某日的傍晚，帶著弟弟給的為數不多的細軟離家出走。
當孔良回到家，才發現府中竟無一人知道大小姐離開、又去了哪裏。
他再也忍不住，跑到父母院子裏，不顧孝道，厲聲質問。
可父母卻對孔雁只字不提。
多年來，孔良一直在外尋找，卻一直沒有消息，漸漸地他迷上了醫術，午夜夢回，他總是想，如果當時自己會醫術，姐姐就不用受那麽多苦。
後來，孔家父母相繼離世，孔良回到病床前才得知當年那荒唐的真相。
孔母在生下孔雁後，多年未曾有孕，也因此孔父對母女倆冷眼相待，而孔母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年幼的孔雁身上。終於在有了孔良後，孔父才有所好轉，可夫妻倆對孔雁態度早已成型，且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
是以多年來，一有不順心就對孔雁又打又罵。
孔良只覺可笑，原來那一聲聲咒罵、一道道傷痕都只是父母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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