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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很好吃,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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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很好吃,我很喜歡。”

家裏原來的那個烤箱還沒有被扔掉,而是依舊被格格不入地放在廚房裏,而且就放在那個大烤箱的旁邊。

一個是型號老舊,尺寸也最小的烤箱,另一個最新型號,最大款式的,這兩個烤箱放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嗯……

雖然琴酒沒有多說什麽,但平野惟從這個烤箱裏看出了他的期待。

所以今天平野惟不用去咖啡廳兼職,從學校回來後就開始做起了蛋撻。

蛋撻的制作方式並不難,而且很多人都喜歡吃,是不太會出錯的甜品。

當琴酒回到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客廳裏亮著溫暖的燈光,香甜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電視中播著平野惟最近很愛看的那檔綜藝,此刻鏡頭正拍著一只白色的博美犬,那只博美好奇地看著鏡頭,有半截舌頭還吐在外面,看上去呆呆的。

電視中傳出嘉賓們的笑聲,而平野惟手上的動作不停,也跟著輕笑出聲。

這幅畫面實在太過柔軟,琴酒的表情也跟著柔和下來,他關上別墅的門,就像是將那些讓人煩心的事情一起關在了門外,走進別墅後,便是都屬於他和平野惟的獨處時間,在這時間裏,琴酒只能感覺到放松。

平野惟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她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就如同正在制作的甜點那樣讓人心軟。

“你回來啦。”

平野惟對著琴酒彎了彎眸子:“第一批蛋撻已經放進烤箱裏了,過一會兒就能好。”

其實琴酒買的那個烤箱,完全可以將平野惟制作的所有蛋撻一次性烤完,但平野惟看時間,覺得琴酒差不多也該回來了,所以就先將手中做好的蛋撻放進了烤箱,這樣琴酒回來就可以第一時間吃到。

之前平野惟也覺得琴酒對這種事情或許並不在意,但從昨天就能看出來,琴酒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不怎麽表達出來而已。

就像昨天,在聽到平野惟會做甜點,而且還會把做過的甜品分給朋友們後,琴酒就表現的很在意,而且還要讓平野惟也給他做甜品。

一看就是吃醋了,而且他的吃醋對象甚至不是男生,而是小蘭和園子她們。

平野惟昨天哄了琴酒一會兒,告訴他自己不是故意不給他做,故意忽略他,只是以為琴酒不喜歡吃甜品而已。

琴酒的回答也很霸道,大致意思就是說,不管他喜不喜歡,別人要有的,他也一定要有。

那副相當霸道又理所當然的樣子,看的平野惟又好笑又心軟,所以想讓他第一時間吃到自己做的甜點。

琴酒走近平野惟,彎下腰,在平野惟低頭還沒反應過來時,吻了一下她的側臉。

平野惟正低著頭,將手上的蛋撻液往蛋撻皮裏面倒。

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她好像有一點點強迫癥,但他也不能太滿,也不能太少,都要保持剛剛好,所以神情很是認真。

被偷襲親了一下側臉,平野惟也並不驚訝,而是很自然地擡起頭,也回吻了過去。

平野惟原本想要吻的是琴酒的嘴唇,但因為她的眼睛還盯著手中的蛋撻,所以沒有掌握好方位,所以親到了琴酒的嘴角。

平野惟勾了勾唇:“只是給你做了蛋撻,就這麽高興嗎?”

親吻也是有情緒的,平野惟在琴酒剛才的那一下親吻中感受到了他的愉悅。

平野惟彎了眸子,沒想到只是最簡單的蛋撻而已,就讓琴酒這麽高興,如果早一點知道的話,平野惟肯定一開始就給琴酒做各種各樣的甜點了。

琴酒的手撫上平野惟的臉頰,拇指在她的眼下緩慢摩挲著。

平野惟被弄得有點癢,睫毛快速紮動了好幾下,但沒有避開琴酒的手:“別弄了,好癢啊……”

琴酒的拇指不動了,但掌心依舊貼著平野惟的側臉沒有移開。

平野惟將手頭上的蛋撻液倒完,放下手中的工具,仰著頭,有些無奈地看琴酒:“我可是在做正事呢。”

“不過……”平野惟看了一眼桌上整整齊齊擺放的、還沒送進烤箱的蛋撻:“已經做了這麽多了,稍微休息一會兒,應該也沒什麽。”

說完後,平野惟也沒有站起來,她靠在沙發上對琴酒舉起手。

“要來親親嗎?”

琴酒深深彎下腰,一只手扶著平野惟的臉頰,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腦後,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琴酒接吻時,很喜歡將平野惟抱在懷裏,或者是按著她的後頸,這樣會有一種將平野惟全都完全獨占的感覺,就算平野惟想要跑,琴酒的手臂也會變成最堅不可摧的牢籠,緊緊鎖住她。

當然,平野惟是不可能後退的,她只會一步步走進琴酒的牢籠。

唇齒接觸,發出暧昧又黏膩的水聲,平野惟的所有喘息都被琴酒盡數吞下。

一開始琴酒是站著的,彎著腰和平野惟親吻,到了後來,平野惟失去了力氣,無法在仰著頭配合琴酒,於是琴酒也坐在了沙發上,將平野惟抱在自己的懷裏。

當兩個人的親吻結束後,廚房的烤箱剛好傳來了“叮”的聲音。

平野惟微微喘息著:“蛋撻好了。”

琴酒便起身,向著廚房走去,平野惟看著他的背影,聲音懶洋洋的:“拿的時候戴手套,小心燙到。”

蛋撻做的很成功,剛拿出來就有股濃郁的奶香味,平野惟坐在琴酒身邊,期待地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拿起一個蛋撻,送進嘴裏。

蛋撻這東西吃起來其實多多少少會有點狼狽,特別是剛做好的時候,因為外表的酥皮很脆,咬一口就會掉很多酥皮下來,嘴角也會沾到。

但琴酒卻沒有這種情況,他吃的很優雅,嘴角沒有沾到東西,也沒有像平野惟吃東西時那樣掉落很多酥皮下來。

難道吃蛋撻還有什麽訣竅?

但平野惟觀察了一下,覺得琴酒的吃法和自己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等琴酒吃完手中的那一個蛋撻後,平野惟往前傾了傾身體:“味道怎麽樣?”

平野惟對自己的手藝其實很有信心,她之前就已經做過很多甜品了,無論是手法還是食材的用量都已經相當熟稔,而且蛋撻並不難做,所以她幾乎算是胸有成竹。

她也知道琴酒肯定會說好吃,因為無論平野惟做什麽,琴酒都會捧場。

但盡管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和篤定,平野惟心中卻仍然有些緊張,期待地看著琴酒。

琴酒的回答也果然不出平野惟所料。

“很好吃,我很喜歡。”

琴酒直白的話語讓平野惟忍不住彎了彎唇角:“真的嗎?”

琴酒露出了些無奈的神色,伸手掐了掐平野惟的臉頰:“我不會騙你。”

平野惟這下滿足了,也伸手拿了一個蛋撻,果然很好吃,就像外面買的一樣。

她解決完蛋撻,像是沒骨頭的貓一樣靠在琴酒懷裏,心裏想著要將蛋撻分成幾份。

小蘭和園子肯定得有,西川春和班上的同學也得有,還有安室先生和梓小姐……

想到安室先生,平野惟就不免想到了貝爾摩德,想到貝爾摩德,又會想到前幾天毛利小五郎收到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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