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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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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別擔心”

這一切都太巧了,先是她不由分說地拉著琴酒藏在了雜物間裏,而且還神情緊張,小心翼翼,明顯是在躲什麽人。

緊接著,琴酒就在他的車上發現了竊聽器。

這一切都太巧了。

平野惟知道事情的全過程,也知道那竊聽器是柯南放的,而她拉著琴酒躲在雜物間裏也是為了避開柯南。

可琴酒不知道,在他眼裏就是平野惟做了奇怪的事情,之後車裏就被放了竊聽器。

琴酒那麽敏銳,不可能不將這兩件事情聯想到一起。

他會不會懷疑自己,猜測自己,覺得放竊聽器的那個人和自己有聯系?

甚至剛才琴酒在對她訴說這件事的時候,心裏會不會也在試探她?

光是想到這些,平野惟就覺得自己如墜冰窟。

如果她和這件事毫無關系也就算了,可她偏偏知道竊聽器是誰放的,但又因為種種原因必須隱瞞。

雖然這竊聽器是柯南放的,和平野惟沒什麽關系,但因為平野惟對著琴酒有所隱瞞,所以她覺得自己好像也站在了柯南那邊,成為了柯南的共犯。

平野惟心裏像是被貓抓了一下似的,很不舒服,連帶著還有對琴酒隱瞞的愧疚,以及擔心琴酒已經懷疑自己的害怕。

她不想自己和琴酒之間的信任動搖,可平野惟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又要如何解釋,不如說這件事根本就是無解吧。

這種感覺就像是喝了一口燒心的酒,無論再怎麽辛辣難受,也只有自己能感受到,卻無法說出口。

在平野惟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的時候,她的額頭被彈了一下,力道還不輕,一下就讓平野惟從那些令她不安的幻想中抽離出來。

“別擔心。”

琴酒收回手:“我很快就發現了竊聽器,所以沒透露出什麽情報,反而是那只老鼠露出了尾巴。”

今天放竊聽器的人,和昨天給伏特加設下圈套的應該是同一個人,至少現在琴酒知道了這個人的活動範圍在米花町。

琴酒擡眼看向平野惟。

剛才他的力道沒有掌握好,用的力氣有些大,現在平野惟還擡手捂著被他彈過的額頭。

在發現竊聽器的時候,琴酒確實聯想到了之前平野惟反常的行為。

【因為害怕被顧客看到自己穿女仆裝的樣子,所以才躲了起來。】

這種說辭雖然並不奇怪,但和之後竊聽器的事情聯想到一起,就變得很像是某種借口。

如果是平時多疑的琴酒,在連續發生這兩件事後,就已經抱著“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心態準備殺人滅口了。

但這個人是平野惟。

哪怕用一個殺手的理智推斷出這中間可能有貓膩,但理智的另一邊,情感驅使著琴酒,讓他沒有一絲一毫想要懷疑平野惟的打算。

就連他僅存的最後一點試探,在看到平野惟如此緊張自己的神情後也被打消了。

在聽到自己車上被安了竊聽器後,平野惟神情中的慌亂與擔憂都是真實的,不是作假。

盡管琴酒今天才看過平野惟的舞臺劇,也知道當她進入表演狀態時,演技不遜於任何演員,但剛才她擔心自己的表情根本不是能演出來的。

平野惟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並且她很擔心自己。

在察覺到這兩點後,琴酒就徹底沒了其他想法。

無論平野惟躲客人的說辭是真是假,琴酒不打算再深究。

琴酒知道自己很強大,無論是背景還是勢力,以及自身的能力,他都是佼佼者,許多在普通人看來天大的事情,放在琴酒面前也只不過是動動手指就能解決的。

他有處理事情的能力,就算是別人闖了禍,留下一堆爛攤子,琴酒也能力挽狂瀾,事實上琴酒也已經接手了不少組織或者伏特加留下的爛攤子。

所以琴酒也能夠處理平野惟隱瞞的事,他有這個自信,也有這個實力。

更何況,琴酒根本不覺得平野惟會做什麽有害於他的事,所以更不值得擔憂。

琴酒一向就是這樣,他想了許多,但並不表達出來,安撫了平野惟後,他只知道:“給你買了甜甜圈,看到了嗎?”

平野惟揉了揉還在發麻的額頭,聽到琴酒的話後,她放下手,輕輕點了點頭。

看到平野惟頭上發紅的印記,琴酒皺了皺眉,微涼的指尖輕抵在那一處,緩緩揉了揉。

他剛才是看到平野惟有些過於慌亂的神情,所以才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想讓她先冷靜下來,沒想到留了紅印。

明明他剛才用的力氣也並不算大。

琴酒的指尖是涼的,觸碰在還有些發疼的紅印處很舒服,平野惟剛才緊繃著的身體不由自主放松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我看見了,還有杏仁味,應該是新出的吧。”

琴酒收回手,帶著平野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出地下室。

“是新品,有挺多人排著隊買。”

琴酒挑完平野惟喜歡的抹茶味和巧克力味後,直接問店員還有哪種味道的好吃,店員哆哆嗦嗦給他推薦了杏仁甜甜圈,說是最近才出的新品,賣的很好,經常供不應求。

當時杏仁味的甜甜圈的確只剩下四五個了,琴酒想了想,平野惟並不討厭杏仁,於是便點頭接受了店員的推薦。

現在看來這個口味沒有買錯。

琴酒和平野惟走出地下室,樓上的燈光打的很足,有種從黑夜走進了白天的感覺。

平野惟心中的陰霾也隨著亮起來的環境而褪去不少。

平野惟不知道琴酒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懷疑自己,或者對自己今天的行為產生疑問。

肯定是有的吧,畢竟琴酒那麽敏銳。

無論琴酒是怎麽想的,但最後他選擇了什麽都不問。

平野惟知道琴酒是多麽多疑的人,而且他很果斷,殺人時手起刀落,只要是稍微存疑的人,他都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也是因為琴酒這樣狠厲的手段和性格,才讓他活到了現在。

但對於自己身上顯而易見的疑點,琴酒卻選擇不問。

要問為什麽的話,那也只能是因為琴酒對她的情感已經蓋過了那些懷疑。

這一點都不符合琴酒的性格,他不是這種會讓情感支配自己的人,但平野惟從來都是琴酒的例外。

平野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但她卻並沒有逃過一劫的僥幸和慶幸,反而心裏更不好受。

她不由又想起琴酒和柯南,以及柯南和組織之間的關系。

她不想讓這雙方起沖突,想要避免他們碰面,可這僅憑著平野惟自己一個人是很難做到的。

柯南只是一個並不存在的人,他的真實身份是工藤新一。

柯南想要變回工藤新一,想要重回以前的生活,就只能和組織對抗,而平野惟不可能阻止柯南。

她這一次運氣好,攔住了柯南和琴酒的碰面,可下一次呢,她總不能一直待在琴酒身邊,時時刻刻防備著他,以防他和柯南碰面。

而平野惟也不可能自私到不讓柯南去尋找變回工藤新一的辦法。

平野惟吃著杏仁味的甜甜圈,嘴裏卻一點也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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