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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勝負已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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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勝負已經出來了”

貝爾摩德顯然也沒想到,在她的印象裏,平野惟雖然在面對警察時能夠做到處變不驚,心理素質十分強大,但在實戰這方面,平野惟完全就是個新手。

但貝爾摩德只是挑了挑眉,並沒有說什麽,而是也跟著押了平野惟。

她挺喜歡平野惟,況且又不是輸不起這些錢。

基安蒂看著其他人疑惑震驚的目光,塗著深紫色口紅的唇挑了挑。

“我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基安蒂的話剛說完,臺上的對決也開始了。

在看到平野惟標準的防禦姿勢後,穿著黑色背心的女人就沒有再小瞧平野惟,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就五指成爪向著平野惟攻去。

女人的動作很快,緊繃的手臂蘊藏著力量感,而她對面的女孩無論是身高還是體格都顯然不如女人。

在看到女人的攻勢後,已經有人替平野惟捏了一把汗,心想女人真是一點都沒留手,這看上去是要速戰速決,在剛開始的時候就終結比賽了啊。

就連貝爾摩德都皺了皺眉,然而琴酒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女人向平野惟攻來,手指快要扼上平野惟的脖子時,平野惟卻極其靈巧的向左後方退了半步,以一個極小的距離差躲過了女人的攻擊。

她這一招四兩撥千斤般的躲避讓那些已經覺得平野惟會輸的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然而光是躲避還不夠,平野惟側身,抓住了女人還未收回的手,控制了她的行動,同時屈膝向著女人的腹部擊去。

女人的瞳孔一縮,側身躲過了平野惟的進攻,手上用力掙脫了平野惟的束縛。

短短時間內,女人和平野惟就已經過了好幾招,那些本以為平野惟一定會輸的人頓時被打臉,收回了剛才的想法。

剛才的那幾招裏,雖然兩邊看上去都沒有受傷,但顯然剛才是平野惟略勝一籌。

平野惟的反應速度和意識都十分超前,就是力量弱了些,所以才讓女人從她的手上掙脫了,如果平野惟的力量再強一點,恐怕剛才那一下就已經集中女人的腹部了。

看了平野惟的表現,已經有人在後悔剛才沒有押平野惟了,看現在的局勢,還真不知道是誰輸誰贏。

平野惟已經和女人過了好幾招,在比賽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平野惟雖然激動,但卻並不覺得自己會贏。

但現在平野惟卻覺得她可以,她能贏。

女人的動作不慢,可和琴酒根本沒有可比性,女人的力氣也確實很大,但卻遠遠比不上琴酒。

和琴酒訓練的成果在此時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展現,女人攻擊過來的動作在平野惟眼裏無比清晰,並且都是琴酒曾經教導過她的,平野惟根本不用思考,身體就已經下意識躲避了,還能根據躲避的動作再進行反擊。

剛開始比賽時,平野惟臉上還有幾分激動和不確定的神情,現在那些多餘的情緒已經完全褪去,只剩下沈靜和專註。

反而是對面的女人,進攻的步調已經完全亂了。

基安蒂看著臺上打的有來有回的兩人,抱著臂的指尖輕點了兩下。

“勝負已經出來了。”

貝爾摩德只是看著臺上,並沒有回基安蒂的話,但也沒有反駁。

臺上的兩人,乍一眼看上去似乎是女人處於優勢,因為女人一直是進攻方,但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女人已經亂了。

她的進攻頻繁又激烈,十分消耗體力,但卻沒有一次是命中的,都被平野惟輕巧地躲開了,而平野惟躲開後,總會找到間隙向著女人攻去。

雖然平野惟的力氣不大,就算被擊中也問題不大,可女人不但要進攻,還要一直躲避平野惟的攻擊,體力消耗十分迅速。

反觀平野惟,她就像是輕巧的貓兒一樣,在臺上迅速游走著,還時不時時不時伸出爪子不痛不癢的撓一下,看上去比女人輕松的多。

如果女人不能立馬結束比賽,再消耗下去,輸的人一定是他。

女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臉上出現幾分狠厲的表情,轉身擡腿向著平野惟的胸口踢去。

女人現在已經忘了平野惟是琴酒的戀人,也忘了自己之前還想著要不要給平野惟放水,她只知道和自己交戰的是個難纏的敵人,必須要全力以待。

女人踢來的這一腳力道十足,並且是向著胸口來的,如果平野惟挨了這一下,恐怕比賽就會直接結束了。

成員們都倒吸了一口氣,只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害怕平野惟受傷後琴酒會生氣,他們只是在心裏希望著平野惟能夠躲開,然後反殺。

平野惟看著女人的動作,之前琴酒教導自己時的那些話都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她壓著眉,在女人的腿橫掃到面前的時候猛然彎下身體,躲開了女人的攻擊,同時,平野惟單手撐地,伸腿向著女人站立著的那只單腿掃去。

平野惟的力量不夠,但現在女人還維持在擡腿的姿勢,只有一只腿站立著保持平衡。

被平野惟踢中腳踝,女人悶哼一聲,身形不穩地晃了晃,竭力維持著平衡,但平野惟沒有給她保持平衡的機會,趁著女人搖晃的間隙,平野惟一手抓住女人的手臂,另一條腿纏上了女人的腰,用自己的重量拉扯著女人摔倒在地。

女人重重摔在地上,她想掙紮,可平野惟的手和腿都死死纏在她的身上,像是即將要將獵物吞之入腹的蟒蛇一樣,無論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明明女人的身高和體格都要比平野惟強大,但現在她卻像是被逼進角落裏的老鼠,而平野惟就是那只舔著爪子的貓。

“該死的!”

女人咬著牙罵著,不斷試圖從平野惟的壓制中脫身。

直到她面前投下一片陰影。

“勝負已經出來了。”

聽到琴酒冷漠的聲音,女人倏地頓了頓,停止了掙紮。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平野惟的手已經覆上了她的脖頸處,只不過平野惟並沒有用力,她的手上也並沒有像其他組織成員一樣有著刺人的槍繭,所以苦於掙紮的她才一直沒有發現。

如果是在實戰中,從她被壓在地上開始,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察覺到女人已經不再掙紮後,平野惟松開了自己的手腳,從女人的身上站了起來,對著女人伸出手。

面前那柔軟又過於小巧的手剛才還覆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平野惟是敵人,現在的自己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女人重重呼吸了幾下,她擡手,握住了面前和自己比起來過分柔軟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我輸了。”

女人坦誠的道:“你很厲害。”

是她太過於以貌取人,開場前居然還想著要放水。

聽到女人的話,平野惟因為過於認真而緊繃的神情也放松下來,露出了剛開始時那種軟乎乎的笑。

“你也很厲害。”

看著平野惟的笑容,女人頓了頓。

所以也不能怪她以貌取人吧,畢竟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笑容,恐怕都只會覺得女孩是被溫室裏的花朵,是該被好好保護著的。

誰又能想到這溫室裏的花朵會這麽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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