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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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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嚇傻了?”

新屋大成瞳孔緊縮:“怎麽回事!”

他旁邊的雇傭兵立馬上前將新屋大成擋在身後:“是狙擊手,退……呃啊!”

新屋大成被旁邊當場斃命的人嚇了一跳,他腿軟的退後兩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狠狠看向平野惟的方向。

“是你!”

但那個地方哪裏還有平野惟的人影,再定睛一看,她早就躲到了路邊的廣告牌後面。

我方在明處,敵方在暗處,還派出了狙擊手,雙方的戰力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新屋大成的雇傭兵只能拿著槍慌亂地環視四周,但周圍茫茫夜色,什麽一個人影都沒有。

轉眼間又是一個人被解決,雇傭兵咬著牙去推搡已經傻了的新屋大成:“先回車裏!”

話音剛過,一顆子彈就射穿了他的腦袋,溫熱黏膩的血液濺了新屋大成一臉。

他整個人抖了抖,兩秒後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上了車重重關上了車門。

津高夏子拽著津高光宙,跌跌撞撞向著車子的方向跑去:“等等我們……”

新屋大成對外面的一切視若無睹,顫抖著手就要開車,車子被發動,開始向前行駛,而津高夏子在車窗外瘋狂拍打著窗戶,早就沒有了剛才的小鳥依人,對著車裏的新屋大成破口大罵著。

“開門!你不打算管我們了嗎,光宙不是你的親兒子嗎!”

津高光宙早就被剛才那一波嚇得失魂落魄,站也站不穩,腿軟的需要津高夏子架著。

他臉上涕泗橫流,哭叫著:“爸爸你等我們啊,讓我也上車啊!”

新屋大成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命都要沒了還要兒子幹什麽!”

他得活著,兒子沒了就沒了,但他得活著,他存了那麽多錢,置辦了那麽多房產,不就是為了要安度晚年,享受人生嗎,在這裏死了的話,一切就都沒用了啊!

車子向前行駛了一段,速度越來越快,眼見著馬上就要逃離這裏了,新屋大成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只是新屋大成臉上欣喜的表情還沒定型,車的前輪就猛地一偏。

新屋大成怎麽踩油門都無濟於事,車沒有再向前一點,因為輪胎已經被打爆了。

“該死的!”

他用力踩著剎車,拍打著方向盤,但這些只是做無用功而已。

車門突然被人打開,新屋大成一臉驚恐地看去,只見一個帶著墨鏡的魁梧男人面色冰冷地看著他。

“真是難捉的老鼠。”

新屋大成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上半身已經挪到副駕駛上了,但那個魁梧的墨鏡黑衣男人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新屋大成還沒來得及叫喊,便覺得天旋地轉,再睜眼時,他已經被甩到了外面。

那個黑衣男人,竟然只用一只手就將他整個人從車裏面提溜了出來!

新屋大成整個人趴在地上,而黑衣男人的一只腳就狠狠踩在他的背上,如同踩著一只狗一樣,新屋大成哪裏還有剛才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在地上發著抖:“饒了我吧,饒了我這一次,我什麽都願意做!”

黑衣男人哼笑了一聲:“求饒的話等著待會兒再說吧。”

說完後,他擡起頭,向著不遠處喊了一聲。

“大哥,人抓到了。”

另一個更加沈靜,也更加冰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你先押著,別讓他跑了。”

“好。”

伏特加應了一聲,心中有些奇怪,新屋大成這個任務他們已經跟進了大半個月,如今才把人真正的抓到,要是以往,琴酒絕對已經上前用鞋底踩著新屋大成的臉,用槍口抵著他的喉嚨了,但這次卻這麽耐得住性子。

不過伏特加好奇歸好奇,正事兒也不會忘。

他一腳踩上新屋大成的手,重重在地上碾壓著,動作和琴酒學了八分相似。

伏特加沒有管新屋大成鬼哭狼嚎的叫聲,槍口對準了從剛才開始就悄悄往後退的津高夏子。

“勸你最好別動,不然我的槍可不聽話。”

津高夏子看著黑漆漆的槍口,最終還是腿軟的跌坐在地,掩著臉絕望地哭了起來。

外面的求饒聲和哭喊聲都平野惟不感興趣,她現在所有的目光只能聚焦在琴酒身上。

在剛才,被新屋大成逼到最絕望的那個時刻,她想到了琴酒。

在一起相處的這段時間,平野惟知道琴酒是一個多麽追求完美,多麽嚴苛的人。

同時,她也猜到了琴酒的地位應該不會很低,說不定還是個boss或者上位者。

而新屋大成的這個任務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不然琴酒也不會住在她家裏了。

既然如此的話,這麽重要的任務,琴酒怎麽可能會缺席,他怎麽可能會不親自來?

退一萬步來說,琴酒難道會想不到今天晚上的意外嗎,以他的心思縝密程度來說,被新屋大成發現的這個意外情況,應該在琴酒的預料當中啊。

但是琴酒什麽都沒有說,但只告訴平野惟,讓她一切照常,而且今天晚上琴酒也完全沒有露面。

那麽,是不是說明有Pn B呢?

在平野惟以為今晚已經走投無路時,卻又突然發現了一線生機。

她不動聲色地擡起眼,借著劉海的遮擋盯著新屋大成,突然,她發現遠處的樓頂上似乎閃過了一道反光。

平野惟瞇了瞇眼,但依舊看不到那道反光是什麽,只不過有一個猜想在她心裏漸漸浮現起來。

因為心裏早已經有了準備,所以當第一個人被狙擊手擊斃之後,平野惟沒有其他人的慌亂,她趁著新屋大成和其他人混亂一片之時,弓著腰一路小跑到了廣告牌的後面。

緊接著就沒什麽稀奇的了,新屋大成的人被狙擊手一個個解決,有幾個準備反擊的,也都被琴酒,以及琴酒身後的那個魁梧的男人用手槍斃命了。

夜晚的馬路上寂靜一片,更襯的新屋大成和津高夏子的哭聲更加滲人。

平野惟蹲在廣告牌後面,而琴酒剛才解決掉最後幾個人後,並沒有直接去新屋大成那裏,而是一步步走到了平野惟面前。

他也在她面前蹲下,身上還殘存著硝煙味。

琴酒的大掌撫在平野惟的側臉,帶著薄繭的手指擦過她的眼瞼下方,將剛才濺上去的一點血跡抹開。

見她楞楞地盯著自己,琴酒哼笑了一聲。

“嚇傻了?”

語氣中卻有著難以發覺的笑意與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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