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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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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

“她怎麽可能接受你!”

女人歇斯底裏地喊完,又因為驚恐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別墅裏一片寂靜的可怕,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

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感到害怕,發著抖去看琴酒。

“呵。”

琴酒嘴中吐出一聲輕笑,卻讓女人劇烈的顫抖起來,比起剛才面無表情的琴酒,現在的他顯然更加更怕。

他抓住女人的頭發,用蠻力將她直接提了起來。

頭皮都要被撕裂的痛感讓女人止不住的哀嚎,兩只手掙紮著要去拍打琴酒。

“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夠了解。”

琴酒撕扯著女人的頭發,將她猛地甩了出去,女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砸在大理石的桌子上。

“雖然都是死,但一槍斃命和折磨致死也是有區別的,這麽簡單的道理,你應該明白才對。”

琴酒嘴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但在女人看來卻無比駭人,簡直沒有比他更為可怕的存在了。

“對……對不起,是我說錯了,是我說錯話了,你饒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

剛才女人還想著能否逃跑,但現在她只求能死的痛快。

她聽說過組織的逼供手段,據說無所不用其極,不只是疼痛,更是精神上的折磨,兩者加在一起簡直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剛才她太過於驚慌害怕,口不擇言,可直到現在激怒了琴酒,她才後知後覺感到不妙。

組織裏任何一個底層成員都會最基本的逼供手段,那如果是琴酒呢?

女人的瞳孔劇烈的顫抖起來,她跪坐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地面,牙關發出因為顫抖而磕在一起的響聲。

“是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是我胡說的,饒了我吧!”

琴酒慢條斯理的走到女人身邊,在距離她還有兩步的時候停了下來,因為再往前走的話,女人手上留下的血就會再次弄臟他的鞋底。

比起女人驚恐到極致的臉,琴酒的表情平靜地好像無瀾的湖面,微微半斂的眸子中沒有任何情緒。

這樣一個螻蟻說出的話還不至於讓他憤怒,他只是,感到了一絲不悅而已。

琴酒舉起槍,語氣接近氣聲。

“bye。”

*

當伏特加處理好琴酒交代給他的事情,趕到別墅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他剛走進別墅,鼻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伏特加面色不變,對地上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視而不見,走到沙發前,對琴酒微微低著頭。

“大哥,這邊我來處理。”

“嗯。”

琴酒在桌上碾滅香煙,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交給你了,處理幹凈。”

“是。”

琴酒走後,伏特加看著慘不忍睹的地面,血跡蔓延,都是從那女人的身上留下來的,像是要把身上的血全都放完了似的。

女人的手腳上都有彈孔,四肢被打穿,怪不得會流這麽多血。

伏特加咂了下舌,琴酒雖然殺伐果斷,手下從不留情,但很少會在外面執行任務時把場面弄得這麽血腥,因為後續不好處理。

看現場的慘樣,應該是這女人惹怒了琴酒吧。

伏特加收回視線,正打算叫手下人處理現場,卻發現女人居然動了動。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微弱響起。

“殺…殺了我……”

她眼皮耷拉著,四肢都被廢了,動也不能動,因為失血過多,神志已經恍惚,說不出話來,所以剛才才會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這兒,伏特加以為她早就死了,沒想到還留有一口氣。

只不過淪到現在這種地步,死了倒比活著輕松,但琴酒偏偏沒有一槍解決了她,反而是廢了她的四肢,然後讓她苦苦掙紮。

伏特加都想將女人抓起來,問一問她到底做了些什麽,才能讓琴酒如此失控。

“殺了我…啊……”

伏特加沒有理會女人的話,只是有條不紊的交代手下人去做事,到最後清理血跡時,手下人有些為難的請示伏特加要怎麽處理女人,伏特加這才揮了揮手。

槍聲響起,女人原本還有些微微抽搐的四肢徹底平息。

伏特加點燃一支雪茄,搖了搖頭。

“你最大的失誤,就是與我們為敵啊。”

*

平野惟放學後沒有去咖啡店打工,她昨天就給給榎本梓發了消息,說是因為發燒才沒有去兼職,很是抱歉,但榎本梓沒有責怪她,反而給她放了兩天的假。

雖然平野惟一直說自己已經沒什麽大礙,完全可以去上班,但榎本梓的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嚴厲,說如果平野惟真的來上班她就會生氣。

雖然榎本梓的語氣很嚴厲,但平野惟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只覺得心裏很是熨帖。

她想,現在就算沒有了家人的關心,自己也不會因此而感覺到有多麽的失落和難過了,因為她已經有了許多關心她,在意她的人。

只是雖然不用去上班,但放學後平野惟卻不能立馬回家,她還有一個地方需要去。

從踏進醫院的第一步開始,平野惟就忍不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津高光宙之前就給她發消息,幾乎全都是質問的口吻,問她為什麽沒有來,語氣中儼然把平野惟當成了一個他家的仆人,自己的陪玩。

說起來,平野惟會生病,也是因為當時下了大暴雨卻還要來醫院陪津高光宙的緣故。

平野惟知道琴酒的目標不是津高光宙這個初中生,而應該是躲在暗處的,津高光宙的爸爸,但這個男人實在太賊了,平野惟來了這幾次,從來沒有見過他,甚至連津高光宙自己都很排斥提到他的父親。

進程好像卡在了一個不尷不尬,不上不下的節點,雖然知道只要自己一直接觸津高光宙就總能抓到破綻,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邊有了愛她的人,以前十分能忍耐的平野惟,現在也變得有些任性了起來。

她不喜歡津高光宙,也不喜歡他的母親,不喜歡和他們待在一起,所以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快出來吧,這樣她才能結束任務,不用再忍耐。

平野惟這麽想著,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津高光宙的病房前,她正要敲門,卻聽見了裏面女人的聲音。

那個聲音大概是有在被刻意壓制,但女人的聲音本就尖銳,加上情緒激動,所以還是隱隱透出了病房的門,讓平野惟聽了個正著。

“你都多久沒有來看過光宙了,他可是差點就要沒命了,光宙是你唯一的兒子啊,你怎麽能這麽冷血!”

過了一會兒後,女人似乎是將電話遞給了津高光宙,平野惟聽見短暫的停頓後,津高光宙不情不願地說了一句。

“爸爸,你明天能來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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