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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他就是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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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他就是個惡魔!

平野惟本來想著等中谷涼太來了後就將東西還給他,但直到上課鈴打響後,中谷涼太才和幾個男生匆匆跑進教室。

“抱歉老師,我們去給體育老師幫忙了。”

中谷涼太隨手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講臺上的數學老師解釋著,臉上的笑容十分開朗,讓人難以拒絕。

果然,老師聽到他的解釋後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幾個男生快點回座位準備上課。

往座位走的時候,中谷涼太看見了平野惟看向他的目光,狡黠地對著她眨了眨眼。

平野惟抿著唇,在和中谷涼太視線相撞的時候先一步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黑板,自然也就沒有看見中谷涼太頓了頓後失落的目光。

一節課就在平野惟心不在焉中度過了,她看向黑板時,總是會瞥到課桌上的紙袋,而一看到紙袋,她就在想等會兒如何將東西還回去,要怎麽妥善的開口,導致一整節課幾乎都沒怎麽聽。

一下課,中谷涼太就跑到了平野惟的課桌旁。

“平野,你怎麽突然感冒了,現在有好一點嗎?”

他語氣裏的擔心和焦急完全沒有遮掩,能讓被關心的人聽的清清楚楚,有一種自己被他放在心上的感覺。

但與此同時,中谷涼太又沒有靠的太近,他站在離平野惟一步遠的距離,微微彎著腰,平野惟能看見他棕色的眼睛,但卻並不會因為他的熱情而感覺被冒犯。

之前平野惟就覺得,中谷涼太雖然看上去是那種大大咧咧,毫無距離感的男生,但實際上非常有分寸,和他相處時並不會讓人覺得為難。

如果,他只是想和自己做朋友的話,平野惟應該會很高興,但是……

平野惟錯開視線。

“可能是因為淋了點雨,不嚴重,今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聽到平野惟說是因為淋了雨,中谷涼太一下就想到前天晚上的那場大暴雨。

“是因為沒有拿傘嗎?下次平野你直接跟我說就好,我每天都拿傘。”

平野惟張了張口,啞聲了片刻才說話:“把傘借給我的話,淋雨的就變成你了。”

不知道是平野惟的哪句話戳中了中谷涼太,他聽完之後眼睛都彎了起來。

“沒關系,我家離學校很近,騎自行車很快就到了,淋不著。”

男生的笑容毫無保留,沒有一絲陰霾,就猶如清晨最閃耀刺眼的那縷陽光。

平野惟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攥在了一起,沒有回中谷涼太的話。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氣氛有些凝結。

中谷涼太先忍不住了,他是個典型的現充,最受不了氣氛尷尬或沈默,更何況還是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子。

“平野,你……”

“這個。”

在他正要開口的時候,平野惟拿起了桌上的紙袋。

她站起來,和中谷涼太面對面,以一個十分鄭重的表情將手上的袋子遞到他面前。

“謝謝你的心意,但我不能收。”

平野惟覺得把話說到這裏就已經可以了,中谷涼太應該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了,但事實卻完全不是這樣。

“為什麽?”

中谷涼太皺著眉,剛才揚著的笑也斂了下去,眼尾微微向下,變成有點委屈的狗狗眼。

“為什麽不能收?”

他好像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似的,可平野惟要怎麽回答呢,中谷涼太並沒有和她告白,所以她也沒有直接拒絕的理由。

而如果只是作為朋友的慰問禮,那她收了也完全沒問題,根本沒必要如此鄭重的退還回去。

就很難辦。

平野惟張了張嘴,看見袋子裏的那盆多肉。

“因為我不會養植物。”

平野惟低著頭:“我沒時間,會把它養死的。”

“沒關系,多肉很好養的,只要隔幾天澆一次水就好了。”

中谷涼太回答的很快。

“它已經是你的了,如果你把它還給我,說不定它會因為難過而枯萎。”

完全的謬論,一聽就是在胡說八道,又不是什麽通人性的小動物,只是一盆多肉而已,怎麽可能會因為這種理由死掉。

但中谷涼太卻說的煞有其事,神情認真,讓平野惟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剛好上課鈴響起,中谷涼太也不等平野惟說話,轉身向著座位跑去,還不忘平野惟囑咐。

“它就拜托你了。”

平野惟低頭看著手中的紙袋,只覺得棘手。

她緩緩坐回位置上,老師還沒來,西川春從前面轉過來。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中谷挺好的吧,我看他對你也挺真心的。”

她可是在前面豎著耳朵聽完了全過程,中谷涼太那副樣子,明顯就是想要追求平野惟,太明顯了。

聽到有人喜歡自己,大多數人多多少少都會有幾分羞赧的心情,但平野惟只覺得惆悵。

她嘆了口氣,沒有回答西川春的問題,反而問她。

“小春,這種情況,我要怎麽拒絕他會比較好?”

“啊這……”

沒想到平野惟會這麽問,西川春猶豫了片刻:“就……對他冷淡一點?”

但平野惟的態度好像就已經很冷淡了,都是中谷涼太主動來找平野惟的。

思考了一會兒後,西川春抓了抓頭發。

“啊啊啊,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有談過戀愛啊,你就順著自己的心走吧。”

恰好老師走進了教室,西川春轉回去,話題也隨之結束。

上課的時候,平野惟總能感覺身後有一股視線看著她。

應該不是她的錯覺吧?

*

“啊啊啊!”

淒慘的哀嚎聲從別墅裏傳來,驚擾了屋枝丫上的麻雀,只是這別墅坐落於偏僻的市區邊緣,周圍人煙稀少,連住戶都沒幾個,更不可能聽到這哀嚎聲了。

別墅的大廳裝修的富麗堂皇,繁覆的燈飾一看就價格不菲,櫃子上陳放著許多名貴的酒,旁邊是一尊栩栩如生的老虎標本。

然而此刻,那老虎標本的身上卻濺上了點點血跡。

白色的地毯上,一個三十多歲的長發女人狼狽的癱在地上,死死抓著自己手,而掌心上是一個貫穿了整個手掌的槍眼,還在不斷從中冒出鮮血。

女人的額頭上全是冷汗,白色地毯也已經臟汙不堪,她在上面掙紮扭動著,像一灘爛泥。

而女人的正前方,琴酒斜靠在沙發上,兩腿交疊,左手支著頭,右手拿著槍,食指正在槍聲上百無聊賴的輕點著。

他垂眼,語氣不悅。

“早一點開口,對你我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畢竟我的耐心一向都不太好。”

女人的臉都被長發遮蓋住,本來艷麗的臉已經猙獰不堪。

聽到琴酒的話,她死死咬住了牙。

何止是耐心不好,琴酒闖進別墅後,連讓她開口的機會都沒有,舉槍就將她的手掌打穿。

這是威脅,也是下馬威。

琴酒這個組織的走狗,他根本就沒有人類的情緒。

他就是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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