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不正經

關燈
第122章 不正經

起先嚴光齡還未反應過來,只突然察覺到嘴唇被緊緊封住。太久沒經歷過小狐貍崽子這種偷襲式的輕薄,稍洩下丁點的氣力,那滑軟的舌尖立刻攻城略地般的傾瀉糾纏。

“唔……”明徽嫌吻的不夠深,將手掌托到嚴光齡腦後,更加赤裸的索求。

對於這種風流事,他好像才是那個上位者。

柔軟的舌尖挑逗般舔舐著對方敏感的上顎,絲毫不含蓄的吮咬。失控的感覺俞發強烈起來,強烈的欲望幾乎要將理智吞噬,或許從兩人視線相觸的熟練,任何嚴肅的話題都不該存在。

明徽就是輕佻的,溫暖的。他含著嚴光齡帶有涼意的唇瓣,小心翼翼的摩挲,用牙齒和舌尖訴說相思。唇齒碾轉追逐,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彌漫,廝磨間氣息逐漸變得滾燙,水聲輕響。

四周滿室寂靜,嚴光齡不曾主動放肆,也不舍的將人推開。兩人動作未停,漸漸彼此間呼吸便急促的嚇人,身體也貼的極近。

“呼……元道先生……嚴師父……”明徽覺得有些熱了,不由扯松了領口,濕潤著雙眼去喚嚴光齡。

小狐貍崽子不僅紅了的眼眶,白皙如凝脂般的膚色上也籠罩著一層朦朧的緋紅,粉潤色的唇瓣還沾著兩人糅雜在一起的唾液,腫的像抹了層蜂蜜膏,瞧著便十分香甜。

就知道兩人獨處一室,往往就會往情色上發展。嚴光齡不信邪了一把,又唾棄自己士大夫文人的清高孤傲。

“想不想要?”

嚴光齡難得覺得耳根處發熱,他默默將視線轉了方向,卻避免不住被明徽突然亮起的眸子吸引。

“那……那要在書桌上嘛……”明徽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睫毛沾著剛才深吻時激出的濕潤,整個人悄默聲的便貼在嚴光齡胸口處,嘴角上揚勾起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不可以。”嚴光齡長呼一口氣,順勢抱在明徽腰側,輕而易舉的將人摟抱在懷裏往床榻間走去。

“有什麽不可以,從前不是也試過……”明徽靠著嚴光齡肩頭,輕輕咬向對方發紅的耳尖。

“……”

嚴光齡繼續深吸一口氣,語氣漸漸帶上慍色,“已經很不正經了,你老實些!”

雖然是被教訓了,明徽卻幾乎要樂出聲來。

咣當一聲,兩人一同滾進柔軟的床榻間。嚴光齡遵從文人的清貴,嘗試慢慢解開明徽腰間的革扣。明徽便有些急不可耐了,撕扯著便要去掀嚴光齡的官服。

“織造局繡娘繡了半月才得一件緋袍,你使足了力氣扯是扯不壞的。”嚴光齡的大手摁住明徽,搖了搖頭後還是自己起身去解身上帶有規格的禦賜官制。

明徽起先還不大樂意,腹誹這床榻間的情欲還不是越下流越粗魯的好。可他把自己一身不值錢的衣物火速褪了個幹凈,只留下素白色褻衣後,再擡頭去瞧嚴光齡解衣,又是別樣風情展現。

嚴光齡身形高大挺拔,肩寬腰窄,默不作聲解開圓領袍的紐扣,露出交領白色的貼裏。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繼續往下,犀牛間制成的暗色玉革帶隨著咯噔一聲卸下力道,被小心翼翼的擱置到茶幾上。

緋色袍服頓時松了緊繃的力道,被三兩下解開最後的束縛,隨手放在一側的椅面。最後的貼裏褪去,麥色的健碩肌肉隨著輕薄的褻衣起伏,若隱若現般現出緊窄的腰身。

明徽只覺得靈魂出竅,暗自摸了摸鼻尖,幸好還有點出息,沒流鼻血。

嚴光齡容貌沒變,身材卻超乎意外的性感起來。

明徽仰面倒在床上,默默捂住胸口,聽著一聲接著一聲來自內心的狂跳。也不知嚴光齡到底在磨蹭些什麽,他忍不住轉身去看,對方手裏正拿了盒精美包裝好的木制盒子,打開後一股桃仁混著檀香的味道襲來,大抵是秋日裏護手的油脂膏子,現下用來最合適不過。

不大熟練的吻在額角間落下,嚴光齡解開明徽的褻衣,低頭順著脖頸處輕咬。

明徽覺得有些癢,喘著氣笑道,“這麽慢的話,等晚飯上時都不及吃了。”

“……”

嚴光齡遲疑不解,明徽勾起唇角笑的靈動,翻身便壓了過去,“先生教我讀書,我教先生床笫之歡,可好?”

“再說不正經的話,我立刻把你丟出去。”嚴光齡冷哼一聲,腰側褻衣的綁帶卻已經被明徽解開,鎖骨處潮濕溫熱的觸感貼了過去,身下火熱硬挺被隔著衣料揉搓,從根部到莖身被輕巧的擼動,頂端鈴口處酥麻滋味席卷全身,一下接著一下的刺激。

“你才舍不得呢。”明徽笑的露出一對乖巧的梨渦,低頭吻上嚴光齡的嘴角,從對方手中接過那盒香氣撲鼻的油脂,捥了一塊放在溫熱手心處融化成液體,徑直脫了自己褻褲,往股縫處抹去。

手指一節一節送入體內,明徽趴在嚴光齡胸口處不住呻吟出聲,像只發了情的小獸,輕搖著下身去減緩所有不適。

“呼……”明徽覺得差不多時,又從盒中捥出一塊油脂往嚴光齡粗挺的性器上抹去,順勢用滑膩的掌心包裹住發燙的莖身,邊擼動著邊去瞧嚴光齡快要燒起來的臉頰。

難得冷寂威嚴的眸子染上暖色的情欲,明徽竟從其間察覺出幾分急切燥熱。

他放松了全部身心,雙腿跨坐在嚴光齡腰側,扶著對方粗長硬挺的性器一點點進入自己體內。太久沒被侵入的內壁在瞬間吸住龜身,在油脂的潤滑下依舊寸步難行,明徽深呼吸數次,蹙緊眉心吞吃,緊致的穴肉不住痙攣收縮,直到性器全部挺進,疼痛和快感一樣鮮明。

“夠了……”嚴光齡的嗓音不由發啞,三年來他不近情色,再覺得躁動也不過用手隨意打發自己的欲望。他對明徽的好,原是建立在低谷時的放縱……亦或者明徽這人無論從身世還是命運,都是特別的,所以才格外吸引人。

他是高閣老派系的一員,趙暉是閣老的選擇,明徽卻是這盤棋局中的意外。

如若懷王有朝一日登上天位,明徽又算是什麽身份?

明明是困獸,是被所有執棋人一眼望穿的可憐之人,為何從不見悲傷,積極快活的向生活求索,從未抱怨。暖融融的像束微弱的光,落在人身上是舒適的,安心的。

嚴光齡皺起眉心,起身掐住明徽細白的腰,低頭發狠似的吻住對方的唇,激烈強硬,不似方才深吻時羞怯纏綿的試探,他的吻法會讓人覺得窒息,嚴絲合縫的攻城略地。直到察覺出一絲發甜的血腥味蔓延而開,嚴光齡才緩慢放開,唇分時一絲帶著紅色的銀線牽在兩人之間,分不清到底是誰受了迫害。

“你……”明徽懊惱的喘息,心裏腹誹怎麽會有這麽小氣的人,自己主動上位伺候,竟然還不樂意的咬自己一口。

不過嚴光齡心思繁重,他生氣是因為自己真的產生了憐惜之情,那是不該存在於他心中的欲望。

下一秒就著結合的體位,嚴光齡發力將人壓在懷中,將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架在肩膀處,挺胯在緊窄的後穴裏抽頂,讓頂端龜身抵著蠕動的軟肉,尋找那裏最敏感的地方研磨。

“嗯嗯……唔……”明徽下身一陣酸脹,起先還有些不適,被嚴光齡毫無章法的頂弄,後穴裏被磨的又麻又痛。

他大口喘息著,嘗試擺動軟腰配合對方的生疏。粗硬的性器一次次頂進,被軟肉諂媚的吸附,碾過數下後終於尋到點上,快感洶湧而至,滿足的呻吟聲控制不住的溢出喉腔,是真的痛快。

嚴光齡最受不了明徽這時候眼圈發紅的可憐模樣,跟受了委屈似的,盈盈淚光含在其中,隨著身下強烈的抽頂,刷的一下便落在臉頰兩側。

不知為何,他低頭過去輕輕舔舐,鹹澀的味道卻像味春藥般讓人越發失控,發燙的性器頂著滑膩的軟肉反覆操幹,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的頂在穴心處揉碾,進出時油脂化開的水聲嘖嘖作響,伴隨著沙啞的喘息和哭聲,足夠讓任何男人失控沈醉。

“啊…啊……”明徽渾身顫栗,快感來的太快,他晃著腰吞吃對方的性器,肉穴裏沈甸甸的酸麻讓人覺得暢快又痛苦,以至於高潮來臨時他張開嘴唇,讓涎水落於軟蹋,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一邊收縮痙攣著,一邊承受不住的急促喘息。濕滑肉壁緊緊吸吮住莖身,在不斷收縮中嚴光齡也吃不住,抽出性器將體液一股一股射在明徽大腿根處。

呼吸滾燙熾熱,明徽終於回過神來,使力收縮手臂,將臉頰埋在嚴光齡的頸窩處不住喘息呻吟。

片刻後緩過勁來,嚴光齡撤了力道,低頭輕輕吻在明徽耳畔處,聲音發啞卻意外溫柔,“喊了那麽久,可覺得渴了,餓了?”

“……”明徽臉上不由發脹,整個人縮了縮窩進嚴光齡懷中,抓起對方的大手分開十指扣住,“阿甫肯定守在門外,現在讓他送吃食,八成會笑話我……”

“這時候到知道羞了。”嚴光齡勾起淺淺的笑意,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明徽發紅的臉頰,“那等你餓了,我在傳飯。”

“呼……”明徽長嘆一聲,突然腦回路轉到正題上,眨了眨眼睛問向嚴光齡,“元道先生,那我可以跟著你一起上京嗎?路上侍候你起居也好,給你暖床……也好!”

“……”嚴光齡臉上聲色不動,目光卻莫名肅穆起來。

明徽感慨大抵是蹭不到同路了,他縮了縮身體,鼻子貼在嚴光齡脖頸處淺淺的呼吸,還是有些不舍的。

“暖床到不必了,明天開始就要走官道,住驛站。路上侍衛眾多,前後不知會遇到多少同僚……”嚴光齡沈聲說道,擡手輕敲明徽鼻梁警告,“同行未必不可,但約法三章,不許你在外人面前還如此胡鬧輕浮,不許青天白日跟我撒嬌賣乖,不許怠慢讀書學習,路上我要抽空檢查你的功課。老老實實的當門生,我自然庇護於你。”

作者有話說:

明徽最大的金手指當然是心態超級好啊,就是腦回路很清奇,能讓他傷心很久的事……好像真的很少很少!

嚴老師其實超愛釣系小太陽的哈哈

明徽:我不信你路上能拒絕跟我瑟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