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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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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期已經結束,大家又回到了校園,準備著畢業論文和最後的考核的事情。

這天,穆然閑來無事拉著孫怡雪韓朝她們幾個人在宿舍打升級,輪到韓朝出牌的時候,穆然一看,不由叫道:“哎,我說展大俠你該不會是跟張曉媛她們一夥的吧,怎麽他們一出大牌你就趕緊給人送分。”

韓朝當即就揚起脖子道:“誰……誰給她們送分了,這牌不知道怎麽回事,分全在我手裏,一個都沒有落下,你又管不著,那我能有什麽辦法!”

這個時候張曉媛與孫怡雪兩個人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捧著肚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各自甩了一張牌,然後就又接著笑。

穆然瞪了她們一眼,當即就一甩牌道:“我掉主,我看咱們誰能幹得過誰……”

輪到韓朝的時候,韓朝當然是立馬投分了,張曉媛一見,立馬道:“唉,韓朝你看清楚啊,這次可是我的牌大,我也是主,我的主可比穆然大多了,你這是……哈哈哈哈……”

四個人有生氣的,有大笑的,還有憋著一肚子氣發不出來的。

正當張曉媛笑的前仰後合,拍桌子大叫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張曉媛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只是微微疑惑了一下,就接聽了,電話那端傳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的聲音,“餵,是外交系的張曉媛嗎?門口有個人找你,你過來一下。”

張曉媛一聽立馬就楞住了,這個時候誰會找她呢,難道是簡?

張曉媛一想到簡,立馬丟下手裏的牌,用火箭的速度換衣服,將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準備出門。

“唉,幹嘛呢?我都快要贏了,怎麽不打了?”

韓朝邪笑道:“這都看不出來,人家這是準備約會去了。”

孫怡雪聞言微微一笑:“你別跟穆然說這些,她就一根筋……”孫怡雪說罷,搖了搖頭穆然聽了,想要反駁,可張口之後又忽然啞巴了,最後不可否認的閉上了嘴。

張曉媛一路欣喜的朝大門外跑去,不顧冬天的寒冷,身上穿的有些單薄。張曉媛跑到校門口張望了一圈卻沒有發現期待中的那個人,不由有些失望。

張曉媛朝門衛室走去,想要詢問醫生,可等張曉媛站在門衛室的那一刻,一股燒臉的怒氣油然而生,她這輩子最不想看見額便是這個人,可是這個人偏偏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然然你來了?”說話的人是張曉媛的哥哥,張金見了張曉媛過來,有些不敢認她這個妹妹。看著眼前光鮮亮麗的妹妹,再看看自己這一身的粗布衣服,張金諂諂的低下了頭。

這個時候看門的大爺看向張曉媛,指著張金道:“你父親大老遠的跑來看你了,想必你們有很多話要說罷。”張曉媛與張金聞言,全都一楞,隨即張曉媛便道:“您誤會了,他不是我父親,他是我大哥。”

看門的大爺聞言一楞,目光在張曉媛與張金臉上掃來掃去。張曉媛尷尬的笑了兩聲,立馬將張金拉到一旁人煙稀少的地方,低聲問道:“你怎麽來了?你來做什麽?”

張金朝手上呵了兩口氣,然後揣到袖子裏道:“沒什麽,就是咱媽想你了,她讓我過來看看你,隨便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張曉媛見張金眼神躲躲閃閃的樣子,當即就不耐煩道:“什麽話,快說,說完趕緊回去。”

張金看了一眼,張曉媛身後的校園,隨即又低下頭道:“在這待著挺舒服的吧?”

張曉媛見張金東拉西扯就知道他沒按什麽好心,就道:“你如果要錢的話,打電話跟我說一聲就是了,幹嘛非要跑到我學校來。”

張金道:“我剛才說了,是咱媽讓我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說……”

“說什麽?”

張金道:“咱媽在老家給你物色了一門親事,說你年齡大了,讓你回去成親。”張金話還沒說完就見張曉媛變了臉色,一副要殺人的模樣,立馬道:“你放心,那家人挺有錢的,而且還舍得跟女人花錢,只要你過去這輩子就吃喝不愁了。”

張曉媛紫脹著一張臉道:“誰說我要嫁人了,我都還沒有畢業,我為什麽要嫁人?誰愛嫁誰嫁。”

張金聞言,立馬冷了臉面道:“媛媛,我是你哥,你怎麽說話呢?讓你嫁人又不是要將你賣給人家,這算是我們鄉裏最好的人家了,雖然年紀比你大一點,但是最起碼人家知道疼人?”

張曉媛聞言,先是一楞,然後嗤笑道:“你還說什麽?你讓我嫁給一個糟老頭子?我告訴你,我死也不嫁。就是咱媽來了,我照樣這樣說,你給我滾,滾的遠遠的。”

“張曉媛,你今天不跟我回去,我拉也要把你拉回去……你個小蹄子,我還管不了你了。”張金說著,拉著張曉媛就走,張曉媛沒有張金力氣大,再加上冬天雪滑,掙脫不開,急紅了臉,但在這麽多人面前,又不好開口大罵。

就小聲道:“我張曉媛除了跟你一個姓之外,這些年我沒有吃你們的和你們的,反而還賺錢養活你們,現在你們說把我賣了就賣了,憑什麽呀……你放開我,聽見沒有,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這個時候張金已經把張曉媛拉到校園門口了,路過的同學很多,全都對他們兩人指指點點,各自猜度著發生了什麽事。張曉媛見了不由急紅了臉,但也沒話好說,任由張金拉著她準備上公交車。

一個是光鮮亮麗的少女,一個是胡子拉碴的大叔,任誰見了這一個場面都會不由自主的產生好奇心,可是卻都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

大冬天裏,張曉媛竟然急出了一身汗水,她想張口求救,可是這個人畢竟是自己的哥哥,如果自己開口,那很可能會將自己的哥哥送進看守所,可若是不開口,難道真的要跟著他回家不曾?

就在張曉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張航迎面走了過來,見一個陌生男子與張曉媛拉扯,扔了手裏的東西就跑過去,一把將張曉媛從張金手中扯開,一面將張曉媛護在身後,一面指著張金道:“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搶人,你還有沒有王法了?”

張金見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又被張航推了一個趔趄,嗤笑著道:“王法?哈哈……我管我自己的親妹妹,不犯法吧。”

“親妹妹?”張航楞住,扭頭去看張曉媛,張曉媛滿臉淚痕的抽噎,點點頭算是默認了。然後又梨花帶雨的看著張航搖了搖頭。

張航不知道張曉媛這是什麽意思,但他不願張曉媛受一點委屈,當即就擡頭挺胸對張金道:“我不管你們是不是親兄妹,就算是親兄妹又如何,只要有我在,這件事我管定了。”

這張金平日裏吃喝嫖賭慣了,身上早就沾染了意思痞氣,聞言,當即壞脾氣就上來了,也不再嬉皮笑臉,身子一橫道:“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我還非要把人帶走了,你再阻攔,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張金,說著就上來拉張曉媛,再次被張航擋開。

張金一氣之下當即就揮起拳頭打在張航的臉上,張航也不甘示弱,立馬給反擊回去,兩人你來我往,在校園門口打開了。

張金本是莊稼漢子,身上有幾把力氣,可是奈何經常吃喝嫖賭抽空了身子,開始還處於上風,將張航打趴下。可是隨著時間的流動,體力漸漸不支,反被張航給占了上風。

張金吃痛之下,氣沖腦門,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逮住張航連揍了幾拳。不知道張金打到了張航的什麽地方,一股鮮血被張航噴出口外,隨即倒地不起,眼前也被額角的躺下的鮮血弄的模糊一片,可是在昏迷之後,張航仍攥著張金的衣服不松手。隨後又被張金給踢了幾腳,每一次都正中要害。

這張金雖然體力不行,但混慣了道上,身法還是有一點的。眼見張航口中連吐黑血,也是嚇蒙了。

張曉媛見他們兩個打架,一時嚇蒙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好在門衛室裏的大爺招來了學校的保安,上前將兩人人制服,然後帶進了校訓室。

張航因為傷勢過重,昏迷不醒,立馬被送去了醫院,至於張金,則被送到了派出所。

警察趕來的時候,張曉媛哭著攔在自己的哥哥面前,不讓警警察將其帶走,可事實擺在面前,任由張曉媛如何解釋都不管用,張金還是被帶走了。

張曉媛立即想到了張航,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哥哥,隨即就趕到了醫院。張曉媛趕到醫院的時候,張航因為傷勢過重已經被送到了急救室。

張曉媛一聽,“傷勢過重”幾個字,當即就要昏過去,一時之間六神無主,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打通了穆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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