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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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
一月中旬的一天，天空灰蒙蒙的。
墓地裏沒什麽來訪的人，舉目望過去，只有幾長深黑色的骨灰墻和大多已經枯敗的花，蕭索而淒涼。
氣溫有些低，風也有些大。
一個身姿挺拔修長的男人站在墓地中央的位置，拿著一束花，站了許久許久。
江哲盯著墓碑上的兩張照片，一對中年男女，男人長相沈穩大氣，女人清秀雋美。
“小哲，你長大了想做什麽？”
“和爸爸一樣，做一名律師！”十歲的男孩仰著頭，堅定地說。
“和爸爸一樣做一名律師，因為爸爸是一名律師嗎？”
“嗯。”
“江哲，你以為你爸爸是什麽好東西？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小人！”
“江哲，你父親害死了我的老婆，這一切罪魁禍首是你的父親！”
“……”
——
時近年關。
在潼市這個南方小城，臨近除夕幾年，總是過得很倉促。
家家戶戶都在忙著置辦年貨，準備豐盛的年夜飯，在外的親人，也都會回來，每一年都是這樣重覆而忙碌，仿佛這樣，人的心中就會有一些念想，而與家有關的關系，總是能讓人感到慰藉和滿足。
夏母是一個勤勞的女子，早早地就開始準備，林家兄妹一大早的就到夏家拜年。
“伯父伯母，新年快樂！”
“伯父伯母，新年快樂。”
夏母從廚房裏出來，端了一碟水果放在茶幾上，招呼兩個人，“新年好，你們兩來的真早，不像夏鳶那個死丫頭，還在賴床！”
“那我去把她叫起來！”林沁從沙發上跳起來，往夏鳶房間奔。
“小鳶！快醒醒！”林沁使勁地搖晃睡著的夏鳶。
夏鳶不耐其煩，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餵，今天是過年哎，你平時賴床散漫就算了，今天還不趕緊起來！”
夏鳶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懶洋洋的掀開被子起來。
“你今天這麽早過來幹什麽？”
林沁見她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眉頭皺成川字，“江哲消失了三個月，你就頹廢了三個月，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夏鳶一副沒聽見的模樣，進浴室刷牙洗臉，穿著一身睡衣出臥室，窩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看電視劇。
林季之看著她，卻不知道說什麽，每次他來，她都是這個樣子。
林沁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大步走過去抓緊她胳膊，使勁的搖晃，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搖醒。
“餵，你給我醒醒吧。”
夏鳶任她搖晃，雙目無神，“我很清醒。”
夏母在一旁開口，“你別搖她了，她身體還沒恢覆完全。”
林沁楞了楞，“哪裏沒恢覆好？醫生不是說完全好了嗎？”
夏母嘆口氣，“腦子沒恢覆好，我女兒哪裏是這個樣子的，八成是變成癡呆了。”頓了頓，深深地嘆口氣，“我現在對她唯一的期望，就是跟傻子一樣過一輩子。”
夏母故意說給夏鳶聽的，想要刺激她。
如果是以前的夏鳶會立刻跳起來和夏母頂嘴，現在的夏鳶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做什麽都悶悶不樂。
一起吃了早飯，夏母指使三個人去超市買東西。
大部分人提前購買好了年貨，所以超市的大人並不是特別多，反而是一堆的孩子，因為好不容易從家長那裏得了錢，立刻跑到超市購買自己想要的東西。
“小鳶，你別這樣好不好，你這樣下去，我都不認識你了。”林沁實在是忍受不了好友從一個活潑開朗的人變成了一個沈默寡言的人。
夏鳶不說話，餘光忽然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本呆滯暗淡的眸子瞬間閃過一抹光。
夏鳶倏然轉身，在人群中搜索那麽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心理默念著:一定是他！他出現了！
“小鳶，你在找什麽？”林沁忍不住問。
眼睛一亮，夏鳶驚奇喊道:“江哲！”
喊完就朝人群中奔過去，快步追上一道高大挺拔身影，“江哲！”
對方仿若未聞，提著袋子繼續往前走。
夏鳶大步上前，毫不猶豫地拉住男人，“江——”
“哲”字吞了下去，因為對方不是江哲，而是一個身材和江哲相似的人。
夏鳶眼睛裏剛亮起來的那點光在看清楚男人臉的一瞬間熄滅。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男人跟看神經病一樣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林沁看著失魂落魄站在人群中的夏鳶，轉頭瞥了一眼林季之，“哥，我突然可以理解你當初抱著江哲撕心裂肺哭的原因了。”
林季之眉毛抽了抽。
林沁不怕死地補充了一句，“夏鳶為江哲失魂落魄，你為江哲撕心裂肺，江哲的還真是大，男女通吃。”
林季之臉色刷的黑了，“你說什麽呢！你哥我喜歡的是男的，要跟你說多少遍，你哥我是直的，我喜歡女的！”
林沁癟癟嘴，“哥，你不用和我解釋，其實我也可以理解，愛情無關於性別。”
林季之嘴角抽了抽，恨不得現在就去把周鑫拎過來狠狠地揍一頓。
三個人采購了夏母寫下來的東西，回到了夏家。
此刻天色已經暗下來，整個城市燈火闌珊。
炮竹聲不斷，天空上時不時的綻放璀璨的煙火。
夏鳶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知道此刻的江哲是怎麽度過除夕夜的。
一個人吃飯？還是一個人躺在床上？還是和她一樣看著窗外風景。
正想著，手機鈴聲忽然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號碼。
夏鳶接聽了電話，“餵？”
電話那頭沈默著，只有均勻的的呼吸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夏鳶的心一下子提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探性地開口，“江哲，是你嗎？”
那頭沈默了許久，才響起熟悉的聲音，江哲的聲音低醇，此刻卻有些沙啞，“是我。”
夏鳶的眼眶漸漸的濕潤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你過得好嗎？”
“嗯。”
“這段日子你在哪裏？”
江哲沈默了，夏鳶立刻換了一個話題，生怕他再消失。
“你吃飯了嗎？”
“吃了。”
“吃了什麽？”
“飯。”
“還有呢？”
“酸辣土豆絲。”
“……”
掛斷了電話，夏鳶緊緊的握著手機，噗嗤一聲笑了，一邊笑一邊掉眼淚，像是一個瘋子一般。
還好，他走出了困境。
還好，他回來了。
除夕夜，夜色越深，放煙火的人便越多，漫天煙火如星光墜落，似繁華花盛開，華美璀璨絕倫。
——
小番外。
回到家裏，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回來的路上，夏鳶經過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回到家裏，她就開始幫江哲做飯。
她刀功不到，炒菜也不好吃，只能圍著江哲團團轉。
更多的時候是欣賞而已，看他面容清俊，看著他身姿挺拔如松。
結婚了一個多月，她才敢問他不再的那三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
原來他一直都在，他只是因為內疚而無法面對她。
因為他，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困境當中，甚至牽扯到她的朋友。
夏鳶抱著他，“江哲，我不許你離開我，你都不知道你在的那三個月，我過著怎麽樣的生活，我曾經以為離開了男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可是我錯了，我離不開你，一分一秒都不行。”
江哲抱緊了她，他知道，他都知道。
何墨不止一次罵他，“你現在就不是個男人，你躲著算怎麽一回事？”
“你都不知道小鳶因為你變成什麽樣子了，天天的都不上班。”
“還有你，你也不上班，你是想怎麽樣？”
他想怎麽樣？他也想知道。
自從從周國榮口中得知父親竟然是那樣的律師，從不同的律師口中得知父親並不是他心中那樣的律師，他心中信仰轟然倒塌。
他不想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他無法走出，也無法面對生活。
把窗簾關上，一個人在黑暗中度過了三個月。
直到今天他偶然在超市遇見了她，其實也算不上偶然，他本能的走到夏家附近的超市。
然後撞見了她，看見她追上一個陌生男人，滿懷希望的聲音，“江哲！”
看到不是他以後，瞬間熄滅的眸子，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他的心狠狠地一抽，什麽東西砸中了他的心，讓他徹底驚醒過來。
他糾結了許久許久，用盡全身的力氣打她的電話，電話撥通了，卻不知道說什麽。
“江哲？”電話那頭響起她熟悉的嗓音。
“嗯。”
“你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
“……”
夏鳶不再追問他，而是緊緊的抱住他，只要他在身邊，不管發生什麽都無所謂。
“江哲，我們結婚吧。”
夜裏，這樣的話突兀的響起。
長久的沈默讓夏鳶緊張的心跳一直在加速，擡眸看他，“可以嗎？”
她的眼睛像是星星一般，江哲低頭吻了吻她，“傻瓜，求婚應該是男人來說。”
“那你答應嗎？”夏鳶笑著問。
江哲不回答，而是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真心。
他側身解開她的衣服，親吻她的臉頰，她的身體。
一切做的舒緩而謹慎，不願意驚動這寂靜的夜。
懷裏，她的肌膚細膩，柔美。
窗外月色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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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的一天，天空灰蒙蒙的。
墓地裏沒什麽來訪的人，舉目望過去，只有幾長深黑色的骨灰墻和大多已經枯敗的花，蕭索而淒涼。
氣溫有些低，風也有些大。
一個身姿挺拔修長的男人站在墓地中央的位置，拿著一束花，站了許久許久。
江哲盯著墓碑上的兩張照片，一對中年男女，男人長相沈穩大氣，女人清秀雋美。
“小哲，你長大了想做什麽？”
“和爸爸一樣，做一名律師！”十歲的男孩仰著頭，堅定地說。
“和爸爸一樣做一名律師，因為爸爸是一名律師嗎？”
“嗯。”
“江哲，你以為你爸爸是什麽好東西？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小人！”
“江哲，你父親害死了我的老婆，這一切罪魁禍首是你的父親！”
“……”
——
時近年關。
在潼市這個南方小城，臨近除夕幾年，總是過得很倉促。
家家戶戶都在忙著置辦年貨，準備豐盛的年夜飯，在外的親人，也都會回來，每一年都是這樣重覆而忙碌，仿佛這樣，人的心中就會有一些念想，而與家有關的關系，總是能讓人感到慰藉和滿足。
夏母是一個勤勞的女子，早早地就開始準備，林家兄妹一大早的就到夏家拜年。
“伯父伯母，新年快樂！”
“伯父伯母，新年快樂。”
夏母從廚房裏出來，端了一碟水果放在茶幾上，招呼兩個人，“新年好，你們兩來的真早，不像夏鳶那個死丫頭，還在賴床！”
“那我去把她叫起來！”林沁從沙發上跳起來，往夏鳶房間奔。
“小鳶！快醒醒！”林沁使勁地搖晃睡著的夏鳶。
夏鳶不耐其煩，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餵，今天是過年哎，你平時賴床散漫就算了，今天還不趕緊起來！”
夏鳶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懶洋洋的掀開被子起來。
“你今天這麽早過來幹什麽？”
林沁見她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眉頭皺成川字，“江哲消失了三個月，你就頹廢了三個月，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夏鳶一副沒聽見的模樣，進浴室刷牙洗臉，穿著一身睡衣出臥室，窩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看電視劇。
林季之看著她，卻不知道說什麽，每次他來，她都是這個樣子。
林沁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大步走過去抓緊她胳膊，使勁的搖晃，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搖醒。
“餵，你給我醒醒吧。”
夏鳶任她搖晃，雙目無神，“我很清醒。”
夏母在一旁開口，“你別搖她了，她身體還沒恢覆完全。”
林沁楞了楞，“哪裏沒恢覆好？醫生不是說完全好了嗎？”
夏母嘆口氣，“腦子沒恢覆好，我女兒哪裏是這個樣子的，八成是變成癡呆了。”頓了頓，深深地嘆口氣，“我現在對她唯一的期望，就是跟傻子一樣過一輩子。”
夏母故意說給夏鳶聽的，想要刺激她。
如果是以前的夏鳶會立刻跳起來和夏母頂嘴，現在的夏鳶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做什麽都悶悶不樂。
一起吃了早飯，夏母指使三個人去超市買東西。
大部分人提前購買好了年貨，所以超市的大人並不是特別多，反而是一堆的孩子，因為好不容易從家長那裏得了錢，立刻跑到超市購買自己想要的東西。
“小鳶，你別這樣好不好，你這樣下去，我都不認識你了。”林沁實在是忍受不了好友從一個活潑開朗的人變成了一個沈默寡言的人。
夏鳶不說話，餘光忽然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本呆滯暗淡的眸子瞬間閃過一抹光。
夏鳶倏然轉身，在人群中搜索那麽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心理默念著:一定是他！他出現了！
“小鳶，你在找什麽？”林沁忍不住問。
眼睛一亮，夏鳶驚奇喊道:“江哲！”
喊完就朝人群中奔過去，快步追上一道高大挺拔身影，“江哲！”
對方仿若未聞，提著袋子繼續往前走。
夏鳶大步上前，毫不猶豫地拉住男人，“江——”
“哲”字吞了下去，因為對方不是江哲，而是一個身材和江哲相似的人。
夏鳶眼睛裏剛亮起來的那點光在看清楚男人臉的一瞬間熄滅。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男人跟看神經病一樣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林沁看著失魂落魄站在人群中的夏鳶，轉頭瞥了一眼林季之，“哥，我突然可以理解你當初抱著江哲撕心裂肺哭的原因了。”
林季之眉毛抽了抽。
林沁不怕死地補充了一句，“夏鳶為江哲失魂落魄，你為江哲撕心裂肺，江哲的還真是大，男女通吃。”
林季之臉色刷的黑了，“你說什麽呢！你哥我喜歡的是男的，要跟你說多少遍，你哥我是直的，我喜歡女的！”
林沁癟癟嘴，“哥，你不用和我解釋，其實我也可以理解，愛情無關於性別。”
林季之嘴角抽了抽，恨不得現在就去把周鑫拎過來狠狠地揍一頓。
三個人采購了夏母寫下來的東西，回到了夏家。
此刻天色已經暗下來，整個城市燈火闌珊。
炮竹聲不斷，天空上時不時的綻放璀璨的煙火。
夏鳶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知道此刻的江哲是怎麽度過除夕夜的。
一個人吃飯？還是一個人躺在床上？還是和她一樣看著窗外風景。
正想著，手機鈴聲忽然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號碼。
夏鳶接聽了電話，“餵？”
電話那頭沈默著，只有均勻的的呼吸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夏鳶的心一下子提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探性地開口，“江哲，是你嗎？”
那頭沈默了許久，才響起熟悉的聲音，江哲的聲音低醇，此刻卻有些沙啞，“是我。”
夏鳶的眼眶漸漸的濕潤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你過得好嗎？”
“嗯。”
“這段日子你在哪裏？”
江哲沈默了，夏鳶立刻換了一個話題，生怕他再消失。
“你吃飯了嗎？”
“吃了。”
“吃了什麽？”
“飯。”
“還有呢？”
“酸辣土豆絲。”
“……”
掛斷了電話，夏鳶緊緊的握著手機，噗嗤一聲笑了，一邊笑一邊掉眼淚，像是一個瘋子一般。
還好，他走出了困境。
還好，他回來了。
除夕夜，夜色越深，放煙火的人便越多，漫天煙火如星光墜落，似繁華花盛開，華美璀璨絕倫。
——
小番外。
回到家裏，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回來的路上，夏鳶經過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回到家裏，她就開始幫江哲做飯。
她刀功不到，炒菜也不好吃，只能圍著江哲團團轉。
更多的時候是欣賞而已，看他面容清俊，看著他身姿挺拔如松。
結婚了一個多月，她才敢問他不再的那三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
原來他一直都在，他只是因為內疚而無法面對她。
因為他，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困境當中，甚至牽扯到她的朋友。
夏鳶抱著他，“江哲，我不許你離開我，你都不知道你在的那三個月，我過著怎麽樣的生活，我曾經以為離開了男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可是我錯了，我離不開你，一分一秒都不行。”
江哲抱緊了她，他知道，他都知道。
何墨不止一次罵他，“你現在就不是個男人，你躲著算怎麽一回事？”
“你都不知道小鳶因為你變成什麽樣子了，天天的都不上班。”
“還有你，你也不上班，你是想怎麽樣？”
他想怎麽樣？他也想知道。
自從從周國榮口中得知父親竟然是那樣的律師，從不同的律師口中得知父親並不是他心中那樣的律師，他心中信仰轟然倒塌。
他不想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他無法走出，也無法面對生活。
把窗簾關上，一個人在黑暗中度過了三個月。
直到今天他偶然在超市遇見了她，其實也算不上偶然，他本能的走到夏家附近的超市。
然後撞見了她，看見她追上一個陌生男人，滿懷希望的聲音，“江哲！”
看到不是他以後，瞬間熄滅的眸子，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他的心狠狠地一抽，什麽東西砸中了他的心，讓他徹底驚醒過來。
他糾結了許久許久，用盡全身的力氣打她的電話，電話撥通了，卻不知道說什麽。
“江哲？”電話那頭響起她熟悉的嗓音。
“嗯。”
“你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
“……”
夏鳶不再追問他，而是緊緊的抱住他，只要他在身邊，不管發生什麽都無所謂。
“江哲，我們結婚吧。”
夜裏，這樣的話突兀的響起。
長久的沈默讓夏鳶緊張的心跳一直在加速，擡眸看他，“可以嗎？”
她的眼睛像是星星一般，江哲低頭吻了吻她，“傻瓜，求婚應該是男人來說。”
“那你答應嗎？”夏鳶笑著問。
江哲不回答，而是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真心。
他側身解開她的衣服，親吻她的臉頰，她的身體。
一切做的舒緩而謹慎，不願意驚動這寂靜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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