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夢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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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夢魘（3）
在床上時捆綁的手腕，不到黑夜不脫下的衣服，下巴上微涼的觸感，掩人耳目的頭飾……
蘇常亦想遮蓋什麽已經顯而易見了。
是怕被摸到的紅珠，是怕被看到的右臂梵文。
林楚森能一眼辨認出任何偽裝成常亦的人，可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這次偽裝成常亦的是他自己。
他以為夜夜溫存，日日糾纏的心魔居然是本尊！
林楚森平生頭一次對蘇常亦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你怎麽進來的？”
“你猜，你的珠子為什麽能接納我？當然是千刀萬剮剝皮斷腿了。”蘇常亦的語氣淡淡的，好像在說什麽毫不相幹的事，他站在林楚森面前，俯視那雙黑沈的眸子，小聲道，“林老板，剝皮斷腿真的很疼，心疼心疼我唄。”
剝皮斷腿？剝皮斷腿？！
林楚森反反覆覆咀嚼這四個字，恍恍惚惚說了一句：“你瘋了。”
“我早就瘋了。在四百年的孤寂中，在得知你撕碎魂魄時，在你獨自跳下墳墓時，我瘋的徹徹底底。”曲指輕蹭林楚森的臉，蘇常亦眸中滿是愛痛交織的混亂，混亂中還翻湧著一絲恨，“林楚森，即便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都會被你逼瘋，更何況是嗔呢？”
林楚森恍然抓住他的手臂站起身，固執拽他身上的衣服，連怎麽脫衣服都忘了，直接用蠻力撕碎胸膛上廉價的布料。
蘇常亦的身體完好如初，連帶著身上吻痕咬痕都和從前沒有半點分別。
蘇常亦彈了下他的額頭，笑道：“緊張什麽，已經重新化形了，和從前一模一樣哦。”
林楚森好像什麽都聽不到那樣，摩挲著他的胸膛，腰腹，緊咬的唇不知什麽時候滲出血絲。
蘇常亦伸手撬開他的嘴，指尖抹凈血絲送到嘴裏，淺嘗著指尖的腥甜，蘇常亦摸摸他泛紅的眼眶：“你現在的感覺和我得知你撕碎魂魄一模一樣，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你永遠感受不到疼。所以親愛的，以後乖一點，別亂動自己。”
蘇常亦：“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充滿活力的，明媚的，肆意的樣子。”
林楚森喃喃道：“蘇常亦，我怎麽那麽討厭你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什麽問題嗎？”
“我想打你。”
“你舍不得。”
林楚森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緊緊抱住了蘇常亦的身體。
蘇常亦笑意盈盈回抱他，看向床底的目光卻像是在看什麽垃圾：“你答應我，以後我們都不這樣了好不好？”
“……好。”林楚森聲音悶悶的。
常亦竭力鉆出床底，回望蘇常亦的眼眸寫滿恨意，尤其是看到他倆抱在一起，恨不得把蘇常亦撕碎吃進肚子，他毫不憐惜自己般用頭惡狠狠砸了下地面。
“咚！”的一聲。
“常亦！”林楚森回過神來，連忙松開蘇常亦要給他松綁。
蘇常亦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止住他的動作，一字一頓道：“不可以。”
“為什麽？他是我記憶中的你，他也是常亦，你們兩個是同一個人。”
“林楚森，我說過，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可能和任何人共享你，哪怕是我自己。如果不是屠殺夢魘裏的造物會傷到你，我根本不會留下他。”蘇常亦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抓住手掌，瞇起眼睛，“你要我眼睜睜看著另一個自己和你親熱？那怎麽可能呢，哪怕你多看他一眼，我都嫉妒到發狂。”
林楚森靜靜看著他，道：“蘇常亦，你見不得任何一個林楚森受傷，我也見不得任何一個常亦受委屈。道理你我都懂，如果我說看到常亦這樣是對我的一種折磨，你能不能放開他？”
蘇常亦望著林楚森靜止不動，只是和他十指相扣的手微微顫抖，最終似無可奈何一般嘆氣松開了手掌。他打了個響指，常亦身上的鎖鏈盡數消失。
蘇常亦道：“事先說好，這個常亦不能靠近你。”
結果一松綁，常亦便哭哭唧唧要投入林楚森的懷抱。
林楚森最見不得他哭，心一軟就要把人抱在懷裏。
一截憑空出現的鎖鏈攔在兩人之間，鎖鏈在常亦身上繞了兩下，將兩人拉開一大段距離。
蘇常亦：“真麻煩。”
常亦憤憤瞪了他一眼，轉而淚眼汪汪看向林楚森：“楚森嗚嗚嗚……他把常亦綁起來，他還打常亦，常亦好害怕啊嗚嗚嗚……”
林楚森伸手要摸摸他的頭：“常亦……”
蘇常亦一把攥住林楚森的手腕，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罵常亦：“死綠茶裝什麽裝！”
林楚森：“……”死什麽？
林楚森：“你罵他不就相當於罵你自己嗎？”
“可他就是在裝啊，林楚森，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壞透了，你千萬別被他人畜無害的模樣給蒙騙了。”蘇常亦說罷上前踹了一腳常亦，“看什麽看！你什麽死德行我還不清楚？”
林楚森：“…………………………”
晚了，他都被蒙騙了四百年了。
林楚森拽住蘇常亦：“別踹他。”
蘇常亦不悅道：“你心疼了？”不服氣般當即將胳膊伸到常亦面前。
常亦張嘴狠狠咬上他的胳膊，力度大到幾乎要撕下那塊皮。
蘇常亦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聲音帶著哭腔：“他咬我，好疼。”
林楚森太陽穴突突地跳，捏捏眉心：“你們真是……”
幹脆上前一人給了一腳，怒道：“既然怎樣你倆都會吃醋，那就誰都不許靠近我。”
二人抓住他的袖子，異口同聲：“楚森！”
林楚森甩甩袖子掙開二人：“沒有商量的餘地！”
二人相對而立，像鏡子般怒目圓睜，嚷道：“都怪你！”
說罷氣不打一處來扭到在一起。
林楚森問：有什麽比應付常亦更麻煩的事嗎？
林楚森答：應付兩個常亦。
林楚森必須把一碗水端得死平，稍微有一丁點傾斜，比如離哪個常亦近了一點，沖哪個常亦笑了一下，說話時對著哪個常亦……都會引來一場世紀大戰。
兩人時不時扭打在一起，把對方往死裏揍，誰也不讓誰。
往往敗下陣來的往往是常亦，蘇常亦有縛嗔鏈的加持，常亦只有赤手空拳挨揍的份。
可揍了幾次下來，兩人發現挨揍的那個總能得到林楚森更多關註，索性上趕著讓對方揍。
林楚森總是坐在離他們幾米開外，倒杯熱茶，饒有興致看著兩人爭執。
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穿衣打扮也一模一樣，蘇常亦無非就比常亦多了一段記憶，他裹得嚴嚴實實沒露出紅珠和鎖鏈時，林楚森是認不出他們兩個的。
除了在靠近林楚森這件事上達不成協定外，他們做其他事都是事半功倍，給花圃松土時更是快到沒邊。
林楚森只是進屋拿個東西的功夫，出門時花圃已然松了大半。
林楚森上前摸摸一個常亦的頭，溫聲道：“辛苦。”
另一個常亦看見了，不高興上前道：“我也要。”
第一個常亦死活不願意讓開位置，兩人打了一架。
林楚森好不容易把纏鬥的兩人分開，摸了摸另一個常亦：“這樣總行了吧。”
結果有一個常亦說：“楚森，你摸了他兩次。”
另一個常亦：“哪有！分明一人摸了一次。”
林楚森腦子被兩人攪得亂糟糟的，胡亂安撫著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兩個常亦還在嘰嘰喳喳吵吵著這個摸多了，那個摸少了，摸了半天沒摸公平。
林楚森摸到後面直接崩潰道：“你們兩個不許穿同樣的衣服！”
二人沒再穿過同樣的衣服，只是林楚森還是會混亂。
常亦從他身邊跑過親了他一下，匆匆離開了，沒多久另一個常亦也來親了一下，又匆匆離開了，像在做什麽游戲一般，如此循環往覆好些次，直到常亦滿臉淚痕撫著皺巴巴的衣服跑來哭訴道：“楚森，他把常亦捆起來，老是和常亦換衣服。”
林楚森這才知道，他親的這些都是蘇常亦！
於是幹脆利落把蘇常亦拽過來給了幾腳：“你能耐是不是？”
蘇常亦還嘴硬：“楚森怎麽就能確定他說的是真的？偏心！”
林楚森薅著他的耳朵道：“你當我蠢還是當我傻？能給我省點心嗎？”
蘇常亦倒也不裝了，勾唇一笑將林楚森緊緊摟在懷裏，挑釁般親親他的嘴角，常亦氣得臉色一陣赤橙藍綠紫來回切換。
在林楚森發作要揍蘇常亦時，他轉眼間到了常亦身後，拽著他跑了個無影無蹤。
沒多久，院外傳來兩人的唾罵與撕打聲，林楚森聽著那聲音只覺得心累，嘆了口氣回屋了。
晚上睡覺更是災難現場，他們爭了個狗血淋頭也沒爭出誰抱著林楚森睡覺。
林楚森：“一起睡不就好了？”
兩人斬釘截鐵：“不行！”
蘇常亦給了常亦一拳：“要不是你我一直都在和林楚森睡覺的！”
常亦回了一拳：“分明是你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林楚森忍無可忍，嚷道：“都滾地上睡！”
結果兩人又在誰離林楚森近一點上面起了爭執。
林楚森：“你們兩個橫著睡，就都近了。”
這才讓兩個祖宗安分下來，睡了個並不踏實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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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時捆綁的手腕，不到黑夜不脫下的衣服，下巴上微涼的觸感，掩人耳目的頭飾……
蘇常亦想遮蓋什麽已經顯而易見了。
是怕被摸到的紅珠，是怕被看到的右臂梵文。
林楚森能一眼辨認出任何偽裝成常亦的人，可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這次偽裝成常亦的是他自己。
他以為夜夜溫存，日日糾纏的心魔居然是本尊！
林楚森平生頭一次對蘇常亦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你怎麽進來的？”
“你猜，你的珠子為什麽能接納我？當然是千刀萬剮剝皮斷腿了。”蘇常亦的語氣淡淡的，好像在說什麽毫不相幹的事，他站在林楚森面前，俯視那雙黑沈的眸子，小聲道，“林老板，剝皮斷腿真的很疼，心疼心疼我唄。”
剝皮斷腿？剝皮斷腿？！
林楚森反反覆覆咀嚼這四個字，恍恍惚惚說了一句：“你瘋了。”
“我早就瘋了。在四百年的孤寂中，在得知你撕碎魂魄時，在你獨自跳下墳墓時，我瘋的徹徹底底。”曲指輕蹭林楚森的臉，蘇常亦眸中滿是愛痛交織的混亂，混亂中還翻湧著一絲恨，“林楚森，即便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都會被你逼瘋，更何況是嗔呢？”
林楚森恍然抓住他的手臂站起身，固執拽他身上的衣服，連怎麽脫衣服都忘了，直接用蠻力撕碎胸膛上廉價的布料。
蘇常亦的身體完好如初，連帶著身上吻痕咬痕都和從前沒有半點分別。
蘇常亦彈了下他的額頭，笑道：“緊張什麽，已經重新化形了，和從前一模一樣哦。”
林楚森好像什麽都聽不到那樣，摩挲著他的胸膛，腰腹，緊咬的唇不知什麽時候滲出血絲。
蘇常亦伸手撬開他的嘴，指尖抹凈血絲送到嘴裏，淺嘗著指尖的腥甜，蘇常亦摸摸他泛紅的眼眶：“你現在的感覺和我得知你撕碎魂魄一模一樣，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你永遠感受不到疼。所以親愛的，以後乖一點，別亂動自己。”
蘇常亦：“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充滿活力的，明媚的，肆意的樣子。”
林楚森喃喃道：“蘇常亦，我怎麽那麽討厭你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什麽問題嗎？”
“我想打你。”
“你舍不得。”
林楚森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緊緊抱住了蘇常亦的身體。
蘇常亦笑意盈盈回抱他，看向床底的目光卻像是在看什麽垃圾：“你答應我，以後我們都不這樣了好不好？”
“……好。”林楚森聲音悶悶的。
常亦竭力鉆出床底，回望蘇常亦的眼眸寫滿恨意，尤其是看到他倆抱在一起，恨不得把蘇常亦撕碎吃進肚子，他毫不憐惜自己般用頭惡狠狠砸了下地面。
“咚！”的一聲。
“常亦！”林楚森回過神來，連忙松開蘇常亦要給他松綁。
蘇常亦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止住他的動作，一字一頓道：“不可以。”
“為什麽？他是我記憶中的你，他也是常亦，你們兩個是同一個人。”
“林楚森，我說過，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可能和任何人共享你，哪怕是我自己。如果不是屠殺夢魘裏的造物會傷到你，我根本不會留下他。”蘇常亦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抓住手掌，瞇起眼睛，“你要我眼睜睜看著另一個自己和你親熱？那怎麽可能呢，哪怕你多看他一眼，我都嫉妒到發狂。”
林楚森靜靜看著他，道：“蘇常亦，你見不得任何一個林楚森受傷，我也見不得任何一個常亦受委屈。道理你我都懂，如果我說看到常亦這樣是對我的一種折磨，你能不能放開他？”
蘇常亦望著林楚森靜止不動，只是和他十指相扣的手微微顫抖，最終似無可奈何一般嘆氣松開了手掌。他打了個響指，常亦身上的鎖鏈盡數消失。
蘇常亦道：“事先說好，這個常亦不能靠近你。”
結果一松綁，常亦便哭哭唧唧要投入林楚森的懷抱。
林楚森最見不得他哭，心一軟就要把人抱在懷裏。
一截憑空出現的鎖鏈攔在兩人之間，鎖鏈在常亦身上繞了兩下，將兩人拉開一大段距離。
蘇常亦：“真麻煩。”
常亦憤憤瞪了他一眼，轉而淚眼汪汪看向林楚森：“楚森嗚嗚嗚……他把常亦綁起來，他還打常亦，常亦好害怕啊嗚嗚嗚……”
林楚森伸手要摸摸他的頭：“常亦……”
蘇常亦一把攥住林楚森的手腕，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罵常亦：“死綠茶裝什麽裝！”
林楚森：“……”死什麽？
林楚森：“你罵他不就相當於罵你自己嗎？”
“可他就是在裝啊，林楚森，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壞透了，你千萬別被他人畜無害的模樣給蒙騙了。”蘇常亦說罷上前踹了一腳常亦，“看什麽看！你什麽死德行我還不清楚？”
林楚森：“…………………………”
晚了，他都被蒙騙了四百年了。
林楚森拽住蘇常亦：“別踹他。”
蘇常亦不悅道：“你心疼了？”不服氣般當即將胳膊伸到常亦面前。
常亦張嘴狠狠咬上他的胳膊，力度大到幾乎要撕下那塊皮。
蘇常亦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聲音帶著哭腔：“他咬我，好疼。”
林楚森太陽穴突突地跳，捏捏眉心：“你們真是……”
幹脆上前一人給了一腳，怒道：“既然怎樣你倆都會吃醋，那就誰都不許靠近我。”
二人抓住他的袖子，異口同聲：“楚森！”
林楚森甩甩袖子掙開二人：“沒有商量的餘地！”
二人相對而立，像鏡子般怒目圓睜，嚷道：“都怪你！”
說罷氣不打一處來扭到在一起。
林楚森問：有什麽比應付常亦更麻煩的事嗎？
林楚森答：應付兩個常亦。
林楚森必須把一碗水端得死平，稍微有一丁點傾斜，比如離哪個常亦近了一點，沖哪個常亦笑了一下，說話時對著哪個常亦……都會引來一場世紀大戰。
兩人時不時扭打在一起，把對方往死裏揍，誰也不讓誰。
往往敗下陣來的往往是常亦，蘇常亦有縛嗔鏈的加持，常亦只有赤手空拳挨揍的份。
可揍了幾次下來，兩人發現挨揍的那個總能得到林楚森更多關註，索性上趕著讓對方揍。
林楚森總是坐在離他們幾米開外，倒杯熱茶，饒有興致看著兩人爭執。
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穿衣打扮也一模一樣，蘇常亦無非就比常亦多了一段記憶，他裹得嚴嚴實實沒露出紅珠和鎖鏈時，林楚森是認不出他們兩個的。
除了在靠近林楚森這件事上達不成協定外，他們做其他事都是事半功倍，給花圃松土時更是快到沒邊。
林楚森只是進屋拿個東西的功夫，出門時花圃已然松了大半。
林楚森上前摸摸一個常亦的頭，溫聲道：“辛苦。”
另一個常亦看見了，不高興上前道：“我也要。”
第一個常亦死活不願意讓開位置，兩人打了一架。
林楚森好不容易把纏鬥的兩人分開，摸了摸另一個常亦：“這樣總行了吧。”
結果有一個常亦說：“楚森，你摸了他兩次。”
另一個常亦：“哪有！分明一人摸了一次。”
林楚森腦子被兩人攪得亂糟糟的，胡亂安撫著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兩個常亦還在嘰嘰喳喳吵吵著這個摸多了，那個摸少了，摸了半天沒摸公平。
林楚森摸到後面直接崩潰道：“你們兩個不許穿同樣的衣服！”
二人沒再穿過同樣的衣服，只是林楚森還是會混亂。
常亦從他身邊跑過親了他一下，匆匆離開了，沒多久另一個常亦也來親了一下，又匆匆離開了，像在做什麽游戲一般，如此循環往覆好些次，直到常亦滿臉淚痕撫著皺巴巴的衣服跑來哭訴道：“楚森，他把常亦捆起來，老是和常亦換衣服。”
林楚森這才知道，他親的這些都是蘇常亦！
於是幹脆利落把蘇常亦拽過來給了幾腳：“你能耐是不是？”
蘇常亦還嘴硬：“楚森怎麽就能確定他說的是真的？偏心！”
林楚森薅著他的耳朵道：“你當我蠢還是當我傻？能給我省點心嗎？”
蘇常亦倒也不裝了，勾唇一笑將林楚森緊緊摟在懷裏，挑釁般親親他的嘴角，常亦氣得臉色一陣赤橙藍綠紫來回切換。
在林楚森發作要揍蘇常亦時，他轉眼間到了常亦身後，拽著他跑了個無影無蹤。
沒多久，院外傳來兩人的唾罵與撕打聲，林楚森聽著那聲音只覺得心累，嘆了口氣回屋了。
晚上睡覺更是災難現場，他們爭了個狗血淋頭也沒爭出誰抱著林楚森睡覺。
林楚森：“一起睡不就好了？”
兩人斬釘截鐵：“不行！”
蘇常亦給了常亦一拳：“要不是你我一直都在和林楚森睡覺的！”
常亦回了一拳：“分明是你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林楚森忍無可忍，嚷道：“都滾地上睡！”
結果兩人又在誰離林楚森近一點上面起了爭執。
林楚森：“你們兩個橫著睡，就都近了。”
這才讓兩個祖宗安分下來，睡了個並不踏實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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