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缺德的她和敬業的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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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缺德的她和敬業的統
橙星硯正在發呆，坐在公園角落的長椅上，看著一束陽光從樹蔭之中投下，飛舞的小灰塵清晰可見。
真自由，真快樂，真無憂無慮啊！
她這不是思考人生，也不是困擾不解，就是單純的發呆。
腦子空空，微風穿過，整個人呆呆的感覺，誰體驗誰快樂。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嗎？不應該啊，而且怎麽可能有人姓橙呢？你是個人類，又不是顆水果。】
打擾橙星硯發呆的，是一朵漂浮的迷你小雲朵，拳頭大小，長了對字符眼睛，和什麽兒童向動畫頻道的logo似的。
正停在長椅旁，用看不出發聲器官的小身板，對橙星硯發出靈魂質問。
“怎麽？違法？”
女聲中的中低音，語調懶洋洋的，但音色聽著很舒服，是清晰、有潤感，而且不粘連的那種好音質。
連為橙子伸冤的二連反問，都顯得格外理直氣壯。
橙子，一款充滿維C，酸甜可口，能用來榨汁的好水果，為什麽要被打差評！
剛還沒什麽活人氣質的橙星硯，在替“橙”行道的時候，突然有活人感了，就是話太少，噎得8210卡頓，不知道反駁什麽好。
這到底是結巴，嗓子疼，還是單純的懶？
它一個剛畢業，還沒有找到工作的系統，正漫天漫地的尋找綁定對象，結果遇到橙星硯之後，就火花一閃，電路一短。
嘿——怎麽著？
綁定功能突然失效！
它一清清白白的統，卻困在橙星硯身邊，走不了了。
這是什麽天殺的統販子，怎麽一靠近，就限制統生自由了？
8210已經重啟過很多遍了，一鍵報錯也摁了好多遍，但怎麽自救，都顯示運行無異常。
沒法離開橙星硯，倒是部分工作模塊已經進入加載狀態，可以使用，整個統陷入一種應綁定未綁定的僵局。
小雲朵的字符眼睛，也變成了大哭模樣，現在系統就業率這麽低，它連第一份工作的邊都沒有摸到，就被卡bug，困在統販子身邊了。
但橙星硯是不認的，什麽統販子，她就見過8210這麽一個而已。
清清白白一人類，別亂講！
【誰家好人一問三不知，能徒手抓住系統的，我們理論上都不屬於同一個次元，你不是統販子誰是啊！】
“哦，那來逮捕我？”
在橙星硯抓住第二個系統之前，她是不承認統販子這個汙蔑稱號的，就算真有系統警察出現，她也會這麽狡辯的。
小雲朵倒吸一口氣，有被氣到。
感情你是清清白白的路人，我就是倒倒黴黴的衰蛋？
而看著眼前飄來飄去的8210，橙星硯更關心她的哲學三問，她是誰，她來自哪裏，她要做什麽？
理論上，橙星硯尋找到自己的記憶宮殿，是可以進圖書館翻看一樣，解鎖部分的。
但她的記憶有著大面積空白，應該是都被整理歸檔了，裝盒的地方還貼著條，寫著“無事勿拆，整理麻煩”的字跡標簽，那還是別解鎖了。
腦袋空空，也挺好的。
橙星硯試寫幾個字後，看著同款字跡，選擇尊重自己的決定，既然能留這麽一個標簽，就證明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這世上，要是自己都不信自己，還有什麽真情和信任可言啊！
坐這裏一會兒，橙星硯已經有點餓了，但她不想動，繼續坐這裏發呆曬太陽。
要是自己真是棵橙子樹就好了，每天曬太陽，發呆，然後結出最酸最澀的橙子，讓每個路過嘴饞的人，把臉皺成痛苦模樣。
【你怎麽能這麽擺爛？不行，我要想辦法離開，我要去工作，我要去努力攢積分，當個勤勉盡責的好系統！】
說完，小雲朵又開始上躥下跳，一會兒冒電火花，一會兒變顏文字的，可惜掙紮失敗，依舊沒法脫離橙星硯身邊。
真是好離譜，好邪門一女的，怎麽就這麽伸懶腰，隨手把它一個路過的無辜系統困住了呢？
作為剛畢業的應屆生，系統看不得橙星硯的擺爛，發現自己無法逃離橙星硯，也無法綁定橙星硯之後，居然做了一個違背統生的決定。
【……雖然沒有綁定，但我的工作模塊已經有大半能用了，要不，你和我一起打工？】
不管能不能轉正，先拿下一個實習崗位也挺好。
小雲朵的職業道德還挺高，發現自己沒法正常開工後，居然試圖勸說橙星硯，和自己一同開啟打工生活，它願意和橙星硯稅後收入，五五分賬。
聽到這倒反天罡的話，橙星硯眼神覆雜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小雲朵。
不是吧，這年頭，還有積極主動喜歡工作的存在？
就算你是系統，也很不合理啊！
【工作很好啊，工作可以賺積分，工作可以讓生活變得有意思，工作還能讓統實現統生價值，而且發工資了，我還可以幫你找其他系統代購，不用手續費，肯定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伸手讓輕飄飄的小雲朵停住，橙星硯挺認真地詢問，“有那種能天天躺著發呆，然後按時足額發工資的工作嗎？”
8210震驚，8210不解，怎麽看著像個人，盡說一些鬼話？
橙星硯倒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但她真的有點餓了，坐這裏還能聞到遠處飄來，若隱若現的調料汁和黃瓜絲香味，實在是有點饞。
可上身衛衣，下身長褲，以及舒適的休閑鞋之中，都摸不出錢、手機和銀行卡這種東西。
“統，有錢嗎？先去對面路口的小攤上，買份涼皮吃吃再說？”
小雲朵直接原地一攤，用行動回答，不工作哪有錢，看它像不像涼皮。
“行吧，不就是打工，你現在有什麽模塊能運轉？”
【情緒轉換模塊！純粹、強烈的情緒，只要在我們半徑一米內產生，被汙染和消散前，就都可以收集換積分！】
聽著好傳統的統設，幾大小說網一搜，都是撞款的系統。
不過這個收集範圍，是不是太小了點？什麽方圓一裏聽著才算合格。
【我們應屆系統，收集範圍都是半徑一米的。】
新統求職本來就難，8210一聽“方圓一裏”這種堪比剛畢業就有十年工作經驗的謠言，更是立刻反駁，別惡意擾亂應屆系統求職環境。
【可惜我們不是綁定關系，刷不出來待辦任務和結算分成，沒法完成額外獎勵。但只要我能收集到的情緒，可以隨時兌換成積分，和你五五分。】
顯然，收集情緒是日常任務，觸發任務是額外創收，橙星硯和8210現在只能混個基礎工資。
好在，可以隨時提款，不需要每月固定時間，僅能申請一次。
這麽一想，未綁定也有優點，報酬不拖欠！
8210一想前輩統們提過遲遲不發積分，就差自費上班的初入職場經歷，對現狀已經挺滿意了。
所以橙星硯站起來，看8210一副很燃的樣子，實在不懂，有什麽好燃的。
統不管，統看橙星硯願意動，就很高興地在她手心彈跳，來感受事業的魅力和成就感吧！
在校期間，8210已經收集了很多名統傳記，熟讀各類成功學，內存裏塞了不少暢銷系統文，只要橙星硯和它配合，那麽各類參考書應有盡有。
橙星硯氣質有些擺爛，可外形條件是不錯的，讓統來形容，就是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是嘴的，洗把臉就很像個人。
雖然年齡已經超過校園文的限制，但二十出頭正是闖的年紀，都市言情方向也是康莊大道。
再有它8210作為金手指輔佐，不管橙星硯是準備進軍娛樂圈、職場商戰、直播創業、競技體育還是別的，系統都能想辦法開掛。
8210在校期間，統緣不錯，哪怕橙星硯不喜歡現代世界，想換個位面，等完成第一單，小雲朵也能回校友圈想辦法的。
事業心強的系統，就是這樣的，這光芒刺的橙星硯眼睛都睜不開。
仿佛只要她點頭，8210就能想辦法給橙星硯背後插個火箭，咻的起飛。
深吸了一口氣，橙星硯聞到了當天現做的涼皮特有的面香味，獨家配方調合的調料水味，新鮮擦絲的黃瓜、微微點綴的香菜，還有炸好的花生米。
“既然是同事，那喊8210太見外了，不如我喊你八總吧！”
【咳，不合適吧，橙總~】
“八總，走，早開工，早下班。”
【好的橙總，收到。】
市中心商圈旁的小公園，面積不大，鬧中取靜。
往北走出來，就是完美符合職場劇的高樓大廈，修剪出造型的綠植，年輕優秀的職員，還有噴泉、造景點綴，來往的每個人也都是步履匆匆，著裝很商務風，看的8210心潮澎湃。
對，就是這種感覺，商業鬼才、英俊霸總、職場魔女、創業新秀，這裏面的愛恨情仇都飄著一種貴貴的感覺！
可沒等8210掏出它的都市職場文教材，就看到橙星硯步伐一拐，走向了小公園的南出口，靠近商場東側廣場，幾輛小吃車攤位那裏。
小雲朵一個急剎，然後被無形吸力拽回橙星硯身邊，離北出口的摩登大廈越來越遠。
【走反了，那裏才是大廈！】
橙星硯停下，扭頭看著背後的商務區，“你準備去那裏收集情緒？”
【對啊，共同創業、合作背叛、真假繼承人、聯姻出真愛，甚至還有惺惺相惜的宿敵，只要我們拿出合適的劇本，高質量愛恨情仇，就在那裏！】
“統，這種CBD（中央商務區）裏面，除了生活多姿多彩的老板們，更多的是怨氣滿滿的打工人。”
“這連勞動法都消不散的怨氣，你這個脆皮小新統，敢吸收嗎？”
看到四五十層樓外面飄的那層宛如薄紗的雲霧了嗎？
那不是天氣景觀，那就是純純怨氣，還職場愛恨情仇？打工人只想炸了職場，手撕公司，世界毀滅。
橙星硯一開始就沒考慮過職場情緒，她不懂系統工作原理，但她有眼色，知道八成打工人只拿到兩成的財富，甚至是九比一，所產生的怨氣，足以撐炸8210同屆全部的新系統。
而且，8210說過，需要收集的是“純粹、強烈”的情緒，怨氣其實並不符合，多為“不穩定、窩囊氣”。
一般會隨著每月發薪日或獎金到賬的聲音，或者上月結算賬單或房貸車貸催款的消息，而劇烈波動。
倒不如食客看到的小吃攤，為美食而產生的情緒純粹和強烈。
畢竟，人可以不談戀愛，可以不恨老板，可以榨不出來愛情苗頭，可以不敢和任何人結仇。
但絕對不能不吃飯，不吃好吃的飯！
小雲朵有點被說服了，雖然橙星硯看著不喜歡工作，但她好像特別懂。
於是，8210麻溜蹲在橙星硯的肩頭，隱隱約約仿佛聽到。
——別罵了別罵了。
——錢難掙，飯難吃，小行星怎麽還不撞過來！
——滿減領券算完還要四十多塊，就給兩片肉，老板你良心痛不痛，我是什麽很賤的顧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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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星硯正在發呆，坐在公園角落的長椅上，看著一束陽光從樹蔭之中投下，飛舞的小灰塵清晰可見。
真自由，真快樂，真無憂無慮啊！
她這不是思考人生，也不是困擾不解，就是單純的發呆。
腦子空空，微風穿過，整個人呆呆的感覺，誰體驗誰快樂。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嗎？不應該啊，而且怎麽可能有人姓橙呢？你是個人類，又不是顆水果。】
打擾橙星硯發呆的，是一朵漂浮的迷你小雲朵，拳頭大小，長了對字符眼睛，和什麽兒童向動畫頻道的logo似的。
正停在長椅旁，用看不出發聲器官的小身板，對橙星硯發出靈魂質問。
“怎麽？違法？”
女聲中的中低音，語調懶洋洋的，但音色聽著很舒服，是清晰、有潤感，而且不粘連的那種好音質。
連為橙子伸冤的二連反問，都顯得格外理直氣壯。
橙子，一款充滿維C，酸甜可口，能用來榨汁的好水果，為什麽要被打差評！
剛還沒什麽活人氣質的橙星硯，在替“橙”行道的時候，突然有活人感了，就是話太少，噎得8210卡頓，不知道反駁什麽好。
這到底是結巴，嗓子疼，還是單純的懶？
它一個剛畢業，還沒有找到工作的系統，正漫天漫地的尋找綁定對象，結果遇到橙星硯之後，就火花一閃，電路一短。
嘿——怎麽著？
綁定功能突然失效！
它一清清白白的統，卻困在橙星硯身邊，走不了了。
這是什麽天殺的統販子，怎麽一靠近，就限制統生自由了？
8210已經重啟過很多遍了，一鍵報錯也摁了好多遍，但怎麽自救，都顯示運行無異常。
沒法離開橙星硯，倒是部分工作模塊已經進入加載狀態，可以使用，整個統陷入一種應綁定未綁定的僵局。
小雲朵的字符眼睛，也變成了大哭模樣，現在系統就業率這麽低，它連第一份工作的邊都沒有摸到，就被卡bug，困在統販子身邊了。
但橙星硯是不認的，什麽統販子，她就見過8210這麽一個而已。
清清白白一人類，別亂講！
【誰家好人一問三不知，能徒手抓住系統的，我們理論上都不屬於同一個次元，你不是統販子誰是啊！】
“哦，那來逮捕我？”
在橙星硯抓住第二個系統之前，她是不承認統販子這個汙蔑稱號的，就算真有系統警察出現，她也會這麽狡辯的。
小雲朵倒吸一口氣，有被氣到。
感情你是清清白白的路人，我就是倒倒黴黴的衰蛋？
而看著眼前飄來飄去的8210，橙星硯更關心她的哲學三問，她是誰，她來自哪裏，她要做什麽？
理論上，橙星硯尋找到自己的記憶宮殿，是可以進圖書館翻看一樣，解鎖部分的。
但她的記憶有著大面積空白，應該是都被整理歸檔了，裝盒的地方還貼著條，寫著“無事勿拆，整理麻煩”的字跡標簽，那還是別解鎖了。
腦袋空空，也挺好的。
橙星硯試寫幾個字後，看著同款字跡，選擇尊重自己的決定，既然能留這麽一個標簽，就證明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這世上，要是自己都不信自己，還有什麽真情和信任可言啊！
坐這裏一會兒，橙星硯已經有點餓了，但她不想動，繼續坐這裏發呆曬太陽。
要是自己真是棵橙子樹就好了，每天曬太陽，發呆，然後結出最酸最澀的橙子，讓每個路過嘴饞的人，把臉皺成痛苦模樣。
【你怎麽能這麽擺爛？不行，我要想辦法離開，我要去工作，我要去努力攢積分，當個勤勉盡責的好系統！】
說完，小雲朵又開始上躥下跳，一會兒冒電火花，一會兒變顏文字的，可惜掙紮失敗，依舊沒法脫離橙星硯身邊。
真是好離譜，好邪門一女的，怎麽就這麽伸懶腰，隨手把它一個路過的無辜系統困住了呢？
作為剛畢業的應屆生，系統看不得橙星硯的擺爛，發現自己無法逃離橙星硯，也無法綁定橙星硯之後，居然做了一個違背統生的決定。
【……雖然沒有綁定，但我的工作模塊已經有大半能用了，要不，你和我一起打工？】
不管能不能轉正，先拿下一個實習崗位也挺好。
小雲朵的職業道德還挺高，發現自己沒法正常開工後，居然試圖勸說橙星硯，和自己一同開啟打工生活，它願意和橙星硯稅後收入，五五分賬。
聽到這倒反天罡的話，橙星硯眼神覆雜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小雲朵。
不是吧，這年頭，還有積極主動喜歡工作的存在？
就算你是系統，也很不合理啊！
【工作很好啊，工作可以賺積分，工作可以讓生活變得有意思，工作還能讓統實現統生價值，而且發工資了，我還可以幫你找其他系統代購，不用手續費，肯定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伸手讓輕飄飄的小雲朵停住，橙星硯挺認真地詢問，“有那種能天天躺著發呆，然後按時足額發工資的工作嗎？”
8210震驚，8210不解，怎麽看著像個人，盡說一些鬼話？
橙星硯倒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但她真的有點餓了，坐這裏還能聞到遠處飄來，若隱若現的調料汁和黃瓜絲香味，實在是有點饞。
可上身衛衣，下身長褲，以及舒適的休閑鞋之中，都摸不出錢、手機和銀行卡這種東西。
“統，有錢嗎？先去對面路口的小攤上，買份涼皮吃吃再說？”
小雲朵直接原地一攤，用行動回答，不工作哪有錢，看它像不像涼皮。
“行吧，不就是打工，你現在有什麽模塊能運轉？”
【情緒轉換模塊！純粹、強烈的情緒，只要在我們半徑一米內產生，被汙染和消散前，就都可以收集換積分！】
聽著好傳統的統設，幾大小說網一搜，都是撞款的系統。
不過這個收集範圍，是不是太小了點？什麽方圓一裏聽著才算合格。
【我們應屆系統，收集範圍都是半徑一米的。】
新統求職本來就難，8210一聽“方圓一裏”這種堪比剛畢業就有十年工作經驗的謠言，更是立刻反駁，別惡意擾亂應屆系統求職環境。
【可惜我們不是綁定關系，刷不出來待辦任務和結算分成，沒法完成額外獎勵。但只要我能收集到的情緒，可以隨時兌換成積分，和你五五分。】
顯然，收集情緒是日常任務，觸發任務是額外創收，橙星硯和8210現在只能混個基礎工資。
好在，可以隨時提款，不需要每月固定時間，僅能申請一次。
這麽一想，未綁定也有優點，報酬不拖欠！
8210一想前輩統們提過遲遲不發積分，就差自費上班的初入職場經歷，對現狀已經挺滿意了。
所以橙星硯站起來，看8210一副很燃的樣子，實在不懂，有什麽好燃的。
統不管，統看橙星硯願意動，就很高興地在她手心彈跳，來感受事業的魅力和成就感吧！
在校期間，8210已經收集了很多名統傳記，熟讀各類成功學，內存裏塞了不少暢銷系統文，只要橙星硯和它配合，那麽各類參考書應有盡有。
橙星硯氣質有些擺爛，可外形條件是不錯的，讓統來形容，就是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是嘴的，洗把臉就很像個人。
雖然年齡已經超過校園文的限制，但二十出頭正是闖的年紀，都市言情方向也是康莊大道。
再有它8210作為金手指輔佐，不管橙星硯是準備進軍娛樂圈、職場商戰、直播創業、競技體育還是別的，系統都能想辦法開掛。
8210在校期間，統緣不錯，哪怕橙星硯不喜歡現代世界，想換個位面，等完成第一單，小雲朵也能回校友圈想辦法的。
事業心強的系統，就是這樣的，這光芒刺的橙星硯眼睛都睜不開。
仿佛只要她點頭，8210就能想辦法給橙星硯背後插個火箭，咻的起飛。
深吸了一口氣，橙星硯聞到了當天現做的涼皮特有的面香味，獨家配方調合的調料水味，新鮮擦絲的黃瓜、微微點綴的香菜，還有炸好的花生米。
“既然是同事，那喊8210太見外了，不如我喊你八總吧！”
【咳，不合適吧，橙總~】
“八總，走，早開工，早下班。”
【好的橙總，收到。】
市中心商圈旁的小公園，面積不大，鬧中取靜。
往北走出來，就是完美符合職場劇的高樓大廈，修剪出造型的綠植，年輕優秀的職員，還有噴泉、造景點綴，來往的每個人也都是步履匆匆，著裝很商務風，看的8210心潮澎湃。
對，就是這種感覺，商業鬼才、英俊霸總、職場魔女、創業新秀，這裏面的愛恨情仇都飄著一種貴貴的感覺！
可沒等8210掏出它的都市職場文教材，就看到橙星硯步伐一拐，走向了小公園的南出口，靠近商場東側廣場，幾輛小吃車攤位那裏。
小雲朵一個急剎，然後被無形吸力拽回橙星硯身邊，離北出口的摩登大廈越來越遠。
【走反了，那裏才是大廈！】
橙星硯停下，扭頭看著背後的商務區，“你準備去那裏收集情緒？”
【對啊，共同創業、合作背叛、真假繼承人、聯姻出真愛，甚至還有惺惺相惜的宿敵，只要我們拿出合適的劇本，高質量愛恨情仇，就在那裏！】
“統，這種CBD（中央商務區）裏面，除了生活多姿多彩的老板們，更多的是怨氣滿滿的打工人。”
“這連勞動法都消不散的怨氣，你這個脆皮小新統，敢吸收嗎？”
看到四五十層樓外面飄的那層宛如薄紗的雲霧了嗎？
那不是天氣景觀，那就是純純怨氣，還職場愛恨情仇？打工人只想炸了職場，手撕公司，世界毀滅。
橙星硯一開始就沒考慮過職場情緒，她不懂系統工作原理，但她有眼色，知道八成打工人只拿到兩成的財富，甚至是九比一，所產生的怨氣，足以撐炸8210同屆全部的新系統。
而且，8210說過，需要收集的是“純粹、強烈”的情緒，怨氣其實並不符合，多為“不穩定、窩囊氣”。
一般會隨著每月發薪日或獎金到賬的聲音，或者上月結算賬單或房貸車貸催款的消息，而劇烈波動。
倒不如食客看到的小吃攤，為美食而產生的情緒純粹和強烈。
畢竟，人可以不談戀愛，可以不恨老板，可以榨不出來愛情苗頭，可以不敢和任何人結仇。
但絕對不能不吃飯，不吃好吃的飯！
小雲朵有點被說服了，雖然橙星硯看著不喜歡工作，但她好像特別懂。
於是，8210麻溜蹲在橙星硯的肩頭，隱隱約約仿佛聽到。
——別罵了別罵了。
——錢難掙，飯難吃，小行星怎麽還不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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