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到底是有情還是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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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到底是有情還是無情？
點開吃瓜系統之前，李瀟茍腦子裏的犯罪史be like：娛樂圈黑幕史+吸毒轉賣毒品。
點開吃瓜系統之後：三觀已碎。
吸毒轉賣毒品在陸沈舟經紀人冗長的犯罪史裏，並不是最驚人的。
——他居然是十二年前搶劫金店並殺害8人的犯罪團夥裏的一個。
當年刑偵技術不發達，讓這群人僥幸逃脫。沒想到居然潛伏在劇組裏當起了武指。
而將江沐和陸沈舟綁起來的，正是剩下的7個人。
真是個臥虎藏龍的劇組啊~這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不過是片刻恍神，院子裏形勢驟變。原本癱軟如死魚的陸沈舟突然暴起，活似條瘋狗般劇烈掙紮，竟一口咬住扇他那人的胳膊。
兩個同夥沖上前拉扯，也被陸沈舟生生撕下塊血肉，混亂中黑色面罩被扯掉了地上。
空氣瞬間凝固。
月光透過梧桐葉在江沐蒼白的臉上投下碎影，陸沈舟還在發瘋，但他清楚，這群人不會留他們活口了。
“我要吃瓜。” 李瀟茍寒聲道。
“吃誰的？”
“陸沈舟的。”
“經過分析推演，建議宿主吃綁匪的瓜，再通過交涉談判解決問題。”
“就要陸沈舟的瓜。” 李瀟茍盯著庭院裏晃動的黑影，鼻尖似乎能聞見鐵銹味的血腥氣。
五分鐘後，李瀟茍趁著院子裏的混亂成功摸進了別墅二樓。
陸沈舟的保險箱就藏在這裏。
輸入密碼打開保險箱，裏面果真藏著八十多萬現金——嶄新的鈔票捆紮整齊，油墨味裏混著直沖大腦的嗆人氣味。
這些都是毒狗們付的錢。
將銀行卡塞進褲兜，真絲枕套裹住現金，他閃身來到玄關，摸到了電閘的位置。
哢噠——
電閘拉下的瞬間，別墅陷入黑暗。
“怎麽回事？”嘈雜聲從庭院傳來。
李瀟茍藏身暗處，看著綁匪手機屏幕的冷光由遠及近。
“電閘跳了。”來人用手機照著，將電閘推了上去。
別墅恢覆光亮，來人正要離開，眼尾餘光一掃，整個人都怔住了。
琉璃臺後面藏著個人。
他躡手躡腳的靠近，順手拿起桌上的菜刀，腳下一轉，身形快如閃電的向下斬去——
哐當，菜刀掉在了地上。
被他看成是衣角的布料裏裹著一大堆錢。
有人已經找到了別墅裏的錢，還偷偷藏了起來。
是誰？
不管是誰，既然你做初一，就別怪我當十五了！
將錢重新包好塞進懷裏，男人起身尋找可以藏錢的地方。
李瀟茍找準機會奪門而出，鐵門撞擊聲果不其然驚動了其他人。
“誰？！”心虛的男人第一個沖出來，卻一個人影也沒見著，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用力將鈔票往裏塞了塞，一轉身卻看到同夥扛著染血的棒球棍，嘴角噙笑的看著他，瞳孔裏跳動著比當年搶劫金庫時更瘋狂的光。
水晶吊燈在打鬥中劇烈搖晃，將人影扭曲投射到二樓油畫上，間或夾雜著慘叫和咒罵聲。
李瀟茍駐足聽了一會兒，確認幾個綁匪已經打成一團，他趁機繞至西墻，月光將他翻越矮墻的身影拉長，他貓似的靈巧落了地。
院內景象觸目驚心。江沐手腕被麻繩磨出血痕，正用腳尖勾著旁邊的碎石試圖自救。陸沈舟癱在月光裏，嘴角凝結的白沫泛著磷光。
見到李瀟茍，江沐大喜。
李瀟茍二話不說先解開了繩子：“走，先離開這裏。”
“帶上陸沈舟。”江沐拽住他衣擺。
“你當拍英雄片？”李瀟茍踢開死沈的陸沈舟，看到江沐嘴角的傷，臟話生生咽了回去，“來的路上我已經通知雲隊了，他很快就會來救人的，帶著你們兩個人沒法逃出去。”
“那你帶他走。”江沐目光執拗，“他們一旦發現我逃走了，立刻就會轉移的，到時候陸沈舟就是死路一條！他知道毒品產業鏈的重要線索，一旦死了，這條線索就徹底斷了，到時候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那些毒販子的手上！”
“你留下就不用死？”
“至少我是清醒的，我能想辦法拖延時間。”
突然，夜風裹來一陣煙酒氣——正是綁匪身上特有的氣息。
李瀟茍太陽穴突突直跳。
月光在兩人之間劃出涇渭分明的光影線。江沐還想開口，李瀟茍已反手將陸沈舟甩上肩頭：“我要是死了，你全責。”
兩人開始翻墻。
陸沈舟死沈的軀體隨著每次攀爬晃動，肩胛骨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當他指尖終於觸到墻頂冰涼的金屬倒刺，身後灌木叢突然傳來金屬球棍在地面拖動發出的聲響。
“接著！”李瀟茍將肩頭的陸沈舟頂了出去，同一時間，察覺不對的綁匪已經沖了上來，一把扯住李瀟茍的腳踝。
就在李瀟茍要被拖回院子裏的時候，三束紅外瞄準光突然咬住綁匪眉心，紫藤花架後閃出幾道迷彩身影，臂章上夜光塗料勾勒出龍形圖騰。
“這裏是大夏警察，立刻放下武器。”
李瀟茍只覺得腳踝一松，整個人朝著墻頭另一邊倒了下去。
好在江沐接住了他。
“你沒事吧？”江沐焦急的俯身檢查李瀟茍有沒有受傷，後頸突然撞上冰冷的磚墻。
李瀟茍沾著血汙的手背青筋暴起，揪著衣領將他懟到了墻上。
“警察不可能來的這麽快，但你表情竟然一點都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了。” 李瀟茍的聲音裹著夜風的寒意，睫毛在眼下投出刀刃般的陰影，“看著我背著這灘爛泥攀墻時，通訊器裏是不是在開賭盤？”
江沐的喉結在桎梏下艱難滑動：“雲隊的部署...咳...從來不會提前...”
警局旋轉燈的紅藍光束掃過他們交疊的身影，李瀟茍突然松開手指，江沐扶墻嗆咳。
遠處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黑色奧迪A8L幽靈般停在警戒線外，防彈車窗降下半指寬的縫隙。
車門打開，一襲作戰服，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出來。
雲樓的戰靴碾碎路上的枯葉，最終在李瀟茍面前不到半米處堪堪停了下來。
“隊長。”江沐立刻行禮，身體卻往後藏了藏，用陰影遮擋住了脖子上被李瀟茍弄出的勒痕。
雲樓的目光像手術刀般剖開夜色，聲音同樣涼如冬夜：“任務規章江沐教你了嗎？”
“教了。”
“第八款第一條，背給我聽。”
李瀟茍的喉結滾動出機械的吞咽聲：“不得對非任務目標使用異能...”
“嗯。”雲樓頷首，眼神落在李瀟茍身上，“你想通過這次測試嗎？”
“想。”
雲樓挑了挑眉，狹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那為什麽要違反已經定好的規則？”
江沐向前半步：“隊長，當時情況危急——”
“我在問他。”雲樓落在李瀟茍身上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移開過分毫。
“是，我違反了規則。”
“我對經紀人使用了異能，在答應你不提前行動的情況下依舊自己行動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瀟茍攥緊雙拳：“因為這是最優解。劇組裏等級分明，我不使用異能很難打探出什麽，而且我的異能並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傷害。”
“提前行動則是因為江沐看到了綁匪的臉，他和陸沈舟不同，他對那群綁匪沒有價值，當時的情況，如果我再不出手，那群綁匪就要對他動手了。”
“能毫不猶豫的對普通人下手，又不惜違背規則也要救和你沒什麽交情的江沐。”雲樓輕笑，“李瀟茍，你到底是有情還是無情？”
這並不是個問句，雲樓也並不需要李瀟茍的回答。
將一切都攤開後，終於迎來了審判的時刻。
加入特搜局是為了能找出滅世者，但加入不了也不是世界末日，大不了多費些功夫。
想到這裏，李瀟茍已經沒那麽緊張了。
“既然你選擇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那麽李瀟茍，我僅代表特搜局第一支隊告知你，你這次的任務考核結果是——”
“叮鈴鈴——”
手機出廠自帶的鈴聲打斷了雲樓接下來的話，雲樓接過電話，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掛了電話，他面色愈發古怪：“進特搜局的事容後再說，雲清區警局局長點名要你協助調查。”
“還給你申請了見義勇為獎。”他扯了扯嘴角，“和八萬塊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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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吃瓜系統之前，李瀟茍腦子裏的犯罪史be like：娛樂圈黑幕史+吸毒轉賣毒品。
點開吃瓜系統之後：三觀已碎。
吸毒轉賣毒品在陸沈舟經紀人冗長的犯罪史裏，並不是最驚人的。
——他居然是十二年前搶劫金店並殺害8人的犯罪團夥裏的一個。
當年刑偵技術不發達，讓這群人僥幸逃脫。沒想到居然潛伏在劇組裏當起了武指。
而將江沐和陸沈舟綁起來的，正是剩下的7個人。
真是個臥虎藏龍的劇組啊~這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不過是片刻恍神，院子裏形勢驟變。原本癱軟如死魚的陸沈舟突然暴起，活似條瘋狗般劇烈掙紮，竟一口咬住扇他那人的胳膊。
兩個同夥沖上前拉扯，也被陸沈舟生生撕下塊血肉，混亂中黑色面罩被扯掉了地上。
空氣瞬間凝固。
月光透過梧桐葉在江沐蒼白的臉上投下碎影，陸沈舟還在發瘋，但他清楚，這群人不會留他們活口了。
“我要吃瓜。” 李瀟茍寒聲道。
“吃誰的？”
“陸沈舟的。”
“經過分析推演，建議宿主吃綁匪的瓜，再通過交涉談判解決問題。”
“就要陸沈舟的瓜。” 李瀟茍盯著庭院裏晃動的黑影，鼻尖似乎能聞見鐵銹味的血腥氣。
五分鐘後，李瀟茍趁著院子裏的混亂成功摸進了別墅二樓。
陸沈舟的保險箱就藏在這裏。
輸入密碼打開保險箱，裏面果真藏著八十多萬現金——嶄新的鈔票捆紮整齊，油墨味裏混著直沖大腦的嗆人氣味。
這些都是毒狗們付的錢。
將銀行卡塞進褲兜，真絲枕套裹住現金，他閃身來到玄關，摸到了電閘的位置。
哢噠——
電閘拉下的瞬間，別墅陷入黑暗。
“怎麽回事？”嘈雜聲從庭院傳來。
李瀟茍藏身暗處，看著綁匪手機屏幕的冷光由遠及近。
“電閘跳了。”來人用手機照著，將電閘推了上去。
別墅恢覆光亮，來人正要離開，眼尾餘光一掃，整個人都怔住了。
琉璃臺後面藏著個人。
他躡手躡腳的靠近，順手拿起桌上的菜刀，腳下一轉，身形快如閃電的向下斬去——
哐當，菜刀掉在了地上。
被他看成是衣角的布料裏裹著一大堆錢。
有人已經找到了別墅裏的錢，還偷偷藏了起來。
是誰？
不管是誰，既然你做初一，就別怪我當十五了！
將錢重新包好塞進懷裏，男人起身尋找可以藏錢的地方。
李瀟茍找準機會奪門而出，鐵門撞擊聲果不其然驚動了其他人。
“誰？！”心虛的男人第一個沖出來，卻一個人影也沒見著，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用力將鈔票往裏塞了塞，一轉身卻看到同夥扛著染血的棒球棍，嘴角噙笑的看著他，瞳孔裏跳動著比當年搶劫金庫時更瘋狂的光。
水晶吊燈在打鬥中劇烈搖晃，將人影扭曲投射到二樓油畫上，間或夾雜著慘叫和咒罵聲。
李瀟茍駐足聽了一會兒，確認幾個綁匪已經打成一團，他趁機繞至西墻，月光將他翻越矮墻的身影拉長，他貓似的靈巧落了地。
院內景象觸目驚心。江沐手腕被麻繩磨出血痕，正用腳尖勾著旁邊的碎石試圖自救。陸沈舟癱在月光裏，嘴角凝結的白沫泛著磷光。
見到李瀟茍，江沐大喜。
李瀟茍二話不說先解開了繩子：“走，先離開這裏。”
“帶上陸沈舟。”江沐拽住他衣擺。
“你當拍英雄片？”李瀟茍踢開死沈的陸沈舟，看到江沐嘴角的傷，臟話生生咽了回去，“來的路上我已經通知雲隊了，他很快就會來救人的，帶著你們兩個人沒法逃出去。”
“那你帶他走。”江沐目光執拗，“他們一旦發現我逃走了，立刻就會轉移的，到時候陸沈舟就是死路一條！他知道毒品產業鏈的重要線索，一旦死了，這條線索就徹底斷了，到時候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那些毒販子的手上！”
“你留下就不用死？”
“至少我是清醒的，我能想辦法拖延時間。”
突然，夜風裹來一陣煙酒氣——正是綁匪身上特有的氣息。
李瀟茍太陽穴突突直跳。
月光在兩人之間劃出涇渭分明的光影線。江沐還想開口，李瀟茍已反手將陸沈舟甩上肩頭：“我要是死了，你全責。”
兩人開始翻墻。
陸沈舟死沈的軀體隨著每次攀爬晃動，肩胛骨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當他指尖終於觸到墻頂冰涼的金屬倒刺，身後灌木叢突然傳來金屬球棍在地面拖動發出的聲響。
“接著！”李瀟茍將肩頭的陸沈舟頂了出去，同一時間，察覺不對的綁匪已經沖了上來，一把扯住李瀟茍的腳踝。
就在李瀟茍要被拖回院子裏的時候，三束紅外瞄準光突然咬住綁匪眉心，紫藤花架後閃出幾道迷彩身影，臂章上夜光塗料勾勒出龍形圖騰。
“這裏是大夏警察，立刻放下武器。”
李瀟茍只覺得腳踝一松，整個人朝著墻頭另一邊倒了下去。
好在江沐接住了他。
“你沒事吧？”江沐焦急的俯身檢查李瀟茍有沒有受傷，後頸突然撞上冰冷的磚墻。
李瀟茍沾著血汙的手背青筋暴起，揪著衣領將他懟到了墻上。
“警察不可能來的這麽快，但你表情竟然一點都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了。” 李瀟茍的聲音裹著夜風的寒意，睫毛在眼下投出刀刃般的陰影，“看著我背著這灘爛泥攀墻時，通訊器裏是不是在開賭盤？”
江沐的喉結在桎梏下艱難滑動：“雲隊的部署...咳...從來不會提前...”
警局旋轉燈的紅藍光束掃過他們交疊的身影，李瀟茍突然松開手指，江沐扶墻嗆咳。
遠處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黑色奧迪A8L幽靈般停在警戒線外，防彈車窗降下半指寬的縫隙。
車門打開，一襲作戰服，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出來。
雲樓的戰靴碾碎路上的枯葉，最終在李瀟茍面前不到半米處堪堪停了下來。
“隊長。”江沐立刻行禮，身體卻往後藏了藏，用陰影遮擋住了脖子上被李瀟茍弄出的勒痕。
雲樓的目光像手術刀般剖開夜色，聲音同樣涼如冬夜：“任務規章江沐教你了嗎？”
“教了。”
“第八款第一條，背給我聽。”
李瀟茍的喉結滾動出機械的吞咽聲：“不得對非任務目標使用異能...”
“嗯。”雲樓頷首，眼神落在李瀟茍身上，“你想通過這次測試嗎？”
“想。”
雲樓挑了挑眉，狹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那為什麽要違反已經定好的規則？”
江沐向前半步：“隊長，當時情況危急——”
“我在問他。”雲樓落在李瀟茍身上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移開過分毫。
“是，我違反了規則。”
“我對經紀人使用了異能，在答應你不提前行動的情況下依舊自己行動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瀟茍攥緊雙拳：“因為這是最優解。劇組裏等級分明，我不使用異能很難打探出什麽，而且我的異能並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傷害。”
“提前行動則是因為江沐看到了綁匪的臉，他和陸沈舟不同，他對那群綁匪沒有價值，當時的情況，如果我再不出手，那群綁匪就要對他動手了。”
“能毫不猶豫的對普通人下手，又不惜違背規則也要救和你沒什麽交情的江沐。”雲樓輕笑，“李瀟茍，你到底是有情還是無情？”
這並不是個問句，雲樓也並不需要李瀟茍的回答。
將一切都攤開後，終於迎來了審判的時刻。
加入特搜局是為了能找出滅世者，但加入不了也不是世界末日，大不了多費些功夫。
想到這裏，李瀟茍已經沒那麽緊張了。
“既然你選擇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那麽李瀟茍，我僅代表特搜局第一支隊告知你，你這次的任務考核結果是——”
“叮鈴鈴——”
手機出廠自帶的鈴聲打斷了雲樓接下來的話，雲樓接過電話，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掛了電話，他面色愈發古怪：“進特搜局的事容後再說，雲清區警局局長點名要你協助調查。”
“還給你申請了見義勇為獎。”他扯了扯嘴角，“和八萬塊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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