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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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屈楓默決定把這份喜歡先藏在心底。
上次的口不擇言，導致他和楊路暄一天沒說話，這已經讓他受不了了。
他不敢想象楊路暄知道自己的心思後會怎麽躲著他，估計朋友都沒法做了。
屈楓默現在只想更靠近楊路暄，盡力對他好，哪怕有一天被對方知道了自己見不得光的心思，也希望能念著情分，不和他斷絕關系。
但他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和楊路暄呆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的感情就愈發深厚。
楊路暄打球時露出的一節腰線，喝水時滾動的喉結，靠近他時散發出的好聞味道，以及叫他名字時的聲音，都像毒品一樣讓他成癮，看不夠，聞不夠，也聽不夠。
只有在楊路暄來香湖1號時，他才能借著童年的悲慘生活來換得對方的同情。
同情是溫柔的話語，是帶有體香的懷抱，也可以是他趁對方睡著時，偷偷落在臉邊的吻。
這是他的解毒劑。
就這樣幾個月過去，春天來了，楊路暄都沒有發現，屈楓默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可是有一天，楊路暄突然對他說：“小默，你最近是不是有些黏我？”
被發現了？屈楓默頓時心跳驟停，楊路暄這一句話讓他簡直喘不過氣。
“是嗎…”屈楓默覺得嗓子很幹。
“昨天江天鴻說咱倆天天黏在一塊，還以為咱倆在搞基，我服了。”
江天鴻，是楊路暄的舍友，也是他們班的班長，屈楓默因為學校活動和對方有些交集。
屈楓默勉強露出一個笑，說：“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只是認識的時間長一點。”
“是啊，我也這麽說。‘楊路暄撇了撇嘴，”可能是最近網上的流行詞吧，他最喜歡學這些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屈楓默不敢掉以輕心，決定暫時和楊路暄保持距離，在班裏交點‘朋友’。
他找的人叫王浩水，是他的同桌，戴著800度的眼鏡，每天獨來獨往，一心撲在學習上。
王浩水聽到屈楓默主動邀請自己吃飯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屈楓默入學成績是他們班第一，長得帥，但跟班裏同學的關系都點到為止，只限於學習交流，從來沒見過他和哪個同班同學玩的好過。
王浩水雖然努力，但成績總是上不去，他很羨慕屈楓默這種學習不費勁兒還成績好的人。
所以當屈楓默問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時，他幾乎是馬上就答應了，他想和學霸關系搞好點，問問對方是怎麽學習的。
可是屈楓默好像真的只是單純的和他一起吃飯。當他問對方覺得這次考試難嗎，屈楓默回答‘嗯’，問怎麽想出某種解法時，屈楓默說“不知道”，他又問學習上有沒有什麽方法，屈楓默說”沒有”。
王浩水心情覆雜，不知道學霸是不是就是這樣，學習全憑天賦。
於是兩個人的飯局變成了無交流。
可能偶爾找其他人吃飯這個行為很有用，楊路暄再沒提過他粘人的事情，反而還會抱怨他怎麽突然和別人一起去吃了。
屈楓默面不改色，解釋是學習方面的原因。
楊路暄一聽學習，便不疑有他。
但光靠和人吃飯還不夠，屈楓默又借著討論試題，和數學課代表站在走廊交頭接耳。
楊路暄好幾次上廁所時，都能看到屈楓默和其他人在走廊講話，表情認真，他都不好意思打擾。
但與此同時他又隱隱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好像心裏酸酸的，屈楓默好像從來沒和自己這樣討論過題目。
楊路暄一直是那個被屈楓默監督學習的人，從來沒意識到，或者說沒想過自己對屈楓默的學習有什麽幫助。
在他心裏屈楓默就是學霸，什麽都會。但他也忘了就算是屈楓默也不可能科科考滿分，也會有做不對的題目。
他決定要更努力地學習，不能給屈楓默拖後腿，也許過幾天他也能和屈楓默一起討論難題了。
現在是四月份，他們剛經歷過一次期中考，楊路暄的成績總是在班裏的中游，偶爾發揮超常就會往上游點兒。
像這次考試他就屬於超常，想著要認真聽課，楊路暄換座時眼睛就盯著前幾排的座位。
輪到他時，正好第三排過道還有個位置。
他想都沒想就坐了過去，等所有人都坐好後，才發現自己坐在了女生堆裏。
左邊是三個關系好的女孩子，每次都會坐一塊，前面是全班前五，後面是班裏一對情侶。
劉弘遠基本不怎麽換座位，總是坐兩邊。楊路暄朝他投了個無助的眼神，劉弘遠卻對他豎了豎大拇指。
既來之，則安之，能坐前面的成績都很好，對他是有好處的。
楊路暄心裏想。
旁邊的三個女孩子玩的好，不怎麽和楊路暄說閑事。楊路暄的同桌叫杜亞柔，是個很熱心的姑娘，每次他有學習上的問題時，對方都會耐心地解答。
楊路暄發現，當真正用心在學習上時，他欠缺的知識點就會越明顯。以前他覺得簡單到不值得深思的問題，其實在了解清楚原理後，才能舉一反三，不會因為它的變化或融合到其它題目裏而變得陌生。
所以他很感激新同桌。
不光是態度認真，楊路暄現在起床也要比之前早，提前多到教室幾分鐘，就可以多做一道題，多背幾個單詞。
杜亞柔一向來的早，楊路暄到座位上時，發現她蹲在桌子下面埋著頭。
“你怎麽了？”楊路暄奇怪的問。
杜亞柔擡起頭，臉色蒼白，但還是說：“沒事，就肚子有點疼。”
班裏人不多，杜亞柔的朋友也還沒來，於是楊路暄主動提出去給她接熱水。
杜亞柔沒拒絕，小聲說了聲謝謝。
平時都是同桌幫他，這次能給對方做點事他心裏是很樂意的，而且一個女孩子需要幫忙這沒什麽可猶豫的。
楊路暄拿著對方的水杯去飲水機接了熱水，回來時，杜亞柔已經坐在椅子上，但看起來還是不太好。
杜亞柔接過水，小口的喝著。
“你要不要吃面包？”
楊路暄來得早，食堂都還沒什麽飯，這是他他在小賣部買的。
杜亞柔看著面包，猶豫了幾秒，還是拒絕了。
楊路暄沒再問，而是直接放到了她桌上。
“邊喝邊吃，胃能舒服點。”
“謝謝你。”杜亞柔說。
“沒事沒事，平時好像是我麻煩你多一些。”楊路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屈楓默在學校每天計算著和楊路暄在一起的次數、距離，在家又偷偷黏在楊路暄身上，自以為游刃有餘，卻沒想到在他和其他人‘搞好關系’時，楊路暄這邊有了新的情況。
這周楊路暄要去屈楓默家，兩個人正結伴往校門口走，身後傳來了女孩子清脆的笑聲。
楊路暄看了一眼，是坐在他旁邊三個女孩。
“楊路暄，要回家嗎？”說話的是其中一個女生。
“嗯，是啊。”
“噢，那我們先走啦~”
“好，拜拜。”楊路暄和他們告別。
簡短又平常不過的對話，屈楓默硬是品出了一點不對勁。
其中兩個女生一直在用胳膊懟另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輕蹙眉頭，一直沒往他們這邊看。
在他們走之後，不知道彼此在耳邊說了什麽，又傳來笑聲，皺眉的女生好像佯怒拍了下另外倆個人。
不對勁。
屈楓默裝作無意的問：“你們班的同學嗎？”
楊路暄點點頭，說：“是啊，她們就坐我旁邊。”
“是你之前提到的給你講題的女孩？”
“對。”楊路暄指了一下，“就中間那個，人挺好的。”
楊路暄指的那個人正是剛剛被懟的那個女生。
“……”
屈楓默：“她叫什麽名字？”
“杜亞柔。”
杜亞柔，屈楓默在心裏默念，記下了這個名字。
回到香湖1號，楊路暄打算去洗澡時，屈楓默說想用他手機打個電話，自己的好像欠費了。
楊路暄想都沒想就直接給他了。
確認楊路暄進了浴室，並開始沖澡後，屈楓默打開手機，沒有打電話，而是直接點開了楊路暄的通訊錄，翻到‘D‘打頭的字。
沒有杜亞柔這個名字。
他看著手機思索了一會，又用手機給張智行撥了電話，只響一聲就掛了。
然後他用自己的手機給張智行發了條短信：姥爺，我剛拿錯了同學的手機，不小心給您打了個電話，您不用理。
屈楓默又檢查了下楊路暄手機有沒有留下自己亂動的痕跡，然後把手機放到了楊路暄那邊的床頭。
沒有存號碼，那關系可能是普通同學，屈楓默想。
雖然楊路暄手機沒有流量，但考慮到現在用□□比較多，屈楓默還是決定再確認一下。
楊路暄洗澡後還要吹幹頭發才會出來，趁這會兒功夫，屈楓默開機電腦，登上了楊路暄的□□。
由於楊路暄經常來他家玩，就直接記住了密碼。
登上賬號，消息提示音滴滴滴的響，屈楓默皺了皺眉。
楊路暄的好友特別多，但好在有分類，屈楓默直接點開‘一中生活‘這個分類，只滑動了一下鼠標就翻到了。
備註就是‘杜亞柔‘。
屈楓默點開聊天記錄，沒有對話。
他先是松了口氣，下一秒又抱有懷疑。
會不會是在楊路暄家裏的電腦上聊過？
但目前他無法確認。
最後他記下了杜亞柔的□□號，用自己的賬號訪問了對方空間。
從動態到留言板，翻了一圈，沒有看到有楊路暄的痕跡。
他暫時放下了心，此時楊路暄正好打開了浴室門，屈楓默直接退出了楊路暄的賬號，打開瀏覽器裝作在查資料。
做這些事時，他心裏沒有一絲慌亂。
“小默？”
楊路暄出來沒見他人，喊了句。
屈楓默從小書房出來，裝作才聽見的樣子。
楊路暄：“還以為你去哪了呢。”
屈楓默：“剛用了下電腦，你洗完了？”
“嗯嗯，你去洗吧。”
“好。”屈楓默應道，又問：“要喝水嗎？我下樓去接。”
楊路暄笑了笑，“喝，下次換我接。”
屈楓默拿起水杯，下樓去了。
楊路暄洗完澡，舒服的不行。
想著一星期沒上過□□了，看電腦開著，就直接登錄了賬號。
屈楓默接完水回來，看楊路暄在用電腦，當著他的面關閉了剛剛在看的競賽題目，說讓他好好玩。
楊路暄說自己也沒什麽想玩的。
屈楓默離開後，他回覆了所有□□消息。看著電腦，也不知道幹什麽，可能是最近心思不在這上面。
楊路暄幹脆關了機，躺在床上給他爸媽打日常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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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楓默決定把這份喜歡先藏在心底。
上次的口不擇言，導致他和楊路暄一天沒說話，這已經讓他受不了了。
他不敢想象楊路暄知道自己的心思後會怎麽躲著他，估計朋友都沒法做了。
屈楓默現在只想更靠近楊路暄，盡力對他好，哪怕有一天被對方知道了自己見不得光的心思，也希望能念著情分，不和他斷絕關系。
但他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和楊路暄呆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的感情就愈發深厚。
楊路暄打球時露出的一節腰線，喝水時滾動的喉結，靠近他時散發出的好聞味道，以及叫他名字時的聲音，都像毒品一樣讓他成癮，看不夠，聞不夠，也聽不夠。
只有在楊路暄來香湖1號時，他才能借著童年的悲慘生活來換得對方的同情。
同情是溫柔的話語，是帶有體香的懷抱，也可以是他趁對方睡著時，偷偷落在臉邊的吻。
這是他的解毒劑。
就這樣幾個月過去，春天來了，楊路暄都沒有發現，屈楓默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可是有一天，楊路暄突然對他說：“小默，你最近是不是有些黏我？”
被發現了？屈楓默頓時心跳驟停，楊路暄這一句話讓他簡直喘不過氣。
“是嗎…”屈楓默覺得嗓子很幹。
“昨天江天鴻說咱倆天天黏在一塊，還以為咱倆在搞基，我服了。”
江天鴻，是楊路暄的舍友，也是他們班的班長，屈楓默因為學校活動和對方有些交集。
屈楓默勉強露出一個笑，說：“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只是認識的時間長一點。”
“是啊，我也這麽說。‘楊路暄撇了撇嘴，”可能是最近網上的流行詞吧，他最喜歡學這些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屈楓默不敢掉以輕心，決定暫時和楊路暄保持距離，在班裏交點‘朋友’。
他找的人叫王浩水，是他的同桌，戴著800度的眼鏡，每天獨來獨往，一心撲在學習上。
王浩水聽到屈楓默主動邀請自己吃飯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屈楓默入學成績是他們班第一，長得帥，但跟班裏同學的關系都點到為止，只限於學習交流，從來沒見過他和哪個同班同學玩的好過。
王浩水雖然努力，但成績總是上不去，他很羨慕屈楓默這種學習不費勁兒還成績好的人。
所以當屈楓默問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時，他幾乎是馬上就答應了，他想和學霸關系搞好點，問問對方是怎麽學習的。
可是屈楓默好像真的只是單純的和他一起吃飯。當他問對方覺得這次考試難嗎，屈楓默回答‘嗯’，問怎麽想出某種解法時，屈楓默說“不知道”，他又問學習上有沒有什麽方法，屈楓默說”沒有”。
王浩水心情覆雜，不知道學霸是不是就是這樣，學習全憑天賦。
於是兩個人的飯局變成了無交流。
可能偶爾找其他人吃飯這個行為很有用，楊路暄再沒提過他粘人的事情，反而還會抱怨他怎麽突然和別人一起去吃了。
屈楓默面不改色，解釋是學習方面的原因。
楊路暄一聽學習，便不疑有他。
但光靠和人吃飯還不夠，屈楓默又借著討論試題，和數學課代表站在走廊交頭接耳。
楊路暄好幾次上廁所時，都能看到屈楓默和其他人在走廊講話，表情認真，他都不好意思打擾。
但與此同時他又隱隱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好像心裏酸酸的，屈楓默好像從來沒和自己這樣討論過題目。
楊路暄一直是那個被屈楓默監督學習的人，從來沒意識到，或者說沒想過自己對屈楓默的學習有什麽幫助。
在他心裏屈楓默就是學霸，什麽都會。但他也忘了就算是屈楓默也不可能科科考滿分，也會有做不對的題目。
他決定要更努力地學習，不能給屈楓默拖後腿，也許過幾天他也能和屈楓默一起討論難題了。
現在是四月份，他們剛經歷過一次期中考，楊路暄的成績總是在班裏的中游，偶爾發揮超常就會往上游點兒。
像這次考試他就屬於超常，想著要認真聽課，楊路暄換座時眼睛就盯著前幾排的座位。
輪到他時，正好第三排過道還有個位置。
他想都沒想就坐了過去，等所有人都坐好後，才發現自己坐在了女生堆裏。
左邊是三個關系好的女孩子，每次都會坐一塊，前面是全班前五，後面是班裏一對情侶。
劉弘遠基本不怎麽換座位，總是坐兩邊。楊路暄朝他投了個無助的眼神，劉弘遠卻對他豎了豎大拇指。
既來之，則安之，能坐前面的成績都很好，對他是有好處的。
楊路暄心裏想。
旁邊的三個女孩子玩的好，不怎麽和楊路暄說閑事。楊路暄的同桌叫杜亞柔，是個很熱心的姑娘，每次他有學習上的問題時，對方都會耐心地解答。
楊路暄發現，當真正用心在學習上時，他欠缺的知識點就會越明顯。以前他覺得簡單到不值得深思的問題，其實在了解清楚原理後，才能舉一反三，不會因為它的變化或融合到其它題目裏而變得陌生。
所以他很感激新同桌。
不光是態度認真，楊路暄現在起床也要比之前早，提前多到教室幾分鐘，就可以多做一道題，多背幾個單詞。
杜亞柔一向來的早，楊路暄到座位上時，發現她蹲在桌子下面埋著頭。
“你怎麽了？”楊路暄奇怪的問。
杜亞柔擡起頭，臉色蒼白，但還是說：“沒事，就肚子有點疼。”
班裏人不多，杜亞柔的朋友也還沒來，於是楊路暄主動提出去給她接熱水。
杜亞柔沒拒絕，小聲說了聲謝謝。
平時都是同桌幫他，這次能給對方做點事他心裏是很樂意的，而且一個女孩子需要幫忙這沒什麽可猶豫的。
楊路暄拿著對方的水杯去飲水機接了熱水，回來時，杜亞柔已經坐在椅子上，但看起來還是不太好。
杜亞柔接過水，小口的喝著。
“你要不要吃面包？”
楊路暄來得早，食堂都還沒什麽飯，這是他他在小賣部買的。
杜亞柔看著面包，猶豫了幾秒，還是拒絕了。
楊路暄沒再問，而是直接放到了她桌上。
“邊喝邊吃，胃能舒服點。”
“謝謝你。”杜亞柔說。
“沒事沒事，平時好像是我麻煩你多一些。”楊路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屈楓默在學校每天計算著和楊路暄在一起的次數、距離，在家又偷偷黏在楊路暄身上，自以為游刃有餘，卻沒想到在他和其他人‘搞好關系’時，楊路暄這邊有了新的情況。
這周楊路暄要去屈楓默家，兩個人正結伴往校門口走，身後傳來了女孩子清脆的笑聲。
楊路暄看了一眼，是坐在他旁邊三個女孩。
“楊路暄，要回家嗎？”說話的是其中一個女生。
“嗯，是啊。”
“噢，那我們先走啦~”
“好，拜拜。”楊路暄和他們告別。
簡短又平常不過的對話，屈楓默硬是品出了一點不對勁。
其中兩個女生一直在用胳膊懟另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輕蹙眉頭，一直沒往他們這邊看。
在他們走之後，不知道彼此在耳邊說了什麽，又傳來笑聲，皺眉的女生好像佯怒拍了下另外倆個人。
不對勁。
屈楓默裝作無意的問：“你們班的同學嗎？”
楊路暄點點頭，說：“是啊，她們就坐我旁邊。”
“是你之前提到的給你講題的女孩？”
“對。”楊路暄指了一下，“就中間那個，人挺好的。”
楊路暄指的那個人正是剛剛被懟的那個女生。
“……”
屈楓默：“她叫什麽名字？”
“杜亞柔。”
杜亞柔，屈楓默在心裏默念，記下了這個名字。
回到香湖1號，楊路暄打算去洗澡時，屈楓默說想用他手機打個電話，自己的好像欠費了。
楊路暄想都沒想就直接給他了。
確認楊路暄進了浴室，並開始沖澡後，屈楓默打開手機，沒有打電話，而是直接點開了楊路暄的通訊錄，翻到‘D‘打頭的字。
沒有杜亞柔這個名字。
他看著手機思索了一會，又用手機給張智行撥了電話，只響一聲就掛了。
然後他用自己的手機給張智行發了條短信：姥爺，我剛拿錯了同學的手機，不小心給您打了個電話，您不用理。
屈楓默又檢查了下楊路暄手機有沒有留下自己亂動的痕跡，然後把手機放到了楊路暄那邊的床頭。
沒有存號碼，那關系可能是普通同學，屈楓默想。
雖然楊路暄手機沒有流量，但考慮到現在用□□比較多，屈楓默還是決定再確認一下。
楊路暄洗澡後還要吹幹頭發才會出來，趁這會兒功夫，屈楓默開機電腦，登上了楊路暄的□□。
由於楊路暄經常來他家玩，就直接記住了密碼。
登上賬號，消息提示音滴滴滴的響，屈楓默皺了皺眉。
楊路暄的好友特別多，但好在有分類，屈楓默直接點開‘一中生活‘這個分類，只滑動了一下鼠標就翻到了。
備註就是‘杜亞柔‘。
屈楓默點開聊天記錄，沒有對話。
他先是松了口氣，下一秒又抱有懷疑。
會不會是在楊路暄家裏的電腦上聊過？
但目前他無法確認。
最後他記下了杜亞柔的□□號，用自己的賬號訪問了對方空間。
從動態到留言板，翻了一圈，沒有看到有楊路暄的痕跡。
他暫時放下了心，此時楊路暄正好打開了浴室門，屈楓默直接退出了楊路暄的賬號，打開瀏覽器裝作在查資料。
做這些事時，他心裏沒有一絲慌亂。
“小默？”
楊路暄出來沒見他人，喊了句。
屈楓默從小書房出來，裝作才聽見的樣子。
楊路暄：“還以為你去哪了呢。”
屈楓默：“剛用了下電腦，你洗完了？”
“嗯嗯，你去洗吧。”
“好。”屈楓默應道，又問：“要喝水嗎？我下樓去接。”
楊路暄笑了笑，“喝，下次換我接。”
屈楓默拿起水杯，下樓去了。
楊路暄洗完澡，舒服的不行。
想著一星期沒上過□□了，看電腦開著，就直接登錄了賬號。
屈楓默接完水回來，看楊路暄在用電腦，當著他的面關閉了剛剛在看的競賽題目，說讓他好好玩。
楊路暄說自己也沒什麽想玩的。
屈楓默離開後，他回覆了所有□□消息。看著電腦，也不知道幹什麽，可能是最近心思不在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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