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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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時間又過去大半個月，楊路暄接到通知，籃球賽定在了下周一中午，今天是小周末，楊路暄就中午自己在操場上練了一會。
想著明天就比賽了，他沒練太久。和屈楓默打算回香湖1號時，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忘在教室沒拿，他讓屈楓默在樓下等一會，自己跑上去拿，很快就下來。
他一步兩個臺階，跑到教室門口，一進門，發現自己同桌還沒走。
吳文靜趴在書桌上，肩膀聳動，好像在哭。
楊路暄站在門口，有些尷尬。
他看了一會，想到屈楓默在樓下等，還是走了過去。
越走近座位，吳文靜的抽泣聲越明顯。
他從桌子裏拿出了手機，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事吧？”
不問還好，一問，吳文靜抽泣聲更大，直接大聲哭了起來。
楊路暄瞬間慌了，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上次惹女孩子哭好像還是一年級。
他摸了摸脖子，又抓了抓頭，往四周看了看，最後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包紙巾，抽了兩張遞給吳文靜。
“你要不要先擦一下……”
過了幾秒，吳文靜慢慢擡起頭，接過來紙巾，擦了擦眼淚。
楊路暄見她好轉，趕緊又扯了幾張紙遞給她，吳文靜接下，擤了擤鼻涕。
“……”
楊路暄：“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謝謝。”
楊路暄松了口氣，正打算走，吳文靜又開口道：“你認識周雪嗎？”
“認識。”
“她是不是有男朋友？”
“嗯。”
周雪上周和她那個發小在一塊了，天天在空間秀恩愛。
楊路暄還沒明白跟周雪有什麽關系，吳文靜臉一皺，眼淚又流了下來，她不受控制的嗚咽道：“耿凡這個狗東西，別人都有對象了還騷擾……”
“……”
楊路暄感覺自己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呃，你別哭呀……‘楊路暄又慌了，直接把整包紙巾都給了吳文靜。
吳文靜抓著紙巾開始嚎啕大哭。
楊路暄正想著說點什麽，屈楓默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楊路暄，你在幹什麽？”
一聽是屈楓默，楊路暄好像看見了救兵，他激動道：”小默！”
屈楓默沒進來，站在門口問他：“還不走嗎？”
楊路暄有點為難，他朝屈楓默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
屈楓默走到他跟前，楊路暄湊到他耳邊說：“她失戀了。”
屈楓默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對著正在哭泣的吳文靜說：“同學，哭不能解決問題，你要去找造成問題的人。”
吳文靜擡起頭，呆呆地看著屈楓默，也不哭了。
楊路暄沒想到屈楓默這麽直白，他剛想說話，屈楓默卻拉著他的手腕往教室門口走去。
屈楓默拉著他下了樓，直到了教學樓門口，才放開他，然後自顧自地往前走。
楊路暄跟上他，開口道：“小默，你剛剛是不是太直接了。“
屈楓默：“那你要怎麽做？“
“我…沒想好。“
屈楓默：“我認為我說的沒有問題。“
“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
“楊路暄。”
屈楓默叫了他一聲，皺著眉道：”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楊路暄楞住了，不知道屈楓默怎麽突然生氣了。
他開口道：“是跟我沒關系，但總不能坐視不理…”
“所以你接下來要怎麽辦？問她要不要去吃飯，邀請她去你家玩，還是說成為她的新男友？”
楊路暄睜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不是喜歡拯救他人嗎？總抱有一個英雄夢，覺得自己該管任何事，想要所有人都覺得你好，想成為全世界人緣最好的那個人。”
楊路暄不知道屈楓默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他啞口無言，心裏有一股無名火卻不知道怎麽發。
楊路暄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看著屈楓默，說：“這周我回宿舍住，就不去你家了。”
說完轉身就走。
屈楓默楞了下，伸出手去拽他，卻被楊路暄掙開了。
屈楓默看著楊路暄的背影，心裏一陣慌張，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脫離控制。
沒有猶豫，屈楓默又追上楊路暄，拉住了他，這次楊路暄沒動，對他說：“小默，我想一個人呆會，你先回去吧。”
屈楓默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楊路暄，有些不知所措，最後慢慢放開了他。
楊路暄回到宿舍，衣服也沒換，直接躺在了床上。
他看著上方，眼神仿佛卻穿透了上鋪的床板，落在了虛無的一點。
腦海裏全是‘怎麽會這樣’。
楊路暄翻了個身，縮在床角，閉上了眼睛。
籃球賽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半，和高二年級打。中午下課後，楊路暄沒有像往常一樣馬上起身去找屈楓默吃飯，而是在座位上低著頭，手無意識地轉著筆。
劉弘遠本來要去簡單吃一口，見楊路暄沒動，伸出手在他臉前晃了晃。
“發什麽呆？”
“啊？哦，沒事。”
劉弘遠擰著眉：“你又怎麽了？”
楊路暄扯了一個笑，對他說：“真沒事，我等會直接去操場。”
“你不吃了？”
“嗯，沒什麽胃口。”
劉弘遠‘嘖’了一聲：“雖然只是一個小比賽，但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你這樣總帶著情緒算怎麽回事？”
楊路暄也不想這樣，但心情卻控制不住的低落，這兩天他好像什麽都做不好。
他強行壓抑住心中不適，深呼了口氣，站起身對劉弘遠說：“我能跟你一塊去吃飯嗎？”
“你朋友呢？”
楊路暄搖了搖頭。
“行，那走吧。”
兩個人剛出班級，就碰上了站在門口的屈楓默。
“……”
屈楓默看著他，欲言又止，楊路暄則偏過了頭。
劉弘遠看著這兩個人，開口道：“要不一起吧，離比賽沒多久了，隨便吃點。”
“走吧。”楊路暄看了屈楓默一眼。
“…好。”
想著等會要運動，楊路暄就少吃了點菜，籃球場那邊早就準備好了，他們直接過去套上衣服就行。
出了食堂，劉弘遠問屈楓默：“要不過去看一會比賽？”
屈楓默：“我還有點事，你們去吧，比賽加油。”
劉弘遠看了一眼楊路暄，回道：“行，那我們先走了。”
劉弘遠轉頭，問楊路暄：“走？“
“嗯。“
分別之前，楊路暄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屈楓默說：“先走了。“
屈楓默好像沒料到似的，盯著他，半天才從嗓子裏蹦出來個‘好‘字。
三人分別後，劉弘遠和楊路暄往操場走去。
劉弘遠餘光瞟向楊路暄，感覺他比在教室那會臉色要好一點了。
“等會你不要想太多，就按平時的狀態來。”
“嗯，知道了。”
劉弘遠：“緊張嗎？”
楊路暄笑了笑：“有點。”
劉弘遠拍了拍他，安慰道：“放輕松，輸了也沒事。”
“還是贏了好，我會努力的。”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操場，現在人還不多，但雙方隊員已經差不多到了。
楊路暄看著布置正規的球場，心裏生出一絲緊張，等換上衣服後，精神也隨之高度集中，和屈楓默的不愉快他都沒心思去想了。
可能是覺得他們是高一生，沒什麽經驗，對面一上來就是猛烈的攻勢，他們頓時陷入了困境，楊路暄因緊張都出現了失誤。
隨著比賽的進行，楊路暄逐漸找到了節奏，但記分牌上懸殊的比分還是讓他有些著急。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有人加油，有人唏噓，但聽著楊路暄耳裏都是模糊的。中場休息時，劉弘遠拉著他們商討了戰術，下半場他們的節奏明顯好了很多，楊路暄也感覺自己漸入佳境，開始追趕對方的比分。
還剩四十秒時，他們又進了一個球，最後趕上了不少，但還是以4分差距慘敗。
楊路暄坐在旁邊一口氣灌了半瓶水，抹了把臉，劉弘遠走過來拍了拍他，笑著說：“你今天不錯啊。”
“可是我們輸了。”
“你才玩了多久？”劉弘遠脫了球服，看著他說：“對面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比賽了。”
楊路暄：“嗯，只能繼續加油了。”
劉弘遠：“收拾好了嗎？回教室吧。“
“走吧。”
離下午上課就剩不到二十分鐘，他們也來不及回去洗澡了，幹脆廁所裏洗了把臉。
楊路暄回到教室，只有幾個同學，他走到座位上，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個紙袋，logo是某運動品牌。
他往周圍看了看，猶豫幾秒後，打開了袋子。
裏面是新的護膝和護腕。
除此之外，還有一瓶運動飲料和一袋面包，面包上貼了張便利貼，寫著三個字：對不起。
楊路暄看著便利貼，感覺從昨天下午籠罩在自己心上的陰影逐漸消散。
“謔。”
劉弘遠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我去，嚇我一跳。”楊路暄瞬間放下便利貼，轉過頭說：”你怎麽沒聲音的。
劉弘遠看起來有點無辜：“是你太專註了。”
“我能專註什麽……”楊路暄把東西收好，塞進了書包裏。
“人和人還是需要溝通啊……”劉弘遠坐在位置上突然感慨道。
楊路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麽了？”
劉弘遠攤開手，聳了下肩，回道：“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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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去大半個月，楊路暄接到通知，籃球賽定在了下周一中午，今天是小周末，楊路暄就中午自己在操場上練了一會。
想著明天就比賽了，他沒練太久。和屈楓默打算回香湖1號時，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忘在教室沒拿，他讓屈楓默在樓下等一會，自己跑上去拿，很快就下來。
他一步兩個臺階，跑到教室門口，一進門，發現自己同桌還沒走。
吳文靜趴在書桌上，肩膀聳動，好像在哭。
楊路暄站在門口，有些尷尬。
他看了一會，想到屈楓默在樓下等，還是走了過去。
越走近座位，吳文靜的抽泣聲越明顯。
他從桌子裏拿出了手機，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事吧？”
不問還好，一問，吳文靜抽泣聲更大，直接大聲哭了起來。
楊路暄瞬間慌了，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上次惹女孩子哭好像還是一年級。
他摸了摸脖子，又抓了抓頭，往四周看了看，最後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包紙巾，抽了兩張遞給吳文靜。
“你要不要先擦一下……”
過了幾秒，吳文靜慢慢擡起頭，接過來紙巾，擦了擦眼淚。
楊路暄見她好轉，趕緊又扯了幾張紙遞給她，吳文靜接下，擤了擤鼻涕。
“……”
楊路暄：“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謝謝。”
楊路暄松了口氣，正打算走，吳文靜又開口道：“你認識周雪嗎？”
“認識。”
“她是不是有男朋友？”
“嗯。”
周雪上周和她那個發小在一塊了，天天在空間秀恩愛。
楊路暄還沒明白跟周雪有什麽關系，吳文靜臉一皺，眼淚又流了下來，她不受控制的嗚咽道：“耿凡這個狗東西，別人都有對象了還騷擾……”
“……”
楊路暄感覺自己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呃，你別哭呀……‘楊路暄又慌了，直接把整包紙巾都給了吳文靜。
吳文靜抓著紙巾開始嚎啕大哭。
楊路暄正想著說點什麽，屈楓默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楊路暄，你在幹什麽？”
一聽是屈楓默，楊路暄好像看見了救兵，他激動道：”小默！”
屈楓默沒進來，站在門口問他：“還不走嗎？”
楊路暄有點為難，他朝屈楓默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
屈楓默走到他跟前，楊路暄湊到他耳邊說：“她失戀了。”
屈楓默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對著正在哭泣的吳文靜說：“同學，哭不能解決問題，你要去找造成問題的人。”
吳文靜擡起頭，呆呆地看著屈楓默，也不哭了。
楊路暄沒想到屈楓默這麽直白，他剛想說話，屈楓默卻拉著他的手腕往教室門口走去。
屈楓默拉著他下了樓，直到了教學樓門口，才放開他，然後自顧自地往前走。
楊路暄跟上他，開口道：“小默，你剛剛是不是太直接了。“
屈楓默：“那你要怎麽做？“
“我…沒想好。“
屈楓默：“我認為我說的沒有問題。“
“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
“楊路暄。”
屈楓默叫了他一聲，皺著眉道：”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楊路暄楞住了，不知道屈楓默怎麽突然生氣了。
他開口道：“是跟我沒關系，但總不能坐視不理…”
“所以你接下來要怎麽辦？問她要不要去吃飯，邀請她去你家玩，還是說成為她的新男友？”
楊路暄睜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不是喜歡拯救他人嗎？總抱有一個英雄夢，覺得自己該管任何事，想要所有人都覺得你好，想成為全世界人緣最好的那個人。”
楊路暄不知道屈楓默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他啞口無言，心裏有一股無名火卻不知道怎麽發。
楊路暄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看著屈楓默，說：“這周我回宿舍住，就不去你家了。”
說完轉身就走。
屈楓默楞了下，伸出手去拽他，卻被楊路暄掙開了。
屈楓默看著楊路暄的背影，心裏一陣慌張，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脫離控制。
沒有猶豫，屈楓默又追上楊路暄，拉住了他，這次楊路暄沒動，對他說：“小默，我想一個人呆會，你先回去吧。”
屈楓默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楊路暄，有些不知所措，最後慢慢放開了他。
楊路暄回到宿舍，衣服也沒換，直接躺在了床上。
他看著上方，眼神仿佛卻穿透了上鋪的床板，落在了虛無的一點。
腦海裏全是‘怎麽會這樣’。
楊路暄翻了個身，縮在床角，閉上了眼睛。
籃球賽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半，和高二年級打。中午下課後，楊路暄沒有像往常一樣馬上起身去找屈楓默吃飯，而是在座位上低著頭，手無意識地轉著筆。
劉弘遠本來要去簡單吃一口，見楊路暄沒動，伸出手在他臉前晃了晃。
“發什麽呆？”
“啊？哦，沒事。”
劉弘遠擰著眉：“你又怎麽了？”
楊路暄扯了一個笑，對他說：“真沒事，我等會直接去操場。”
“你不吃了？”
“嗯，沒什麽胃口。”
劉弘遠‘嘖’了一聲：“雖然只是一個小比賽，但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你這樣總帶著情緒算怎麽回事？”
楊路暄也不想這樣，但心情卻控制不住的低落，這兩天他好像什麽都做不好。
他強行壓抑住心中不適，深呼了口氣，站起身對劉弘遠說：“我能跟你一塊去吃飯嗎？”
“你朋友呢？”
楊路暄搖了搖頭。
“行，那走吧。”
兩個人剛出班級，就碰上了站在門口的屈楓默。
“……”
屈楓默看著他，欲言又止，楊路暄則偏過了頭。
劉弘遠看著這兩個人，開口道：“要不一起吧，離比賽沒多久了，隨便吃點。”
“走吧。”楊路暄看了屈楓默一眼。
“…好。”
想著等會要運動，楊路暄就少吃了點菜，籃球場那邊早就準備好了，他們直接過去套上衣服就行。
出了食堂，劉弘遠問屈楓默：“要不過去看一會比賽？”
屈楓默：“我還有點事，你們去吧，比賽加油。”
劉弘遠看了一眼楊路暄，回道：“行，那我們先走了。”
劉弘遠轉頭，問楊路暄：“走？“
“嗯。“
分別之前，楊路暄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屈楓默說：“先走了。“
屈楓默好像沒料到似的，盯著他，半天才從嗓子裏蹦出來個‘好‘字。
三人分別後，劉弘遠和楊路暄往操場走去。
劉弘遠餘光瞟向楊路暄，感覺他比在教室那會臉色要好一點了。
“等會你不要想太多，就按平時的狀態來。”
“嗯，知道了。”
劉弘遠：“緊張嗎？”
楊路暄笑了笑：“有點。”
劉弘遠拍了拍他，安慰道：“放輕松，輸了也沒事。”
“還是贏了好，我會努力的。”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操場，現在人還不多，但雙方隊員已經差不多到了。
楊路暄看著布置正規的球場，心裏生出一絲緊張，等換上衣服後，精神也隨之高度集中，和屈楓默的不愉快他都沒心思去想了。
可能是覺得他們是高一生，沒什麽經驗，對面一上來就是猛烈的攻勢，他們頓時陷入了困境，楊路暄因緊張都出現了失誤。
隨著比賽的進行，楊路暄逐漸找到了節奏，但記分牌上懸殊的比分還是讓他有些著急。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有人加油，有人唏噓，但聽著楊路暄耳裏都是模糊的。中場休息時，劉弘遠拉著他們商討了戰術，下半場他們的節奏明顯好了很多，楊路暄也感覺自己漸入佳境，開始追趕對方的比分。
還剩四十秒時，他們又進了一個球，最後趕上了不少，但還是以4分差距慘敗。
楊路暄坐在旁邊一口氣灌了半瓶水，抹了把臉，劉弘遠走過來拍了拍他，笑著說：“你今天不錯啊。”
“可是我們輸了。”
“你才玩了多久？”劉弘遠脫了球服，看著他說：“對面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比賽了。”
楊路暄：“嗯，只能繼續加油了。”
劉弘遠：“收拾好了嗎？回教室吧。“
“走吧。”
離下午上課就剩不到二十分鐘，他們也來不及回去洗澡了，幹脆廁所裏洗了把臉。
楊路暄回到教室，只有幾個同學，他走到座位上，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個紙袋，logo是某運動品牌。
他往周圍看了看，猶豫幾秒後，打開了袋子。
裏面是新的護膝和護腕。
除此之外，還有一瓶運動飲料和一袋面包，面包上貼了張便利貼，寫著三個字：對不起。
楊路暄看著便利貼，感覺從昨天下午籠罩在自己心上的陰影逐漸消散。
“謔。”
劉弘遠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我去，嚇我一跳。”楊路暄瞬間放下便利貼，轉過頭說：”你怎麽沒聲音的。
劉弘遠看起來有點無辜：“是你太專註了。”
“我能專註什麽……”楊路暄把東西收好，塞進了書包裏。
“人和人還是需要溝通啊……”劉弘遠坐在位置上突然感慨道。
楊路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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