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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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正如屈楓默昨天說的，他帶了作業過來。
李榛和楊樹清在準備午飯，由於天氣太熱了，兩個人就在楊路暄的房間寫作業。
剛開學作業並不多，屈楓默很快就寫完了，楊路暄便給他拿了本小說看。
感覺屈楓默看的認真，楊路暄轉著筆，餘光瞟向他，問：“小默，你們班怎麽樣？”
屈楓默放下書，看他：“哪方面？”
“就比如氣氛、同學等等，你覺得還好嗎？”
屈楓默想了一會，說：“大家都很努力。”
楊路暄：“那和其他班有什麽區別？”
“下自習應該比其他班晚一些。”
楊路暄有點驚訝，問：“你不是每天晚上都是和我一樣九點回家嗎？”
“是自發性的，我沒有留下來。”
“這才剛開始，你腦子好，不留也沒事。”
楊路暄寫完了最後一題，放下筆伸了個懶腰。
接著他站起身蹦了幾下，問屈楓默：“小默，你一天在學校也不怎麽活動吧，要不要跟我一起打籃球？”
屈楓默搖了搖頭，看向他：“我可以在旁邊看你打。”
“好啊”，楊路暄笑了， “到時候你肯定覺得我帥。”
屈楓默也笑了笑：“嗯。”
楊路暄打籃球上手很快，他都是和劉弘遠還有隔壁宿舍幾個同學，在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或是小星期玩。
上次屈楓默說可以來看他，所以楊路暄這周半天假讓屈楓默先別走，過來看一會。
屈楓默坐在旁邊的臺階上，看他們先熱了熱身，然後帶著球跑了起來。他沒打過籃球，一直盯著楊路暄看。
楊路暄其實沒玩多久，但屈楓默還是感覺他很靈活，進攻時機很準，傳球也很巧妙。這時，楊路暄一個扣籃，發出“砰”的一聲響，這一聲也扣住了屈楓默的心弦。
隊友們也在叫好，劉弘遠過去拍了拍楊路暄的肩，不知道在旁邊說了什麽，楊路暄笑了起來。
屈楓默皺了皺眉，心裏悶悶的。
他開始把註意力放在劉弘遠和楊路暄身上，總覺得他們都在註意彼此，眼神無聲交匯，仿佛在說話，當有默契的傳球時，眼神又會充滿笑意。
這種細節讓他煩躁。
煩躁持續了很久，直到屈楓默註意到楊路暄流了好多汗，他幹脆站起身，去旁邊小賣部買了瓶水。
等他回來時，他們已經停了。
楊路暄看屈楓默回來了，跑到他跟前，氣喘籲籲地：“小默，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你走了。”
這會屈楓默感覺自己又好了，他把水遞過去，說：“補充點水。”
楊路暄笑的很燦爛，說了句“那我不客氣啦”，把水打開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屈楓默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覺得自己也有點渴。
楊路暄喝了大半瓶，擰好蓋子又遞給了屈楓默。
屈楓默問：“還要繼續嗎？”
楊路暄點點頭，說：“剛剛是休息，你也喝點吧，就買一瓶自己不渴嗎？”
屈楓默搖了搖頭，接過了水，水瓶是濕的，好像是楊路暄手心的汗。
“行，那你再坐會，等會一塊去你家。”
“好。”
說完楊路暄就又跑回去了，屈楓默坐在剛剛的位置上，低頭看著水瓶。
他換成了左手拿瓶子，右手上有點濕，他用手指撚了撚，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鹹味。
鬼使神差的，屈楓默擰開水瓶，對著瓶口喝了一口，微涼的水流從他喉間劃過，流至胃裏，帶來一股清涼，好像撫平了剛剛內心的煩躁。
後半場很快，本來也就是大家隨便玩玩，時間差不多了就結束了。
小周去屈楓默家是上次屈楓默提出的。小周只放半天，楊路暄回家要一個小時，香湖1號離得近，可以洗衣服，還能美美睡一晚。
楊路暄先帶屈楓默回了宿舍，他要先去洗個澡收拾一下。
楊路暄去洗澡的時候，屈楓默就坐在他床上等著。
宿舍沒有一個人，劉弘遠剛打完球就直接回家了，而其他幾個舍友應該是一起出去買東西了。
屈楓默坐在床上，打量著整個屋子。
很明顯的男生宿舍風格，陽臺上晾著幾件衣服和襪子，地上亂七八糟擺了幾雙鞋。幾個人的被子都沒疊，包括楊路暄。
屈楓默看了看楊路暄的床，被單和枕巾是學校統一發的，床上還有一條夏涼被，屈楓默見過，是以前楊路暄在家蓋過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滑滑的。
枕頭旁邊還放著一本小說，是之前楊路暄給他看過的小說的下一部，屈楓默拿過來翻了一頁，扉頁赫然一個‘劉’字。
……
他又放回原處，心情算不上美妙。
夏天洗澡很快，楊路暄沒多久就回來了，進門時看見屈楓默端正的在床上坐著，看起來有些乖巧。
“我好了，走吧！”
楊路暄進來，把剛剛的臟衣服收進袋子裏，拿上手機，又確認沒忘什麽東西後，走到屈楓默跟前示意他可以走了。
屈楓默站起來，看他：“你頭發不吹嗎？”
楊路暄甩了甩頭，無所謂道：“沒事，這麽熱一會兒就幹了。”
頭發上的水珠甩了一點到屈楓默臉上，有點涼，帶著一股洗發水的清香味，他用手輕輕擦了擦，回道：“嗯，走吧。”
香湖1號距離一中只需要步行十五分鐘，等到門口時，楊路暄頭發已經幹了。
今天周末，他倆進去時，屈楓默的姥姥姥爺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張美霞則站在陽臺邊澆花。
聽見開門聲，所有人都轉了過來，熱情的歡迎了他，楊路暄依次向他們問好。
屈楓默和家人的關系並不像楊路暄家那麽熱絡，沒說幾句話，屈楓默就帶他上樓了，楊路暄上
樓梯時往回看了一眼，發現張美霞也正在看著他，表情冷淡，和剛進門時簡直是兩個人。
楊路暄抖了一下，趕緊轉過了頭，他還是有點怵張美霞。
走到屈楓默房間門口，屈楓默沒直接進去，而是從包裏翻了翻，拿出了鑰匙。
開了鎖進屋後，楊路暄馬上問：“你在家還鎖門呢？”
屈楓默把書包放在椅子上，“嗯”了聲。
“我媽會進來翻東西。”
楊路暄詫異，“你怎麽知道？”
屈楓默看向他，表情淡淡的：“日記本被動過。”
“媽呀……”
接著楊路暄註意力又被屈楓默的日記本吸引力：“小默，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他走到屈楓默跟前，壞笑道：“有沒有提到我？”
“有。”屈楓默老實道。
“給我看看！”
屈楓默搖了搖頭。
楊路暄來勁了，開始撓他癢癢，“快給我看，不然我今天不放過你！”
屈楓默最怕癢，只一下，他就受不了的往後退，坐在了床上。
楊路暄沒放過他，手下更靈活，屈楓默受不了了，在床上縮成一團，楊路暄正打算攻破防線，誰知屈楓默突然坐起身來，反客為主，一下把楊路暄按在床上，壓住他，迅速把他的兩只手舉過頭頂按在床上。
楊路暄掙了掙，沒掙動。
他擡頭看向屈楓默，對方因剛才的打鬧面色微紅，微卷又半長的頭發垂在眼前，整個人看起來很…迷離。
“不許鬧了。”
屈楓默看著他說。
“好好好，不弄了。”楊路暄投降，扭了下身子，想起來，卻動不了。
屈楓默見狀放開了他，楊路暄躺在床上，呼了一口氣，不可置信道：“你不是天天坐著學習嗎，力氣怎麽比我還大？！”
“樓上有健身房。”
“你經常鍛煉？”
“嗯。”
怪不得，楊路暄心想，他看向屈楓默，命令道：“衣服掀起來。”
屈楓默看起來有一瞬間的疑惑，楊路暄沒再說，直接坐了起來，一把掀開他的上衣。
“還真的有腹肌。”
楊路暄羨慕的看著，沒忍住伸出了手，想感受一下。
誰知還沒碰上，屈楓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力氣比剛剛還大。
“你要幹什麽？”
楊路暄裝可憐道：“摸摸還不行嗎。”
“不行。”
楊路暄拗不過他，只好收回了手，嘴上卻沒放過他：“不給摸，看日記也不給，唉，小默長大了啊。”
“……”
楊路暄跳下床，裝作毫不在意，拿起自己的臟衣服，問道：“洗衣機在哪”
屈楓默以為他消停了，走過來拿走他的衣服，說：“我去給你洗。”
說著越過楊路暄就要出去，結果楊路暄突然伸出手在他肚子那摸了一把，屈楓默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嗯嗯！手感真不錯!”
楊路暄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屈楓默沒說話，彎腰撿起衣服，說了句“我先去洗衣服”，然後低頭出去了。
楊路暄得逞，心情不錯，找來遙控器開始看電視。
屈楓默提著衣服進了二樓的洗衣間，把衣服扔進洗衣機，慣性動作點了開機，選了清洗模式。
洗衣機開始運作，屈楓默站在原地，看著滾動的衣服，半天沒有動作。
他摸了摸胸口，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麽了，總是心率過快。
屈楓默轉過頭看向鏡子，才發現自己的臉有些紅。
他打開水，洗了把臉，擡手摸了摸，還是燙的。
他看著鏡子裏的臉，想著剛剛發生的事，腦海裏隱隱有個念頭，但又說不清那種念頭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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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屈楓默昨天說的，他帶了作業過來。
李榛和楊樹清在準備午飯，由於天氣太熱了，兩個人就在楊路暄的房間寫作業。
剛開學作業並不多，屈楓默很快就寫完了，楊路暄便給他拿了本小說看。
感覺屈楓默看的認真，楊路暄轉著筆，餘光瞟向他，問：“小默，你們班怎麽樣？”
屈楓默放下書，看他：“哪方面？”
“就比如氣氛、同學等等，你覺得還好嗎？”
屈楓默想了一會，說：“大家都很努力。”
楊路暄：“那和其他班有什麽區別？”
“下自習應該比其他班晚一些。”
楊路暄有點驚訝，問：“你不是每天晚上都是和我一樣九點回家嗎？”
“是自發性的，我沒有留下來。”
“這才剛開始，你腦子好，不留也沒事。”
楊路暄寫完了最後一題，放下筆伸了個懶腰。
接著他站起身蹦了幾下，問屈楓默：“小默，你一天在學校也不怎麽活動吧，要不要跟我一起打籃球？”
屈楓默搖了搖頭，看向他：“我可以在旁邊看你打。”
“好啊”，楊路暄笑了， “到時候你肯定覺得我帥。”
屈楓默也笑了笑：“嗯。”
楊路暄打籃球上手很快，他都是和劉弘遠還有隔壁宿舍幾個同學，在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或是小星期玩。
上次屈楓默說可以來看他，所以楊路暄這周半天假讓屈楓默先別走，過來看一會。
屈楓默坐在旁邊的臺階上，看他們先熱了熱身，然後帶著球跑了起來。他沒打過籃球，一直盯著楊路暄看。
楊路暄其實沒玩多久，但屈楓默還是感覺他很靈活，進攻時機很準，傳球也很巧妙。這時，楊路暄一個扣籃，發出“砰”的一聲響，這一聲也扣住了屈楓默的心弦。
隊友們也在叫好，劉弘遠過去拍了拍楊路暄的肩，不知道在旁邊說了什麽，楊路暄笑了起來。
屈楓默皺了皺眉，心裏悶悶的。
他開始把註意力放在劉弘遠和楊路暄身上，總覺得他們都在註意彼此，眼神無聲交匯，仿佛在說話，當有默契的傳球時，眼神又會充滿笑意。
這種細節讓他煩躁。
煩躁持續了很久，直到屈楓默註意到楊路暄流了好多汗，他幹脆站起身，去旁邊小賣部買了瓶水。
等他回來時，他們已經停了。
楊路暄看屈楓默回來了，跑到他跟前，氣喘籲籲地：“小默，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你走了。”
這會屈楓默感覺自己又好了，他把水遞過去，說：“補充點水。”
楊路暄笑的很燦爛，說了句“那我不客氣啦”，把水打開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屈楓默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覺得自己也有點渴。
楊路暄喝了大半瓶，擰好蓋子又遞給了屈楓默。
屈楓默問：“還要繼續嗎？”
楊路暄點點頭，說：“剛剛是休息，你也喝點吧，就買一瓶自己不渴嗎？”
屈楓默搖了搖頭，接過了水，水瓶是濕的，好像是楊路暄手心的汗。
“行，那你再坐會，等會一塊去你家。”
“好。”
說完楊路暄就又跑回去了，屈楓默坐在剛剛的位置上，低頭看著水瓶。
他換成了左手拿瓶子，右手上有點濕，他用手指撚了撚，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鹹味。
鬼使神差的，屈楓默擰開水瓶，對著瓶口喝了一口，微涼的水流從他喉間劃過，流至胃裏，帶來一股清涼，好像撫平了剛剛內心的煩躁。
後半場很快，本來也就是大家隨便玩玩，時間差不多了就結束了。
小周去屈楓默家是上次屈楓默提出的。小周只放半天，楊路暄回家要一個小時，香湖1號離得近，可以洗衣服，還能美美睡一晚。
楊路暄先帶屈楓默回了宿舍，他要先去洗個澡收拾一下。
楊路暄去洗澡的時候，屈楓默就坐在他床上等著。
宿舍沒有一個人，劉弘遠剛打完球就直接回家了，而其他幾個舍友應該是一起出去買東西了。
屈楓默坐在床上，打量著整個屋子。
很明顯的男生宿舍風格，陽臺上晾著幾件衣服和襪子，地上亂七八糟擺了幾雙鞋。幾個人的被子都沒疊，包括楊路暄。
屈楓默看了看楊路暄的床，被單和枕巾是學校統一發的，床上還有一條夏涼被，屈楓默見過，是以前楊路暄在家蓋過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滑滑的。
枕頭旁邊還放著一本小說，是之前楊路暄給他看過的小說的下一部，屈楓默拿過來翻了一頁，扉頁赫然一個‘劉’字。
……
他又放回原處，心情算不上美妙。
夏天洗澡很快，楊路暄沒多久就回來了，進門時看見屈楓默端正的在床上坐著，看起來有些乖巧。
“我好了，走吧！”
楊路暄進來，把剛剛的臟衣服收進袋子裏，拿上手機，又確認沒忘什麽東西後，走到屈楓默跟前示意他可以走了。
屈楓默站起來，看他：“你頭發不吹嗎？”
楊路暄甩了甩頭，無所謂道：“沒事，這麽熱一會兒就幹了。”
頭發上的水珠甩了一點到屈楓默臉上，有點涼，帶著一股洗發水的清香味，他用手輕輕擦了擦，回道：“嗯，走吧。”
香湖1號距離一中只需要步行十五分鐘，等到門口時，楊路暄頭發已經幹了。
今天周末，他倆進去時，屈楓默的姥姥姥爺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張美霞則站在陽臺邊澆花。
聽見開門聲，所有人都轉了過來，熱情的歡迎了他，楊路暄依次向他們問好。
屈楓默和家人的關系並不像楊路暄家那麽熱絡，沒說幾句話，屈楓默就帶他上樓了，楊路暄上
樓梯時往回看了一眼，發現張美霞也正在看著他，表情冷淡，和剛進門時簡直是兩個人。
楊路暄抖了一下，趕緊轉過了頭，他還是有點怵張美霞。
走到屈楓默房間門口，屈楓默沒直接進去，而是從包裏翻了翻，拿出了鑰匙。
開了鎖進屋後，楊路暄馬上問：“你在家還鎖門呢？”
屈楓默把書包放在椅子上，“嗯”了聲。
“我媽會進來翻東西。”
楊路暄詫異，“你怎麽知道？”
屈楓默看向他，表情淡淡的：“日記本被動過。”
“媽呀……”
接著楊路暄註意力又被屈楓默的日記本吸引力：“小默，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他走到屈楓默跟前，壞笑道：“有沒有提到我？”
“有。”屈楓默老實道。
“給我看看！”
屈楓默搖了搖頭。
楊路暄來勁了，開始撓他癢癢，“快給我看，不然我今天不放過你！”
屈楓默最怕癢，只一下，他就受不了的往後退，坐在了床上。
楊路暄沒放過他，手下更靈活，屈楓默受不了了，在床上縮成一團，楊路暄正打算攻破防線，誰知屈楓默突然坐起身來，反客為主，一下把楊路暄按在床上，壓住他，迅速把他的兩只手舉過頭頂按在床上。
楊路暄掙了掙，沒掙動。
他擡頭看向屈楓默，對方因剛才的打鬧面色微紅，微卷又半長的頭發垂在眼前，整個人看起來很…迷離。
“不許鬧了。”
屈楓默看著他說。
“好好好，不弄了。”楊路暄投降，扭了下身子，想起來，卻動不了。
屈楓默見狀放開了他，楊路暄躺在床上，呼了一口氣，不可置信道：“你不是天天坐著學習嗎，力氣怎麽比我還大？！”
“樓上有健身房。”
“你經常鍛煉？”
“嗯。”
怪不得，楊路暄心想，他看向屈楓默，命令道：“衣服掀起來。”
屈楓默看起來有一瞬間的疑惑，楊路暄沒再說，直接坐了起來，一把掀開他的上衣。
“還真的有腹肌。”
楊路暄羨慕的看著，沒忍住伸出了手，想感受一下。
誰知還沒碰上，屈楓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力氣比剛剛還大。
“你要幹什麽？”
楊路暄裝可憐道：“摸摸還不行嗎。”
“不行。”
楊路暄拗不過他，只好收回了手，嘴上卻沒放過他：“不給摸，看日記也不給，唉，小默長大了啊。”
“……”
楊路暄跳下床，裝作毫不在意，拿起自己的臟衣服，問道：“洗衣機在哪”
屈楓默以為他消停了，走過來拿走他的衣服，說：“我去給你洗。”
說著越過楊路暄就要出去，結果楊路暄突然伸出手在他肚子那摸了一把，屈楓默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嗯嗯！手感真不錯!”
楊路暄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屈楓默沒說話，彎腰撿起衣服，說了句“我先去洗衣服”，然後低頭出去了。
楊路暄得逞，心情不錯，找來遙控器開始看電視。
屈楓默提著衣服進了二樓的洗衣間，把衣服扔進洗衣機，慣性動作點了開機，選了清洗模式。
洗衣機開始運作，屈楓默站在原地，看著滾動的衣服，半天沒有動作。
他摸了摸胸口，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麽了，總是心率過快。
屈楓默轉過頭看向鏡子，才發現自己的臉有些紅。
他打開水，洗了把臉，擡手摸了摸，還是燙的。
他看著鏡子裏的臉，想著剛剛發生的事，腦海裏隱隱有個念頭，但又說不清那種念頭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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