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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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張美霞就這樣在沙發上坐了一夜，她睡了醒，醒了睡，感覺自己一直在做惡夢，頭一陣陣的劇痛。她習慣性的拿起手機，列表裏一堆未接通話，估計已經打了上百個。
門外傳來放炮聲，吵得她煩躁，張美霞站起來，眼前一黑又差點暈過去。她來到廚房，桌上全是昨天準備的菜，想幹脆倒掉，又一陣心煩。直接去了廁所洗臉，鏡子裏照著她淩亂的頭發，哭腫的雙眼。
張美霞就這樣呆站了一會，回想著昨天的事心裏又湧上來一股酸澀，但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她只感到一陣絕望。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打開了，她倏的轉過頭，聽著聲音，但沒有出去，同時心臟開始狂跳。
“美霞，美霞？人呢。”
聽到屈一民的聲音，她果斷跑了出去，對方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兩樣，甚至心情還不錯，正要上前質問昨晚的事，屈一民突然提了一個袋子給她。
“給老婆的新年禮物。”屈一民最近這幾個月對她的態度並不好，今天卻一改往日，就好像回到了剛結婚的時候。
“…是什麽東西？”
張美霞看著屈一民的笑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打開袋子，裏面是一串手鏈。
“喜歡嗎？”
“喜歡。”
“行，那趕緊做飯吧，餓死我了。”
張美霞自結婚以來幾乎沒有收到過屈一民的禮物，她看著這條鏈子，材質似乎是銀的，但勝在款式新穎，迫不及待地就戴上了。
至於昨晚的事，她心裏一沈，但轉頭過想想如果是她一直猜測的出軌，怎麽會在除夕那晚出去，而且還回來送她禮物。張美霞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多了，但她還是準備之後再旁敲側擊的問一下。
屈楓默老早就聽見屈一民的聲音了，但他並不想出去，此時屈一民正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的很大，還是昨天的春晚。
“兒子，吃飯啦。”
張美霞很高興，破天荒的敲了敲屈楓默的房門，“快點，你爸回來了，我做了五六個菜呢。”
坐到椅子上時，屈楓默的飯已經被打好了，他看著忙裏忙外的張美霞，不明白怎麽才一會功夫就變得這麽開心。
“一民，昨晚你去哪了，打你電話也不接，擔心死我了。”張美霞邊說邊觀察著屈一民的臉色。
“哦，沒看手機，昨天我爸媽來了。”
張美霞一驚，她連同A縣一起不喜歡屈一民爸媽，但一想到原來昨天不回來的原因是這個，頓時放松了很多。
“你爸…爸媽來了啊，那怎麽不過來呢？”
“你不是不喜歡嗎？”屈一民看著她，“沒事你不用管了，這幾天我照顧他們就行。”
張美霞被看穿，訕訕的不說話了。
大年初五，楊路暄一家從西市回來了，還給屈楓默帶了好多特產。楊路暄當天又帶著他出去逛集市。
兩個人邊吃邊逛，路上還碰上了同學，是他們班的王超陽和陸美原。
“好巧啊，這也能碰見！”楊路暄主動打招呼。
王超陽好像有點尷尬：“啊，是挺巧的。”
楊路暄四處看了看問：“來這邊玩嗎？就你們兩個？”
“……”
看著他們兩個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楊路暄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秘密。
“你們兩個，不會是！”
“哎哥們兒，停，別說出來。”王超陽急了，“保密，求保密！”
這會兒陸美原臉都已經紅了，楊路暄笑了笑，不說了。
“好，我肯定不說！”他保證道。
有女生在，幾人也不好再多說，告了別就分開了。
楊路暄得知這一秘密後感覺特別激動，沒想到他們班初一就有談戀愛的，他轉頭看屈楓默，想要交流一下，結果對方毫無反應，看他看過來還很疑惑。
“小默，你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為什麽突然要有反應？”
“你不驚訝嗎？他倆在談戀愛欸。”
“你很激動嗎？”
“是啊。”
屈楓默頓了頓，問：“談戀愛是什麽樣的？”
楊路暄臉一紅，有點卡殼：“我…又沒談過。“他想了想又說：“要是打個比方，我覺得就是父母之間的那種感覺。”
“……”
屈楓默想到屈一民和張美霞的相處模式，再加上前幾天張美霞的癲狂，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猶豫了一下，又問：“那你想談嗎？”
楊路暄沒想到怎麽問到他自己身上來了，但還是老實道：“肯定想啊。”
“所以說你以後會談戀愛對嗎？”
聽到這話，楊路暄奇怪的看了屈楓默一眼：“當然會了，不光是我，你也會。”
“我不會。”在他眼裏感覺張美霞像是被控制了。
楊路暄有點無語，感覺屈楓默比自己還中二，哦不，是現在大家都說的高冷範兒。
“你這太絕對了，你以後肯定會有喜歡的人的。”楊路暄思想教育他，接著又義正言辭的對屈楓默說：“但不是現在，你的首要任務是好好學習。”
“你也是嗎？”
楊路暄其實自己也不確定，但這樣說顯得他是個正經中學生，他繼續裝：“那肯定了。”
聽到楊路暄現在不會談戀愛，屈楓默放心了，他不想看到楊路暄處在一段癲狂的關系中。
“嗯，那我們約好了。”
“呃，好…”
可能正如屈一民所說，他這幾天要照顧父母，經常不回來。張美霞剛開始很放心，但又隱隱感覺不對勁，都已經正月十五了，上班的開始上班，學生都開學了，他爸媽難道還不回去嗎？
她只好問假意問屈一民父母大概什麽時候回去，好準備點禮物讓他們帶回去。
屈一民只說不用，還說他們之後可能不走了，要在這邊打工。
一聽這話，張美霞對婆家的厭惡瞬間蓋過了屈一民的不正常，老頭老太要是一直在這邊呆下去，要麻煩自己家多久？還有他那個弟弟，一天好吃懶做，到時候說不定還會來自己家蹭吃蹭喝。
可兩個月過去了，張美霞都沒見到過屈一民家人的身影。反倒是屈一民，越發不對勁，他出去的時間慢慢以晚上居多，還會趁她不註意的時候悄悄溜走，打電話是必然打不通的，她想問，又怕屈一民說她自己不孝順爸媽，反而還質問他。
她打算跟蹤，卻總是跟丟，她感覺自己要抓不住屈一民了。
這天晚上已經兩點多了，張美霞好像有些失眠總是睡不沈，突然屈一民的手機傳來消息聲。
她一下清醒，突然有一股想看是什麽消息的沖動，但又猶豫不決。
又一聲消息聲，張美霞的某種直覺越來越強，她慢慢坐起身，這時屈一民還在熟睡。
她伸出手，輕輕去夠屈一民枕頭邊的手機，還差一點就要拿到，屈一民忽然轉了個身，嚇得張美霞一激靈，火速把手收了回來。
她坐在床上，盯著屈一民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確認他還在睡覺後，又伸手去拿。這次她足夠小心翼翼，也足夠冷靜，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麽心慌過。
終於，她拿到手機，顫抖著手打開，先點進了通話記錄，顯示最近都是和朋友的，沒有父母。張美霞此時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猜測要成真了，她又打開短信，有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剛剛發來了兩條信息。
“明天晚上晚點，你九點過來吧~”
“下雨記得拿傘，愛你”
……
上面就沒有消息了，顯然是被刪除了。
張美霞看著這兩條信息，幾個月以來似有似無的預感終於還是成真了。她現在只感覺到大腦空白，眼前發黑，心裏有什麽東西在轟然倒塌。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又把手機放回了原位。
張美霞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的流，又不敢出聲，剛剛有一瞬間她想要把屈一民叫起來質問。
“你是不是出軌了？”
“為什麽這麽對我？！”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但過了一會她又無比清醒的想到，如果自己這麽說了，她和屈一民就要結束了，對方可能不會挽留她。
就這樣思緒混亂的睡了一夜，直到屈一民第二天出門了，她也沒有問短信的事。
心神不寧了一個星期後，這天張美霞在洗屈一民衣服時，在他褲兜裏發現了一個避孕套，她從來沒見過的牌子。
她手止不住的痙攣，親眼見到的沖擊比每時每刻的猜測來得更加劇烈，她再也忍受不了，拿著東西直奔客廳，扔到正在看手機的屈一民的身上，大聲質問：“這是什麽！”
屈一民被砸了一下，很不爽的擡起頭，一看是自己忘收拾的套，頓時啞火，他看著一臉怒氣的張美霞，辯解道：“這是我給咱倆買的。”
自從屈一民說他父母來了他倆從未做過，看著對方這副撒謊的樣子，她更加氣憤：“屈一民，你當我是傻子嗎？！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幹什麽去了，你手機裏的短信是哪個野女人發的！”
“你他媽的看我手機？”
“是啊，不看怎麽知道你在外面幹了什麽好事！”
屈一民突然很煩，他看著眼前歇斯底裏的女人，一點兒也沒有前幾年漂亮，最近錢也是給的扣扣嗖嗖的。只是在外面找個女人罷了，現在哪個男人不找，有必要一直這樣咄咄逼人嗎，他感覺很累，也不想應付。
“隨便你怎麽想。”
“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你有完沒完啊？”屈一民不想再和她耗，“你要是這樣就離婚吧。”
說完這句話，屈一民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出門了，留張美霞在身後歇斯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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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美霞就這樣在沙發上坐了一夜，她睡了醒，醒了睡，感覺自己一直在做惡夢，頭一陣陣的劇痛。她習慣性的拿起手機，列表裏一堆未接通話，估計已經打了上百個。
門外傳來放炮聲，吵得她煩躁，張美霞站起來，眼前一黑又差點暈過去。她來到廚房，桌上全是昨天準備的菜，想幹脆倒掉，又一陣心煩。直接去了廁所洗臉，鏡子裏照著她淩亂的頭發，哭腫的雙眼。
張美霞就這樣呆站了一會，回想著昨天的事心裏又湧上來一股酸澀，但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她只感到一陣絕望。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打開了，她倏的轉過頭，聽著聲音，但沒有出去，同時心臟開始狂跳。
“美霞，美霞？人呢。”
聽到屈一民的聲音，她果斷跑了出去，對方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兩樣，甚至心情還不錯，正要上前質問昨晚的事，屈一民突然提了一個袋子給她。
“給老婆的新年禮物。”屈一民最近這幾個月對她的態度並不好，今天卻一改往日，就好像回到了剛結婚的時候。
“…是什麽東西？”
張美霞看著屈一民的笑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打開袋子，裏面是一串手鏈。
“喜歡嗎？”
“喜歡。”
“行，那趕緊做飯吧，餓死我了。”
張美霞自結婚以來幾乎沒有收到過屈一民的禮物，她看著這條鏈子，材質似乎是銀的，但勝在款式新穎，迫不及待地就戴上了。
至於昨晚的事，她心裏一沈，但轉頭過想想如果是她一直猜測的出軌，怎麽會在除夕那晚出去，而且還回來送她禮物。張美霞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多了，但她還是準備之後再旁敲側擊的問一下。
屈楓默老早就聽見屈一民的聲音了，但他並不想出去，此時屈一民正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的很大，還是昨天的春晚。
“兒子，吃飯啦。”
張美霞很高興，破天荒的敲了敲屈楓默的房門，“快點，你爸回來了，我做了五六個菜呢。”
坐到椅子上時，屈楓默的飯已經被打好了，他看著忙裏忙外的張美霞，不明白怎麽才一會功夫就變得這麽開心。
“一民，昨晚你去哪了，打你電話也不接，擔心死我了。”張美霞邊說邊觀察著屈一民的臉色。
“哦，沒看手機，昨天我爸媽來了。”
張美霞一驚，她連同A縣一起不喜歡屈一民爸媽，但一想到原來昨天不回來的原因是這個，頓時放松了很多。
“你爸…爸媽來了啊，那怎麽不過來呢？”
“你不是不喜歡嗎？”屈一民看著她，“沒事你不用管了，這幾天我照顧他們就行。”
張美霞被看穿，訕訕的不說話了。
大年初五，楊路暄一家從西市回來了，還給屈楓默帶了好多特產。楊路暄當天又帶著他出去逛集市。
兩個人邊吃邊逛，路上還碰上了同學，是他們班的王超陽和陸美原。
“好巧啊，這也能碰見！”楊路暄主動打招呼。
王超陽好像有點尷尬：“啊，是挺巧的。”
楊路暄四處看了看問：“來這邊玩嗎？就你們兩個？”
“……”
看著他們兩個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楊路暄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秘密。
“你們兩個，不會是！”
“哎哥們兒，停，別說出來。”王超陽急了，“保密，求保密！”
這會兒陸美原臉都已經紅了，楊路暄笑了笑，不說了。
“好，我肯定不說！”他保證道。
有女生在，幾人也不好再多說，告了別就分開了。
楊路暄得知這一秘密後感覺特別激動，沒想到他們班初一就有談戀愛的，他轉頭看屈楓默，想要交流一下，結果對方毫無反應，看他看過來還很疑惑。
“小默，你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為什麽突然要有反應？”
“你不驚訝嗎？他倆在談戀愛欸。”
“你很激動嗎？”
“是啊。”
屈楓默頓了頓，問：“談戀愛是什麽樣的？”
楊路暄臉一紅，有點卡殼：“我…又沒談過。“他想了想又說：“要是打個比方，我覺得就是父母之間的那種感覺。”
“……”
屈楓默想到屈一民和張美霞的相處模式，再加上前幾天張美霞的癲狂，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猶豫了一下，又問：“那你想談嗎？”
楊路暄沒想到怎麽問到他自己身上來了，但還是老實道：“肯定想啊。”
“所以說你以後會談戀愛對嗎？”
聽到這話，楊路暄奇怪的看了屈楓默一眼：“當然會了，不光是我，你也會。”
“我不會。”在他眼裏感覺張美霞像是被控制了。
楊路暄有點無語，感覺屈楓默比自己還中二，哦不，是現在大家都說的高冷範兒。
“你這太絕對了，你以後肯定會有喜歡的人的。”楊路暄思想教育他，接著又義正言辭的對屈楓默說：“但不是現在，你的首要任務是好好學習。”
“你也是嗎？”
楊路暄其實自己也不確定，但這樣說顯得他是個正經中學生，他繼續裝：“那肯定了。”
聽到楊路暄現在不會談戀愛，屈楓默放心了，他不想看到楊路暄處在一段癲狂的關系中。
“嗯，那我們約好了。”
“呃，好…”
可能正如屈一民所說，他這幾天要照顧父母，經常不回來。張美霞剛開始很放心，但又隱隱感覺不對勁，都已經正月十五了，上班的開始上班，學生都開學了，他爸媽難道還不回去嗎？
她只好問假意問屈一民父母大概什麽時候回去，好準備點禮物讓他們帶回去。
屈一民只說不用，還說他們之後可能不走了，要在這邊打工。
一聽這話，張美霞對婆家的厭惡瞬間蓋過了屈一民的不正常，老頭老太要是一直在這邊呆下去，要麻煩自己家多久？還有他那個弟弟，一天好吃懶做，到時候說不定還會來自己家蹭吃蹭喝。
可兩個月過去了，張美霞都沒見到過屈一民家人的身影。反倒是屈一民，越發不對勁，他出去的時間慢慢以晚上居多，還會趁她不註意的時候悄悄溜走，打電話是必然打不通的，她想問，又怕屈一民說她自己不孝順爸媽，反而還質問他。
她打算跟蹤，卻總是跟丟，她感覺自己要抓不住屈一民了。
這天晚上已經兩點多了，張美霞好像有些失眠總是睡不沈，突然屈一民的手機傳來消息聲。
她一下清醒，突然有一股想看是什麽消息的沖動，但又猶豫不決。
又一聲消息聲，張美霞的某種直覺越來越強，她慢慢坐起身，這時屈一民還在熟睡。
她伸出手，輕輕去夠屈一民枕頭邊的手機，還差一點就要拿到，屈一民忽然轉了個身，嚇得張美霞一激靈，火速把手收了回來。
她坐在床上，盯著屈一民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確認他還在睡覺後，又伸手去拿。這次她足夠小心翼翼，也足夠冷靜，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麽心慌過。
終於，她拿到手機，顫抖著手打開，先點進了通話記錄，顯示最近都是和朋友的，沒有父母。張美霞此時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猜測要成真了，她又打開短信，有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剛剛發來了兩條信息。
“明天晚上晚點，你九點過來吧~”
“下雨記得拿傘，愛你”
……
上面就沒有消息了，顯然是被刪除了。
張美霞看著這兩條信息，幾個月以來似有似無的預感終於還是成真了。她現在只感覺到大腦空白，眼前發黑，心裏有什麽東西在轟然倒塌。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又把手機放回了原位。
張美霞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的流，又不敢出聲，剛剛有一瞬間她想要把屈一民叫起來質問。
“你是不是出軌了？”
“為什麽這麽對我？！”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但過了一會她又無比清醒的想到，如果自己這麽說了，她和屈一民就要結束了，對方可能不會挽留她。
就這樣思緒混亂的睡了一夜，直到屈一民第二天出門了，她也沒有問短信的事。
心神不寧了一個星期後，這天張美霞在洗屈一民衣服時，在他褲兜裏發現了一個避孕套，她從來沒見過的牌子。
她手止不住的痙攣，親眼見到的沖擊比每時每刻的猜測來得更加劇烈，她再也忍受不了，拿著東西直奔客廳，扔到正在看手機的屈一民的身上，大聲質問：“這是什麽！”
屈一民被砸了一下，很不爽的擡起頭，一看是自己忘收拾的套，頓時啞火，他看著一臉怒氣的張美霞，辯解道：“這是我給咱倆買的。”
自從屈一民說他父母來了他倆從未做過，看著對方這副撒謊的樣子，她更加氣憤：“屈一民，你當我是傻子嗎？！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幹什麽去了，你手機裏的短信是哪個野女人發的！”
“你他媽的看我手機？”
“是啊，不看怎麽知道你在外面幹了什麽好事！”
屈一民突然很煩，他看著眼前歇斯底裏的女人，一點兒也沒有前幾年漂亮，最近錢也是給的扣扣嗖嗖的。只是在外面找個女人罷了，現在哪個男人不找，有必要一直這樣咄咄逼人嗎，他感覺很累，也不想應付。
“隨便你怎麽想。”
“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你有完沒完啊？”屈一民不想再和她耗，“你要是這樣就離婚吧。”
說完這句話，屈一民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出門了，留張美霞在身後歇斯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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