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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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屈楓默一進門就看到楊路暄站在座位上看著他，好像很激動。
“楊路暄，你站起來幹什麽？”班主任看著他，又說：“先坐下，我們讓新同學自我介紹一下。”
楊路暄嘿嘿一笑，坐下了，但目光沒移開過講臺上的屈楓默。
班主任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屈楓默”三個字，然後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大家好，我是屈楓默。”
頓了頓，又說：“沒了。”
班主任笑了笑，問：“楓默同學有什麽興趣愛好嗎？”
屈楓默搖了搖頭。
此時臺下突然有一個男孩說：“你是男的女的啊？”
全班都轉過頭看這個男孩。
“楓默同學和你一樣是男生哦。”班主任說。
屈楓默看著那個男孩，面無表情，好像這個問題沒有冒犯到他。
楊路暄卻在座位坐不住了，他直接沖著那個男孩說：“曹光，你長沒長眼睛啊？”
“你看他長得那樣，像個男的嗎！”
“行了！曹光和楊路暄，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班主任皺了皺眉，說：“所有同學都要懂得尊重他人，知道嗎？”
說完她指了一下最後一排空著的位置說：“楓默，你先坐在那裏可以嗎，我們每周都會換座位，到時候再調。”
“嗯。”
屈楓默背著書包往最後一排去了。
“好了，繼續早讀。”
楊路暄一整天都在瞄最後一排的屈楓默，一下課也馬上跑到後面，只是不管說什麽屈楓默都不理他。
“路暄，你放棄吧。”任澤宇勸他：“他連同桌都不說話，而且你老找他幹嘛。”
楊路暄攤在座位上，一臉生無可戀；“可昨天還好好的啊....”
“你認識他？”
“是啊，他是我鄰居。”
“怪不得你給他出頭。”
“等會，那你知不知道...”任澤宇湊到楊路暄耳邊說著悄悄話。
楊路暄聽完皺了皺眉，說：“你不要亂說。”
“我是聽我朋友說的。”
“反正別亂說。”楊路暄坐直了，沒再理任澤宇。
看楊路暄和任澤宇沒再交頭接耳了，屈楓默才低頭繼續看書。
他今天起的很早，一直站在門後等楊路暄過來叫他上學。從聽著隔壁楊路暄和父母的說話聲，到他的小夥伴來門口找他，再到他們一起結伴走了，楊路暄也沒過來。
就在隔壁，也能把自己忘了嗎。
那昨晚為什麽要和做約定？
騙子。
楊路暄對屈楓默的內心活動毫不知情。等到終於放學了，楊路暄火速收拾好書包回頭一看，屈楓默已經走了。
他嘆了口氣，照常去隔壁班等小胖和胡亮亮，等他們收拾好一起回家。
一路上也沒看到屈楓默的影子。回到家，楊路暄沒進去，先探頭看了看隔壁，門開著，院子裏沒人，應該都在屋裏。
吃完飯，李榛和楊樹清去公園散步了，楊路暄坐在家裏看電視。突然，隔壁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楊路暄沒敢出去看，站在小院裏聽。
沒一會，爭吵聲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楊路暄看到有人從他家門口經過，正打算出去看一下，但想了想還是沒出去。
他又返回院子裏，順著平常給房頂鋪瀝青用的梯子小心的爬了上去。
只爬到可以看到隔壁院子的時候楊路暄停下了，他先探了探頭，院子沒開燈。
仔細看了一圈，在正屋門口的角落裏看見了屈楓默。
楊路暄用氣聲叫他：“屈~楓~默...”
“屈~楓~默...”楊路暄又叫了一遍。
屈楓默感覺有人在叫他，他擡起頭看了看，楊路暄正探著頭在兩家中間的墻上對著他笑。
“......”
屈楓默又收回了目光。
“嘖。”
楊路暄又往上爬了一點，直接站在了兩家中間隔墻的平面上。
往下看了一眼，楊路暄還真有點暈。
“你能過來幫我一下嗎，我好像有點恐高。”聲音裏帶了點請求。
沈默幾秒過後。
屈楓默走到墻下，擡頭看著因恐高蹲下不敢動的楊路暄，問：“怎麽幫？”
楊路暄突然感覺也沒那麽害怕了，第一反應是他終於理我了。
“你來我這邊，門沒反鎖，幫我扶一下梯子。”末了又加了一句：“求你啦小默。”
在屈楓默的幫助下楊路暄順利爬了下來，剛踩到地，屈楓默轉頭就要走。
“哎等會!”楊路暄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屈楓默的手腕。
屈楓默掙了掙，沒掙開：“什麽事”。
“剛幫我扶梯子，謝啦。”
“沒事。”
“你今天怎麽一直不理我啊。”
“.......”
“為什麽啊。”楊路暄拽了拽屈楓默的胳膊。
“是不是因為曹光那傻子說...”
“為什麽要說一起。”屈楓默突然說。
楊路暄怔了一瞬，忽然又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自己的頭。
“你是說一起上學？”
“.......”
“對不起！早上我媽一直讓我喝完湯，但小胖和亮亮一直在門口等我，我就特別著急，一下把這事給忘了，我後面又叫你，但你當時應該已經不想理我了......”
楊路暄懺悔完，舉起一只手發誓：“以後肯定叫你，絕對不忘了！”
“那咱倆能不能和好了？”
不知道是哪句話讓屈楓默消了氣，楊路暄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嘿嘿一笑，說：“那要不要去我房間，把昨天的積木拼完？”
第二天屈楓默還是起的很早。
打算像之前那樣站在門後等，但透過門縫看到家門口好像有個身影。
屈楓默打開門，楊路暄背著書包正在打哈欠。
“你起這麽早？！”楊路暄驚了。
“你不也是。”屈楓默出來轉身關上了門。
“找你上學啊。”
“明天開始咱倆約個時間吧，七點十五集合怎麽樣。”楊路暄說。
“嗯。”
“行，就這麽定。”楊路暄邊走邊打哈欠：“今天太早了，小胖他們都還沒起，不過我讓我媽幫我和他們說一聲。”
“……”
“你認識小胖和亮亮嗎？”
屈楓默搖了搖頭。
“那今天放學我給你介紹一下。”
楊路暄把胳膊搭在了屈楓默肩膀上，笑著說：“都是我的好朋友，以後可以一塊玩。”
“好。”
一路上基本都是楊路暄在說話，從昨晚看的電視，到最近喜歡的玩具。屈楓默說的不多，但也點頭或搖頭，幾乎都會回應他。
楊路暄覺得也沒什麽，屈楓默就是內向的人，可以一直聽自己講也挺好的。給小胖和亮亮說，他們有時候還會嫌棄自己沒品味。
由於今天兩個人都很早，李榛也沒開始做早飯，就給了楊路暄五塊錢讓他和屈楓默在附近吃點早餐。
楊路暄帶著屈楓默來到了學校門口的杭州小籠包，這家老板每天早上在店門口現包，他特別愛吃。
“阿姨，我要一籠包子！”
點完又問屈楓默：“小米粥你喝吧？”
“嗯。”
“再加兩碗小米粥！”
“欸好嘞。”
兩個人坐下，楊路暄拿起小碟子，先是倒了點老陳醋，又舀了一勺辣椒油進去攪和攪和，對屈楓默說：“吃辣麽？”
屈楓默點了點頭。
“行，那咱倆都蘸這個。”
很快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和兩碗小米粥就端上來了。阿姨認識楊路暄，笑著問：“這是你同學嗎”
“是啊，我鄰居。”
“白白凈凈的，跟個小姑娘似的，真好看。”
楊路暄聽完趕緊看了眼屈楓默，對方從剛進門就沒什麽表情，聽到這話下一秒卻對阿姨微笑了一下：“謝謝阿姨。”
“哎呀真乖呢。”阿姨笑著走了，屈楓默下一秒又恢覆了面無表情。
........
“你這....”
屈楓默擡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在問“怎麽了”。
“沒事沒事...”楊路暄覺得這人變臉真快，真難懂。
好像是猜到了他想說什麽，屈楓默喝了口粥，說：“要對長輩有禮貌。”
“那我呢？”楊路暄不服氣了。
屈楓默沒說話，開始吃小籠包，還評價了一句：“好吃。”
“.......”
真難懂。
吃完也差不多到上學的時間了，兩個人結伴一起進了教室，任澤宇看到這一場面，眼睛都瞪大了。
等到楊路暄坐下，任澤宇迫不及待的湊到他耳邊問：“路暄，什麽情況，昨天不是還不理你嗎！？”
“我兩和好了，現在是...兄弟。”他點點頭：“嗯！兄弟。”
任澤宇張了張嘴，沒明白怎麽這麽快就成兄弟了，又繼續說：“那你小心點，昨天在小賣部我聽見曹光說看你兄弟不爽呢。”
“啥？”楊路暄直起身，轉頭看了眼最後一排看書的屈楓默，此刻正在安靜的看書，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
他又癱了下去，感慨道：“又到了發揮我作用的時候了。”
“你要幹什麽？”任澤宇最愛湊熱鬧：“加我一個。”
楊路暄故作深沈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為兄弟，兩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我相信一定會有光的。”
任澤宇：……
到了課間操時間，屈楓默正打算走，楊路暄卻喊住了他。楊路暄身旁還有兩個人，是任澤宇和楊路暄的同桌董曄。
“一塊兒去！”說著拉著屈楓默一塊去操場了。
路上楊路暄熱情的介紹了雙方，屈楓默還是淡淡的樣子，沒有不理人也沒有很熱情。任澤宇大大咧咧的也沒什麽感覺，董曄卻感覺對方愛答不理的。
結束後楊路暄提出去小賣部買辣條，任澤宇和董曄熱的不想去，就先走了，只剩他和屈楓默。
因為剛做完操，小賣部人擠人跟下餃子似的，楊路暄拉著屈楓默好不容易擠了進去，火速拿了袋辣條，剛想付錢，屈楓默已經把手伸出去給了錢。
從人堆出來後，楊路暄問：“我買的你給錢幹嘛？”
“早飯是你給的。”
楊路暄聽完笑了一下，拍了拍屈楓默的肩膀道：“不愧是好兄弟！”
“......”
“走，回去吃辣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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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楓默一進門就看到楊路暄站在座位上看著他，好像很激動。
“楊路暄，你站起來幹什麽？”班主任看著他，又說：“先坐下，我們讓新同學自我介紹一下。”
楊路暄嘿嘿一笑，坐下了，但目光沒移開過講臺上的屈楓默。
班主任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屈楓默”三個字，然後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大家好，我是屈楓默。”
頓了頓，又說：“沒了。”
班主任笑了笑，問：“楓默同學有什麽興趣愛好嗎？”
屈楓默搖了搖頭。
此時臺下突然有一個男孩說：“你是男的女的啊？”
全班都轉過頭看這個男孩。
“楓默同學和你一樣是男生哦。”班主任說。
屈楓默看著那個男孩，面無表情，好像這個問題沒有冒犯到他。
楊路暄卻在座位坐不住了，他直接沖著那個男孩說：“曹光，你長沒長眼睛啊？”
“你看他長得那樣，像個男的嗎！”
“行了！曹光和楊路暄，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班主任皺了皺眉，說：“所有同學都要懂得尊重他人，知道嗎？”
說完她指了一下最後一排空著的位置說：“楓默，你先坐在那裏可以嗎，我們每周都會換座位，到時候再調。”
“嗯。”
屈楓默背著書包往最後一排去了。
“好了，繼續早讀。”
楊路暄一整天都在瞄最後一排的屈楓默，一下課也馬上跑到後面，只是不管說什麽屈楓默都不理他。
“路暄，你放棄吧。”任澤宇勸他：“他連同桌都不說話，而且你老找他幹嘛。”
楊路暄攤在座位上，一臉生無可戀；“可昨天還好好的啊....”
“你認識他？”
“是啊，他是我鄰居。”
“怪不得你給他出頭。”
“等會，那你知不知道...”任澤宇湊到楊路暄耳邊說著悄悄話。
楊路暄聽完皺了皺眉，說：“你不要亂說。”
“我是聽我朋友說的。”
“反正別亂說。”楊路暄坐直了，沒再理任澤宇。
看楊路暄和任澤宇沒再交頭接耳了，屈楓默才低頭繼續看書。
他今天起的很早，一直站在門後等楊路暄過來叫他上學。從聽著隔壁楊路暄和父母的說話聲，到他的小夥伴來門口找他，再到他們一起結伴走了，楊路暄也沒過來。
就在隔壁，也能把自己忘了嗎。
那昨晚為什麽要和做約定？
騙子。
楊路暄對屈楓默的內心活動毫不知情。等到終於放學了，楊路暄火速收拾好書包回頭一看，屈楓默已經走了。
他嘆了口氣，照常去隔壁班等小胖和胡亮亮，等他們收拾好一起回家。
一路上也沒看到屈楓默的影子。回到家，楊路暄沒進去，先探頭看了看隔壁，門開著，院子裏沒人，應該都在屋裏。
吃完飯，李榛和楊樹清去公園散步了，楊路暄坐在家裏看電視。突然，隔壁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楊路暄沒敢出去看，站在小院裏聽。
沒一會，爭吵聲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楊路暄看到有人從他家門口經過，正打算出去看一下，但想了想還是沒出去。
他又返回院子裏，順著平常給房頂鋪瀝青用的梯子小心的爬了上去。
只爬到可以看到隔壁院子的時候楊路暄停下了，他先探了探頭，院子沒開燈。
仔細看了一圈，在正屋門口的角落裏看見了屈楓默。
楊路暄用氣聲叫他：“屈~楓~默...”
“屈~楓~默...”楊路暄又叫了一遍。
屈楓默感覺有人在叫他，他擡起頭看了看，楊路暄正探著頭在兩家中間的墻上對著他笑。
“......”
屈楓默又收回了目光。
“嘖。”
楊路暄又往上爬了一點，直接站在了兩家中間隔墻的平面上。
往下看了一眼，楊路暄還真有點暈。
“你能過來幫我一下嗎，我好像有點恐高。”聲音裏帶了點請求。
沈默幾秒過後。
屈楓默走到墻下，擡頭看著因恐高蹲下不敢動的楊路暄，問：“怎麽幫？”
楊路暄突然感覺也沒那麽害怕了，第一反應是他終於理我了。
“你來我這邊，門沒反鎖，幫我扶一下梯子。”末了又加了一句：“求你啦小默。”
在屈楓默的幫助下楊路暄順利爬了下來，剛踩到地，屈楓默轉頭就要走。
“哎等會!”楊路暄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屈楓默的手腕。
屈楓默掙了掙，沒掙開：“什麽事”。
“剛幫我扶梯子，謝啦。”
“沒事。”
“你今天怎麽一直不理我啊。”
“.......”
“為什麽啊。”楊路暄拽了拽屈楓默的胳膊。
“是不是因為曹光那傻子說...”
“為什麽要說一起。”屈楓默突然說。
楊路暄怔了一瞬，忽然又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自己的頭。
“你是說一起上學？”
“.......”
“對不起！早上我媽一直讓我喝完湯，但小胖和亮亮一直在門口等我，我就特別著急，一下把這事給忘了，我後面又叫你，但你當時應該已經不想理我了......”
楊路暄懺悔完，舉起一只手發誓：“以後肯定叫你，絕對不忘了！”
“那咱倆能不能和好了？”
不知道是哪句話讓屈楓默消了氣，楊路暄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嘿嘿一笑，說：“那要不要去我房間，把昨天的積木拼完？”
第二天屈楓默還是起的很早。
打算像之前那樣站在門後等，但透過門縫看到家門口好像有個身影。
屈楓默打開門，楊路暄背著書包正在打哈欠。
“你起這麽早？！”楊路暄驚了。
“你不也是。”屈楓默出來轉身關上了門。
“找你上學啊。”
“明天開始咱倆約個時間吧，七點十五集合怎麽樣。”楊路暄說。
“嗯。”
“行，就這麽定。”楊路暄邊走邊打哈欠：“今天太早了，小胖他們都還沒起，不過我讓我媽幫我和他們說一聲。”
“……”
“你認識小胖和亮亮嗎？”
屈楓默搖了搖頭。
“那今天放學我給你介紹一下。”
楊路暄把胳膊搭在了屈楓默肩膀上，笑著說：“都是我的好朋友，以後可以一塊玩。”
“好。”
一路上基本都是楊路暄在說話，從昨晚看的電視，到最近喜歡的玩具。屈楓默說的不多，但也點頭或搖頭，幾乎都會回應他。
楊路暄覺得也沒什麽，屈楓默就是內向的人，可以一直聽自己講也挺好的。給小胖和亮亮說，他們有時候還會嫌棄自己沒品味。
由於今天兩個人都很早，李榛也沒開始做早飯，就給了楊路暄五塊錢讓他和屈楓默在附近吃點早餐。
楊路暄帶著屈楓默來到了學校門口的杭州小籠包，這家老板每天早上在店門口現包，他特別愛吃。
“阿姨，我要一籠包子！”
點完又問屈楓默：“小米粥你喝吧？”
“嗯。”
“再加兩碗小米粥！”
“欸好嘞。”
兩個人坐下，楊路暄拿起小碟子，先是倒了點老陳醋，又舀了一勺辣椒油進去攪和攪和，對屈楓默說：“吃辣麽？”
屈楓默點了點頭。
“行，那咱倆都蘸這個。”
很快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和兩碗小米粥就端上來了。阿姨認識楊路暄，笑著問：“這是你同學嗎”
“是啊，我鄰居。”
“白白凈凈的，跟個小姑娘似的，真好看。”
楊路暄聽完趕緊看了眼屈楓默，對方從剛進門就沒什麽表情，聽到這話下一秒卻對阿姨微笑了一下：“謝謝阿姨。”
“哎呀真乖呢。”阿姨笑著走了，屈楓默下一秒又恢覆了面無表情。
........
“你這....”
屈楓默擡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在問“怎麽了”。
“沒事沒事...”楊路暄覺得這人變臉真快，真難懂。
好像是猜到了他想說什麽，屈楓默喝了口粥，說：“要對長輩有禮貌。”
“那我呢？”楊路暄不服氣了。
屈楓默沒說話，開始吃小籠包，還評價了一句：“好吃。”
“.......”
真難懂。
吃完也差不多到上學的時間了，兩個人結伴一起進了教室，任澤宇看到這一場面，眼睛都瞪大了。
等到楊路暄坐下，任澤宇迫不及待的湊到他耳邊問：“路暄，什麽情況，昨天不是還不理你嗎！？”
“我兩和好了，現在是...兄弟。”他點點頭：“嗯！兄弟。”
任澤宇張了張嘴，沒明白怎麽這麽快就成兄弟了，又繼續說：“那你小心點，昨天在小賣部我聽見曹光說看你兄弟不爽呢。”
“啥？”楊路暄直起身，轉頭看了眼最後一排看書的屈楓默，此刻正在安靜的看書，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
他又癱了下去，感慨道：“又到了發揮我作用的時候了。”
“你要幹什麽？”任澤宇最愛湊熱鬧：“加我一個。”
楊路暄故作深沈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為兄弟，兩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我相信一定會有光的。”
任澤宇：……
到了課間操時間，屈楓默正打算走，楊路暄卻喊住了他。楊路暄身旁還有兩個人，是任澤宇和楊路暄的同桌董曄。
“一塊兒去！”說著拉著屈楓默一塊去操場了。
路上楊路暄熱情的介紹了雙方，屈楓默還是淡淡的樣子，沒有不理人也沒有很熱情。任澤宇大大咧咧的也沒什麽感覺，董曄卻感覺對方愛答不理的。
結束後楊路暄提出去小賣部買辣條，任澤宇和董曄熱的不想去，就先走了，只剩他和屈楓默。
因為剛做完操，小賣部人擠人跟下餃子似的，楊路暄拉著屈楓默好不容易擠了進去，火速拿了袋辣條，剛想付錢，屈楓默已經把手伸出去給了錢。
從人堆出來後，楊路暄問：“我買的你給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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