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非末日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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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末日番外

房子外面傳來了隱約的警笛聲。

手腕被銬在管道上,莫爾冷著臉看著對面的一對狗男女。

…哦,那的確是狗男女。

那個剛才試圖殺了他的條子正表情陰狠地盯著他,條子的馬子小鳥依人地胳膊環著對方的脖子,湊在對方耳邊竊竊私語著陰險的算計。

女孩白皙的皮膚和漂亮的唇色與男人流血的鼻梁和青色的胡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莫爾低頭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更絕的是,別人家的馬子居然還是自家弟弟的前任。達裏爾曾經喜歡她喜歡得要死。

如果沒記錯的話,還差一點就變成了弟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會羞澀地甜兮兮地叫他哥哥。

md,想不到啊想不到。

莫爾表示他都沒有什麽氣憤的情緒了,畢竟她還阻止了那個條子一槍崩了他。而且吧,幹那些非法的勾當,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有心理準備。只是坐牢不是沒有過,被設計陷害還是頭一回。

"嘿親愛的…艾比甜心,介意把你的偉大計劃說給老哥我聽嗎?"莫爾戲謔地開口,他對對面的人擠了擠眼睛。

他已經大概猜到原因了。

那個警察要弄死他,是在掩護她。

"你就是等不及要把你哥哥我送進去是吧?"

"……"艾比轉過臉看了莫爾一眼,她不想和他說話,只是低頭對肖恩說了些什麽,而後安慰一般地拿唇碰了下肖恩的耳朵。

"你覺得我進了監獄,你就可以全身而退嘛,"莫爾嘿嘿地笑了笑。"你覺得我很好對付?先不說你的警察男人會惹上訴訟,你也會惹上麻煩的,那樣的話還怎麽在爹地媽咪面前扮演乖女孩,嗯?"

"……"

"不管你搞出什麽樣的故事…達裏爾告訴我你去過那個房子了。達裏爾會慣著你,老子我可不慣著你。"莫爾看了一眼肖恩,他勾了勾唇角。"鑒於你已經'正式'地'退出'迪克森家族了。"

"嘿!別把達裏爾扯進來,"艾比終於沒好氣地懟回去了。"你倒是想慣著我,你有那個本事嗎?"

她拿砸肖恩的那個滅火器去丟莫爾的腦袋,力度有些小,被莫爾一把接住了。

"艾比寶貝,你得更用力一點才行。"

"哦我用不著用力,現在那上面已經印滿你的指紋了。喜提襲警啊哥哥。"

警笛聲就在門口,刺耳的要命。

莫爾臉上的冷笑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被設計到的惱怒。

下一秒幾個警察破門進來。

很快地,整件事情落下了帷幕。警察叫來了醫護,先把莫爾押進了車子。艾比跟著一名警探出去接受問話,鑒於她還處於受害者一般的'驚嚇狀態',他們給了她一塊毯子。

艾比裹著薄毯子坐在臺階上,看著幾個人圍著肖恩,他們把他放到擔架上,然後送到救護車裏去。

…有那麽嚴重?

心裏很沒底,艾比默默地捏緊了手裏的毯子。

她沒法再回肖恩的公寓去。第二天下午還得去DEA那裏接受查問,莫爾已經擺明了要和他們死磕,大概要會是一段漫長的law suit了。

…晚上只能在警局湊合一下,明早得去找房子。

過幾天再去看肖恩吧。過幾天他就消氣了…吧?

艾比不覺得肖恩會那麽大度原諒她。他那麽自我,還帶著點大男子主義,被她揍扁了,光是面子都過不去。

最重要的是,他們得把故事圓回去。什麽時候莫爾認罪,什麽時候就能結束。這個時候害怕恐慌都是沒用的,她必須得集中精神解決。

.

艾比沒找到合適的房子,公寓太貴,她只能住旅館。沒什麽安全感的地段,維護不好的臟兮兮的房間,那些都讓她心情不美麗。一想到下午還得對付警察,她就難受的不行。

結果是,在她都準備好接受第二番問話的時候,整個過程卻出奇地順利。他們並沒有為難她,問了十分鐘就走了。

艾比是帶著莫名其妙的情緒走出DEA部門的。

…莫爾從善如流地認罪了。不光是認了自己犯的罪,還對那些她編出來的細節供認不諱。

最高十年徒刑。

她和肖恩贏了。和那件事沒有關系了,但是卻並沒有很多的輕松感。她不明白為什麽莫爾會突然放棄自我辯解,他不大可能這麽簡單就放過她,這也許是一種手段也說不定?啊好煩…

"Abs."

思考被打斷了。艾比看見達裏爾就站在警局前面的臺階邊。她突然有些慌亂…也許是因為害人家的哥哥進監獄所以有那麽一點愧疚?

"達裏爾!你…咳!"說話都打了下結巴,她清了一下嗓子。"…你在這兒幹什麽。"

"我聽說了昨天的事。"達裏爾垂下眼睛看著她。"我看過莫爾了。"

艾比無言以對。

她知道莫爾對達裏爾來說有多重要。過去有多少次,他們兩個人都得想方設法地讓莫爾逃過去。

"達裏爾…"

"我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

"不是…"

"Abs. 我知道。"

他什麽都知道。莫爾什麽都告訴他了。

"……"艾比怔了一下。擡眼看著達裏爾,她的眼睛有些泛紅。

莫爾的供認,那是他幫了她。

她為他銷毀贓物。而換作是他,也會為她做同樣的事。

"你是怎…"艾比把話停在了半中央,你是怎麽讓莫爾松口的,這句話她沒敢全問出來。不過達裏爾很清楚她的意思。

"也就是多說了幾句話而已。他是我哥,也是你的哥哥。"達裏爾抽出一支煙咬在嘴裏,點燃。他在臺階上坐下來吐了口煙圈。"你是對的,他應該進監獄。我們都遷就他太久了。"

"……"艾比神色覆雜地看著達裏爾的側臉。她走過去在他身側坐下。"介意我抽一口嗎?"

達裏爾把手裏的煙給了她。

"so,你和那個警察怎麽樣了。"

"咳…"艾比被煙嗆了一下。"就那樣。按他那種自我的脾氣,肯定都要被我氣死了。也許他要和我分手…也說不定。"

"你愛他嗎。"

"……"

這種話從達裏爾口裏問出來還真是奇怪。又尷尬。

艾比低頭看著手裏的香煙。她沒說什麽,只是沈默著點了點頭。

"如果能有誰會幸福的話,我希望是你。"達裏爾把她手裏的煙拿了回去。"你知道我們兩個之間是永遠行不通的。Abs,我希望可以…但是卻不能。"

過去的感情牽絆住了她,那樣不健康。

"也許我們兩個都應該好好接受這一點。"艾比洩氣地說著,不過在同時地,又還有很多輕松:

"嘿…你覺得莫爾會原諒我嗎?"

"我不確定。也許吧。"

二人沈默了下來,他們在緝毒局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一根煙的功夫。

.

.

艾比沒敢去找肖恩。案子結了以後他就從來都沒和她發過信息,電話也是一個都沒打過,她打給他的時候那邊是關機狀態。

…她覺得他把她拉黑了。

艾比有些郁悶。

但是這並不是很難挽回的。

在肖恩的視角裏,他在約一個從一開始就是"隨便玩玩"的女孩,免費地提供住所,水電費用,娛樂和出行,給人暖/床,賭上自己的前程去收拾她和她前任的爛攤子,最後她卻不知好歹地把他打進了醫院——哦沒錯的,他們診斷出了腦震蕩,並且留了他四十八小時的院。然後猜怎麽著?她一次都沒來醫院看過他!

肖恩有些emo了。他應付得來那些DEA警探的問話,警局裏都是他的同事,撒謊講故事很容易。不容易的是在emo的同時還得裝作結了案子很開心,尤其是在搭檔瑞克面前,得吹的好像他是抓到罪犯的英雄一樣…那太累了。

在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裏的時候,肖恩終於可以卸下那些偽裝了。

紗布很礙事,他把鼻子和額頭上的紗布扯了。右額上方的頭發被那個滾球莫爾薅掉了一塊,看著很別扭,他拿起剃須刀把頭發剃短了。反正過一陣子就又長長了,無所謂。

頭發剃了一半,邊上的手機響了,肖恩懶得去接。一分鐘後他按開手機看到那些未接來電,還有短信裏帶著可愛顏文字的道歉,他刷刷幾下就把某個麻煩的女的拉黑了。

要道歉不會當面道嗎。

如果這段感情真的有挽回的必要的話,早就能挽回了。

就算拉黑了又如何,拜托,那能有多難,她知道他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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