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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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艾比被關在了山頂寨的地下監獄，他們把她一個人丟在了裏面。
…她就知道，山頂寨的從一開始就和瑞克他們是一夥的。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計劃著些什麽。
被關起來的感覺很不好，比在救世堂工廠裏做苦力還要差勁。
在一陣子的獨處後，門口終於有了人聲。
＂艾比…你在這裏。＂
鐵柵欄對面傳來的是格倫的聲音。
不得不承認，隔了這麽久，聽到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救下來的人的聲音，還真有一種直擊心靈的感覺呢。
＂格倫？＂艾比一骨碌爬起來，兩手抓著鐵柵欄把身體貼在那幾根鐵條上，眉毛別扭地豎著。
好哇，你這個害我被烙鐵燙的倒黴鬼，還好意思來見我。
艾比承認，救世堂裏那麽長時間的耳濡目染，在某些頻調上她的想法和肖恩的變成了一個樣…那就是每個參與的人都有錯——參考他把索菲亞的死牽扯到赫歇爾頭上。
格倫從陰影中走出來，他站在她面前，臉上有混合著感激和難過的覆雜表情。
艾比楞住了。
她看見格倫的左臉上有好幾處凸起的疤痕，那是被露西爾的尖刺掃到的部分。當初尼根的那一棒子也的確是下了些力氣的，不過好歹人還是活下來了。
也許那些疤再過幾個月就會消失，或者也許它們會永遠留在那裏，徹底地毀掉這個男人帥氣的面孔。
＂holy shit！（我滴乖乖）＂艾比呆楞地看著格倫的臉，＂you are ugly as motherfu…（你醜的和那啥一樣）＂
＂嘿！＂格倫不滿地大聲打斷了她的對他臉的＇客觀＇評論，＂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你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說我醜爆了？你到底有什麽毛病…你為什麽甚至還要和尼根混在一起！＂
＂哦，我們現在就要跳到那個話題了啊。＂艾比無所謂地擺手。＂不要先敘敘舊什麽的。＂
＂是，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不，我來不是來說這個的…＂格倫顯然是有些激動加混亂，說話都帶結巴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再也不必回到那種地方了。告訴我們尼根工廠裏的內部情況，有多少人手和武器，我們好反擊。＂
＂反擊是什麽鬼…而且我也不覺得我現在這個情況叫＇安全＇。我想你們第一次就已經得到教訓了才是。所以…＂艾比理所應當地攤手：＂不。＂
＂為什麽不？＂格倫理解不了為什麽她現在要這個樣子。＂你救了我。我知道，你心裏的一部分是在乎的。＂
＂嗯…我是在乎你。＂艾比側過臉看了看身側的灰色黑色的監牢墻面，再把目光轉回格倫臉上。她壓低聲音：＂不過我不在乎山頂寨的這些人…同樣的，他們也都討厭死我了，我不覺得在這方面有什麽可商量的。你是你，他們是他們。＂
同為黃皮膚的亞洲人，還有一層救命恩人的關系加持，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感覺多少帶刺的氣氛，就算是說著這樣的話題，都能做到基本的平心靜氣。
格倫也同樣壓低了聲音。
＂…我聽瑞克說你殺了奧利維亞。那是真的嗎。＂
艾比瞇眼：＂是，那是我。＂
＂你說什…＂格倫差一點繃不住語氣，他壓低的聲音都差點要破音。下一句話，帶著氣惱和不可置信：＂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你以為我想啊！＂艾比也氣惱地辯解著：＂還不是尼根…＂
＂哦也對，是尼根…＂格倫恍然大悟狀拍手：＂那就是說你不想幹的，是尼根讓你做的。＂
＂其實也不全是。＂艾比定了定神，她決定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不全是尼根，我是不想，但是有那麽一部分是想的…好吧，更正一下，我就是想殺了她，不然的話就是卡爾了。瑞克告訴過你他們要砍卡爾的手嗎？＂
＂總之那就是無奈之舉而已，現在已經不一樣了…為什麽你就是不肯和我們站在一起？奧利維亞曾經是我們的一員，她是個好人，這一點不足以讓你動搖那麽一點點嗎！＂
＂…為什麽我要管她啊，我又不認識那個女的！＂
＂你…＂
兩個人的爭吵聲隨著大門的打開戛然而止。
＂瑪姬，我…＂格倫回頭看走進來的瑪姬。
艾比則收起了那副吵吵的態度對瑪姬笑笑：＂嘿…你還好嗎？肚裏的寶寶一切都好？＂
瑪姬對她溫柔地笑了笑。＂我很好，寶寶很健康。我們都很好。我想感謝你救了格倫，真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謝意。＂
＂那…＂
＂你知道我們是無論如何都要反抗尼根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回來，和我們站在一起。＂
…和格倫比起來還真是言簡意賅的直奔主題呢。
＂如果你的這個＇你們＇還要包括山頂寨的那群癟三（耶穌：我是癟三）烏合之眾的話，那還是算了。＂＂艾比松開放在鐵柵欄上的手，退回到牢房角落的陰影裏席地坐下。＂很高興和你們談話。你們小夫妻一定要把那個孩子照顧好，還有，別把尼根惹急了。＂
.
與格倫和瑪姬的談話不歡而散。
第三個到訪的人是達裏爾，他拿鑰匙把牢門打開了。
艾比坐在角落裏沒動。等他走到面前的時候，她往墻角縮了一下。＂等一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居高臨下看著她的達裏爾挑眉：＂心理準備？那是什麽意思。＂
艾比擰著眉毛抱緊胳膊：＂你不是來打我的麽。＂
＂……＂達裏爾無語了。
＂你知道，刑訊逼供。＂
＂……＂達裏爾繼續無語。
＂就和你對付蘭德爾的時候一樣。＂艾比幽幽地擡眼看他。＂說不定我能吐出什麽有用的東西呢？＂
＂…懶得和你廢話。＂達裏爾俯身把她拉起來，輕車熟路地再把她手綁起來。
＂啊餵…你要帶我去哪啊？＂
＂去見瑞克。＂
＂我見瑞克幹什麽啊，煩人。＂
＂……＂
＂我那樣欺負你，我殺了奧利維亞，還差點殺了那個耶穌，我要是個男的，你早就把我揍了好幾回了吧？你這個人就愛性別歧視區別對待…＂
知她若他，達裏爾從艾比的音調裏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他低頭垂下眼瞼，看到了她不甘心地撇著的嘴角，和帶著水光的眼睛。
在人前的時候那麽張狂，生怕別人看到她的軟弱。但是在他面前的時候她沒有必要去掩飾脆弱的一面，因為他足夠了解她。
＂我不抽你，是因為我不想，又不是因為你是女的。＂
＂那我要是個男的，你會不會變成gay？＂
什麽鬼問題。
＂……＂達裏爾頓了頓，低頭繼續把她手腕上沒完成的繩結綁完。＂誰知道呢。也許吧。＂
艾比沒料到達裏爾會這麽回答。她原本以為他會無視她，或者是讓她閉嘴。
現在的他剛洗過澡，換上了幹凈的深灰色襯衣，那身衣服襯得他的膚色更白了，整個人聞上去也是清新無比。
男人上前一步湊近，他的鼻子尖都快碰到了她的額頭。
哦，多麽強烈的肥皂香氣。
艾比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
＂看看你，洗得多麽幹凈。實話說，你臟了那麽多久，我都快忘了你是個白人了。＂
接著，她順從地順著停在她下巴上的手指的力道擡頭。
達裏爾低頭吻了她一下。
＂一會見瑞克的時候，你最好別再說什麽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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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被關在了山頂寨的地下監獄，他們把她一個人丟在了裏面。
…她就知道，山頂寨的從一開始就和瑞克他們是一夥的。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計劃著些什麽。
被關起來的感覺很不好，比在救世堂工廠裏做苦力還要差勁。
在一陣子的獨處後，門口終於有了人聲。
＂艾比…你在這裏。＂
鐵柵欄對面傳來的是格倫的聲音。
不得不承認，隔了這麽久，聽到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救下來的人的聲音，還真有一種直擊心靈的感覺呢。
＂格倫？＂艾比一骨碌爬起來，兩手抓著鐵柵欄把身體貼在那幾根鐵條上，眉毛別扭地豎著。
好哇，你這個害我被烙鐵燙的倒黴鬼，還好意思來見我。
艾比承認，救世堂裏那麽長時間的耳濡目染，在某些頻調上她的想法和肖恩的變成了一個樣…那就是每個參與的人都有錯——參考他把索菲亞的死牽扯到赫歇爾頭上。
格倫從陰影中走出來，他站在她面前，臉上有混合著感激和難過的覆雜表情。
艾比楞住了。
她看見格倫的左臉上有好幾處凸起的疤痕，那是被露西爾的尖刺掃到的部分。當初尼根的那一棒子也的確是下了些力氣的，不過好歹人還是活下來了。
也許那些疤再過幾個月就會消失，或者也許它們會永遠留在那裏，徹底地毀掉這個男人帥氣的面孔。
＂holy shit！（我滴乖乖）＂艾比呆楞地看著格倫的臉，＂you are ugly as motherfu…（你醜的和那啥一樣）＂
＂嘿！＂格倫不滿地大聲打斷了她的對他臉的＇客觀＇評論，＂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你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說我醜爆了？你到底有什麽毛病…你為什麽甚至還要和尼根混在一起！＂
＂哦，我們現在就要跳到那個話題了啊。＂艾比無所謂地擺手。＂不要先敘敘舊什麽的。＂
＂是，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不，我來不是來說這個的…＂格倫顯然是有些激動加混亂，說話都帶結巴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再也不必回到那種地方了。告訴我們尼根工廠裏的內部情況，有多少人手和武器，我們好反擊。＂
＂反擊是什麽鬼…而且我也不覺得我現在這個情況叫＇安全＇。我想你們第一次就已經得到教訓了才是。所以…＂艾比理所應當地攤手：＂不。＂
＂為什麽不？＂格倫理解不了為什麽她現在要這個樣子。＂你救了我。我知道，你心裏的一部分是在乎的。＂
＂嗯…我是在乎你。＂艾比側過臉看了看身側的灰色黑色的監牢墻面，再把目光轉回格倫臉上。她壓低聲音：＂不過我不在乎山頂寨的這些人…同樣的，他們也都討厭死我了，我不覺得在這方面有什麽可商量的。你是你，他們是他們。＂
同為黃皮膚的亞洲人，還有一層救命恩人的關系加持，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感覺多少帶刺的氣氛，就算是說著這樣的話題，都能做到基本的平心靜氣。
格倫也同樣壓低了聲音。
＂…我聽瑞克說你殺了奧利維亞。那是真的嗎。＂
艾比瞇眼：＂是，那是我。＂
＂你說什…＂格倫差一點繃不住語氣，他壓低的聲音都差點要破音。下一句話，帶著氣惱和不可置信：＂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你以為我想啊！＂艾比也氣惱地辯解著：＂還不是尼根…＂
＂哦也對，是尼根…＂格倫恍然大悟狀拍手：＂那就是說你不想幹的，是尼根讓你做的。＂
＂其實也不全是。＂艾比定了定神，她決定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不全是尼根，我是不想，但是有那麽一部分是想的…好吧，更正一下，我就是想殺了她，不然的話就是卡爾了。瑞克告訴過你他們要砍卡爾的手嗎？＂
＂總之那就是無奈之舉而已，現在已經不一樣了…為什麽你就是不肯和我們站在一起？奧利維亞曾經是我們的一員，她是個好人，這一點不足以讓你動搖那麽一點點嗎！＂
＂…為什麽我要管她啊，我又不認識那個女的！＂
＂你…＂
兩個人的爭吵聲隨著大門的打開戛然而止。
＂瑪姬，我…＂格倫回頭看走進來的瑪姬。
艾比則收起了那副吵吵的態度對瑪姬笑笑：＂嘿…你還好嗎？肚裏的寶寶一切都好？＂
瑪姬對她溫柔地笑了笑。＂我很好，寶寶很健康。我們都很好。我想感謝你救了格倫，真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謝意。＂
＂那…＂
＂你知道我們是無論如何都要反抗尼根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回來，和我們站在一起。＂
…和格倫比起來還真是言簡意賅的直奔主題呢。
＂如果你的這個＇你們＇還要包括山頂寨的那群癟三（耶穌：我是癟三）烏合之眾的話，那還是算了。＂＂艾比松開放在鐵柵欄上的手，退回到牢房角落的陰影裏席地坐下。＂很高興和你們談話。你們小夫妻一定要把那個孩子照顧好，還有，別把尼根惹急了。＂
.
與格倫和瑪姬的談話不歡而散。
第三個到訪的人是達裏爾，他拿鑰匙把牢門打開了。
艾比坐在角落裏沒動。等他走到面前的時候，她往墻角縮了一下。＂等一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居高臨下看著她的達裏爾挑眉：＂心理準備？那是什麽意思。＂
艾比擰著眉毛抱緊胳膊：＂你不是來打我的麽。＂
＂……＂達裏爾無語了。
＂你知道，刑訊逼供。＂
＂……＂達裏爾繼續無語。
＂就和你對付蘭德爾的時候一樣。＂艾比幽幽地擡眼看他。＂說不定我能吐出什麽有用的東西呢？＂
＂…懶得和你廢話。＂達裏爾俯身把她拉起來，輕車熟路地再把她手綁起來。
＂啊餵…你要帶我去哪啊？＂
＂去見瑞克。＂
＂我見瑞克幹什麽啊，煩人。＂
＂……＂
＂我那樣欺負你，我殺了奧利維亞，還差點殺了那個耶穌，我要是個男的，你早就把我揍了好幾回了吧？你這個人就愛性別歧視區別對待…＂
知她若他，達裏爾從艾比的音調裏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他低頭垂下眼瞼，看到了她不甘心地撇著的嘴角，和帶著水光的眼睛。
在人前的時候那麽張狂，生怕別人看到她的軟弱。但是在他面前的時候她沒有必要去掩飾脆弱的一面，因為他足夠了解她。
＂我不抽你，是因為我不想，又不是因為你是女的。＂
＂那我要是個男的，你會不會變成gay？＂
什麽鬼問題。
＂……＂達裏爾頓了頓，低頭繼續把她手腕上沒完成的繩結綁完。＂誰知道呢。也許吧。＂
艾比沒料到達裏爾會這麽回答。她原本以為他會無視她，或者是讓她閉嘴。
現在的他剛洗過澡，換上了幹凈的深灰色襯衣，那身衣服襯得他的膚色更白了，整個人聞上去也是清新無比。
男人上前一步湊近，他的鼻子尖都快碰到了她的額頭。
哦，多麽強烈的肥皂香氣。
艾比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
＂看看你，洗得多麽幹凈。實話說，你臟了那麽多久，我都快忘了你是個白人了。＂
接著，她順從地順著停在她下巴上的手指的力道擡頭。
達裏爾低頭吻了她一下。
＂一會見瑞克的時候，你最好別再說什麽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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