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5、樂於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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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105、樂於助人
昏暗的小巷裏。
黑衣人一頭紮進來, 才驚慌地發現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堵墻——這是一條死路！
身後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卻又如影隨形。
已經來不及再掉頭回去了。
黑衣人咬了咬牙，擡頭看了眼高聳的圍墻, 直接開始助跑，想要直接從墻頭上翻過去。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間, 一根尖銳的冰錐劃破他的臉頰，猛的沒入了墻壁。
臉上傷口不淺，但剛開始飆血, 傷口處又沾染上一層淡淡的白色冰霜。
傷口處的血凝結住了——被凍得。
看似脆弱的透明冰柱拔地而起, 交錯著構成一座獨立的囚牢, 而且全然不顧及“囚犯”的安全。
黑衣男人不得不及時縮手擡腳，才免於被冰刺紮穿胳膊和腳掌的慘烈下場。
但那些擦傷也讓他應付得夠嗆。
黑色的帽子早就在躲閃之間掉落在地, 大碼的墨鏡也被冰錐打斷了一邊的鏡腿, 不住地下滑。
被困在狹小的冰牢之中的男人卻無法伸t手去扶。
他只能以一種別扭的姿勢勉強站立。
墨鏡歪歪斜斜地掛在他的臉上，幾乎要滑到下巴，也因此露出了半張長得還算周正的臉。
黑衣男人確實很年輕, 看起來最多二十四五歲。
可他眉頭的皺痕卻好像已經刻在了他的眉心一樣，透露著某種憤世嫉俗的愁苦。
看起來像是一直仇恨著世界上的一切的那類人。
男人緊緊抿著唇，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用一種警惕又畏懼的目光看向巷子的入口處。
葉麟漫步走進巷子。
看著男人被困死在冰牢裏的模樣,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我還以為你們這群人多有能耐呢。”
黑衣男人皺著眉頭保持沈默。
葉麟問：“為什麽要殺那些孩子？”
黑衣男人仍然沒有說話。
看起來他並不想跟自己談論這個話題。
葉麟的耐心也僅僅只到這裏結束。
他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掏出手機，靠在墻邊撥通了某條內線電話，告知對方抓到了任務目標。
“——之一。”葉麟瞄了眼不遠處的黑衣男人, 又補充了一句，“跟我那天在鳳鳴市追蹤的不是同一個人。”
這是一個團夥。
葉麟並不負責調查的那部分工作, 也並不想深究這群殺人犯的心路歷程，直接報出了具體的坐標地址。
葉家有幾個負責後勤的人恰好正在附近調查一些事，接到電話便保證馬上趕到。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巷子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年輕男女看起來比葉麟大不了幾歲，腳步匆匆地跑進巷子。
“抱歉，傳送陣定位出了點問題。”為首的青年先為他們的遲到道了歉。
葉麟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巷子裏的黑衣男人：“這個就交給你們了。”
青年點點頭：“我們會先把他押回去，再好好審問出他同夥的下落。”
他身後的同伴已經掏出了手銬繩索之類的工具，圍到冰牢旁邊，準備將黑衣男人直接拷好帶走。
“阿麟——”青年看了眼葉麟。
葉麟打了個響指，那些冰柱應聲而碎。
冰錐的碎片如同一場暴雪一般，嘩啦啦地降落。
就在落地的時候，那些冰晶碎片又漸漸消融於空氣，好像從未出現過。
善後的年輕人們對此已經見怪不怪，都專註地盯著中間的黑衣男人，在冰牢碎裂的同時就猛的伸手將他按倒，然後直接控制起來。
“雖然感覺調查結果來說，這幾個人都沒有任何能力，只是普通人，但，以防萬一。”青年提醒道，“一定要謹慎小心一些。等下先搜他的身。”
黑衣男人徒勞地掙紮了一下，還是被捆住了手臂，並被搜走了身上所有可以用作武器的東西。
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將他從地上提起來，然後推搡著他走向巷子外面。
他們的車還停在幾條街之外的地方。
“那我就先回去了，還有小朋友在等我。”葉麟揮了揮手準備離開。
黑衣男人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卻突然朝他看了一眼。
“你們不覺得可悲嗎？”黑衣男人忽然開口說道。
葉麟冷淡地掃視了他一眼。
“這樣的人生——”男人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就為了你們那所謂的指責、使命，那些孩子——那麽多的孩子，一直都生活在痛苦與恐慌之中。”
“你們以為你們的能力真的是什麽天賜的神跡嗎？”
“錯了！那明明是魔鬼的贈禮——必然要付出無數鮮血淋漓的代價！”
葉麟的腳步頓了頓。
他的神情冰冷，又透露著一股憐憫和鄙夷。
“可是，”他說道，“真正殺死了那些孩子的，不正是你們嗎？”
黑衣男人猛然一顫，卻又被身邊的監管者牢牢地壓住肩膀。
“我們只是……想幫他們減少一些痛苦。”黑衣男人喃喃自語地說道，“那樣行屍走肉一樣的生活，根本毫無意義，甚至都不能算是活著。”
“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葉麟輕嗤了一聲，“你又憑什麽認為他們不配活下去呢？”
“你又憑什麽來判定他們活著的意義？”
“不過就是一群殺人犯的狂歡而已。”
黑衣男人不住地顫抖著，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真的啞口無言。
押著他的年輕男人是個急躁性子，直接伸手卸下他的下巴，冷冷地說道：“有什麽話還是等到審訊室再說吧！”
說完他們就跟葉麟頷了頷首，然後加快了腳步，押走了這個黑衣男人。
葉麟站在空蕩蕩的巷子口，看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良久才轉過身。
……
葉麟在路口看見了小茉莉。
她身後跟著一個更年幼的女孩子，滿臉蒼白的病態——顯然就是孤兒院最近失蹤的那個桃子。
註意到葉麟的視線時，桃子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拉著小茉莉的衣角，低著頭又往她身後躲了躲。
葉麟沒來得及上前，魏河在他之前就沖了過去。
“桃子！你沒事吧？”魏河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桃子，見她還好好地站著，才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剛剛到處都找不到你……”
魏河此刻氣喘籲籲，滿頭是汗。
他已經到先前藏桃子的地方跑了一個來回，卻沒見到人，差點以為她已經遭遇了不測。
——萬幸。
“你怎麽，怎麽下來了？”魏河看了眼小茉莉，不由微微皺了下眉，“你是剛剛跟小唐一起來的……是你把桃子帶回來的嗎？”
“是我。”桃子連忙打斷了他，“是我請她帶我走的。是她救了我。”
魏河怔了怔，打量著小茉莉的小身板，起初有點懷疑，但看到桃子的臉色，又忽然回過神來。
“抱歉，是我誤會了。”魏河露出歉意的神色，“謝謝你救了桃子。”
然後他又匆匆地追問：“不過，救了你是怎麽回事？那些人找到你了嗎？”
小茉莉看了眼桃子。
桃子輕聲說起那對胖瘦組合的搭檔上山找她的事情——要不是小茉莉及時趕到救下了她，現在她可能已經被那兩個人抓走了。
“那群人還不止一夥嗎？”魏河眉頭緊鎖，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剛剛那個人，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他看了眼桃子，開始發愁還能將她藏在哪裏。
山上肯定不行了。
其他地方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些人發現。
“只要再等一段時間，等我朋友回來——”魏河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
這段時間，不能讓桃子被那些人發現。
否則他一個人，根本保護不了桃子，還有可能給孤兒院的其他人帶來危險。
“我……我要跟她走。”桃子抓緊了小茉莉的袖子，語氣堅定地說道，“她答應我了。”
小茉莉也點點頭：“我可以暫時保護桃子的安全。”
稚嫩又自信的童音頗為可愛。
就是很難讓人信服。
桃子說她救了自己，魏河的第一反應也是那群人見不得光，聽見有其他人靠近的動靜就被嚇跑了。
才到成年男人腰那麽高的小孩兒，拿什麽來對付那些或高或壯的成年男人？
“這會給無辜的人帶來危險。”魏河盡量柔和著語氣對小茉莉說道，“想想你的爸爸媽媽……萬一也被那群人盯上，可就麻煩了。”
桃子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她下意識抓緊了小茉莉，眼底卻透著某種熱烈的光。
“她很厲害。”桃子說道，“比那些人都要強大，所以我才……祈求她的庇佑。”
這些話，絕非虛偽的恭維。
反倒像是終於窺見的光亮的虔誠信徒。
魏河啞然的時刻裏，唐玉琢和葉丞也找了過來。
對於小茉莉完好無損這件事，他們顯得毫不意外，甚至沒有過多的緊張和擔憂。
他們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她身後的桃子。
“茉莉，你剛剛突然跑掉看到桃子了嗎？”唐玉琢問道。
“我只是看到那輛車有點奇怪。”小茉莉解釋道。
那種難以形容的相似氣息，她不知道該怎樣表述，只好通通歸結於直覺。
跟上山之後，她就看到那兩個人在欺負一個小孩兒。
“那麽壯那麽高的大人，還欺負那麽小的小孩，真是太過分了！”小茉莉想起來還是有點生氣，“而且他們動作也好粗魯好沒有禮貌！換成膽子小一點，都要t被嚇死啦。”
小茉莉不滿地抱怨著。
“雖然他們答應我不再追著桃子了，但我覺得他們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麽老實的人，也許現在還躲在什麽地方，等我們一走，就要把桃子抓走呢。”
“所以為了桃子的安全，也為了孤兒院的其他人不會再被騷擾，桃子還是先跟我回家吧。我可以保護她。”
魏河對此欲言又止。
他看到唐玉琢也露出驚訝的神色。
但唐玉琢並非懷疑小茉莉口中的“保護”。
說到“保護”……小茉莉那些驚人的能力顯然是青出於藍，來源於一些家族遺傳。
但實力強不代表著願意平白沾上麻煩。
不用猜也知道，桃子身上的秘密必然是牽扯眾多，而且十分危險，稍有不慎便會有性命之憂。
當然，這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唐玉琢並不覺得小茉莉的爸爸真的是什麽溫和有耐心的人。
“你爸爸會同意你把她帶回去嗎？”唐玉琢問道。
“應該會吧。”小茉莉還沒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她並不覺得爸爸會因此生氣。
“我這也是在做好事嘛。爸爸以前還跟我說樂於助人是人類良好的美德。”
唐玉琢：“……”
這家人眼裏的樂於助人是這種助法嗎？
已經隱隱約約知道鹿嶼真實身份的葉丞：“……”
這還真是一位……
意外的正直的惡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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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咬了咬牙，擡頭看了眼高聳的圍墻, 直接開始助跑，想要直接從墻頭上翻過去。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間, 一根尖銳的冰錐劃破他的臉頰，猛的沒入了墻壁。
臉上傷口不淺，但剛開始飆血, 傷口處又沾染上一層淡淡的白色冰霜。
傷口處的血凝結住了——被凍得。
看似脆弱的透明冰柱拔地而起, 交錯著構成一座獨立的囚牢, 而且全然不顧及“囚犯”的安全。
黑衣男人不得不及時縮手擡腳，才免於被冰刺紮穿胳膊和腳掌的慘烈下場。
但那些擦傷也讓他應付得夠嗆。
黑色的帽子早就在躲閃之間掉落在地, 大碼的墨鏡也被冰錐打斷了一邊的鏡腿, 不住地下滑。
被困在狹小的冰牢之中的男人卻無法伸t手去扶。
他只能以一種別扭的姿勢勉強站立。
墨鏡歪歪斜斜地掛在他的臉上，幾乎要滑到下巴，也因此露出了半張長得還算周正的臉。
黑衣男人確實很年輕, 看起來最多二十四五歲。
可他眉頭的皺痕卻好像已經刻在了他的眉心一樣，透露著某種憤世嫉俗的愁苦。
看起來像是一直仇恨著世界上的一切的那類人。
男人緊緊抿著唇，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用一種警惕又畏懼的目光看向巷子的入口處。
葉麟漫步走進巷子。
看著男人被困死在冰牢裏的模樣,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我還以為你們這群人多有能耐呢。”
黑衣男人皺著眉頭保持沈默。
葉麟問：“為什麽要殺那些孩子？”
黑衣男人仍然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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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麟的耐心也僅僅只到這裏結束。
他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掏出手機，靠在墻邊撥通了某條內線電話，告知對方抓到了任務目標。
“——之一。”葉麟瞄了眼不遠處的黑衣男人, 又補充了一句，“跟我那天在鳳鳴市追蹤的不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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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麟並不負責調查的那部分工作, 也並不想深究這群殺人犯的心路歷程，直接報出了具體的坐標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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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巷子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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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傳送陣定位出了點問題。”為首的青年先為他們的遲到道了歉。
葉麟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巷子裏的黑衣男人：“這個就交給你們了。”
青年點點頭：“我們會先把他押回去，再好好審問出他同夥的下落。”
他身後的同伴已經掏出了手銬繩索之類的工具，圍到冰牢旁邊，準備將黑衣男人直接拷好帶走。
“阿麟——”青年看了眼葉麟。
葉麟打了個響指，那些冰柱應聲而碎。
冰錐的碎片如同一場暴雪一般，嘩啦啦地降落。
就在落地的時候，那些冰晶碎片又漸漸消融於空氣，好像從未出現過。
善後的年輕人們對此已經見怪不怪，都專註地盯著中間的黑衣男人，在冰牢碎裂的同時就猛的伸手將他按倒，然後直接控制起來。
“雖然感覺調查結果來說，這幾個人都沒有任何能力，只是普通人，但，以防萬一。”青年提醒道，“一定要謹慎小心一些。等下先搜他的身。”
黑衣男人徒勞地掙紮了一下，還是被捆住了手臂，並被搜走了身上所有可以用作武器的東西。
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將他從地上提起來，然後推搡著他走向巷子外面。
他們的車還停在幾條街之外的地方。
“那我就先回去了，還有小朋友在等我。”葉麟揮了揮手準備離開。
黑衣男人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卻突然朝他看了一眼。
“你們不覺得可悲嗎？”黑衣男人忽然開口說道。
葉麟冷淡地掃視了他一眼。
“這樣的人生——”男人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就為了你們那所謂的指責、使命，那些孩子——那麽多的孩子，一直都生活在痛苦與恐慌之中。”
“你們以為你們的能力真的是什麽天賜的神跡嗎？”
“錯了！那明明是魔鬼的贈禮——必然要付出無數鮮血淋漓的代價！”
葉麟的腳步頓了頓。
他的神情冰冷，又透露著一股憐憫和鄙夷。
“可是，”他說道，“真正殺死了那些孩子的，不正是你們嗎？”
黑衣男人猛然一顫，卻又被身邊的監管者牢牢地壓住肩膀。
“我們只是……想幫他們減少一些痛苦。”黑衣男人喃喃自語地說道，“那樣行屍走肉一樣的生活，根本毫無意義，甚至都不能算是活著。”
“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葉麟輕嗤了一聲，“你又憑什麽認為他們不配活下去呢？”
“你又憑什麽來判定他們活著的意義？”
“不過就是一群殺人犯的狂歡而已。”
黑衣男人不住地顫抖著，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真的啞口無言。
押著他的年輕男人是個急躁性子，直接伸手卸下他的下巴，冷冷地說道：“有什麽話還是等到審訊室再說吧！”
說完他們就跟葉麟頷了頷首，然後加快了腳步，押走了這個黑衣男人。
葉麟站在空蕩蕩的巷子口，看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良久才轉過身。
……
葉麟在路口看見了小茉莉。
她身後跟著一個更年幼的女孩子，滿臉蒼白的病態——顯然就是孤兒院最近失蹤的那個桃子。
註意到葉麟的視線時，桃子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拉著小茉莉的衣角，低著頭又往她身後躲了躲。
葉麟沒來得及上前，魏河在他之前就沖了過去。
“桃子！你沒事吧？”魏河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桃子，見她還好好地站著，才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剛剛到處都找不到你……”
魏河此刻氣喘籲籲，滿頭是汗。
他已經到先前藏桃子的地方跑了一個來回，卻沒見到人，差點以為她已經遭遇了不測。
——萬幸。
“你怎麽，怎麽下來了？”魏河看了眼小茉莉，不由微微皺了下眉，“你是剛剛跟小唐一起來的……是你把桃子帶回來的嗎？”
“是我。”桃子連忙打斷了他，“是我請她帶我走的。是她救了我。”
魏河怔了怔，打量著小茉莉的小身板，起初有點懷疑，但看到桃子的臉色，又忽然回過神來。
“抱歉，是我誤會了。”魏河露出歉意的神色，“謝謝你救了桃子。”
然後他又匆匆地追問：“不過，救了你是怎麽回事？那些人找到你了嗎？”
小茉莉看了眼桃子。
桃子輕聲說起那對胖瘦組合的搭檔上山找她的事情——要不是小茉莉及時趕到救下了她，現在她可能已經被那兩個人抓走了。
“那群人還不止一夥嗎？”魏河眉頭緊鎖，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剛剛那個人，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他看了眼桃子，開始發愁還能將她藏在哪裏。
山上肯定不行了。
其他地方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些人發現。
“只要再等一段時間，等我朋友回來——”魏河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
這段時間，不能讓桃子被那些人發現。
否則他一個人，根本保護不了桃子，還有可能給孤兒院的其他人帶來危險。
“我……我要跟她走。”桃子抓緊了小茉莉的袖子，語氣堅定地說道，“她答應我了。”
小茉莉也點點頭：“我可以暫時保護桃子的安全。”
稚嫩又自信的童音頗為可愛。
就是很難讓人信服。
桃子說她救了自己，魏河的第一反應也是那群人見不得光，聽見有其他人靠近的動靜就被嚇跑了。
才到成年男人腰那麽高的小孩兒，拿什麽來對付那些或高或壯的成年男人？
“這會給無辜的人帶來危險。”魏河盡量柔和著語氣對小茉莉說道，“想想你的爸爸媽媽……萬一也被那群人盯上，可就麻煩了。”
桃子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她下意識抓緊了小茉莉，眼底卻透著某種熱烈的光。
“她很厲害。”桃子說道，“比那些人都要強大，所以我才……祈求她的庇佑。”
這些話，絕非虛偽的恭維。
反倒像是終於窺見的光亮的虔誠信徒。
魏河啞然的時刻裏，唐玉琢和葉丞也找了過來。
對於小茉莉完好無損這件事，他們顯得毫不意外，甚至沒有過多的緊張和擔憂。
他們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她身後的桃子。
“茉莉，你剛剛突然跑掉看到桃子了嗎？”唐玉琢問道。
“我只是看到那輛車有點奇怪。”小茉莉解釋道。
那種難以形容的相似氣息，她不知道該怎樣表述，只好通通歸結於直覺。
跟上山之後，她就看到那兩個人在欺負一個小孩兒。
“那麽壯那麽高的大人，還欺負那麽小的小孩，真是太過分了！”小茉莉想起來還是有點生氣，“而且他們動作也好粗魯好沒有禮貌！換成膽子小一點，都要t被嚇死啦。”
小茉莉不滿地抱怨著。
“雖然他們答應我不再追著桃子了，但我覺得他們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麽老實的人，也許現在還躲在什麽地方，等我們一走，就要把桃子抓走呢。”
“所以為了桃子的安全，也為了孤兒院的其他人不會再被騷擾，桃子還是先跟我回家吧。我可以保護她。”
魏河對此欲言又止。
他看到唐玉琢也露出驚訝的神色。
但唐玉琢並非懷疑小茉莉口中的“保護”。
說到“保護”……小茉莉那些驚人的能力顯然是青出於藍，來源於一些家族遺傳。
但實力強不代表著願意平白沾上麻煩。
不用猜也知道，桃子身上的秘密必然是牽扯眾多，而且十分危險，稍有不慎便會有性命之憂。
當然，這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唐玉琢並不覺得小茉莉的爸爸真的是什麽溫和有耐心的人。
“你爸爸會同意你把她帶回去嗎？”唐玉琢問道。
“應該會吧。”小茉莉還沒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她並不覺得爸爸會因此生氣。
“我這也是在做好事嘛。爸爸以前還跟我說樂於助人是人類良好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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