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2、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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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實驗體
年幼的女孩身上蓋著白色的大褂, 盡力地在櫃子的一角蜷縮成一小團。
她死死地捂住嘴，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透過櫃門的縫隙，有一道慘白的光打在她的眼瞼上, 稚嫩而又尖銳的慘叫聲縈繞在她的耳邊。
那些刺耳的慘叫在某一刻陡然間戛然而止。
噗通一聲，她看見一雙睜大了卻無神的雙眼, 飽含著痛苦與不甘，透過櫃門的縫隙與她對視著。
然後是濃郁的血腥氣開始蔓延。
如同血色的深海一點點將她包裹起來……
……
「你先躲在這裏不要亂跑，等熬過這兩天。我聯系了朋友過來接你。」
「放心, 他們答應我, 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不要害怕。撐下去。」
……
面包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驚得草叢間的野兔兀的縮進洞裏。
桃子在這瞬間驚醒過來。
山林之間的草木都已經泛黃，但原本繁茂的樹葉還沒有完全脫落。
身材嬌小的女孩兒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輕手輕腳地往枝葉的深處縮了縮。
山間的微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面包車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很快車門就被打開，跳下來兩個黑衣的男人，一胖一瘦, 手裏各抓著一根長長的棍子。
兩人先左右巡視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人影，然後反手甩上車門。
砰的一聲, 車子都被震得搖晃了幾下。
瘦子滿臉躁意地揮舞著手裏的長棍, 撥弄著地上的雜草叢，顯得很不耐煩。
“這裏真的有什麽出逃的實驗體嗎？”瘦子粗聲粗氣地抱怨著, “自己不好好看管重要物品，還要麻煩我們漫山遍野地跑，那群穿白大褂的課真是好福氣。”
旁邊的胖子看起來倒是真的心寬體胖：“畢竟是工作嘛。別忘了我們接了這個活還拿了三倍的工資呢。”
“是啊是啊, 要不然我現在會站在這裏嗎。”瘦子不耐煩地應道。
“抓到人的話還有額外的獎金，還是稍微認真點幹吧。”胖子說道。
“就你話多！”瘦子哼了一聲, “那些智障看著不聰明，倒是挺能躲的——餵，你確定是在這個方向嗎？”
胖子另一只手上抓著類似玩具汽車遙控器一樣的儀器。
黑色的外殼都微微泛著黃，幾處裂縫都只是勉強用透明膠布粘起來又裹了幾層，處處都透露著十足的年代感。
遙控器的中央鑲嵌著一顆快要碎掉的淺紫色水晶，頂端的天線微微顫抖著，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聽起來好像隨時都會因為過載而直接報廢。
狹窄的黑白屏幕上有一個黑點斷斷續續地閃爍著。
這意味著儀器檢測到了符合條件的目標。
但這樣破舊的儀器並不能直接定位到精準的位置，他們只能看出來這代表著目標就藏在一公裏以內的範圍裏。
而這附近都是山林。
“應該就在這片山上。”胖子說道，“這裏好像連接著孤兒院的後山。”
“這麽大的範圍，找個鬼啊！”瘦子忍不住踢了一腳身邊的灌木，“這破機器也拿出來糊弄人，誰知道是不是失靈了！”
“沒辦法，人手和儀器都不夠用，都優先去找更重要的目標了。我們這邊大概就是那些無關緊要的小角色了。”胖子慢吞吞地說道。
“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那還找個屁！”
“別這麽說，好歹也是一大筆獎金。”胖子說道，“雖然我覺得那群孩子其實挺慘的，送回去也有點不忍心，但是——畢竟是一大筆獎金。”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瘦子嗤笑了一聲：“慘什麽？一群小智障，他們知道什麽是疼什麽是害怕嗎？幹養著就是一群吃幹飯的，倒不如在實驗室發揮一點人生價值。”
樹上的桃子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咬著牙忍耐著因恐慌而起的顫抖，慢慢地往枝葉繁茂的地方又縮了縮。
眼看著兩人罵罵咧咧地就要從樹底下走過去，瘦子又一棍子打在旁邊的灌木叢上。
只有一堆草屑洋洋灑灑地飛舞著。
瘦子忍不住踹了一腳旁邊的樹幹。
枝葉間躲藏著的小鳥受到驚嚇，撲扇著翅膀從枝頭飛走了。
胖子因此擡起頭，然後目光t在枝杈間定格了片刻。
“什麽東西？”瘦子搶先一步用棍子去搗弄那些黃綠交錯的樹葉，一邊瞇起眼睛往枝葉的縫隙間努力窺探著。
他們突然意識到，小孩子的身軀也可以很容易地藏到這個地方。
就在他們專心地撥弄著這邊的樹冠時，身後不遠處傳來撲簌的輕響。
瘦子還在暴躁地撥弄著眼前的樹冠，一邊吐出飄進嘴裏的樹葉，一邊已經卷起袖子想要爬到樹上親自去查看了。
胖子警覺地扭過了頭，安靜地觀察了片刻之後，看到了某處的灌木叢微微搖晃著。
“在那邊——”胖子忽然開口提醒道。
“什麽？”
瘦子扭過頭，就看到一個身材瘦小的小孩受到驚嚇，從草叢裏面鉆出來。
小孩甚至來不及回頭看，就跌跌撞撞地山林深處跑去。
瘦子微微楞了一下，有那麽一點遲疑：“是她嗎？”
這個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小一點。
而且這個小孩竟然沒有尖叫，也沒有對著他們傻笑——看起來不像是個傻子，反而還挺機靈。
“如果不是的話，那她跑什麽？”胖子說道，“而且一般小孩子會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嗎？”
瘦子皺了皺眉，對於自己外貌的和善程度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確實是很容易嚇到小孩子。
他倒不是不忍心抓小孩子，只是萬一抓錯了，後續惹來的麻煩很有可能會導致他被倒扣工資。
反倒是沒抓到的話也不會有什麽懲罰，最多少一筆獎金。
但胖子在旁邊提醒道：“孤兒院難道還會為了一個沒人要的小孩找我們的麻煩嗎？”
於是瘦子如夢初醒豁然開朗，放下袖子，抓緊棍子就朝逃跑的小孩追了過去。
按理來說，小孩子的兩條小短腿是絕對跑不過兩個成年男人的。
但或許是因為不熟悉山間的地形，兩個成年男人被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藤蔓和枝杈絆倒了好幾回。
直接導致這場追逐戰拉長為了一場持久的拉鋸戰。
兩個男人都開始氣喘籲籲，但最後先筋疲力盡的還是瘦弱的小女孩。
瘦弱的小女孩噗通一下摔倒在地，面色蒼白如紙，異色的雙瞳裏蓄滿了水霧。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咽下了一聲痛苦的嗚咽。
在桃子身後不遠處，瘦子扶著膝蓋不住地喘氣，後面的胖子更是滿臉是汗，肚子上垂墜的肥肉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抖動著。
“這小屁孩怎麽這麽能跑！”瘦子咬牙切齒地說道，“等抓到了我一定要先好好打她一頓屁股！”
看到摔倒在地的小女孩已經動彈不得，瘦子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有本事你就再跑啊。”瘦子冷笑著恐嚇，“再敢跑我就先把你腿給打斷了！”
桃子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瘦子對於她的反應終於感到滿意，輕哼了一聲就走向了她。
身後沈悶的腳步聲好像一道可怕的催命符咒。
桃子掙紮著想要再爬起來，最後卻也只是勉強動了一下指尖。
她已經沒有力氣，而且感覺到呼吸困難。
恍惚間她又想起魏河跟她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等一等，會有人來保護你的。」
誰能來保護她呢？
她不想回去。
一點也不想回到那個可怕的地方去。
她想活下去。
上天似乎聽見了她強烈的祈願。
就在瘦子冷笑著慢慢走向他的時候，旁邊的胖子聽見身後的動靜下意識回過頭，然後發出了一聲驚呼。
“當心！”
“什麽——”瘦子的腳步一頓。
但他還沒來得及回過頭，就感覺身後猛的傳來一陣巨大的沖力。
瘦子猝不及防地膝蓋一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隨後又是“咚”的一聲悶響，瘦子的腦袋被猛的按進了地裏，與泥土層下面的巖石相撞的同時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可怕聲響。
“……”瘦子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很快就又松開，沒了動靜。
一旁的胖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慢慢往後挪動了一步。
他僵硬地扭過頭，又一點點低垂下去，正與一個年幼的女孩對上視線。
面前這一個，看起來倒是比他們的目標健康且強壯許多，但從身高來看，最多也就是上小學的年紀。
背著書包的小學生睜著圓潤的貓兒眼看著胖子，滿臉都是憤怒和鄙夷。
“你們怎麽能欺負一個小孩子呢！”小茉莉一腳踩在瘦子的腦袋上，叉著腰生氣地說道，“還是兩個人一起欺負一個小女孩！”
“真是卑鄙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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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女孩身上蓋著白色的大褂, 盡力地在櫃子的一角蜷縮成一小團。
她死死地捂住嘴，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透過櫃門的縫隙，有一道慘白的光打在她的眼瞼上, 稚嫩而又尖銳的慘叫聲縈繞在她的耳邊。
那些刺耳的慘叫在某一刻陡然間戛然而止。
噗通一聲，她看見一雙睜大了卻無神的雙眼, 飽含著痛苦與不甘，透過櫃門的縫隙與她對視著。
然後是濃郁的血腥氣開始蔓延。
如同血色的深海一點點將她包裹起來……
……
「你先躲在這裏不要亂跑，等熬過這兩天。我聯系了朋友過來接你。」
「放心, 他們答應我, 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不要害怕。撐下去。」
……
面包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驚得草叢間的野兔兀的縮進洞裏。
桃子在這瞬間驚醒過來。
山林之間的草木都已經泛黃，但原本繁茂的樹葉還沒有完全脫落。
身材嬌小的女孩兒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輕手輕腳地往枝葉的深處縮了縮。
山間的微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面包車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很快車門就被打開，跳下來兩個黑衣的男人，一胖一瘦, 手裏各抓著一根長長的棍子。
兩人先左右巡視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人影，然後反手甩上車門。
砰的一聲, 車子都被震得搖晃了幾下。
瘦子滿臉躁意地揮舞著手裏的長棍, 撥弄著地上的雜草叢，顯得很不耐煩。
“這裏真的有什麽出逃的實驗體嗎？”瘦子粗聲粗氣地抱怨著, “自己不好好看管重要物品，還要麻煩我們漫山遍野地跑，那群穿白大褂的課真是好福氣。”
旁邊的胖子看起來倒是真的心寬體胖：“畢竟是工作嘛。別忘了我們接了這個活還拿了三倍的工資呢。”
“是啊是啊, 要不然我現在會站在這裏嗎。”瘦子不耐煩地應道。
“抓到人的話還有額外的獎金，還是稍微認真點幹吧。”胖子說道。
“就你話多！”瘦子哼了一聲, “那些智障看著不聰明，倒是挺能躲的——餵，你確定是在這個方向嗎？”
胖子另一只手上抓著類似玩具汽車遙控器一樣的儀器。
黑色的外殼都微微泛著黃，幾處裂縫都只是勉強用透明膠布粘起來又裹了幾層，處處都透露著十足的年代感。
遙控器的中央鑲嵌著一顆快要碎掉的淺紫色水晶，頂端的天線微微顫抖著，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聽起來好像隨時都會因為過載而直接報廢。
狹窄的黑白屏幕上有一個黑點斷斷續續地閃爍著。
這意味著儀器檢測到了符合條件的目標。
但這樣破舊的儀器並不能直接定位到精準的位置，他們只能看出來這代表著目標就藏在一公裏以內的範圍裏。
而這附近都是山林。
“應該就在這片山上。”胖子說道，“這裏好像連接著孤兒院的後山。”
“這麽大的範圍，找個鬼啊！”瘦子忍不住踢了一腳身邊的灌木，“這破機器也拿出來糊弄人，誰知道是不是失靈了！”
“沒辦法，人手和儀器都不夠用，都優先去找更重要的目標了。我們這邊大概就是那些無關緊要的小角色了。”胖子慢吞吞地說道。
“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那還找個屁！”
“別這麽說，好歹也是一大筆獎金。”胖子說道，“雖然我覺得那群孩子其實挺慘的，送回去也有點不忍心，但是——畢竟是一大筆獎金。”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瘦子嗤笑了一聲：“慘什麽？一群小智障，他們知道什麽是疼什麽是害怕嗎？幹養著就是一群吃幹飯的，倒不如在實驗室發揮一點人生價值。”
樹上的桃子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咬著牙忍耐著因恐慌而起的顫抖，慢慢地往枝葉繁茂的地方又縮了縮。
眼看著兩人罵罵咧咧地就要從樹底下走過去，瘦子又一棍子打在旁邊的灌木叢上。
只有一堆草屑洋洋灑灑地飛舞著。
瘦子忍不住踹了一腳旁邊的樹幹。
枝葉間躲藏著的小鳥受到驚嚇，撲扇著翅膀從枝頭飛走了。
胖子因此擡起頭，然後目光t在枝杈間定格了片刻。
“什麽東西？”瘦子搶先一步用棍子去搗弄那些黃綠交錯的樹葉，一邊瞇起眼睛往枝葉的縫隙間努力窺探著。
他們突然意識到，小孩子的身軀也可以很容易地藏到這個地方。
就在他們專心地撥弄著這邊的樹冠時，身後不遠處傳來撲簌的輕響。
瘦子還在暴躁地撥弄著眼前的樹冠，一邊吐出飄進嘴裏的樹葉，一邊已經卷起袖子想要爬到樹上親自去查看了。
胖子警覺地扭過了頭，安靜地觀察了片刻之後，看到了某處的灌木叢微微搖晃著。
“在那邊——”胖子忽然開口提醒道。
“什麽？”
瘦子扭過頭，就看到一個身材瘦小的小孩受到驚嚇，從草叢裏面鉆出來。
小孩甚至來不及回頭看，就跌跌撞撞地山林深處跑去。
瘦子微微楞了一下，有那麽一點遲疑：“是她嗎？”
這個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小一點。
而且這個小孩竟然沒有尖叫，也沒有對著他們傻笑——看起來不像是個傻子，反而還挺機靈。
“如果不是的話，那她跑什麽？”胖子說道，“而且一般小孩子會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嗎？”
瘦子皺了皺眉，對於自己外貌的和善程度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確實是很容易嚇到小孩子。
他倒不是不忍心抓小孩子，只是萬一抓錯了，後續惹來的麻煩很有可能會導致他被倒扣工資。
反倒是沒抓到的話也不會有什麽懲罰，最多少一筆獎金。
但胖子在旁邊提醒道：“孤兒院難道還會為了一個沒人要的小孩找我們的麻煩嗎？”
於是瘦子如夢初醒豁然開朗，放下袖子，抓緊棍子就朝逃跑的小孩追了過去。
按理來說，小孩子的兩條小短腿是絕對跑不過兩個成年男人的。
但或許是因為不熟悉山間的地形，兩個成年男人被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藤蔓和枝杈絆倒了好幾回。
直接導致這場追逐戰拉長為了一場持久的拉鋸戰。
兩個男人都開始氣喘籲籲，但最後先筋疲力盡的還是瘦弱的小女孩。
瘦弱的小女孩噗通一下摔倒在地，面色蒼白如紙，異色的雙瞳裏蓄滿了水霧。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咽下了一聲痛苦的嗚咽。
在桃子身後不遠處，瘦子扶著膝蓋不住地喘氣，後面的胖子更是滿臉是汗，肚子上垂墜的肥肉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抖動著。
“這小屁孩怎麽這麽能跑！”瘦子咬牙切齒地說道，“等抓到了我一定要先好好打她一頓屁股！”
看到摔倒在地的小女孩已經動彈不得，瘦子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有本事你就再跑啊。”瘦子冷笑著恐嚇，“再敢跑我就先把你腿給打斷了！”
桃子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瘦子對於她的反應終於感到滿意，輕哼了一聲就走向了她。
身後沈悶的腳步聲好像一道可怕的催命符咒。
桃子掙紮著想要再爬起來，最後卻也只是勉強動了一下指尖。
她已經沒有力氣，而且感覺到呼吸困難。
恍惚間她又想起魏河跟她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等一等，會有人來保護你的。」
誰能來保護她呢？
她不想回去。
一點也不想回到那個可怕的地方去。
她想活下去。
上天似乎聽見了她強烈的祈願。
就在瘦子冷笑著慢慢走向他的時候，旁邊的胖子聽見身後的動靜下意識回過頭，然後發出了一聲驚呼。
“當心！”
“什麽——”瘦子的腳步一頓。
但他還沒來得及回過頭，就感覺身後猛的傳來一陣巨大的沖力。
瘦子猝不及防地膝蓋一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隨後又是“咚”的一聲悶響，瘦子的腦袋被猛的按進了地裏，與泥土層下面的巖石相撞的同時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可怕聲響。
“……”瘦子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很快就又松開，沒了動靜。
一旁的胖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慢慢往後挪動了一步。
他僵硬地扭過頭，又一點點低垂下去，正與一個年幼的女孩對上視線。
面前這一個，看起來倒是比他們的目標健康且強壯許多，但從身高來看，最多也就是上小學的年紀。
背著書包的小學生睜著圓潤的貓兒眼看著胖子，滿臉都是憤怒和鄙夷。
“你們怎麽能欺負一個小孩子呢！”小茉莉一腳踩在瘦子的腦袋上，叉著腰生氣地說道，“還是兩個人一起欺負一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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