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97、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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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97、情分
“情分？”
鹿嶼嗤笑了一聲：“他和長離能有什麽情分？”
宋宣方連忙解釋：“是他們自己說的, 我只是轉述。”
“臉倒是挺大。”鹿嶼評價道。
宋宣方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有點拿捏不準他這是在嘲諷自己還是葉家，只好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管長離。
管長離說：“我本來也不管他們家的閑事。”
態度不冷不熱, 她並沒有反駁鹿嶼的話，但也沒有計較的意思。
宋宣方稍稍松了一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 他也不希望和葉家的人起沖突。
見事情暫時有了定論，宋宣方便不再多提，趕緊轉移了話題。
小茉莉坐在樓梯上面, 悄悄從欄桿之間探出腦袋, 好奇地聽著大人之間的談話。
“媽媽認識葉麟家的人嗎？”小茉莉小聲地問小白。
小白茫然地搖了搖頭。
它的年紀就算按人類的方式來計算也太過年輕, 管長離只需要它保護女兒，並沒有向它傾訴往事的習慣。
對於管長離過去那些事, 它知道的可能還沒有那個人類多。
它只知道自己的主人很強大。
小茉莉一邊摸著小白身上的軟毛, 一邊自言自語地低聲問道：“我該不該去問問媽媽呢？”
她有點猶豫。
事關自己的小夥伴，小茉莉對於葉家的事充滿了好奇。
但她又看得出來，媽媽不太喜歡提起過去的事情。
她不是不敢問, 只是擔心讓媽媽想起不好的事情，會變得不開心。
小白當然給不出答案。
樓下的宋宣方起身準備告辭，小茉莉見狀連忙站起身沖下樓。
“宋老師, 我送你呀！”@無限好文，盡在晉t江文學城
小茉莉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追上了他, 然後拉著他指了指外面的花園，說：“宋老師, 我送你到路邊。”
宋宣方楞了楞，飛快地擡頭瞄了眼管長離，見她和鹿嶼都沒有反對, 才又低下頭沖小茉莉笑了笑：“那就麻煩你了。”
小茉莉嘿嘿笑了笑，然後迫不及待地拉著他跨出了大門, 走進了花園。
宋宣方一看就知道她是有事情想單獨和自己說，一時還有點詫異。
等到穿過花園，快要走到路邊的時候，小茉莉才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問他：“宋老師，你知道葉家的事情嗎？”
“聽說過一些。”宋宣方奇怪地問道，“你怎麽突然對這個有興趣？”
“我有一個朋友想知道。”小茉莉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小聲說道，“我怕爸爸媽媽不開心。”
所以她只能來問宋宣方了。
宋宣方只猶豫了片刻。
如果是別人來問，他可能會說自己不知道不清楚，免得招惹麻煩，不過小茉莉來問……
反正她早晚都會知道的。
而且她爸媽也沒說不能告訴她。
宋宣方想了想，說道：“我們剛剛提到的那個葉家，算是我們半個同行。”
小茉莉好奇地問：“為什麽是半個？”
“因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宋宣方思考著該怎麽去描述，一邊又忍不住想去摸煙。
但看到面前的小茉莉，他又忍住了，撚了撚指尖，將手塞進了口袋。
“我們這算是工作，以協會的名義接受一些委托，除了獵殺惡魔以外，還會接受一些私人調查或者護衛的工作，以此收獲一些報酬，只要經驗豐富就能以此維持生計。”
頭腦靈活的甚至還能借此攬財，靠著幾筆單子就能直接實現財富自由。
越是有錢的富豪，越是願意為了自己的安全買賬。
只要不是太過分，或者直接在外面招搖撞騙胡作非為，協會對此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遇到那些重大的惡性事件時，他們也都有義務接受協會的調遣命令。
那是真的拿命在搏。
以此換取報酬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所以協會的名字叫做“獵魔協會”，那些獵魔人就是以獵殺惡魔為生的獵人。
“葉家嘛，一直自稱為‘除魔者’，因為他們不會為殺死惡魔這件事收取報酬，完全是義務勞動。”
“那他們是怎麽賺錢養家的呢？”
“他們幾個家族裏不是每個人都有殺死惡魔的能力，那些普通人就會被安排去當後勤，其中一部分人負責賺錢去維持整個家族的運轉。”
以葉家為首的幾個家族有自己的“轄區”。
在那些區域惡魔活動頻繁，但獵魔協會在那裏完全不合法，當地的政府就是與這些家族合作，以維持那些區域的安定。
雖然明面上的普通人對惡魔的存在並不知情，但受到庇護的人類心照不宣地敬重推崇著這些家族。
這讓這些家族的生意在當地暢通無阻，很快就順利壯大了。
而其中很大一部分收益都被投入進了他們的除魔事業中。
從這方面來說，他們可以稱得上是十分無私的家族。
不過這也讓他們變得有些清高孤傲。
他們十分看不起協會那些為了錢才去獵殺惡魔的人。
而協會的人也覺得他們是一群不食人間煙火的奇葩。
二者起源於同一個時代，歷史上有沒有過合作不得而知——從管長離的態度來看，即便有過合作，最後結果大概也不怎麽愉快。
從宋宣方聽說過的傳聞來看，兩邊一直都看對方不太順眼。
多年來兩方多有摩擦，但都是小打小鬧，大體上還是維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所以宋宣方對那些家族內部的事情也了解有限。
“雖然據說那幾家的人都不太好相處，不過總的來說不是什麽壞人。”宋宣方最後總結道。
小茉莉想到葉麟，點了點頭。
——確實不太討喜。
“你最近遇到那個葉家的人了嗎？”宋宣方問道。
小茉莉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只是有點好奇。”
宋宣方對於這個理由並不是很信服，但他還是答應了小茉莉，暫時不把這件事告訴她爸爸媽媽。
同時他也沒有告訴小茉莉，其實她爸爸就站在樓上看著他們。
……
“我覺得，茉莉的交友問題還是需要重視一下的。”
樓上的書房裏面，做完晚飯的鹿嶼上來叫管長離的時候，順帶提了這麽一句。
“你是指姓葉的那個小孩嗎？”管長離一邊翻找著東西一邊問道。
“和那些人交往過深不是什麽好事——對她的身心健康都不太好。”鹿嶼說道。
“身心健康。”管長離忍不住笑了一下，“確定不是因為偏見？”
“有一部分原因。”鹿嶼坦然承認道，“我以為你還不至於已經忘記了，那群人差點害死你。”
“比起你當年來說，還算是手下留情了。”管長離對此表現得漫不經心，她確實已經不太在意這些事了。
鹿嶼倒顯得更激進一些：“那不一樣。”
管長離擡頭看了他一眼，問道：“哪裏不一樣？”
鹿嶼說：“我並不是真的想殺死你。”
這句話讓管長離楞怔了那麽片刻。
不過隨後她又笑了笑，說道：“他們也不是真的想要殺死我。”
在鹿嶼為此表達抗議之前，她又說道：“不過當然，你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他們對我來說，只是過客而已，連朋友都算不上——我們終究不是同路人。”
鹿嶼因此輕易地受到了安撫，表情幾乎是瞬間就緩和了下來。
但他依然有些不滿：“你對他們太過仁慈了。”
而管長離只是翻了個白眼：“你應該知道所謂‘救世主’只是那時的一部分人加諸在我身上的稱號，而不是因為我真的是什麽世界領導人、統治者吧？”
“我們只是暫時的立場不同，而不是非要打得你死我活。”
“比起一般的惡魔和普通的人類，那群人可要難對付得多了。”
“尤其是在那種時候，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難纏的敵人好得多。我一個人救不了所有的人類。”
管長離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書桌下面的抽屜。
看清裏面的東西時，她動作微微一頓。
一旁的鹿嶼勉強讓了步，正說道：“你要告訴茉莉那件事嗎？”
管長離正從抽屜裏面抽出一個相框，因此分了下神。
“什麽？”她問道。
“關於那些殘次品的‘詛咒’。”鹿嶼說道。
然後他就看到了管長離手裏拿著的那個相框。
相框裏的年輕女人穿著淡藍色的襯衣，黑發黑眸，右眼角下面點著一顆淚痣。
女人微笑著看向鏡頭，顯得溫婉動人。
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長得跟管長離一模一樣。
“是在那個島上的惡魔巢穴裏找到的。”鹿嶼才想起來忘了告訴她這件事，“是茉莉找到的。”
“猜到了。”
管長離低頭看著那張照片。
從再次蘇醒過來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受到了體內某種熟悉又陌生的魔力。
與她出自同源，卻並非來源於她的女兒。
她也沒有任何血緣上的兄弟姐妹。
只能是她素未謀面的惡魔父親。
但她也猜不到鹿嶼他們會帶回來這樣一張照片。
“我只見過她一次。”管長離輕撫了一下鏡框，“後來在那個研究所的時候，檔案裏面有她的證件照。”
“然後呢？”
“然後那些檔案資料就在那場大火裏面全部燒毀了。”
所以關於親生母親的相貌，管長離只留存在了自己的記憶裏。
與其他那些幾乎轉折了她整個人生的人和事件並列。
就是在那時候，管長離第一次遇見了自己的同類。
也見到了那些“殘次品”。
——那是實驗室對於那群人所下的定義。
“其實那並不是你說的‘仁慈’。”管長離忽的又說道，“我想，那應該叫做‘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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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嶼嗤笑了一聲：“他和長離能有什麽情分？”
宋宣方連忙解釋：“是他們自己說的, 我只是轉述。”
“臉倒是挺大。”鹿嶼評價道。
宋宣方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有點拿捏不準他這是在嘲諷自己還是葉家，只好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管長離。
管長離說：“我本來也不管他們家的閑事。”
態度不冷不熱, 她並沒有反駁鹿嶼的話，但也沒有計較的意思。
宋宣方稍稍松了一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 他也不希望和葉家的人起沖突。
見事情暫時有了定論，宋宣方便不再多提，趕緊轉移了話題。
小茉莉坐在樓梯上面, 悄悄從欄桿之間探出腦袋, 好奇地聽著大人之間的談話。
“媽媽認識葉麟家的人嗎？”小茉莉小聲地問小白。
小白茫然地搖了搖頭。
它的年紀就算按人類的方式來計算也太過年輕, 管長離只需要它保護女兒，並沒有向它傾訴往事的習慣。
對於管長離過去那些事, 它知道的可能還沒有那個人類多。
它只知道自己的主人很強大。
小茉莉一邊摸著小白身上的軟毛, 一邊自言自語地低聲問道：“我該不該去問問媽媽呢？”
她有點猶豫。
事關自己的小夥伴，小茉莉對於葉家的事充滿了好奇。
但她又看得出來，媽媽不太喜歡提起過去的事情。
她不是不敢問, 只是擔心讓媽媽想起不好的事情，會變得不開心。
小白當然給不出答案。
樓下的宋宣方起身準備告辭，小茉莉見狀連忙站起身沖下樓。
“宋老師, 我送你呀！”@無限好文，盡在晉t江文學城
小茉莉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追上了他, 然後拉著他指了指外面的花園，說：“宋老師, 我送你到路邊。”
宋宣方楞了楞，飛快地擡頭瞄了眼管長離，見她和鹿嶼都沒有反對, 才又低下頭沖小茉莉笑了笑：“那就麻煩你了。”
小茉莉嘿嘿笑了笑，然後迫不及待地拉著他跨出了大門, 走進了花園。
宋宣方一看就知道她是有事情想單獨和自己說，一時還有點詫異。
等到穿過花園，快要走到路邊的時候，小茉莉才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問他：“宋老師，你知道葉家的事情嗎？”
“聽說過一些。”宋宣方奇怪地問道，“你怎麽突然對這個有興趣？”
“我有一個朋友想知道。”小茉莉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小聲說道，“我怕爸爸媽媽不開心。”
所以她只能來問宋宣方了。
宋宣方只猶豫了片刻。
如果是別人來問，他可能會說自己不知道不清楚，免得招惹麻煩，不過小茉莉來問……
反正她早晚都會知道的。
而且她爸媽也沒說不能告訴她。
宋宣方想了想，說道：“我們剛剛提到的那個葉家，算是我們半個同行。”
小茉莉好奇地問：“為什麽是半個？”
“因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宋宣方思考著該怎麽去描述，一邊又忍不住想去摸煙。
但看到面前的小茉莉，他又忍住了，撚了撚指尖，將手塞進了口袋。
“我們這算是工作，以協會的名義接受一些委托，除了獵殺惡魔以外，還會接受一些私人調查或者護衛的工作，以此收獲一些報酬，只要經驗豐富就能以此維持生計。”
頭腦靈活的甚至還能借此攬財，靠著幾筆單子就能直接實現財富自由。
越是有錢的富豪，越是願意為了自己的安全買賬。
只要不是太過分，或者直接在外面招搖撞騙胡作非為，協會對此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遇到那些重大的惡性事件時，他們也都有義務接受協會的調遣命令。
那是真的拿命在搏。
以此換取報酬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所以協會的名字叫做“獵魔協會”，那些獵魔人就是以獵殺惡魔為生的獵人。
“葉家嘛，一直自稱為‘除魔者’，因為他們不會為殺死惡魔這件事收取報酬，完全是義務勞動。”
“那他們是怎麽賺錢養家的呢？”
“他們幾個家族裏不是每個人都有殺死惡魔的能力，那些普通人就會被安排去當後勤，其中一部分人負責賺錢去維持整個家族的運轉。”
以葉家為首的幾個家族有自己的“轄區”。
在那些區域惡魔活動頻繁，但獵魔協會在那裏完全不合法，當地的政府就是與這些家族合作，以維持那些區域的安定。
雖然明面上的普通人對惡魔的存在並不知情，但受到庇護的人類心照不宣地敬重推崇著這些家族。
這讓這些家族的生意在當地暢通無阻，很快就順利壯大了。
而其中很大一部分收益都被投入進了他們的除魔事業中。
從這方面來說，他們可以稱得上是十分無私的家族。
不過這也讓他們變得有些清高孤傲。
他們十分看不起協會那些為了錢才去獵殺惡魔的人。
而協會的人也覺得他們是一群不食人間煙火的奇葩。
二者起源於同一個時代，歷史上有沒有過合作不得而知——從管長離的態度來看，即便有過合作，最後結果大概也不怎麽愉快。
從宋宣方聽說過的傳聞來看，兩邊一直都看對方不太順眼。
多年來兩方多有摩擦，但都是小打小鬧，大體上還是維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所以宋宣方對那些家族內部的事情也了解有限。
“雖然據說那幾家的人都不太好相處，不過總的來說不是什麽壞人。”宋宣方最後總結道。
小茉莉想到葉麟，點了點頭。
——確實不太討喜。
“你最近遇到那個葉家的人了嗎？”宋宣方問道。
小茉莉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只是有點好奇。”
宋宣方對於這個理由並不是很信服，但他還是答應了小茉莉，暫時不把這件事告訴她爸爸媽媽。
同時他也沒有告訴小茉莉，其實她爸爸就站在樓上看著他們。
……
“我覺得，茉莉的交友問題還是需要重視一下的。”
樓上的書房裏面，做完晚飯的鹿嶼上來叫管長離的時候，順帶提了這麽一句。
“你是指姓葉的那個小孩嗎？”管長離一邊翻找著東西一邊問道。
“和那些人交往過深不是什麽好事——對她的身心健康都不太好。”鹿嶼說道。
“身心健康。”管長離忍不住笑了一下，“確定不是因為偏見？”
“有一部分原因。”鹿嶼坦然承認道，“我以為你還不至於已經忘記了，那群人差點害死你。”
“比起你當年來說，還算是手下留情了。”管長離對此表現得漫不經心，她確實已經不太在意這些事了。
鹿嶼倒顯得更激進一些：“那不一樣。”
管長離擡頭看了他一眼，問道：“哪裏不一樣？”
鹿嶼說：“我並不是真的想殺死你。”
這句話讓管長離楞怔了那麽片刻。
不過隨後她又笑了笑，說道：“他們也不是真的想要殺死我。”
在鹿嶼為此表達抗議之前，她又說道：“不過當然，你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他們對我來說，只是過客而已，連朋友都算不上——我們終究不是同路人。”
鹿嶼因此輕易地受到了安撫，表情幾乎是瞬間就緩和了下來。
但他依然有些不滿：“你對他們太過仁慈了。”
而管長離只是翻了個白眼：“你應該知道所謂‘救世主’只是那時的一部分人加諸在我身上的稱號，而不是因為我真的是什麽世界領導人、統治者吧？”
“我們只是暫時的立場不同，而不是非要打得你死我活。”
“比起一般的惡魔和普通的人類，那群人可要難對付得多了。”
“尤其是在那種時候，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難纏的敵人好得多。我一個人救不了所有的人類。”
管長離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書桌下面的抽屜。
看清裏面的東西時，她動作微微一頓。
一旁的鹿嶼勉強讓了步，正說道：“你要告訴茉莉那件事嗎？”
管長離正從抽屜裏面抽出一個相框，因此分了下神。
“什麽？”她問道。
“關於那些殘次品的‘詛咒’。”鹿嶼說道。
然後他就看到了管長離手裏拿著的那個相框。
相框裏的年輕女人穿著淡藍色的襯衣，黑發黑眸，右眼角下面點著一顆淚痣。
女人微笑著看向鏡頭，顯得溫婉動人。
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長得跟管長離一模一樣。
“是在那個島上的惡魔巢穴裏找到的。”鹿嶼才想起來忘了告訴她這件事，“是茉莉找到的。”
“猜到了。”
管長離低頭看著那張照片。
從再次蘇醒過來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受到了體內某種熟悉又陌生的魔力。
與她出自同源，卻並非來源於她的女兒。
她也沒有任何血緣上的兄弟姐妹。
只能是她素未謀面的惡魔父親。
但她也猜不到鹿嶼他們會帶回來這樣一張照片。
“我只見過她一次。”管長離輕撫了一下鏡框，“後來在那個研究所的時候，檔案裏面有她的證件照。”
“然後呢？”
“然後那些檔案資料就在那場大火裏面全部燒毀了。”
所以關於親生母親的相貌，管長離只留存在了自己的記憶裏。
與其他那些幾乎轉折了她整個人生的人和事件並列。
就是在那時候，管長離第一次遇見了自己的同類。
也見到了那些“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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