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79、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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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79、找工作
容雁聲再一次上門的時候, 管長離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面前的茶幾上也堆滿了不同類型的報紙。
從攤開的幾張上的日期來看，最早來自於三天前。
鹿嶼正在花園外面翻修另半邊屋子。
小茉莉依然不在家。
“她跟同學出去玩了，聽說是博物館那邊又有什麽新的展會。”管長離解釋道。
“看來真是不巧。”容雁聲無奈地笑了笑, 一邊將手上提著的一盒小蛋糕放到茶幾上，“這是特意給她帶的。”
管長離瞄了眼茶幾上的小蛋糕。
很精致的一小盒, 奶油層上面有一層淡黃色的果醬，散發著檸檬味的清香。
小茉莉最近喜歡上了檸檬口味的甜食，管長離上次才跟容雁聲隨口提了一句。
“如果晚飯的時候來的話, 你就能碰到她了。”管長離說道。
“那還是算了。”容雁聲微笑著說道, “看著另外一張臉, 我可能會消化不良。”
鹿嶼在外面咚咚咚地敲著釘子。
那個突然提高的聲音像是在回應——彼此彼此。
修屋子這種活本來不用他們自己親自動手，魔力在這類事情上有很大的優勢。
但鹿嶼純粹是閑得無聊。
以往這種時候都有女兒在家陪著, 哪怕是給她念一念無聊的童話故事, 時間很快就會過去。
在小茉莉剛剛去學校上學的時候，他又一心惦記著管長離的事情，空坐一天, 心底也有無盡的渴盼。
現在管長離醒了，但又不能再像過去一樣打架。
女兒天天不是上學就是跟同學一起出去鬼混，老父親此時此刻反倒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太閑了可不就只能給自己找點無聊的事打發時間。
容雁聲還以為鹿嶼會更願意待在管長離最近的地方——就跟以前一樣, 好像個黏在她身上的跟屁蟲。
又或者是某種熱情過頭但又充滿獨占欲的大型犬。
“那樣容易打起來。說實話就算那麽長時間沒見, 我也沒有覺得他看起來比以前更討喜一點，條件反射不是那容易就能改掉的。”
管長離一邊解釋, 一邊又翻過一頁報紙，繼續說道：“那樣對孩子的影響不好。”
容雁聲：“……”
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
不對，還是有些變化的。
至少現在的鹿嶼懂得什麽叫退讓了。
這也是容雁聲不會再次次跟鹿嶼對嗆的原因之一。
“長離, 你在看什麽？”容雁聲忍不住問道。
管長離以前沒有什麽看報紙的習慣。
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她更喜歡看各種狗血倫理劇打發時間, 中間也會穿插著一些新聞節目。
在不需要“拯救世界”的時間裏，管長離基本上都通過那個了解世界的變化與進程。
茶幾上那一大疊報紙風格各不相同，顯然是她同時買了一堆回來。
管長離一眼略過大板塊的各類新聞，視線集中在下面或者夾縫間的豆腐塊上。
“我在看招聘廣告。”管長離回答道。
“為什麽要看招聘廣告？”容雁聲有點驚訝，“你想找工作嗎？覺得無聊了？”
“茉莉還在上學。”管長離說道，“她爸還把她送去了那種周圍人全都非富即貴的私立學校。作為父母，總要有個體面的工作才行。”
管長離簡單說了學校裏那些流言蜚語。
小茉莉在這些事上很心大，回來之後說的也是跟朋友之間發生的有趣的事情，於是就顯得那些流言並沒有什麽殺傷性。
鹿嶼這個新手爸爸——非人類版，顯然對人類社會的規則了解還不夠深入，更是完全沒有註意過這些問題。
“所以當初為什麽要把茉莉送到那裏去上學？”容雁聲問道，“以茉莉的智商，就算普通學校也能有不錯的成績。”
而且身為混血幼崽，誰也不會指望她長大後真的會像普通人一樣，需要靠著學習或者學生時代的人脈，來給自己爭取更好的未來。
“因為只有那家的食堂飯菜還算過得去，學校裏的空間也最寬敞。”鹿嶼在外面解釋。
“我只是送她去接觸一下同齡人，又不是要送她去勞改受罪。”他理所當然地說道，“至於安全問題，我想應該還沒有人能欺負得了她。”
管長離露出了頭痛的表情：“這就是讓一個惡魔養人類孩子的後果——嘖，至少比我想象的結果要好一點。”
不過她也認可鹿嶼的一部分觀點。
既然家裏有那個條件，自然可以盡量讓孩子過得更自由更舒適一點。
她和鹿嶼別的不說，金錢方面是絕對不用發愁的。
“那種環境下面，有錢其實也足夠了。”容雁聲想了想，笑著說道，“要是不想茉莉面對那些小孩子的話，幹脆用她的名義給學校捐棟樓好了，效果絕對立竿見影。”
“不一樣。”管長離搖了搖頭，繼續翻到報紙的下一頁，“就算是在普通的學校，父母也該有個‘身份’。”
“坦白來說，比起‘無業游民’，還有重癥病人什麽的，我更願意當一個t能讓孩子挺直腰桿，真心感到自豪和自信的家長。”
在翻報紙的間隙，管長離擡頭看了眼容雁聲，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又咽了回去。
容雁聲倒是微微怔了怔。
她想起來，管長離其實不喜歡出風頭，但除了獵魔和拯救世界以外，她曾經也有過一段很高調的時光。
那恰好是在她剛收養容雁聲的時候。
容雁聲出生長大的小城極為保守，單親家庭在那裏一定會被指指點點，沒有父親的孩子也會被同齡人排擠。
但這個地方對於那些知識分子又極盡崇拜。
管長離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成為了那座小城裏醫術最為精湛的醫生。
她花了幾年時間學完了所有的課程，拿到了所有能拿到的證書，然後像普通人類一樣拿起了手術刀，而不是使用魔力治療病人。
之後幾篇關於疑難雜癥的研究論文徹底為她扣上了天才的光環。
這位看起來還很年輕的天才，瞬間成為了業內炙手可熱的明星人物。
容雁聲年少的時候一度對此有些厭煩。
因為時常有人跑到她面前驚嘆，原來你媽媽就是那個天才醫生。
她只不過點了下頭，那些人就要大呼小叫地做出浮誇的驚喜神色。
不過更多的時候，這個身份確實帶來了肉眼可見的便利。
周圍人不會對著她們的家庭指指點點，反而個個都是一副和善的面龐。
當容雁聲偶爾因為控制不好魔力而造成了一些麻煩的時候，周圍的人聽說她是管醫生的女兒，立刻就會擺手說沒有關系。
那個時期，她遇到的簡直就都是世界上最寬容的鄰居。
偶爾有那麽幾個出言不遜，或者上門找麻煩的，不需要她們自己開口求助，周圍的人就已經自發地幫忙將人趕出去。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管長離當時確實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
以普通人類的方式。
這對少年時期的容雁聲的未來選擇也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那時候她也一心想要成為一名醫生。
當然管長離的醫生事業並沒有能維持太久。
再精湛的醫術也不可能讓人永葆青春。
而且那時候容雁聲也已經長大了。
長大之後再回頭去看周圍人的吹捧與艷羨，或許會覺得無趣，也會清醒地認知到那根本毫無意義。
但對於一個年幼且容易受傷的孩子來說，那卻是保護她的最佳方式。
容雁聲出神的時候，鹿嶼剛從房頂上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推開門進了屋。
“你確定你以前那些證件還有用？”鹿嶼問道，“我記得有好幾所學校都已經倒閉了。”
“也許剩下那些裏面還有一些校長記得我，並且願意好心地幫我補辦一份有效期內畢業證書，或者讓我走個後門。”
管長離說著已經翻開了第二份報紙：“實在不行，就只能重新再考一次了。”
“你想好要幹什麽了？”
“正在想。”
活得太久也有優勢，比如他們都有大把的時間去嘗試不同的職業。
不過那些證件大多都有個有效期限。
不是每個單位都能接受有個長生種的員工在自家當釘子戶的。
一些政府機構倒是知道管長離的真實身份。
但他們之間的關系一般般，如果不是實在沒轍，管長離是不會開口找他們幫忙的。
至於獵魔之類的本職工作，對於一個普通人類小學生的家長來說，顯然也沒比軟飯男和病患好到哪裏去。
還有很大概率被當成妄想癥患者。
管長離翻著報紙也開始有些發愁：“除了這些小廣告，還有什麽靠譜的招聘網站嗎？”
鹿嶼很坦然地回答說：“不知道，我又沒有找過工作。”
容雁聲看向他：“所以為什麽不能是你出去找個正經點的工作？”
鹿嶼說：“人類工作是為了賺錢，我有錢，為什麽還要去工作？多此一舉。”
“你看他像是能好好工作的樣子嗎？”管長離輕噓了一聲，“上班第一天不把公司拆了就算他轉性了。要是自己做生意，大概也是靠恐嚇客戶為主要營收手段。”
鹿嶼：“……”
容雁聲：“……”
容雁聲：“你說的有道理。”
她確實沒辦法想象鹿嶼在人類世界好好工作的模樣。
不過說到這裏，容雁聲倒是又想起另一件事。
她轉頭從包裏拿出另一份報紙，翻開其中一頁，甩到茶幾的另一端。
“先不說工作的事了，最近有個關於姓奚的富豪的新聞，說他三更半夜在自家公司樓頂玩蹦極，在二十三層樓外面被掛到早上八點清潔工上班才被救下來，事後他聲稱自己受到了惡魔的威脅。”
“——這件事，你們有什麽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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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雁聲再一次上門的時候, 管長離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面前的茶幾上也堆滿了不同類型的報紙。
從攤開的幾張上的日期來看，最早來自於三天前。
鹿嶼正在花園外面翻修另半邊屋子。
小茉莉依然不在家。
“她跟同學出去玩了，聽說是博物館那邊又有什麽新的展會。”管長離解釋道。
“看來真是不巧。”容雁聲無奈地笑了笑, 一邊將手上提著的一盒小蛋糕放到茶幾上，“這是特意給她帶的。”
管長離瞄了眼茶幾上的小蛋糕。
很精致的一小盒, 奶油層上面有一層淡黃色的果醬，散發著檸檬味的清香。
小茉莉最近喜歡上了檸檬口味的甜食，管長離上次才跟容雁聲隨口提了一句。
“如果晚飯的時候來的話, 你就能碰到她了。”管長離說道。
“那還是算了。”容雁聲微笑著說道, “看著另外一張臉, 我可能會消化不良。”
鹿嶼在外面咚咚咚地敲著釘子。
那個突然提高的聲音像是在回應——彼此彼此。
修屋子這種活本來不用他們自己親自動手，魔力在這類事情上有很大的優勢。
但鹿嶼純粹是閑得無聊。
以往這種時候都有女兒在家陪著, 哪怕是給她念一念無聊的童話故事, 時間很快就會過去。
在小茉莉剛剛去學校上學的時候，他又一心惦記著管長離的事情，空坐一天, 心底也有無盡的渴盼。
現在管長離醒了，但又不能再像過去一樣打架。
女兒天天不是上學就是跟同學一起出去鬼混，老父親此時此刻反倒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太閑了可不就只能給自己找點無聊的事打發時間。
容雁聲還以為鹿嶼會更願意待在管長離最近的地方——就跟以前一樣, 好像個黏在她身上的跟屁蟲。
又或者是某種熱情過頭但又充滿獨占欲的大型犬。
“那樣容易打起來。說實話就算那麽長時間沒見, 我也沒有覺得他看起來比以前更討喜一點，條件反射不是那容易就能改掉的。”
管長離一邊解釋, 一邊又翻過一頁報紙，繼續說道：“那樣對孩子的影響不好。”
容雁聲：“……”
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
不對，還是有些變化的。
至少現在的鹿嶼懂得什麽叫退讓了。
這也是容雁聲不會再次次跟鹿嶼對嗆的原因之一。
“長離, 你在看什麽？”容雁聲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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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她更喜歡看各種狗血倫理劇打發時間, 中間也會穿插著一些新聞節目。
在不需要“拯救世界”的時間裏，管長離基本上都通過那個了解世界的變化與進程。
茶幾上那一大疊報紙風格各不相同，顯然是她同時買了一堆回來。
管長離一眼略過大板塊的各類新聞，視線集中在下面或者夾縫間的豆腐塊上。
“我在看招聘廣告。”管長離回答道。
“為什麽要看招聘廣告？”容雁聲有點驚訝，“你想找工作嗎？覺得無聊了？”
“茉莉還在上學。”管長離說道，“她爸還把她送去了那種周圍人全都非富即貴的私立學校。作為父母，總要有個體面的工作才行。”
管長離簡單說了學校裏那些流言蜚語。
小茉莉在這些事上很心大，回來之後說的也是跟朋友之間發生的有趣的事情，於是就顯得那些流言並沒有什麽殺傷性。
鹿嶼這個新手爸爸——非人類版，顯然對人類社會的規則了解還不夠深入，更是完全沒有註意過這些問題。
“所以當初為什麽要把茉莉送到那裏去上學？”容雁聲問道，“以茉莉的智商，就算普通學校也能有不錯的成績。”
而且身為混血幼崽，誰也不會指望她長大後真的會像普通人一樣，需要靠著學習或者學生時代的人脈，來給自己爭取更好的未來。
“因為只有那家的食堂飯菜還算過得去，學校裏的空間也最寬敞。”鹿嶼在外面解釋。
“我只是送她去接觸一下同齡人，又不是要送她去勞改受罪。”他理所當然地說道，“至於安全問題，我想應該還沒有人能欺負得了她。”
管長離露出了頭痛的表情：“這就是讓一個惡魔養人類孩子的後果——嘖，至少比我想象的結果要好一點。”
不過她也認可鹿嶼的一部分觀點。
既然家裏有那個條件，自然可以盡量讓孩子過得更自由更舒適一點。
她和鹿嶼別的不說，金錢方面是絕對不用發愁的。
“那種環境下面，有錢其實也足夠了。”容雁聲想了想，笑著說道，“要是不想茉莉面對那些小孩子的話，幹脆用她的名義給學校捐棟樓好了，效果絕對立竿見影。”
“不一樣。”管長離搖了搖頭，繼續翻到報紙的下一頁，“就算是在普通的學校，父母也該有個‘身份’。”
“坦白來說，比起‘無業游民’，還有重癥病人什麽的，我更願意當一個t能讓孩子挺直腰桿，真心感到自豪和自信的家長。”
在翻報紙的間隙，管長離擡頭看了眼容雁聲，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又咽了回去。
容雁聲倒是微微怔了怔。
她想起來，管長離其實不喜歡出風頭，但除了獵魔和拯救世界以外，她曾經也有過一段很高調的時光。
那恰好是在她剛收養容雁聲的時候。
容雁聲出生長大的小城極為保守，單親家庭在那裏一定會被指指點點，沒有父親的孩子也會被同齡人排擠。
但這個地方對於那些知識分子又極盡崇拜。
管長離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成為了那座小城裏醫術最為精湛的醫生。
她花了幾年時間學完了所有的課程，拿到了所有能拿到的證書，然後像普通人類一樣拿起了手術刀，而不是使用魔力治療病人。
之後幾篇關於疑難雜癥的研究論文徹底為她扣上了天才的光環。
這位看起來還很年輕的天才，瞬間成為了業內炙手可熱的明星人物。
容雁聲年少的時候一度對此有些厭煩。
因為時常有人跑到她面前驚嘆，原來你媽媽就是那個天才醫生。
她只不過點了下頭，那些人就要大呼小叫地做出浮誇的驚喜神色。
不過更多的時候，這個身份確實帶來了肉眼可見的便利。
周圍人不會對著她們的家庭指指點點，反而個個都是一副和善的面龐。
當容雁聲偶爾因為控制不好魔力而造成了一些麻煩的時候，周圍的人聽說她是管醫生的女兒，立刻就會擺手說沒有關系。
那個時期，她遇到的簡直就都是世界上最寬容的鄰居。
偶爾有那麽幾個出言不遜，或者上門找麻煩的，不需要她們自己開口求助，周圍的人就已經自發地幫忙將人趕出去。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管長離當時確實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
以普通人類的方式。
這對少年時期的容雁聲的未來選擇也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那時候她也一心想要成為一名醫生。
當然管長離的醫生事業並沒有能維持太久。
再精湛的醫術也不可能讓人永葆青春。
而且那時候容雁聲也已經長大了。
長大之後再回頭去看周圍人的吹捧與艷羨，或許會覺得無趣，也會清醒地認知到那根本毫無意義。
但對於一個年幼且容易受傷的孩子來說，那卻是保護她的最佳方式。
容雁聲出神的時候，鹿嶼剛從房頂上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推開門進了屋。
“你確定你以前那些證件還有用？”鹿嶼問道，“我記得有好幾所學校都已經倒閉了。”
“也許剩下那些裏面還有一些校長記得我，並且願意好心地幫我補辦一份有效期內畢業證書，或者讓我走個後門。”
管長離說著已經翻開了第二份報紙：“實在不行，就只能重新再考一次了。”
“你想好要幹什麽了？”
“正在想。”
活得太久也有優勢，比如他們都有大把的時間去嘗試不同的職業。
不過那些證件大多都有個有效期限。
不是每個單位都能接受有個長生種的員工在自家當釘子戶的。
一些政府機構倒是知道管長離的真實身份。
但他們之間的關系一般般，如果不是實在沒轍，管長離是不會開口找他們幫忙的。
至於獵魔之類的本職工作，對於一個普通人類小學生的家長來說，顯然也沒比軟飯男和病患好到哪裏去。
還有很大概率被當成妄想癥患者。
管長離翻著報紙也開始有些發愁：“除了這些小廣告，還有什麽靠譜的招聘網站嗎？”
鹿嶼很坦然地回答說：“不知道，我又沒有找過工作。”
容雁聲看向他：“所以為什麽不能是你出去找個正經點的工作？”
鹿嶼說：“人類工作是為了賺錢，我有錢，為什麽還要去工作？多此一舉。”
“你看他像是能好好工作的樣子嗎？”管長離輕噓了一聲，“上班第一天不把公司拆了就算他轉性了。要是自己做生意，大概也是靠恐嚇客戶為主要營收手段。”
鹿嶼：“……”
容雁聲：“……”
容雁聲：“你說的有道理。”
她確實沒辦法想象鹿嶼在人類世界好好工作的模樣。
不過說到這裏，容雁聲倒是又想起另一件事。
她轉頭從包裏拿出另一份報紙，翻開其中一頁，甩到茶幾的另一端。
“先不說工作的事了，最近有個關於姓奚的富豪的新聞，說他三更半夜在自家公司樓頂玩蹦極，在二十三層樓外面被掛到早上八點清潔工上班才被救下來，事後他聲稱自己受到了惡魔的威脅。”
“——這件事，你們有什麽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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