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番外①:if線江舒年沒跑掉:我只是想跟你談一下負責的事情

關燈
第74章 番外①:if線江舒年沒跑掉:我只是想跟你談一下負責的事情

江舒年自小就長得極為出眾漂亮,追他的人男女都有,但他一直沒開竅,對感情不感興趣,自然也從來不知道,接吻是這麽要人命的東西。

他因為藥物的緣故,腦袋昏昏沈沈,渾身綿軟無力,被高大健壯的男人按著親,呼吸仿佛都要被奪走。

江舒年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伸手無力地拍他結實有力的胳膊,讓他輕一點,他要被親死了。

好在男人還算體貼,放輕了力道,江舒年這才品出一點接吻的美妙滋味。

有點甜。

江舒年不知道兩個男人應該怎麽弄,還以為互相幫助就好了,等到聽到男人一句抱歉後,一陣劇痛傳來,讓他眼前瞬間一黑!

怎麽可以這樣,太痛了!

江舒年宛如兔子一般在男人身下亂跳,想逃出去,但是越動越疼,他就不敢再動了。

他疼哭了,眼淚嘩嘩地流,嘴裏也在嗚咽著,似乎在罵人。

傅宴禮湊近了聽,才聽到他有氣無力罵自己混蛋。

他明白過來小男生絕對不是那些人安排的,這生澀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

但他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憐惜親吻安撫,吻去他的眼淚。

小男生雖然瘦,但還是有些肉,抱在懷裏剛剛好,吃著也是香軟可口。

很快,藥力再次襲來,小男生中的藥物似乎也起了一些麻痹作用,傅宴禮只能再次說句抱歉……

不知道過去多久,傅宴禮中途試圖開燈,卻被小男生哭著求說不要,他心中覺得愧疚,自然依了對方。

一直到浴室他都是摸黑開的花灑。

等到最後一次結束,傅宴禮因為藥物後遺癥身體極度乏累,小男生也已經昏睡過去,眼尾依然濕漉漉的。

他強撐著將小男生抱著去清洗了一下,這才發現他身體有些殘留。

應該是沒註意磨破了。

不過他是第一次,小男生也是,應該沒問題。

將人抱回床上,傅宴禮沒有力氣再更換新的床單,只能委屈小男生睡在上面。

他眼皮沈沈,腦中還在想,等明日醒來,他會好好跟他談,會負責。

不論他提什麽要求,但凡他能做到,一定會答應。

但在入睡前一秒,傅宴禮忽然像是被誰扇了一巴掌,猛地清醒了過來。

他忽然想到,小男生這麽抗拒開燈,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他是誰,所以若是他睡著了,小男生會不會跑掉?

傅宴禮想開燈,但他答應過小男生,不能食言。

可是他該怎麽知道他的信息?

傅宴禮到底聰明,他下了床,從口袋裏找到他的手機按亮屏幕,有一個叫張源的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信息,其中有一條就是:江舒年,你他媽的跑到哪裏……

原來他叫江舒年,很好聽的名字。

而且他似乎是被人陷害,處境不太好。

傅宴禮皺眉,將手機放回原位。

若他真的遇到了什麽麻煩,他會替他解決。

回到床上,傅宴禮重新將江舒年抱進懷裏,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包間內,秦冠岳臉色陰沈,沒想到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這個江舒年可真是機靈啊。

但是四樓的包間住的人非富即貴,他不能隨意上去打擾。

幸好江舒年並不知道他是誰。

秦冠岳陰沈著臉,讓助理去跟會所的人溝通刪掉監控。

張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他心中怒罵,這個江舒年,真是不識好歹,等著被封殺吧。

秦冠岳興致全都被敗壞了,涼涼瞥了張源一眼,擡步離開。

張源不敢再待下去,灰溜溜跟著離開。

江舒年不知道睡了多久,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裏還是黑沈沈的,男人溫熱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睡的很深。

江舒年動作輕微地從男人懷裏退出來,這點點動作就疼的他五官皺起,真的好痛啊。

你說這玩意是人長的麽,頂他兩倍了。

江舒年不怪這個男人,兩個倒黴蛋湊到一起了唄。

好在都是男人,又不會懷孕,不算吃虧。

江舒年扶著墻悄悄離開,只覺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疼的他打哆嗦。

這次倒是很順利,找到了出口離開,門童那邊也沒阻攔。

看他的眼神都透著一股了然。

江舒年打車回家之後,發現自己身上很幹凈清爽,也沒再洗澡,直接將手機關機睡了過去。

等明天的,他一定去找張源討個說法!

江舒年這一覺睡的天昏地暗,是被餓醒過來的,他捂著肚子,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橙色的晚霞。

好家夥,竟然睡了一整個白天。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去公司了。

身後的傷似乎好了一些,沒有那麽尖銳的疼,轉為了鈍痛,江舒年開了手機,無事張源的電話微信轟炸,點開了外賣軟件,一下子就看中了辣子雞……

不行,不能吃,再沒有常識也不能吃這個,江舒年只能下單清淡的魚片粥,又到藥店買了消腫止痛的藥膏。

江舒年在床上吃了晚餐,艱難給自己上了藥,又重新躺下。

昨晚上的記憶他不剩多少,只記得男人仿佛非洲大野牛一般蠻橫地沖撞,幸好他年輕,平常也有鍛煉,否則一定會被撞成破爛。

不過還是有一點點享受到的。

江舒年沒喜歡過誰,也不知道自己喜歡男生還是女生,但是昨晚發生的事情他沒有覺得惡心反感,那說明他可能是喜歡男生。

江舒年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傅宴禮已經拿到了江舒年的資料。

傅宴禮今早上一覺醒來,果然懷裏空了,江舒年跑的無影無蹤。

他慶幸自己提前知曉他的姓名,否則他將無從找起。

起身時看到床上已經變成紅褐色的床單,傅宴禮心中再次湧起愧疚,他昨晚實在太粗魯,把對方弄傷了。

也不知道傷的重不重。

傅宴禮賠付了床單跟床墊的費用,回了家,給助理發消息讓他找一下江舒年的資料。

沒想到對方一分鐘就給他回覆了,連帶照片也發給他。

傅宴禮這才知道,原來江舒年是最近小有名氣的演員,出演了一部大爆劇。

照片裏的男生眼神清澈,五官生的極美,如山中清泉,鐘靈毓秀,傅宴禮只覺得心跳失衡,竟對著照片出了神。

傅宴禮沒辦法立刻去找江舒年,他必須先借此機會將傅氏整頓好。

因此一整天都在忙這件事,等到傍晚的時候,傅宴禮驅車到了江舒年家樓下。

助理將江舒年地址發給了他,傅宴禮坐在車上,手裏還提了一些藥物,是他跟醫生朋友程景明詢問的。

打電話給程景明描述要買這方面的藥膏時,程景明的反應十分誇張,連連追問他睡了誰,傅宴禮自然不會告知。

不過好在程景明還是很有醫生的職業素養,將需要用到的藥物全都告訴了他。

這是個中高檔小區,出入需要門禁卡,傅宴禮知道江舒年住在十六層,他下了車,按了防盜門上的可視門鈴。

江舒年正躺在床上拍肚皮,忽然聽到門鈴響了,以為是張源,但是他現在狀態不好,對不了線,只能無視。

傅宴禮見久久沒人回應,不知道江舒年是出門了還是不想開門。

他沒辦法,只能撥通他的電話。

是的,助理把江舒年的聯系方式都弄到了。

江舒年看到手機上的陌生來電,是同城的,他接了起來:“您好,哪位?”

他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你好,江舒年,我是傅宴禮,昨晚上你來了我的房間。”傅宴禮開口說明來意,“我很抱歉對你造成的傷害,我現在在你樓下,方便讓我上來嗎?我帶了你能用的藥膏。”

江舒年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他他他怎麽會查到自己?!

江舒年連忙否認:“你找錯人了,不是我,我昨晚一直在家睡覺呢。”

說完他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傅宴禮:“……”

有點過於可愛了。

江舒年被這個電話嚇得不輕,他悄悄挪到窗邊往下看,樓下果然站了一個男人,不過離得太遠,他看不清。

不過男人似乎剛好擡頭,嚇得江舒年連忙縮了回去。

手機又響了一聲,是一條短信。

還是剛剛那個號碼。

傅宴禮:很抱歉嚇到你了,但我絕無惡意,也絕對會對此事保密,我只是想跟你談一下負責的事情。另外,為了表示誠意,我得知你的處境有些艱難,我可以出手處理,請相信我。

文字有時候確實比較有安撫性,江舒年長舒口氣,看起來他挺誠懇。

而且他能這麽快查到他的電話跟住址,還住在那麽豪奢的房間,應該跟昨晚那個所謂的大佬不相上下。

他正好擔心那個老男人會再次設計他。

江舒年想了想,回覆消息:好,我相信你。不過昨晚的事情是一場意外,我不需要什麽負責,你要是能幫我解決公司的事情,我們就兩清了。

江舒年雖然痛失第一次,但是他目前沒有戀愛的想法,他只想好好拍戲。

他才二十二歲,正是一個演員最好的時候,最近又熱度正盛,他想借此機會多拍幾部戲。

傅宴禮看到消息,輕輕嘆氣,知道他今天見不到江舒年了。

小男生太純澈,都沒開竅呢。

傅宴禮第二日就找了工作助理小張,讓他迅速成立一個娛樂公司。

小張有些詫異,因為傅氏之前從來沒有涉獵娛樂圈的業務,不過對於傅總的吩咐,他沒有任何異議,點頭應是:“傅總,娛樂公司的名字,您有要求嗎?”

傅宴禮想了想,江舒年,年為時間,他喜歡事事有序,因而開口:“叫時序。”

————————

傅總的愛戀九曲十八彎~

正文時間線的傅總:感謝我的一巴掌吧,不然你小子能這麽早找到老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