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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她討厭她有肌膚饑渴這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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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她討厭她有肌膚饑渴這個病

宋念意識到那是什麽東西後,手跟觸電般彈了回去,臉瞬間漲紅。

她對那個東西可太熟悉了,他們兩個同居的那段時間,這玩意簡直是他們日常生活中的消耗品。

比起羞憤,宋念更在意這個男人為什麽會隨身攜帶套,是要去跟別人做,還是……

宋念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怒火從心底一溜煙竄了上來,她四肢被裴肆閆牢牢的壓在身下,即使男人還是收著勁,但她就跟布娃娃一般,被人擺弄著,她一時氣急,揚起下巴,用牙齒咬著男人的下巴。

但這一幕落到裴肆閆的眼裏,就愈發可愛,他忍不住失笑,輕顫的下巴震得宋念松開了鋒利的牙齒。

“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咬人。”

宋念怔怔地看著裴肆閆含笑的臉龐,在五年前的某天,他們也是這個姿勢,她也是咬著他的下巴,他笑著說怎麽那麽喜歡咬人。

裴肆閆咬著她的耳垂,沙啞的嗓音緩緩地響起,“知道嗎?我每次見你身上都帶著套。”

說完,宋念的臉更紅了,渾身都在發燙,沒等她開口,他又說:

“因為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裴肆閆的唇瓣一開一合,擦著她發燙的耳垂,像是在親吻。

宋念偏過腦袋,她知道這句話是騙人的,但她的心臟止不住的劇烈跳動,因為這個男人太吸引人了,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即使明知道眼前是萬丈深淵,但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理智就蕩然無存,好像這個男人天生就會給人下蠱一樣。

裴肆閆用粗糙的手摩挲著宋念的腰肢,宋念渾身一顫,那種酥酥麻麻的觸感席卷而來,她的雙腿軟的跟沒骨頭似的。

“卑鄙。”

宋念咬著下嘴唇,咬牙切齒地擠出聲音來,尾音發著顫,變得有些怪異。

裴肆閆比宋念本人還要了解她的身體,知道她那個點在哪裏。

很快對方的身體軟得跟一灘水般。

宋念極力壓抑著從喉間溢出來的聲音,她的呼吸越來越沈重,與裴肆閆身上的雪松味交織在一起。

在此刻,宋念極其厭惡自己有肌膚饑渴癥這個病,一旦肌膚被刺激,拉開閘,就跟得了x癮一樣,滿腦子都是渴望。

再加上身上這個男人還特別了解她的身體,知道如何正確使用它。

宋念在此刻被折磨得不輕。

在宋念快崩潰時候,裴肆閆卻停下手上的動作,瞇著眼睛問:“這個東西要用嗎?”他變得如同個紳士一般,將主動權交給宋念手上。

宋念紅著眼眶,淚珠不受控制流了下來,打濕了雪白的床單。

那刻,她討厭自己有這個病,也討厭自己的身體更聽這個男人的話,好像這具身體天生被他馴化而成的。

就在宋念腦海裏那根理智的弦繃斷時,突然一道流裏流氣的嗓音響起。

“裴肆閆你人擱哪裏呢?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不接是什麽意思?!”

喻從白的皮鞋聲踩在地板上,此時顯得格外的刺耳和突兀。

管家面臉愁容的跟在這喻家小少爺的身後,他根本就攔不住這小少爺,這小少爺嘴上說著自己不進去,身體卻誠實的硬往裏面闖。

管家越是不讓他進去,他越是想盡辦法闖進去。

喻從白把玩著手上的檀木手串,大搖大擺地上了樓。

管家眼看著喻家小少爺要去主臥了,趕緊將人攔在門口,“喻先生,裴總現在有事,你不能進去。”

喻從白一副果然如此,“喲喲喲,你這個小老頭,你剛才還說你家裴總不在家呢,現在又說裴總在忙。”

喻從白陰陽怪氣地學著剛才管家說話的語氣。

聽得管家太陽穴直突突,心裏忍不住吐槽,這喻家小少爺是在京市出了名的紈絝少爺,怎麽會跟自家老板能成為好兄弟呢,兩人簡直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喻先生,裴總現在有正事,你改日再來吧。”

喻從白瞪大眼睛,聲音都高了幾個度,“他能有什麽正事能比我的事情還重要嗎小老頭我也不跟你墨跡,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我自己找你家老板去,再攔著我,信不信我用繩子把你綁在外面大門那棵梧桐樹上去。“

管家寧願被綁樹上去。

喻從白一直被管家攔在臥室門口,怎麽說都不讓進去,有些煩了,“你這小老頭怎麽這麽頑固呢。”

他忽然想起什麽,不懷好意地沖管家眨著眼睛,“小老頭,裏面除了裴肆閆,還有誰啊?”

這話管家哪有那個膽子接,只好含糊著打發這個混世魔王,“啊呦,喻小少爺,你還是先請回吧。”

喻從白嘿嘿一笑。

這時緊閉的門被主人暴力的拉開,裴肆閆陰沈著臉走了出來,寒氣逼人。

喻從白看著他身上襯衫皺巴巴的,意識到自己打擾了好兄弟的好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咧開一張白牙幹笑。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一個勁的傻笑。

裴肆閆只是沈沈地看了喻從白一眼,很快臉色恢覆正常,語氣冷的發指,“什麽事去書房說。”

喻從白一邊應聲點頭,一邊探頭探腦往裏面瞅。

人還沒有看見,裴肆閆陰森森的嗓音就傳了過來。

“你要是不想掉腦袋,就把眼睛閉著。”

喻從白撓頭,收起八卦的心思,跟著裴肆閆去書房了。

喻從白剛關上書房門,就劈裏啪啦的說一堆,“你讓塞維爾調查的那件事有點眉頭了,跟你猜想的差不多,宋英傑當初跟裴傅行做了交易,宋英傑將你所有行程全部賣給了裴傅行。”

“如果不是宋英傑,你當年也不可能……”

裴肆閆直接打斷了喻從白接下來說的話,“這個事,還有誰知道?”

喻從白臉皺在一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裴肆閆看了他一眼,“她不可能。”

“可是這是塞維爾調查出來的事實啊!”喻從白提醒著。

裴肆閆沈默著。

喻從白忍不住開口:“那萬一呢?要不我們先從她身上試試?”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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