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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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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沒資格

兩人剛出來,宋念直接叫了救護車,宋言則因攝入太多酒,導致酒精中毒,直接送急診了。

宋念蹲坐在地上,背靠在冰冷的墻上,此時胃還隱隱作痛,她也沒少喝,頭腦發暈。

這時高跟鞋的聲音滴答滴答的響起,一旁還有急促的腳步聲落下。

宋念掀起沈重的眼皮,看著張巧慧和宋星夢兩人。

在上救護車的時候,宋念就已經通知他們宋言則住院的事情。

“小胡,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張巧慧詢問著宋言則的秘書,她語氣急促慌張,小胡便將發生的事情簡短地闡述。

張巧慧登時火冒三丈,拳頭緊握,臉色鐵青,“簡直荒唐,你們宋董人呢?!我要見宋英義!”

這還是宋星夢頭一回見自己媽媽如此失態,她紅著眼睛,捂著嘴巴,一句話也不敢說。

“星夢你先在這裏待著,我去一趟宋氏集團。”

張巧慧路過宋念時,腳步頓住,神情覆雜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宋念,看她捂著自己的胃,沖小胡招了招手,沖小胡示意了眼神,便離開了。

小胡立馬會意,蹲在宋念面前,關心道:“宋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我扶你去看看。”

宋念剛想要說話,胃一陣翻湧直沖而上,立即起身跑去女廁所裏面狂吐。

小胡去護士臺要了一杯溫水,“星夢小姐,麻煩你能不能把這水送進去,看看宋念小姐現在怎麽樣了?”

宋星夢雙手抱胸,翻了個白眼,“她能有什麽事?酒都是我哥喝的,她在這裏裝什麽。”

小胡聽著廁所裏面一陣又一陣的嘔吐聲,眉頭擰在一起,他有些為難,“可宋念小姐也替宋總喝了不少啊,況且宋念小姐才大病初愈,胃承受不了這麽大的刺激,你就行行好,進去看一眼宋念小姐怎麽樣了?”

這一番話,讓宋星夢更加不耐煩了,語氣都有些咄咄逼人,“她那條賤命都是我哥的,如果不是我哥,她早在三年前就死了,真不知道我哥為什麽要救她,現在替我哥喝點酒,都感覺像是我哥欺負她了一樣,真晦氣。”

“如果是我,我寧願現在躺在病床的是我,而不是我哥。”

“她這個人太自私了,忘恩負義,我哥簡直救了一條白眼狼回來。”

宋星夢站在廁所門口,故意大聲嚷嚷,生怕裏面的人聽不到她尖酸刻薄的話。

小胡深深嘆口氣,極力忍住心裏的不適,感受到手裏的溫水都漸涼,他沒想到自家老板這兩個妹妹關系這麽差,一個親妹,一個堂妹,宋總真不容易啊。

裏面傳來水流動的聲音,響了會,又恢覆平靜。

宋念面無表情地從洗手間出來,小胡立馬將水遞上去,“漱一下口。”

“不用,謝謝。”

她現在不想喝水。

宋星夢諷刺一笑,趾高氣揚地說:“人家好心給你接水,你倒好,真是個白眼狼。”

話音剛落。

“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走廊上。

宋念毫不留情地扇在宋星夢的臉上,她陰沈著臉,渾身鋒利如劍讓人不敢靠近,寒聲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知道這件事,但宋星夢,我作為你堂姐,不是你隨意評價的,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放肆,就不是這一巴掌這麽簡單了。”

平日裏,宋念給人一種很溫和、疏離的感覺,對什麽都不放在心上,跟宋星夢之間,就像是逗貓一樣,隨意玩鬧,供個樂子。

可此刻,她失去了逗貓的耐心。

宋星夢哪受得了這氣,反手就要打回來,被宋念一把摁住,她皺起眉頭,想要掙脫自己的手腕,更對方的力氣大的嚇人。

“宋念,你放開我。”

宋星夢吃痛的驚呼,她的手腕好像快要被宋念捏碎了般。

宋念用另外一只手挑起宋星夢的下巴,她挑眉,勾唇,眼神輕蔑冷漠,好像在看一只螻蟻一樣,“你怎麽會這麽蠢?”

張巧慧這樣一個精明的女人培養了一個出色的兒子,但卻生了一個蠢貨女兒。

她眼底的嘲諷刺痛了宋星夢的心。

宋星夢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宋念,如果眼睛能吃人的話,那此時宋念就被啃噬到只剩下骨頭架子。

宋念卻在笑,笑得滲人,薄唇微張,她對宋星夢的行為表示:“你只是一個無能狂怒的廢物罷了。”

宋星夢從喉間擠出音調,“你給我等著,我定饒不了你。”

宋念放開手勁,宋星夢的手腕和下巴一片紅,可見宋念用了多大的力氣。

“怎麽?饒不了我?怎麽個法子?據我所知,你只會告狀吧?”

宋念像是聽到什麽自不量力的笑話,嘴角的笑意愈發深。

“你覺得誰能幫你,張巧慧?還是宋言則?還是宋英義?”

宋念雖然面帶笑,但眼底卻愈發寒。

宋星夢心裏大驚,眼前的宋念跟以往乖巧文靜的樣子截然不同,好像那些只是她的面具,而現在這個瘋批、可怕的女人才是她的真面目。

“你手上的籌碼太少了,現在的你,沒資格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等你什麽時候有資格了,再來我面前叫囂,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慘的。”

宋星夢咬牙切齒:“你在威脅我?你不就是靠著祖母給你撐腰嗎?”

“你要知道,祖母時日不多了。”

到時候宋念就失去了唯一的靠山,她到底要看看宋念拿什麽跟她鬥。

宋念歪頭,“哦。”

“那你等著吧。”

隨後宋念將宋星夢扔下,直接去宋言則的病房了。

宋言則手上還掛著吊瓶,人已經昏睡過去了。

她就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守著宋言則的吊瓶,終於把吊瓶掛完了,宋念放松了許多,用手撐著腦袋,眼皮沈重地睜不開。

瞇一會,再回去吧,她太困了。

宋念趴在病床的一角,將腦袋枕在臂膀上,剛挨上,就睡著了。

宋言則是半夜醒來的,腦袋疼得快要炸開,他深吸一口氣,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被子的一角被人壓在身下。

病房裏沒拉窗簾,窗外的月光傾灑在宋念熟睡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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