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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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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但是施博金只看到渡天弦搖頭,說:“我手上這種毒並不多了,殺幾個人還可以,屠城基本沒有可能,無論是放在水井裏還是像剛才一樣噴灑都不夠。最多就是讓人覺得不舒服,達不到致死。”

下毒也要講究一個劑量,輕輕接觸並沒有多少影響,施博金的想法不太可能實現。

“有些可惜,不過能拿到這麽多糧草,我們也立了大功一件,回去元帥肯定要好好賞你的。”施博金說。

這話讓渡天弦來了興致,便問:“這軍中的官銜是如何排的啊?”

他還不忘要將渡游取而代之的事情,在此之上他需要多少軍功才能做到?

“現在軍中的軍銜是先帝爺定下的,兩朝未改過,從五品的游擊將軍,然後就是······。”施博金在科普。

關於軍中官職渡天弦了解不多,只知道渡游是三品,那自己要殺了他需要多高的官職才能做到。

“那施念的父親就是一品兵馬大元帥驃騎大將軍?”渡天弦好奇。

“不是,他祖父是,他祖父離世以後,施家的軍職是降位繼承的,但是這些年天辰也沒什麽戰事,也就一直只是輔國大將軍,還沒到兵馬大元帥。”施博金想說這些都是靠著人命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哪有那麽容易升職啊。

“你也想走武將的路子?”施博金看出他的想法就問。

“嗯,有點。”渡天弦不隱瞞自己的想法。

“你有點天賦的,確實可以試試,何況現在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像大少爺,如果沒有遇上這個機會,以後也就能繼承一個雲麾將軍之職。現在若是能做出點成績,以後達到他祖父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施博金非常看好施念,在他眼裏,誰都比不上施念。

“嗯。”渡天弦不多言語,施念那性子願不願意呆在軍中還不一定,不過他確實非常有責任感。

只要是他參與過的事情,就一定會負責到底。他若是當將軍,那肯定是一個好將軍。而自己適合嗎?渡天弦沒想過那麽多。

他不善與人交際更別說帶兵什麽的,想來即便勉強做到了也會很累人,等渡游死了自己就找個機會隱退吧。

“糧草已經到手,我們什麽時候離開。”施博金說回正事。

“先不急,我們現在就離開會變得很顯眼,至少也要等到城中風聲過去。”渡天弦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因為這兩具屍首就自亂陣腳。

正如渡天弦預料中那般,屍首發現後城內鬧了一陣子。就算躲在這家農戶都能聽到一些風聲。

渡天弦本以為鬧個幾日,查不出結果也就罷了。但是鳴央卻一直戒嚴,連帶著城內都開始家家戶戶嚴查。

使得他們想要離開都沒有機會,再這麽下去只怕會查到他們身上,必須要找機會離開才是。

再三思考之下,渡天弦讓施博金在城門口附近的位置等著,渡天弦再次使用遁影水進宮裏面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情況。稍有不對他們就及時離開,沒了別的辦法,只能依靠遁影水。

來到南溟皇宮,渡天弦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找路會方便許多,而皇宮也和他上次來的時候有些不同,宮裏面每個人都在來來往往的忙活。

看來發生了別的事情,渡天弦跟著他們到了一個偏遠宮殿的院子裏,那裏堆滿屍體,看衣著都是宮裏人,很多甚至沒來得及處理,只能壘在上頭。

這慘相能夠斷定他們都是身中劇毒而死的,口鼻裏都是黑血,渡天弦不敢輕易靠近。

咦,自己殺那兩人竟然有如此好的效果嗎?馬上渡天弦就否認自己這個想法,這毒不是大元,而是一種更為覆雜的藥物,像是好幾十種毒物的混合,且只出現在宮裏。

有人來南溟皇宮下毒?那他還真是一個魯莽之人。連渡天弦都只敢在城外下毒,哪家皇宮裏面沒有一些不聞於世的高手啊?

在宮裏下毒就是找死,渡天弦想不通這是天辰人千裏迢迢來這裏幹的,還是南溟內部出了內奸。

“問出來了嗎?”兩人又將一具中毒而亡之人扔到院子裏來。

想來再過不久就會一把火將這些全部銷毀,以免毒物的擴散,那渡天弦得提前離開才是。

“什麽刑罰都用過了,他就是說沒有解藥。”

“哼,無論如何都要拿到解藥!大王子不能再出事了。”

幾人的對話被渡天弦聽去,稍作思考他便跟上去見見那人,無論他是南溟人還是天辰人,這個時間上在給南溟制造麻煩的都算得上自己人。

就算救不了,那其中隱藏著的消息肯定也不簡單。除此之外,渡天弦確實好奇這人。

他所用之毒都是絕品,那他本人肯定是個極聰明之人才對,那麽這樣的人又怎麽會在皇宮下毒然後被逮住?他到底是聰明還是不聰明?

地牢比想象中要寬敞一些,似乎是臨時改的,估計是這人的毒有些麻煩所以沒有放在以往的地牢,但是牢中的刑具一應俱全,折磨人所需要的東西都不缺。

那些生銹的器具打在普通人身上是熬不住的,所以那個投毒之人必定同樣是修煉者。渡天弦走到昏暗地牢的最深處,觸目驚心的畫面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

一個男子被倒掛在架子上,渾身是血,旁邊還有人在用刑,用刑之人嘴上還罵著:“你說不說?解藥到底在哪裏?”

被打之人一聲不坑,連嘴裏都是血,但就是一字不說。渡天弦卻立馬認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絕命!

他怎麽會被南溟人抓住?面前這些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才對啊?

能拿下絕命是不是神回來了?渡天弦開始心跳加速,如果真的是神他們必須馬上走。

來不及問那麽多,渡天弦再次用大元之毒,頓時罵罵咧咧的用刑人哐當一聲都紛紛倒下。還被掛著的絕命先是嚇一跳,接著就意識到轉機來了。

絕命沒有出聲,只是滿頭疑問,直到耳邊出現人聲,未見人影。

“義父,是我,天弦。”渡天弦不打算解開遁影水的效果,解開後再次起效需要一定時間,這對渡天弦來說很不利。

“天弦?”絕命不信,這是什麽地方,渡天弦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會不會又是南溟人的奸計,為了騙出自己的解藥連渡天弦都要利用?何況說話之人不露面,聲音又不像。

但絕命並沒有這麽篤定對方一定不是渡天弦,畢竟這世上還有誰知曉渡天弦是自己義子呢?

所以絕命謹慎地問:“那你說,當年是誰帶著你找到我的?”

“是,我師父林行業,施念,還有流藝姐。”渡天弦回答。

這讓絕命放心了,也不再排斥渡天弦的施救。渡天弦用泣武刀劈開鎖鏈,泣武刀的重量不需要法力也能劈碎一般鎖鏈,而且僅是物理上的用刀不算用法術也不會影響遁影水的效果。

渡天弦剛把絕命扶起來,他還沒站穩就要急著跑。

“天弦,快走,快走,這宮裏有古怪。”絕命是吃了大虧才能說出這話來。

“好,但是我不能露面,義父你換上他們的衣服,再吃下這個藥。”渡天弦把遁影水和糯米粉做成的丸子遞給絕命。

絕命現在的身體狀況遭透了,根本沒辦法用法力,他們只能靠遁影水離開。絕命也十分配合,能活下來他自然不會推辭。

離開地牢之前渡天弦留下幾枚炸彈,只要碰到法力就會炸開,給後面進來的人一些驚喜。

一開始絕命只能在渡天弦幫助下慢慢地走,可是隨著路過的宮人變多,他行走的動作一跛一跛的變得非常明顯。

“等等,你是誰!”侍衛拔刀準備動手。

這下子渡天弦知道裝不下去了,擡腳將人踹開,扔出幾枚帶著煙霧的炸彈隱去絕命的身影。

如果說在遇到絕命之前,渡天弦還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順勢摸出去。那麽現在他有一種直覺,稍微慢一點,南溟皇宮中的古怪就會降臨到他頭上。

他是見識過的,就在臨仙門,遇到商蕊兒的時候。

不能說是古怪,而是神的力量,神真的回來了!所以渡天弦要趁著宮裏人反應過來之前離開皇宮,甚至離開鳴央。

還好這個時候絕命服下的遁影水開始起效,渡天弦背上絕命就開始狂奔。等到他離開皇宮的那一刻,宮門鎖上了。僅僅只是鎖了宮門還不夠,裏面的人反應非常之快,下一個就要鎖鳴央城門。

渡天弦沒有絲毫猶豫,找到施博金之後三人一並離開鳴央。

至於那個神,從頭到尾渡天弦都沒有見到,只是隱隱感覺他就在自己身後。

往外跑了幾十裏他們才解除身上的隱身效果,又飛了幾百裏,找到一個荒廢多年的廟宇稍作休息。直到此刻渡天弦那種不安的感覺才消失。

絕命身上的傷在逐漸恢覆,隨著法力的恢覆他是越跑越精神,到了廟中還吵著要吃烤雞。

“天弦,你去外面打只野雞來,我們烤了吃。”絕命似乎意識不到現在是個什麽局面。

“外面只有雪,什麽都沒有。”渡天弦把幹糧遞過去,並未搭理他要吃烤雞的要求。

“誒,這鬼地方真是的。”絕命抱怨。

“博叔,介紹一下,這是我義父,絕命,義父,這位是施博金施將軍。”渡天弦在中間做介紹。

“絕命,莫不是那位大毒師絕命?”施博金一聽說心中就默默佩服。

絕命這家夥這時候還和施博金攀談起來,似乎忘了他們還在南溟境內,會遇到什麽都不確定。

“嗯,義父,你怎麽會在南溟?”渡天弦問出自己的疑惑,也順便打斷二人互吹。

“我啊,是追著一只會放毒的異獸跑到南溟來的,聽說南溟和天辰打仗了,南溟還割了天辰將士的頭顱做慶典,我氣不過,就混進皇宮下毒,你別說,我還真毒死不少人。”

如果說渡天弦到了鳴央後反而冷靜下來,那絕命就是沖動起來,他不僅下毒,還對皇室成員下手,當然他第一時間他就被拿下,交手過程他只被人打了一掌,修為法力什麽都消失了。

一個沒有法力之人普通人也能頂著劇毒拿下,想來如果不是為了救那位中毒的大王子,大概會當場殺了他。

“那義父,對你下手的是何人?”渡天弦問。

“我感受不到他任何氣息,但是我被抓走之前看到了他的臉,帶著一個藍色面罩。完全看不出是個什麽修為。”絕命想到那個畫面非常之絕望,以自己的修為在他面前竟然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只一掌,自己就如同一個廢人一般。

“藍色,應該是兩個神之一。”渡天弦不鹹不淡地說。

“神?他在鳴央?”施博金驚訝,那麽之前他們的所作所為豈不是很危險?

“我義父的毒即便是師父也不敢直接接觸,完全不擔心的,只有神了。”渡天弦也覺得有些後怕,可馬上想到,如果藍色的那只神在南溟,鳳南那邊的壓力應當會小很多。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回到鳳南再說?”施博金覺得現在回去正是一個好機會。

可渡天弦不這麽覺得,即便前線只有一個神,那鳳南的日子也不好過,更何況神趕往戰場的時間一定比他們更短。

與其拼個來回速度,不如留在南溟繼續破壞,他南溟又不是只有一個鳴央,那麽多城池不可能毫不在乎。

“施念給我東西還有很多,我覺得我們可以繼續在南溟境內搗亂,直到他們派神常駐為止。”渡天弦說。

但施博金不認同,“南溟只有一個鳴央像樣子,其他城池再怎麽破壞暗殺都沒用,他們未必會在意。”

“會的,他們最在意的就是糧草,如果僅有的那點農田都被破壞,他們難道要指望兩位神來養幾十萬兵馬?全南溟都吃不上飯,他們必定會亂。”渡天弦說。

糧食想要種出來不容易,破壞還不容易嗎?而且良田多的地方守衛也不會很強。

“好,那我們速度要快,不能被抓住才是。”施博金說。

“我也來,我可你倆能起到的作用大多了。”破壞這種事情絕命比誰都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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