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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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蓬萊的寶貝雖然乍一看很多,但是好的東西還不好找,因為這裏面大多都是一些金銀珠寶,成色雖然好,但是施念拿著沒有用啊?

他需要的是真正意義上的寶貝,能當成道具使用的寶貝。

“除了往生鏡,還需要別的嗎?我會幫你找的,別急。”渡天弦來到他身邊,語氣中盡是溫柔。

要知道以往渡天弦可從來不會這樣子對他說話,這家夥以前的世界裏只有自己,現在竟然說話溫柔,眉目慈愛,用詞不準確差不多就這意思。

這讓施念有些尷尬,尷尬的原因是自己竟然很受用這種感覺。要是能和他保持這個距離其實也不錯,錯就錯在施念了解自己不是什麽把持得住的人。

要是哪天自己犯錯該怎麽收場,難道還真要一家三口過日子啊?想到這裏施念因為這個想法過於荒唐而笑出了聲。

笑出聲除了荒唐,還有無語,為什麽偏偏你又愛上別人呢?沒有該多好。

“嗯,多謝。”笑完施念還不忘說點什麽,不讓渡天弦也跟著一起尷尬。

“遁影水!這個很好用誒,施念天弦你們快來看!”第五煙一旦發現什麽尖叫起來,適時的打斷兩人。

施念有點受不了她這麽一驚一乍的樣子,無奈地說:“這東西有什麽了不起的嗎?”

也不怪她反應那麽大,她算得上孤木無依的情況下,她清楚面前二人是最能幫到他。這使得第五煙很怕自己被忽略,不得不采取這種辦法不斷吸引二人註意力,不讓他們談著談著把自己半道甩下。

“遁影水,好像和四師姐的蝴蝶差不多,不過這個可以完全隱去身影,不出手神仙來了都不會被發現。”渡天弦接過瓶子說。

這麽神奇的嗎?這一下倒是讓施念來了精神,也湊過來看,“你怎麽就知道這麽多?”

“瓶子上有寫。”渡天弦遞過去,字雖小,但真的有寫。

這蓬萊宮的人還挺講究,還是說練的丹太多了,不得不用這種方法來辨別。

施念看完文字,斷定這確實是個好東西,二話不說塞到自己包裏,連帶著旁邊曲溪丸,化屍粉,但凡是個名字獨特的都裝走。管他有沒有大用,反正放在這裏也是浪費,只是不知道過去那麽久了,藥效還好不好嗎?

這就看出蓬萊的底蘊深厚,他們來了不少人,但席卷一圈竟然拿不走多少東西。

每個人能帶走的東西都是有數的,不一會兒,第五煙手中拿著的三個豹皮囊都塞到不能再塞,可這蓬萊宮裏面的東西好像並沒有少多少。

放在旁人視角就是蓬萊寶貝實在太多,施念知道為什麽,刷新了唄,劇情要求有那麽多寶貝,它就必須有。

等到自己手裏的東西都拿不下了,其他人這才想到來幫施念找那什麽往生鏡,不找不要緊,找起來才發現這裏這麽亂根本沒有頭緒,一個鏡子還真難道了不少人。

最後還是渡天弦找到的,這些東西和他有緣,被他發現也很正常。

“念,我找到了!”渡天弦歡喜地抱著鏡子朝他跑來,那樣子和小孩子也沒有什麽區別。

“你慢些。”施念急道,這地面上滿是東西,一不小心踩壞了什麽怎麽辦?

接過鏡子,似乎平平無奇,如果不是它背面刻了往生鏡三個的話施念真的不會把他當回事。

“這,也看不出來啊?”施念拿著鏡子左右看一遍,除了自己的臉以外什麽都沒有,這臉確實很帥。

“或許,你問問他,你要找什麽?”渡天弦瞄了一眼鏡子背後的文字,有些陌生,就提醒說。

聽完施念只是把鏡子收了起來,周圍幾十張臉看著呢。一個金元素都能引起那麽大風波,土元素還不知道會怎樣,就算要問,也要等到沒人的時候悄悄問。

“嘿嘿,該拿的東西都拿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第五煙瘋狂暗示,哥,我們要回去就靠你了。

“走吧,先到外面再說。”施念最後掃視一圈,沒有什麽自己想要的東西。

見到施念沒有拒絕,別說第五煙了,其他人也隱隱高興。

蘇瑞圖暫時噶了以後回程的路安靜不少,什麽風波都沒有發生,證明之前的風波都少不了這個垃圾東西的作死。

施念也大致和渡天弦說了蘇瑞圖的事情,包括他曾是蓬萊宮的神獸,和挽龍是同事,再說到他能借屍還魂的手法。全方位地渲染了蘇瑞圖的可惡和血腥殘忍。

關於怎麽對付他施念還沒有想法,因為你無論殺多少次都沒有用。要不就不殺了,封印起來。

可按照施念的經驗,要不了多少年肯定會有一個不知好歹的解開封印給他放出來,麻煩就是麻煩,放到哪裏都是一個麻煩。

渡天弦聽後也沒提出主意,只說以後事事小心。渡天弦之所以聽完情緒這麽穩定,那是因為蘇瑞圖就是彥申還有他企圖親施念的事情沒有說。

這兩件事隨便說哪一件都很炸裂,施念的目的是要渡天弦多加防範,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也就沒提。

“還有,我在他身上搜到了這個牌子,以後遇到邱家的,你要多留心。”施念把這個牌子丟給渡天弦。

牌子樣式已經記下,回去以後就讓人查,施念隱隱有一種感覺,蘇瑞圖這個家夥在人界紮根很深。

這樣一來,殺他需要顧及到的事情就會有很多,但都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事情。走出蓬萊再次來到江邊,來時多少人,走時只少了蘇瑞圖一個,可以說是最好的結局。

但活下來的人並沒有多開心,江面上的霧只濃不淡,比起他們來時更加可怕,行船已是不可能的選擇,更何況他們甚至沒有船。

“恩公,靠你了。”第五煙真摯無比,絲毫不掩飾她做不到的事實。

帶著這些人回去也不是不可能,在施念沒有回答時,渡天弦以為他不知該如何做,便說:“做船這倒不難,我可以做,只是行船我不太會,江面霧濃要你幫我辨別一下方向。”

做船?施念有些意外他還會這個,不過要是坐船那這一路肯定不會太平,“江上會有什麽我沒法確定,如果真有妖物,我保證不了所有人都活著,走陸路就是。這霧障實在奇怪,我們最好不要深入其中。”

“啊?陸路?豈不是要走很久?”第五煙急了,要是錯過擂臺時間,那她舅舅便會不戰而勝,她招兵買馬折騰這一路豈不是白來了?

“是,對於一般人來說肯定要很久,大小姐你不是會飛嗎?一兩日便能到了。”施念說。

換成施念肯定要不了這麽久,但是他得顧慮到其他人。

“可是,其他人呢?我可是把手下的人都帶來了,回去我也湊不滿三個人啊?”

這倒是一個問題,或者帶著他們飛?這太費力了,何況這些家夥看上去就很歪瓜裂棗,帶回去也幫不上第五煙什麽忙,最終還是需要她下手殺掉她舅舅。

“又或者,你們二位裝成我的手下?”第五煙開始出餿主意。

裝只能裝一時,一動手就暴露了,難道當別人都是瞎的嗎?明顯不是一個好主意,施念只好說:“你選兩人,我這邊還能帶兩個,剩下的走陸路。兩全其美可以了吧大小姐?”

“多謝世子殿下!”第五煙不敢多挑剔,要是再有異議人家直接轉身走人怎麽辦?

在帶來的人當中第五煙選中了一對兄弟,長安和長祐,也是之前上過擂臺的兩兄弟,身手確實可以,但要幫上第五煙可就難了。

他們打不贏第五煙舅舅的人的,看來這第五家的一攤爛事,施念即便是不想管最後也會找上門來,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痛快解決。

他記得第五煙也算是個將才,以後有什麽戰事她是能派上用場的。沒必要不領她這個情,想清楚以後施念拿出緣榭,劍身隨著指令動起來。

“你們倆上去吧。”施念說。

兩兄弟對視一眼先後站了上去,施念接著說:“穩住身形和氣息,別掉下來。”

兩人做好萬全準備後,看到身後張開了巨大的羽翼,帶著藍色的光芒。

“哇。”第一次見到被銀翼震撼很正常,見多了習慣了就好了。

“你試試挽龍,他也能飛。”施念提醒說。

可渡天弦卻猶豫了,“挽龍說過,非必要不幫忙,這種小事叫他不會生氣吧?”

“沒事,他只說不幫你打架,沒說不能當坐騎。”施念想表達的是,它只需幻化出一個幻影即可,沒必要變出真身來,不耽誤他睡覺的。

渡天弦沒有聽懂,但是挽龍聽懂了,或許是在銀翼的刺激下挽龍覺得不可以丟面子,又或者它天生就對有羽翼的家夥不服氣,都不用渡天弦說話它真的幻化出一條金色的龍影,體型比起在洞內要小上許多。

原身放出來實在是太大了,當個坐騎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影子是有實體的,它看一眼渡天弦,意思是你快上來。渡天弦帶著一些不安坐到它脖子的位置,接著挽龍就帶著他飛了起來。

有坐騎的感受確實不一樣,光靠自己飛其實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就像一個普通人在走。你走個幾十公裏也是能走的,就是累,何況還要講究速度跑起來。

挽龍這種情況就相當於開車,還是自動駕駛,根本不用費力,渡天弦甚至可以在上面睡一覺。

飛了大約半日,第五煙因為體力不支也坐到了挽龍身上,與渡天弦隔著一個身位。

她知道渡天弦和施念之間暧昧不清,一直在保持距離,不過現在真的累了,顧不上那麽多。

而施念則是飛在最前面找路,也是不想看見渡天弦和人卿卿我我,即便只是自己幻想出來的畫面。

其中的不對味第五煙早就看出來了,自從自己坐到渡天弦身後,施念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但實際動作已經有不想搭理二人的樣子。

“天弦,施念這是吃醋了?”第五煙略帶心虛,若是真吃醋她也沒有任何辦法,你硬是要她自己在短時間內飛回去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若是以前,渡天弦大概會說沒事,不用管。但現在不一樣,有商蕊兒這個例子在先,施念是真的會扭頭走人的。渡天弦目前還沒有動作是因為手上還有紅繩。

但長時間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更何況施念現在肯定在難過,渡天弦做不到視而不見。

“挽龍,請你照顧一下第五小姐。”渡天弦先對挽龍說,再交代一下第五煙:“你不要亂跑。”

說完他就起身飛到施念身邊,那裏冷極了,施念都不自覺地用火元素給自己升溫,周邊的霧氣接觸到高溫憑空消失,唯有他身上被藍光照得熠熠生輝。

“你過來做什麽,這邊冷。”施念最終也還是沒說出什麽狠話來。

因為他清楚這次渡天弦什麽都沒做,全是自己在鬧情緒,渡天弦是不喜歡第五煙,可那也只是現在,以後呢?

“我再不過來你心裏才是真的冷吧。”渡天弦點破。

施念沒想到他現在說話竟然如此直接,他轉頭問渡天弦:“你自己出來找人,商蕊兒沒有跟著你嗎?”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說完渡天弦發現這話施念聽不到,因為他沒有任何反應,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逃出這種桎梏,難道非要成神才行嗎?

而且在施念的視角看來,是渡天弦聽到商蕊兒這個名字就沈默,很難不讓人不多想吧。

“施念,你信嗎?”渡天弦在焦急之下就想用別的方式蠻來。

“信什麽?”施念問。

“信我有一天能讓你聽到看到一切?”渡天弦說完又不自覺地嘆氣,施念又聽不到。

“到底信什麽?”施念聽不到就問。

“有機會再和你說。”渡天弦閉上眼睛皺眉,如果施念至始至終都聽不到,他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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