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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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直接給肯定不行,他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的,渡天弦不是一般人,不能用對付傻子的方式對付他。

不直接給,還有別的方法既顯得自己沒有那麽刻意,也不讓他凍著嗎?

隨著蘇瑞圖最後一個出來,他的臉色很難看。自己還是頭一回被別人暗算,並且還找不到是誰下的手,說出去誰敢信啊?

蘇瑞圖先是看向渡天弦,雖然是他救了自己,但是蘇瑞圖並不會因此就排除他的嫌疑,誰知道這背後會不會是一場戲。

但是最後的目光還是看向施念,不為別的,直覺。這家夥給自己的感覺很可怕,明明沒有展現出自己的修為。憑借這麽多年的經驗蘇瑞圖可以斷定他這背後沒有那麽簡單。

“你看什麽看?看你爹啊?”施念被盯毛了就罵道。

“呵呵,就許你看別人,不許別人看你嗎?”蘇瑞圖還是那副死樣,他就看又如何。

關於他在計劃什麽施念並不關心,關心也沒用,他該做壞事還是會做。但如果可以利用他把衣服給渡天弦就好了。

想著施念忽然覺得蘇瑞圖也不是那麽的一無是處。

“誒呀,這兒可真冷,別耽擱時間,去找那什麽宸宮,東西都在裏面。”第五煙抖了抖,她天生有火屬性還覺得冷,只怕宸宮裏面沒那麽簡單。

那就不能再耽誤時間,要是凍死在這兒怎麽辦?想到這裏第五煙忽然覺得更冷了。

施念看她抖得厲害發現了什麽,都覺得冷嗎?第五煙有火元素按理說天然避開寒冷才對。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不是什麽普通的寒冷?

看來宸宮裏面不會有冰火兩種元素了,這倆外在表現就是單純的寒和熱。

“宸宮分內外兩宮,當年坍塌的是內宮,外宮應該還保存著一些,盡量不要驚動到裏面,把裏面封印的東西弄出來就完了。”渡天弦提醒著他們,這些話來自鯉魚的記憶。

第五路鳶和鯉魚曾來過外圈,但沒進來,後面的路要怎麽走就看他們自己了。

這些話在場的人都只知道一點傳聞,這麽詳細的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麽內宮外宮,什麽封印。

除了施念之外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他,第五煙先問:“你怎麽知道。”

“高人指點唄,你沒有?那你怎麽到這裏來的?”施念搶先說,都到這裏了還糾結一些有的沒有,不如關心一下這詭異的寒冷怎麽回事。

“此乃第五家族的秘密。”第五煙嘴快,一下子沒收住。

場面變得尷尬,渡天弦好像那種窺探人家秘密的賊,他如果什麽都不說,肯定會被其他人針對,影響到他後續拿武器就糟了。施念索性把註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這算什麽秘聞,我都知道啊。”施念說。

“可,可這些只有第五家的繼承人才有資格知道······”說著她臉色怪異,在她的視角當中施念和渡天弦就是和自己舅舅他們勾結在一起謀奪家產之人。

心中責怪自己怎麽輕信他人,又暗暗慶幸還好自己來了,不然東西都要被自己那個舅舅搶走。

“別誤會,我遇到過一個高人,與你家先祖第五路鳶有些緣分。當年是她告訴那位高人,我這才知曉的。”

渡天弦沒有說那麽多,包括鯉魚要他轉達的話都沒有說,等之後有機會再去告訴第五煙,這裏人多。

他的話本該是起到一點作用的,但是此刻第五煙不依不饒起來,一定要在這裏問清楚:“高人?什麽高人?第五家的秘密從不會告訴任何一個非第五姓氏的人,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或者你來這裏還有別的目的?”

她緊張起來,那麽詳細的內容是連她這位大小姐都完全不知曉的。難道自己從來沒有被當做繼承人過?說著她抓住渡天弦的手臂,力度越來越大。

這點力度在渡天弦看來並不大,何況他不想和人起什麽誤會爭執,就沒在第一時間掙脫。

但卻讓施念不滿到了極點,她這是做什麽?

“餵,你別動手動腳的。”施念扯住她肩膀把她往後帶。

本來是想讓第五煙放手,這一帶第五煙差點摔倒,渡天弦快速拉住她讓她站穩,拉完以後還皺眉看施念一眼。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不關你的事,不要亂插手。

“你幹什麽?”第五煙對著施念大吼。“你也不是什麽好人。”

“你應該問你想要幹什麽?”施念大為惱火,一個眼神攻擊一個語言攻擊,怎麽搞得他裏外不是人呢?

眼看施念就要發火,渡天弦卻對第五煙說:“這件事你想要知道答案,等出去以後我會告訴你的,你要是想拿回第五家,就別在這裏犯渾。”

渡天弦倒是不像想要和第五煙有什麽糾葛的樣子,不然也不會用犯渾這個詞,在他心中第五煙就是在抽瘋。

而第五煙帶來的人,看戲的多,真想出手幫她的卻沒有。都是臨時找來的人,沒幾個想玩命。

第五煙看清局勢,從實力上較量對她來說,很不利,雖然她在來之前做了很多準備,但是到這個時候,還是實力為王。

如果不能降服所有人,那麽他們臨陣倒戈也再正常不過。

“好,你最好是給我說清楚。”第五煙答應,各退一步。

耽擱這些時間,蘇瑞圖已經摸索到宸宮的大門,除了紋路已經老舊得看不清楚外,好像和昔年並沒有什麽不同。

爭執這一會兒,這狗東西不知道都悄悄幹了什麽,施念把註意力放回他身上。

“你打得開?”施念看到這門,想到的還是暴力破開。

打不打得開還要試了才知道,蘇瑞圖正想這麽說,施念就馬上說:“算了,就你,怎麽可能。”

話語中不僅是瞧不起,還有無視,眼神都沒有給他留,而是去看宸宮大門,估量著厚度。

激將法時常有用,其原因就是大家都是氣血旺盛之人,誰也受不得激。

“我要是打得開怎麽辦?”蘇瑞圖不僅是想證明自己有能耐,也想試探一下施念的真實實力。

“切,吹。”施念不管他打不打得開,眼見著眾人狀態越來越不對,渡天弦已經不是偶爾寒顫,耳朵手指都被凍紅,不能讓渡天弦凍死才是正經事。

話語一激,蘇瑞圖就說:“我如果打得開,那你就露兩手?”

“露兩手?炒個菜?”施念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宸宮大門打開以後,裏面起碼有幾十只天養地生的怪物,你幫幫忙,給他們都收了。”蘇瑞圖說。

他說的不是假話,這後面有不少怪物,如果不清理掉那找路也很困難。

要的不就是看看施念有幾斤幾兩嗎?明知道在算計自己,但也無可奈何,誰叫他必須和蘇瑞圖打這個賭呢?

“好,你只要能打開,有多少妖怪都交給我,不僅如此,在場的每一位我都送一件皮草。”施念說。

皮草?第五煙帶來的人都快被凍懵了,一聽到這話趕緊湊過來問:“真的假的?”

“真的,以為我拿不出?還是懷疑一下面前這個能不能打開吧。”施念是真的下血本,要知道這裏可是有二十多個人。

而且還會在這些財狼面前露富,對施念而言是件危險的事情,不過,現在都不重要,想想待會兒動手時怎麽不露破綻吧。

“爽快!為著這些弟兄我也要讓你出血。”蘇瑞圖當然不是為他人著想,就單純要施念難看。

而他敢和施念打這個賭,自然是有依仗的,這個世上除了蘇瑞圖以外其他人不可能無傷打開這道門。但其他人即便負傷也要打開這道門,既然如此不如蘇瑞圖來,他一來可以承他人之情,二來,把局面控制在自己手裏。

開門的過程並不覆雜,至少在施念看來就是找準機關然後念咒語。在這個過程中施念來到渡天弦身邊,小聲說:“可以幫個忙嗎?”

渡天弦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問:“什麽忙?”

“待會兒開門以後有很多怪物,你去把他們殺了。”施念不能動手,一動手就什麽都暴露了。

“這不是你答應人家的嗎?為何要找到我?”渡天弦沒那麽容易答應。

“這不是看你心善嗎?誰都要救,肯定見不得待會兒死人,那些怪物可是沒有理智可言的。打起來以後我不敵不是得死嗎?”施念拿定他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

然而渡天弦卻說:“不敵還要來蓬萊?你這人神神秘秘不說實話,我可不幫,有什麽算盤盡管打。”

說完他還特意和施念拉開距離,中間可以塞下一個人的距離。

誰讓施念不選擇以真實身份接近他呢?沒有信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這下麻煩了。

其實馬甲掉了也不是什麽大事,甚至可以當場連帶著蘇瑞圖一起殺了,但是施念就是沒有辦法以真實面目去面對渡天弦。

渡天弦目前沒有說過別的話,也不知道商蕊兒在哪裏,是不是就在不遠處等著他。一想到這些施念就很煩,憑什麽原原本本的屬於他的愛人會被分走。

用別的方式接近,好歹是有個不能相認的理由。如果施念真的要面對渡天弦,恐怕是忍不住對他們動手。

門打開得太過順利,任誰都看清蘇瑞圖臉上得意自滿的表情,尤其是看向施念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看口型是,該你了。

施念真要出手嗎?不太想,他選擇賭一下,渡天弦連蘇瑞圖都救不會真看著自己不管的,實在不行,等到最後一刻施念再出手也來得及。

門後的怪物看不出個人形,像是樹精山怪之類的東西,在門打開的時候先是楞住,後而朝著他們每個人都出手,攻擊很是均勻,保證每個人都會被打倒。

對其他人而言,抵抗是難了些,但是奮力斬開樹枝也還是能躲過第一波的。

施念手中拿著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劍,劍招變化多,不會被看出來。僅憑蠻力將襲來的樹枝斬落。

可後續的攻擊就沒有那麽簡單,似乎那個樹妖判斷了一下,集中攻擊朝著施念而來,剛才的交手中就施念沒有用法術,看來被當成軟柿子了。

除了樹精,還有許多看不懂原型的怪物,很多都是植物。從門裏湧出來與每個人都交上手,這時候施念要找其他人來幫忙就不現實,都自顧不暇了誰管你啊。

樹精龐大的身軀朝著施念而來,他只有皺眉的份,判斷著爪子距離自己多遠時再出手。不到最後一刻施念還是不想和渡天弦討論當初的事情。

一直拖到樹妖巨大的爪子離他只有不到一寸,這一寸足夠施念反擊,卻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反映過來的距離。

在第三視角就是施念被嚇傻了,只能眼睜睜被樹精絞死。

最後渡天弦還是出手了,他面帶憤怒,斷魘從背後刺穿樹妖的身體,樹妖只來得及掙紮一下就徹底倒下。

施念毫發無傷,就是有些意外,意外渡天弦的生氣,他氣什麽。

除了樹妖,湧出來的其他很多家夥只能用蝦兵蟹將來形容,在渡天弦和第五煙的配合之下可以說給所有雜兵都清個幹凈。甚至蘇瑞圖都沒有必要出手,但看到施念的表現他很是滿意。

整個過程中施念竟然有些心虛,就什麽都沒做,看著他們清理怪物。

直到渡天弦身上的血跡變成冰霜,那些還活著的妖怪都不再傻到上來送死時,他終於可以停手。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本來只是濺射的痕跡在臉上暈染,猶如紅妝。

“累死我了。”第五煙抱怨,她怕損壞宸宮內部,一直都不敢放開手來打。

已經沒有妖怪擋路,可以繼續往下走了,渡天弦突然看向施念,眼中還是一樣的怒氣。

還沒等施念問他為什麽生氣的時候,渡天弦說:“以後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要隨便拿出來打賭。“

他的說教並沒有什麽威力,反而在那張絕美的臉龐下稱得有幾分滋味。施念在想,要是可以找個地方把他關起來永遠不接觸外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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