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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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那你家還有別人嗎?”施念一邊磕瓜子一邊問面前的女子。

女子手中抱著琵琶,說:“家中還有父母。”

聽著女子說八卦,施念的實驗也差不多了,看來那個王醫生說的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比如施念真的是書裏面的人。但他還是不信什麽金主買版權自己碰巧進來的話。

真實情況應該是自己身份暴露被人弄進來的,至於為什麽,而自己老媽在裏面扮演什麽樣的情況猜不出來。等出去以後問問就好,他並不覺得背後可能有什麽陰謀。

“你剛才彈的那首不錯,再彈一遍。”施念說。

女子點頭含笑,琵琶聲又在湖面上響起,周圍的船只刻意放慢速度好聽清這曲子。

要問施念現在在做什麽,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按理說他應該按照計劃去找渡天弦說清楚的。

但莫名不想見到他,玩了一些日子才想起有劇情主線這種東西,原小說連載至白鷺城就禁了,是不是代表後面的劇情可以隨意發揮?

如果想要接近主線,施念還得花點時間找找渡天弦在哪裏,可見到他以後說什麽好呢?FXXK YOU?不太禮貌。

這麽一拖就是一年多,山山水水地玩了一圈,頗有點李白當年的味道,當然,這是施念自己想象的。

“琵琶聲起驚白鷺,行船慢游聞過人,得來三言笑心憂,舉酒難飲一字愁。”施念效仿者古人的樣子作詩。

彈琵琶的女子停手後想了想,說:“公子詞作得很好。”

“誇不出口可以不用硬誇,這是詩。”施念知道自己水平如何,也聽不下去虛假的讚美。

“白鷺城第五家現在怎麽樣?”施念問。

女子四周看看,靠近施念小聲說:“世子,第五家內亂,他家大小姐失勢,準備賭一把去蓬萊拿第五家看守的寶物來號令家族上下。”

這書裏哪有什麽尋常女子啊,無非是眼線,和厲害的眼線。施念點頭表示知道,商蕊兒平安無事便不會起戰事,那施念可以繼續游玩,玩膩了回家看看,離大結局不會有多遠了。

但其中還有一個節點非常危險,就是挽龍,渡天弦的第三個武器,乃是一個上古神獸所化。

胡錦衣還在施念手裏,他得想法子把衣服送到渡天弦手上才是,至於別的先不考慮。這才在白鷺城多呆了一些日子,第五煙已經有行動了,那渡天弦出現就是這幾日的事情。

打探到第五煙擺擂臺的時間,施念早起來到附近酒樓吃午飯。

白鷺城來往的人多了些,想來是渡天弦快到了,他會帶著商蕊兒一起來嗎?施念一想到這點就感到煩躁。

施念特意選了個好位置來看戲,樓下第五家的擂臺已經開打,能接住他家大小姐三招的,就能得白銀二十兩,並且加入他家前去蓬萊仙境。

招賢納士的法子倒是獨特,接下來渡天弦也會出現,然後在擂臺上大出風頭,贏了第五煙的青睞。

施念沒有給他們添亂的心,現在的他改換樣貌,混在其中並不特殊,視情況再調整計劃。不過如果這一次商蕊兒真的來了,那這蓬萊仙境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去。

第五煙已經撂倒數十人,她手持長槍英姿颯爽,招式淩厲,能過她三招確實有些難度。

圍觀的人不少,就算上去打不贏也要來看看熱鬧,很快第一個能與她交手超過三招的出現了。

還是一對兄弟,皆和她打了不下三十招,第五煙當場兌現,白花花的銀兩拿出來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明日就在這碼頭,風字號船,這一趟下來一人起碼能賺上百兩。”第五煙很會畫餅。

只有施念知道這錢怕是賺不到的,那地方何其兇險,能走到最後得是天命之子才行。

“來人,幫我查一下這個風字號船。”施念不一定會去蓬萊,但查查總無妨。

“是,少爺。”暗衛消失得快。

施念身邊的暗衛修為已經不如他,很多時候都只能做一些雜活,稍微危險一點施念便不再帶人去,以免害了這些人。

擂臺一直打到黃昏,渡天弦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這讓施念不禁去想是不是發生蝴蝶效應,渡天弦不會在這裏出現了?

那麽挽龍怎麽辦?這可是半個神器啊,擁有鞭子和神獸兩個形態,要是被第五煙拿了不是便宜了她?

不不不,她實力不濟,進不去的,大約是在外圍拿一些寶貝走人,拿不到挽龍的。

施念還沒來得及放心,一個消瘦的男子跳上臺,他隔得老遠施念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子不正之氣,陰森森的。

“在下蘇瑞圖,特來討教。”蘇瑞圖一開口施念就知道自己這趟非去不可。

這狗東西是真正意義上的陰魂不散,煩到施念都不知道該怎麽去殺他,因為死了還會覆活,而且下一次覆活他就不是這個樣貌這個名字。

但他來都來了,那挽龍必定是他的目標,施念得阻止他才行,要是挽龍被蘇瑞圖拿到,後面打不過怎麽辦?所以施念寧願耗費些力氣再殺他一次才行。

蘇瑞圖和第五煙的交手幾乎沒有懸念,也就是蘇瑞圖隱藏實力在演,不然他可以殺第五煙好幾百次。

兩人打鬥的時間暗衛也回來了,這風字號船果然沒有那麽簡單,但對於施念來說都是小趴菜,不值一提。

在蘇瑞圖之後再無人上臺,第五煙見好就收,擂臺已經收場,臺子都給人拆了,看來渡天弦是真的不會出現,是不是溫香軟玉在懷,連主線劇情都不走了?

想不到答案,如果他真的不再出現在主線裏,那施念是不是可以“鳩占鵲巢”成為男主?

想想就覺得好笑,施念不想當男主,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後,他安心做好施念就夠了。

風字號船是港口最大的商船,也只有這個規模的船渡江才安全。

施念早早來到船上,負責的船長想說什麽,施念直接甩兩錠銀子給他,說:“我中途蓬萊下船,到了目的地還有。”

船長貪婪的眼神讓他問都沒有多問,心中也多留心這只肥羊。

施念不在意,自己找個舒服地方呆著,很快,第五煙帶著數十人也上了船,說:“船老大,我今兒人不少,還坐得下嗎?”

“大小姐放心,多少人來我這船都做得下。”船長沒有說謊,起碼兩百來人上這船不是問題。

現在船上大約有八九十人,這麽點人就開船船長估計會虧死,他大約還得等一會兒,至少裝個一百五。

第五煙帶來的人都往施念旁邊坐,施念心中很是煩躁,這麽寬的地方,為什麽來自己這裏擠。

“船家,艙內還空房嗎?”施念忍不了。

“有有有,不過這屬天字一號房,價格嘛。”船長想獅子大開口,他可記得施念這只肥羊。

“我包了,帶我去。”施念甩給他一袋銀子,連價格都懶得問。

船家是喜不自勝,就要帶施念去艙內,這時上來一個人,一身白衣還帶著鬥笠,開口就說:“船家,這船去蓬萊嗎?”

聲音,氣息都獨屬於渡天弦,施念不會認錯,他還是來了。

不過渡天弦只有一個人,身邊也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去的,你稍微等一下,我先帶這位客官去房間。”船家說道。

“不用了,我暫時不去了。”施念馬上說。

“啥?”船長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覺得外面挺好的,沒有必要非在裏面。”施念知道自己的借口拙劣,但他才不顧這些。

渡天弦終於出現,他可要好好看看這人要做什麽。

船長沒好說什麽,畢竟施念也沒有找他把錢要回來,船長心一橫不管施念招呼其他人去了。

渡天弦交了錢上船,隨便找個位置坐下。正好,施念也沒有找到地方坐,就坐在離渡天弦不遠的地方,兩人之間大概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坐下後渡天弦取下自己的鬥笠,一年多不見他還是一樣的好看,但怎麽感覺消瘦很多,這一年他沒過好嗎?

或許是感受到太多人的視線,渡天弦感到不自在又把鬥笠戴上。

但從頭到尾施念都沒有做什麽,現在的自己已經和他沒有關系了,他過得好也罷差也罷,都是渡天弦選的,施念沒那興趣搞什麽棒打鴛鴦的戲碼。

正在施念反思自己的時候,一個不長眼的坐到施念和渡天弦中間。施念很想踹他,在看清臉之後就更想踹了,竟然是蘇瑞圖這個殺千刀的貨。

他先是對著渡天弦笑笑,又轉頭對著施念笑,光是笑他還不夠,還要說:“你從剛才就一直盯著人家,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施念右眼皮直跳,不過是替蘇瑞圖跳的,他再不識好歹的多說一句,施念就會毫不客氣地給他扔下船。

“見此美色兮,終生相誤,不過我還是建議你離他遠點,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他有個特別厲害的相好嗎?”蘇瑞圖為什麽經常死,因為他經常找死。

施念手都擡起來了,聽到後半句又放了回去,不為別的,蘇瑞圖這貨說不定真的說出點什麽討他歡心的話來。

“但你若是想,我有個好的法子助你,只賣你這個價你覺得如何?”說著蘇瑞圖伸出四根手指,“絕對好藥,就算是神仙也躲不過。”

蘇瑞圖這個反派不禁壞,而且猥瑣,施念抓住他四只手指往後一掰,他嗷嗷叫起來。趁著蘇瑞圖去救自己手指時再給他來上一腳,撲通一聲就滾落水中。

這點動靜驚擾到第五煙,她擡腳走來,說到:“你幹嘛!他是我第五家罩的人!”

沒想到第五煙長大後竟然是這麽潑辣的性子,施念雖然覺得得罪他們也無所謂,但還是想安生地走完這一路,就得找個借口打發一下第五煙。

“他出言不遜,我教訓一下他,第五家大小姐護短也要有個度,不要把第五家名聲一並搭進去才是。”施念說。

哪知第五煙根本不吃這一套,應該說她哪一套都不吃。

“你說他出言不遜?他說什麽了像是踩了你的狗尾巴。”第五煙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打不得打贏她不在乎,嘴上贏了就行。

“他汙言穢語騷擾人,這總該打吧。”施念說。

“騷擾誰?不會是你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那樣也配。”第五煙說完整船的人就開始笑。

這也提醒施念,他現在不是施念了,做了偽裝以後以前那些隱形的外貌福利已經統統消失,會被第五煙這麽說也正常。

不過若是這樣就認慫,施念也就從內到外都不是施念他自己。

“這就要問第五大小姐招了些什麽變態,連我都看得上的能是什麽好東西,連他這種下三濫都要護著的你又是什麽東西?”施念的攻擊力一如既往。

“你!”第五煙被罵急了,腦子有些短路,琢磨了一會兒才說:“總之你打了我的人就是不對,在我第五家的地盤上,你個外來的恐怕是還沒有點數,你馬上給我磕頭認錯,我還留你在這艘船上,不然,他怎麽下去的,你就怎麽下去。”

施念往後一靠,無所畏懼,說:“那你試試嘍。”

年輕人就是受不得激,何況第五煙身後這麽多人,她若是慫了以後怎麽混,怎麽給人撐腰?在施念的話後她便是不想動手也要動手。

她擡手就是一拳頭,沒有用槍只是想點到為止,所以施念就沒下狠手,偏頭躲過同時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在慣性和施念的力道之下第五煙朝著前面倒去,施念再適時的給她背上來一手肘,第五煙便控制不住地往河裏面撲去。

不是她沒有應對的招式,純粹是施念速度和力量都高了她不止一個檔次。她有心也無力,就在她要掉入海中時渡天弦及時拉住第五煙,讓她不至於掉入河中。

同時渡天弦還對施念說:“不要太過分。”

這話說完施念氣到了極點,就知道你三心二意這個也愛那個也喜歡,虧我還擔心你到這裏來,你個狼心狗肺的家夥對得起自己嗎?

還擔心你是不是吃苦受罪,看你這樣就是活該吃苦受罪。施念坐回自己的位置生氣,發誓這一路再不去看渡天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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